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
  三颗很快下肚,甜意还在舌尖打转,司钦心底那点克制瞬间被馋意盖了过去,毕竟他现在还病着,无理取闹些应该也没问题吧?
  以至于,司钦的目光不自觉落在碗里剩下的草莓上。
  就再吃一颗。
  他这样想着,指尖刚伸过去,手腕却被人轻轻一拦。
  宋知砚直接伸手,把碗从他怀里抽走了。
  “说了只能吃三颗,吃多了胃疼。”宋知砚把碗放到一旁,语气带着点不容反驳的温柔,“一会儿又要难受了。”
  司钦愣了一下,看着空空的手心,又看了看被拿走的草莓,眼底难得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可身居高位多年的傲气又拉不下脸去讨要,只能抿紧唇,看起来像被人给欺负了。
  没等他开口,宋知砚忽然凑近,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发顶,指腹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闹别扭的猫。
  动作自然又亲昵。
  司钦猛地抬眼,他抬手一把攥住宋知砚胡作非为的手,力道不轻。
  “你干什么,宋知砚?!”
  宋知砚被他攥着手腕,也不挣,只是乖乖收回了手,看着他炸毛又冷厉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一脸无辜又坦荡:“哄哄你啊。”
  “……”司钦喉间一滞,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堵得一时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宋知砚的手腕,指尖微微蜷缩,冷着脸偏过头,语气硬邦邦的:
  “不用你哄。”
  宋知砚被他冷声怼了一句,反而弯了弯眼,顺着他的意思,轻轻应了一声。
  “好好好,不是哄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司钦还泛着浅淡血色的唇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认真,“我刚才不是在哄你,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沉得像砸在心上。
  他指尖微微蜷缩,垂在身侧,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两下。
  这么直白的话,这么坦荡的眼神,没有半分玩笑,也没有半分试探,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他眼底,撞得他心口猛地一乱。
  司钦抿紧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依旧是硬邦邦的,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慌乱。
  “油嘴滑舌。”
  他别开脸,不去看宋知砚的眼睛,耳根却不受控地一点点泛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淡的薄红。
  明明是斥责的话,从他这会儿带着病气、又绷着情绪的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别别扭扭的羞恼。
  “嗯,”宋知砚低声应着,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
  司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硬是把心底翻涌的情绪全都压了下去。


第73章 去北城
  半个月的静养,司钦的气色总算缓回几分,水肿消了,手杖也不必时时攥在手里,只是脸色依旧偏白,说话久了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会议刚结束,执行总裁高璟便留到最后,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二爷,有大少爷的消息了。”
  司钦笔尖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在哪。”
  他声音很轻,却绷得厉害。
  “北城。具体位置还在核实,相貌特征比对过,吻合度很高,应该就是司遇少爷。”
  高璟看着他瞬间发白的侧脸,心里轻轻一叹。没人比他更清楚,司钦这十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司钦缓缓合上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心口忽然一阵发闷,他下意识按住胸口,轻咳了两声,脊背微微弯了一下,病弱的气息藏都藏不住。
  高璟立刻上前:“二爷?”
