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司钦其实是有些吃不下了,更何况他不想让宋知砚喂他,便微微摇了摇头。


第64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司钦喝了半碗粥,倦意彻底涌上来,眼帘沉沉合上,呼吸渐渐匀净。
  宋知砚坐在床边,视线黏在他脸上挪不开,指尖无意识蜷了蜷,终究忍不住轻轻抬起,悬在他眉眼上方半晌,才敢用指腹细细描摹。
  指腹先碰过他微蹙的眉峰,顺着眉骨轻轻滑到眼尾,他眼型偏锐,睡着时却卸了所有锋芒,长睫垂落如蝶翼,眼下淡青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指尖又蹭过他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微凉的唇瓣上,软得让人心尖发颤。宋知砚喉结滚了滚,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司钦真好看,病弱着都好看,好看得让他不管不顾。
  他鬼使神差俯身,凑得极近,小心翼翼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拂过,转瞬即收。
  亲完的瞬间,宋知砚觉得自己窝囊极了,耳尖“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腔,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般,莫名害羞了,慌忙直起身,不敢再碰,只攥着衣角定定看着他。
  司钦本就睡眠浅,那一下轻触带着温热的气息,瞬间让他醒了。
  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刚醒还带着点朦胧,对上宋知砚近在咫尺、满是慌乱的视线,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方才那点温热的触感还在唇角,司钦脸色骤然沉下来,眼底瞬间覆上冷意,哑着嗓子,语气里满是羞恼和不耐,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宋知砚你给我滚出去!”
  宋知砚被他吼得一缩,半点不敢反驳,只飞快应了声“好”,起身时还不忘替他掖好被角,确认输液管没歪,才轻手轻脚地出去,关门时都放轻了力道,生怕吵到他。
  刚站在病房门外,宋知砚摸着自己还发烫的耳尖,想起司钦方才又冷又恼的模样,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心底美滋滋地盘算着——哪怕被骂了,可亲到了,值了!随即又在心里默念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宋知砚带上门的声响刚落,司钦猛地攥紧被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心跳快得离谱,咚咚撞着胸腔,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皱紧眉,心底满是懊恼,又有些慌乱——这心跳怎么这么快?胸口闷得发沉,不会是要犯病了吧?
  指尖下意识摸向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依旧摆着各色药片,他此刻心慌意乱,也没细看剂量,随手拧开最常吃的止疼镇静类药瓶,倒出一大把在掌心,仰头就着枕边的温水咽了下去。
  药片干涩,卡得他喉间发紧,却也没再喝水,硬是咽了下去,只一门心思觉得压下这反常的心跳就好。
  吞完药,他才重重靠回床头,手按在左胸口,感受着那渐渐放缓的心跳。
  他烦躁地闭着眼,暗骂自己没用,不过是被宋知砚亲了一下,竟慌成这样。
  可那唇角残留的温度,还有宋知砚方才慌乱泛红的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打转。
  他越想越烦,干脆扯过被子蒙住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和莫名的悸动,全闷在漆黑的被褥里,眼不见心不烦。
  药效慢慢上来,胸口的闷意彻底消散,只是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恼,却半点没减。


