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会议继续进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最后一个议题——新园区项目的负责人人选。
  “这个项目之前是二爷直接抓的。”人力资源总监斟酌着说,“现在二爷身体不太好,是不是考虑让宋总亲自挂名?或者……我们请二爷来拍个板?”
  “二爷不会来。”宋知砚打断他,语气平静,“这个项目,我接手。”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安静。
  大家都知道,宋知砚能坐在这个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是“二爷的人”。
  两年前,宋氏破产,宋知砚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负债累累的落魄少爷。是司钦出手收购宋氏,把他从泥里捞出来,又“好心”地把他安排进司氏,让他坐上宋总的位置。
  表面上,是“给你一个机会”;实际上,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是一种控制。
  司钦要的,不是一个职业经理人,而是一个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宋知砚。
  “宋总。”法务部的人犹豫着开口,“关于新园区那边的合作方,对方提出想和二爷见一面,谈一下后续的战略布局。”
  “我去。”宋知砚合上文件,“二爷不用出面。”
  “可是——”
  “没有可是。”宋知砚语气冷下来,“以后涉及二爷的行程,一律由我统一回复。”
  他没说的是——以司钦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按时吃饭都做不到,更别说应付那些酒局和应酬。
  会议结束,高管们陆续离开。
  秘书把一叠签好字的文件收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宋总,中午您要出去吗?还是在公司吃?”
  “出去。”宋知砚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叫司机备车。”
  “是。”秘书点头,又小声补了一句,“……是要去二爷那边吗?”
  宋知砚脚步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秘书被他看得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宋总,我多嘴了。”
  “你很闲?”宋知砚淡淡道。
  “不、不闲。”秘书立刻摇头,“我马上去安排。”
  宋知砚没再说什么,推门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少员工下意识停下脚步,恭敬地喊:“宋总。”
  他微微点头,目不斜视,径直往专属电梯走去。
  刚进电梯,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楚沂】:胃又出血了,轻微的。药给你放客厅茶几上,记得提醒他吃。他要是再敢乱吃止痛药,你就把药全扔了。
  宋知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靠在角落里,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司钦给的。当然,也有一部分自身能力。
  职位、权力、资源,甚至是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全都来自那个病弱却偏执的男人。
  可同样,他也清楚——这份“恩赐”,是带锁链的。
  司钦要的不是简单的“报恩”,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
  强制爱。
  这三个字,他不是没在心里骂过。
  从收购宋氏,逼他签下那份不平等的合作协议,到把他安排进司氏,甚至连他的私人行程都要插手——司钦的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控制欲。
  他恨这种控制,恨到骨子里。
  可昨晚,他又亲眼看到那个人缩在卫生间的角落,吐得眼泪直流,疼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一刻,他心里的恨意,突然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电梯门打开,前台小姐恭敬地喊:“宋总。”
  宋知砚收起情绪,恢复一贯的冷淡,迈步走出电梯。
  刚到大厅,就有几个中层在等他。
  “宋总,您要出去?”其中一个人笑着迎上来,“正好,我们下午要去新园区那边,要不要顺路?”
  “不了。”宋知砚淡淡道,“你们自己去。”
  那人愣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宋总,二爷他……最近身体真的不太好?我们都好久没在公司见到他了。”
  宋知砚脚步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凶,却冷得让人心里发虚。
  “你很关心他?”宋知砚语气不重。
  “也、也不是……”那人连忙摆手,“就是大家都在说,二爷这次好像挺严重的。”
  “司氏现在是谁在管理?”宋知砚问。
  “是您。”那人脱口而出。
  “那就管好你该管的。”宋知砚收回视线,“二爷的事,轮不到你们议论。”
  说完,他绕过几人,径直走出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心里却莫名烦躁。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二爷的人”。
  在公司,他是宋总;在私下,他却清楚自己的位置——是被司钦圈养在掌心里的雀儿。
  司钦对他的爱,是强制的,是扭曲的,是带着占有和控制的。
  可昨晚,他又确实看到了另一种东西——
  病弱的、依赖的、小心翼翼的司钦。
  “宋总。”
  司机把车开过来,恭敬地打开车门。
  宋知砚上车,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去别墅。”他淡淡道。
  “是。”司机应声。
  车缓缓驶出司氏大楼。
  宋知砚侧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冷静、克制、眉眼锋利。


第11章 你很得意?