  “没事。”司钦抬眼,眼底已经恢复平静,只剩一层深不见底的沉,“继续查,尽快把准确地址给我。”
  “是。”
  高璟走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司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十五年了。
  他终于,要找到司遇了。
  只是这一次,他不敢再像年少那样满心期盼——怕希望越大,到最后,又是一场空。
  司钦是独自离开本市的,走得安静又决绝。
  没有告诉宋知砚,没有带随行助理,只让高璟把北城的地址发到他手机上,简单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便独自去了机场。
  他穿了一件长款黑色风衣,把本就偏瘦的身形衬得愈发单薄,脖颈间绕了一条深灰色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干净的下颌和微微蹙起的眉。
  长途飞行对他本就脆弱的身体负担极大,下飞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冷风一吹,他下意识按住心口,轻轻喘了两下。
  手杖是他特意带上的。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右腿一累就发沉,腰更是撑不住太久站立,这次来北城要找地方、要走路、要耗心神,不带手杖,他怕是连一条街都走不完。
  出了机场,他没打专车,只叫了一辆普通网约车,报上高璟给的地址,便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呼吸有些浅,胸口微微起伏,一路颠簸让他本就没完全恢复的身子越发发虚,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眼,只当是个身体不好的青年人出门办事。
  到了预定好的酒店,司钦自己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慢慢挪进电梯。
  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喘几秒。
  进房间的第一件事,他不是开灯,也不是放行李,而是扶着墙壁,微微弯腰,从口袋里摸出那只随身携带的药盒。
  指尖因为轻微缺氧而有些发凉,费了一点力气才把药盒打开,倒出一粒白色药片,仰头就着提前备好的温水吞了下去。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温水滑过喉咙,药片在胃里慢慢化开,他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等待那阵心悸与喘息慢慢平复。
  房间里一片安静。
  终于清净了。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跳的有点快了。
  司钦直起身,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至于宋知砚……和他又能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愧疚将他困在身边。


第74章 司钦在哪
  司钦刚把药咽下去,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刺得他眼尾一紧——
  宋知砚。
  还是视频电话。
  他指尖一顿,几乎是本能地按了挂断。
  动作太快,带得胸口又是一闷,忍不住弯腰轻喘了两声。
  一挂电话,整个房间更静了。
  静得只剩下他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而另一边,宋知砚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手里还捧着一大束新鲜的玫瑰。
  花瓣娇嫩,香气浓郁,他本来是算着司钦今天身体好转,特意过来哄人,结果从公司找到家里,人都不见踪影。
  秘书支支吾吾,佣人一脸茫然,司钦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盯着被挂断的视频界面,眼尾微微垂下来,愣了两秒。
  下一秒,他把玫瑰轻轻放在玄关柜上,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他要去司氏。
  司氏大厦顶层,高璟刚处理完文件,助理就神色紧张地进来通报:
  “高总,宋知砚先生来了,说要见您。”
  高璟捏着钢笔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整个司氏上下都清楚,这两位是真的不对付。
  当时宋知砚还是司氏的执行总裁,年轻、凌厉、手段狠。他们就不对付,工作方面有许多冲突。在然后,宋知砚和司钦决裂,把司钦给气医院去了。
  从那以后,高璟看宋知砚,就没顺眼过。 当然,没说之前看着顺眼的意思。
  “让他进来。”高璟沉声道。
  门被推开,宋知砚一身深色外套,气场沉冷,没半点多余客套,开门见山:
  “司钦在哪。”
  “二爷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备。”高璟靠在椅背上,语气疏离又不客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宋知砚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但我和他的事,我自己解决。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他去哪了。”
  高璟冷笑一声:“宋总当初走得干脆,现在又回来装什么深情?二爷那段时间怎么熬的,你忘了,我没忘。”
  他没忘,一辈子都忘不了。
  就是因为忘不了,才要把人找回来,一寸一寸地补回来。
  “我没资格,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宋知砚的声音沉了下来,“他身体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他这次走,没带你,没带助理,什么人都没带,对不对?”
  高璟脸色微变。
  “他腿不好,心脏也不好,一累就喘,一激动就犯病的。”宋知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让他一个人出去,是打算看着他再进一次ICU?”(朝朝:没关系,迟早会进的)
  高璟攥紧了手。 他比谁都在乎司钦,可宋知砚说的,全是事实。
  僵持片刻,高璟终于松了口,声音冷硬又不耐:“北城。去找大少爷了。”
  宋知砚瞳孔一缩。
  司遇。
  那个司钦找了十五年、念了十五年、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哥哥。
  宋知砚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门被轻轻带上。
  高璟望着紧闭的门板,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第75章 蒋景文
  司钦指节泛白,死死攥着那根乌木手杖,每一步挪动都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右腿旧伤早就在叫嚣着剧痛,从脚踝一路窜到腰腹,神经被扯得发紧,额角不知不觉渗满了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滑。
  他心肺本就受过贯穿伤,经不起半点急促奔波。这一路急着寻过来,胸口早已闷得发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每一口都吸得浅而艰难。
  眼前的花店玻璃擦得透亮,可里面却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门上贴着一张浅白色便签,字迹清隽瘦硬。
  “ 小店转让,承蒙关照。”
  司钦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行字。
  他找了这么久,撑着一身病骨、拖着一条残腿,最后只落得这么一间人去楼空的店面。
  胸口的闷疼骤然加剧,他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手杖在地面磕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你是谁?”
  司钦慢慢转过身。
  男人穿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眼底布满红血丝,神情憔悴,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探究与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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