第65章 楚医生来了
  被子蒙了没多久,司钦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方才空腹灌下大把药片,本就虚弱的肠胃根本受不住,加上低烧刚退、身子虚得厉害,一股恶心劲猛地往上涌。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不及找垃圾桶,偏头就对着床边的地面吐了出来,酸腐的粥水混着胃液,竟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丝。
  喉咙火烧火燎的疼,每喘一口气都带着涩意,胸口更是闷得发慌,心肺旧疾被牵动,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攥着床单弯着腰,指尖用力到泛白,连带着右腿都跟着发麻,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病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宋知砚本就守在门外没走远,听见里面的动静,心瞬间揪紧,推门就冲了进来。
  入眼便是司钦弯腰呕吐的模样,地面的秽物里夹杂的血丝刺得他眼睛发疼,司钦脸色白得像纸,唇瓣泛着青灰,呼吸急促又沉重,看着格外狼狈脆弱。
  “司钦!”宋知砚快步上前,伸手想扶他,又怕碰疼他,只能半蹲在他身边,一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司钦吐得浑身脱力,靠在床头喘着气,心口闷得厉害,像压了块巨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吐出来的血丝让他自己也愣了愣,随即又归于漠然,大抵是药片刺激了胃黏膜,他早习惯了这般皮肉上的疼,不算什么的。
  宋知砚看着地面的血丝,眼底满是慌乱和心疼,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指尖能感受到他心跳急促得不规律,更是急得不行:
  “是不是药吃多了?”他之前就知道司钦一难受就会大把灌药,从前从未想过劝阻,毕竟那时他觉得司钦是要下地狱的。
  司钦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虚弱又沙哑:“别吵……”
  胸口的闷意还没散,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不适,他靠在床头,闭着眼平复气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透着难掩的脆弱。
  宋知砚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出声打扰,只蹲在原地守着他,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生怕他再出什么状况。
  他快速抽了纸巾,小心翼翼帮司钦擦了擦唇角,又起身去拿拖把清理地面,动作轻缓,生怕动静大了让司钦更难受。
  清理干净后,他又倒了杯温水递到司钦手边,声音放得极低:“喝点温水漱漱口,会舒服点。”
  司钦没拒绝,抬手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温水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那股灼烧感,可心口的闷意依旧缠着,右腿也酸胀得厉害。
  宋知砚守在床边,看着司钦胸口起伏仍显急促,指尖还攥着被子微微发颤,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摸出手机给楚沂发消息,让他来看看。
  没一会儿,楚沂就快步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急救箱,进门就皱眉:“又怎么了?”目光扫到司钦苍白如纸的脸,再落到地面没彻底擦干净的痕迹,脸色瞬间沉了。
  “刚吐了,带血丝,心口闷得慌。”宋知砚立刻起身让位置,语速飞快地说,语气里满是焦灼。
  楚沂没废话,快步走到床边,先按住司钦的手腕诊脉,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指尖按压他心口位置轻声问:“哪不舒服?闷得厉害还是疼?吐的时候有没有扯着腰和腿?”
  司钦靠在床头,浑身虚软,连睁眼都费劲,哑着嗓子应:“心口闷,胃里也难受。”他没提吃药的事,却被楚沂一眼看穿。
  楚沂瞪他一眼,又看向床头柜上敞开的药瓶,瓶身明显空了一块,气得咬牙:“司钦你是不是真疯了?一把一把吃药不要命了?你胃本就脆弱,心肺又不好,这么折腾自己,迟早把身子熬垮!”
  骂归骂,他动作没停,快速拿出听诊器听了心肺,又看了手背上的输液管,调整了滴速,转头对宋知砚说:“去拿支护胃针过来,再备点缓解胸闷的药,他这是药物刺激胃黏膜出血,加上体虚牵动心肺旧疾,还好不算严重。”
  宋知砚应声就往外跑,半点不敢耽搁,生怕慢了一秒司钦就难受。
  楚沂又给司钦顺了顺胸口,语气放缓了些:“你也是,不舒服就叫人,非要自己扛着乱吃药,宋知砚守在这,你但凡松点口,也不至于这样。”
  司钦闭着眼没应声,只眉头轻蹙,心口的闷意随着楚沂的按压稍稍缓解,却还是浑身发软,右腿酸胀得厉害,只能任由楚沂摆弄。
  没多久宋知砚拿着针剂和药回来,看着护士给司钦扎护胃针,司钦疼得指尖蜷了蜷,却没吭声,他心又揪了起来,下意识想去握他的手,又怕司钦生气,只能攥着衣角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针口。
  楚沂配好缓解胸闷的药,让宋知砚喂司钦吃下,又叮嘱:“接下来的半天都要盯着他,别让他再乱碰药,粥要熬得软烂再喂,输液结束前不准让他下床,有情况立刻叫我。”
  宋知砚连连点头,把楚沂的话记在心里,目送楚沂走后,又坐回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司钦的手背。


第66章 我不值得你喜欢
  楚沂走后,宋知砚见司钦一直蹙着眉,手不自觉的揉着右腿膝盖,知道他酸胀难忍,犹豫半晌还是俯身,轻轻握住司钦没输液的手踝。
  “我帮你揉揉,能松快点。”他声音放得极低,动作轻得像怕惊扰,掌心先贴着裤料慢慢摩挲小腿,避开旧伤处,力道拿捏得刚好,不轻不重能缓解酸胀。
  司钦眼皮掀了掀,瞥他一眼,眼底带着疏离,却没抽回腿,只重新闭上眼,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他身子虚,右腿酸得发麻,宋知砚的力道确实舒服,硬撑着推开反倒费劲儿,干脆任由他动作。
  宋知砚见状,心头微松,愈发谨慎地揉捏。从脚踝往上揉到膝盖后侧,避开腰胯连接处的旧伤,指尖带着暖意,一点点化开僵硬的肌肉。
  他不敢说话打扰,只专注盯着司钦的神色,生怕力道重了惹他不适,见他始终闭着眼,脸色稍缓,才敢稍稍加重一点力道。
  司钦靠在床头,呼吸渐渐匀了些,心口的闷意散了大半,右腿的酸胀也在暖意里慢慢缓解。
  他没睁眼,也没吭声,全程冷着脸,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仿佛被揉腿的不是自己,对宋知砚的所有动作都视而不见,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 (朝朝:其实是冷脸萌)
  宋知砚揉了近一刻钟,直到司钦腿上的肌肉不再紧绷,才轻轻放下他的腿,掖好被子盖住,又顺手帮他调整了舒服的靠姿。
  他抬手想擦司钦额角的细汗,又怕惹他烦,半途收了回来,只低声道:“再歇会儿,粥温好了我叫你。”
  司钦依旧没理他,眼帘沉沉,不知是睡了还是单纯不愿回应。宋知砚也不恼,只拉着椅子坐在床边,目光黏在他脸上,一边盯着输液管,一边留意他的呼吸,安安静静守着,半点不敢松懈。
  司钦闭着眼,意识却清醒,右腿酸胀渐消,心口却漫开沉甸甸的空茫。
  他这半生,好像只剩一堆解不完的责任、治不好的旧疾,还有甩不掉的狼狈。
  找哥哥、守着疯癫的母亲;身体更是烂摊子一堆,心肺弱、腰腿疼、免疫力差,动不动就病倒,连自己都护不好;从前还学古早小说和宋知砚搞强制爱,用最蠢的方式伤人伤己,如今想来只剩荒唐。
  宋知砚那样热烈的喜欢,该配健康顺遂、满心欢喜的人,不该落在他这满身是伤、心如死灰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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