  车开进熟悉的别墅区,绿化树在车窗边向后退去。宋知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敲着膝盖。
  他一向讨厌这种“被人安排好的人生”,讨厌“二爷的人”这个标签,更讨厌司钦那种无处不在的控制——合同、股权、项目资金,甚至是他每天几点进公司,都有人在背后汇报。
  可偏偏,昨晚那个人缩在卫生间里,吐得眼泪都出来,抬头看他一眼时,那种“你怎么还在”的茫然和依赖,又让他心里发紧。
  “宋总,到了。”司机停下车。
  宋知砚“嗯”了一声,推门下车。
  别墅门没锁,他一拧就开了。客厅里很安静,窗帘拉着一半,光线偏暗,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几盒药,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按时吃,一天三次,饭后。——楚沂】
  字写得干净利落,和主人一样冷静。
  宋知砚拿起药盒看了一眼,胃药、消炎药、营养液,分门别类,甚至连服用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兜里,没急着上楼,先去厨房看了一眼。
  餐桌上放着保温桶,旁边压着另一张纸条——是家政阿姨的字迹:
  【先生早上没怎么吃,只喝了一点粥。医生说胃出血要清淡饮食,我炖了点汤,中午记得热给他喝。】
  宋知砚打开保温桶,一股淡淡的鸡汤香味溢出来,里面是去油的清鸡汤,还放了点胡萝卜和山药。
  他关回盖子,眉心皱了皱。
  ——早上没怎么吃。
  昨晚折腾成那样,今天还只喝一点粥。
  “真会折腾自己。”他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司钦,还是在骂那个把人交给自己就走的楚沂。
  他上楼,脚步放得很轻。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他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还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点苍白衬得更明显。
  司钦没睡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发呆。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看到是宋知砚,愣了一下,随即眼底亮了亮:“你怎么来了?”
  他嗓子还有点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病后的虚弱。
  “来看你死没死。”宋知砚走过去,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还是一贯的刻薄。
  司钦却笑了一下,没反驳,只是乖乖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位置。
  “你公司不忙?”他问。
  “再忙也得有人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宋知砚坐下,顺手把窗帘又拉开一点,让更多的阳光进来,“你今天没下床?”
  “下了。”司钦老实交代,“去了趟洗手间。”
  “然后呢?”宋知砚盯着他。
  “然后回来躺着。”司钦眨了眨眼,“楚沂说,我今天最好别乱动。”
  宋知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伸手,把药盒打开,按照楚沂纸条上的说明,把药倒在掌心:“先吃药。”
  司钦看着他手里的药,有点抗拒:“昨晚吃了也吐了。”
  “昨晚是你自己找死。”宋知砚皱眉,“这次按医嘱来,吐了再说。”
  司钦被噎了一下,还是乖乖伸出手。
  他指尖碰到宋知砚的掌心,对方掌心温热,和他冰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司钦愣了一下,很快把手缩回去,乖乖把药含在嘴里。
  “水。”他抬眼。
  宋知砚把水杯递过去,看着他仰头喝水,喉结轻轻滚动,动作比昨晚谨慎了许多。
  “中午吃了什么?”他问。
  “粥。”司钦老实回答,“阿姨做的,我喝了半碗。”
  “现在饿不饿?”
  “还好。”司钦顿了顿,“有一点。”
  宋知砚站起身:“我去热汤。”
  “你会?”司钦有点惊讶,毕竟他觉得宋知砚从小就是个少爷。
  “你以为我只会签合同?”宋知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他去厨房,把保温桶里的汤倒进小锅里,开小火慢慢热。等汤微微冒泡,他又关了火,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尝了一口。
  味道清淡,不油腻,刚好适合胃不好的人。
  他端着汤上楼时,司钦已经坐起来了,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被子盖到腰上,右腿明显不敢太用力。
  “过来。”宋知砚把托盘放在床边,“先喝汤。”
  司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受宠若惊:“你喂我?”
  “你手断了?”宋知砚皱眉。
  司钦乖乖伸手去拿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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