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师寒商一懵,听出他话里调侃之意,顿时耳垂一红道:“你!”
  盛郁离却是眼底笑意更甚,往师寒商身边蹭近了几分,轻松道:“师寒商,我最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蹊儿若是像你也挺好的,至少容貌出尘如玉!”
  “到时你再教他些什么礼仪端方之类的,若是个男孩,定是如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端方君子,若是个女孩,那也是懂雅知礼的大家闺秀!”
  盛郁离贴到他肚子上,边摸边道:“乖蹊儿,你以后可莫要学你父亲和姑姑,多学学你爹爹和大伯,静如处子、清雅端正 !”
  师寒商被他蹭的肚子有些发痒,将他脑袋推远了一点,调侃道:“天底下哪有这般好的事?孩子生下来说像谁便像谁?”
  他见多了父母是惊逸绝伦的天之骄子,孩子却是一窍不通甚至状似痴傻的呆子,而容貌尚且有迹可循,品行却是最难规正引导的。
  盛郁离摊手道:“害,人嘛,总得有点希冀才可过活嘛——”
  他笑道:“不过你放心,咱俩的孩子,肯定是最好的!”
  师寒商看了眼盛郁离剑眉星目的脸,认真想了想,心道孩子若是长的像盛郁离······倒也不讨厌······
  但是下一秒,他就打破了这个想法。
  因为孩子他爹估计是以为师寒商被他俊朗的面庞给迷呆了,突然极为得意地“嘚”了一下,顿时整张俊毅的脸就变得极为···欠揍。
  师寒商:“······”
  还是算了。
  沉默半晌,师寒商才摸着肚子,状作不经意道:“不过······盛郁离,静如处子、清雅端正?能从你嘴巴里听见这两个词,当真是此生头一遭。”
  盛郁离也笑,一边胳膊撑在师寒商身侧,撑着脑袋看他,神采奕奕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师寒商一挑眉:“现在不说我愚昧迂腐、古板无趣了?”
  盛郁离:“······”
  “那都是以前年少不懂事······”
  “现在我可是要当父亲的人了!”盛郁离摸着他的肚子笑道:“可不得成熟一些?”
  师寒商轻叹一口气,决定回归正题:“所以······你打算晚一些说?”
  盛郁离这次倒是没有流露出苦恼的神色了,只是郑重一点头:“嗯,我阿姐最近正忙着抓陆鸿那厮忙地焦头烂额呢,待她忙完闲下来了,我就找机会与她说。”
  说到正事,师寒商的表情严肃了一些,问他:“陆鸿逃了?”
  “嗯。”盛郁离点了点头,面色稍微有些凝重,“陆鸿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人早就跑了。”
  “好在那阿木沙倒是没逃,就乖乖的待在礼明殿里,就跟等着我们去抓他似的,被抓到了也不吃惊,不气反笑,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说到这,盛郁离猛地一捶床,冷哼道:“我说这须夷使者怎么如此嚣张呢?原是有备而来!估计本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金陵!”
  “陆渊呢?”
  陆渊是陆泓的兄长。
  “也跑了。”盛郁离无奈道,“估计这俩兄弟早就串通好了。”
  师寒商略一沉吟,给出三个字:“有奸细。”
  不是疑问句,而陈述句,短短三个字,却是师寒商迅速在脑海中将一切事情全部串联起一遍后,无比肯定的,不带任何一丝犹豫的结论。
  盛郁离闻言也不意外,与他对视良久,点了点头。
  能够帮助陆鸿在短时间内,迅速官品跃升,并成功帮阿木沙一行人顺利瞒天过海入京,此绝非朝外之人可轻易办到的。
  而能够对朝中局势以及天子品行了解的如此清楚透彻······此人必定位分不低,只怕还是三品以上的重臣近侍。
  如此一来,怀疑的范围倒是缩小了,可查人的难度,也就大大增加了。
  陵朝之中,凡是能官居三品以上之人,不是高门大户,就是簪缨世家,官官相护,牵一发而动全身。
  故而若非是这般结党营私、背君叛国的大罪,就算是查到了什么,也会被人迅速遮掩过去。
  反而像是师寒商和盛郁离这般,家道中落又一跃龙门之人,才是少之又少。
  不过这也是为何他二人除情义以外,能够得君主重用,封侯拜相的原因:没有家世牵绊,做事毫不顾忌。
  师寒商语气不悦地一拍桌子:“好一个须夷,竟敢将手伸到金陵内朝来!”
  盛郁离看着师寒商,眼底眸光闪了闪,终究是拍了拍他,安抚道:“你放心,须夷此番没有得逞,必定会卷土重来,到那时,你我做好万全的准备,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区区一个须夷小国,还翻不出我金陵的掌心!”
  “明日我早些去审那阿木沙,看看能不能审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来,你早些休息,别动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说罢,盛郁离将他身侧的被子掖了掖,起身扶住师寒商的背,打算扶他躺下了。
  却在他掌心碰到师寒商肩膀的那一刻,师寒商反手抓住了盛郁离手腕。
  烛光在男人清透的脸上摇曳晃动,师寒商看着他,认真道:“我与你一起去。”
  盛郁离望他半晌,嘴唇张了张,眼底似有犹豫,好半晌,见师寒商不肯动摇之后,才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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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师寒商踏入刑部之时,正巧看见盛郁离在院中练剑。
  身若惊鸿,宛若游龙,出剑时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杀伐果断的潇洒气息。
  看在师寒商的眼中,也忍不住赞叹一句:“好剑法!”
  两人的剑法同出于霍将军一师,十三岁前学的招式都是完全相同的。
  那时两个人较着劲,对自己的要求几近严苛,到了后来,甚至都不需要霍将军亲自督促,两个人便能自己起早贪黑的练功了,恨不得将对方卷生卷死。
  练久了,两个本就身形相似的两人,出起剑来,动作都整齐划一,凌厉带风,若是刻意从某些角度看,两人都甚至像重合为一人般,这面是师寒商,那面是盛郁离。
  直到十三岁之后,两人的基本功都已打的坚实无比,基础剑术如同深刻骨底般了熟于心,霍将军才满意地点了头,以他二人的特点,各自授予了二人截然不同的剑术招式。
  师寒商的剑术重于速度,以灵动速捷为主,而盛郁离的剑术则重在力量,以利落重击为主。
  各有各的优势难断,亦各有各的弊端难防。
  故而两人比试之时,也一向是避重就轻的。
  后来科举入仕,师寒商为图效率与方便,开始在自己府上院中练剑,再也没去过练武场,盛郁离后来也进了兵队,两人就再也没一起练过武了。
  如今时隔多年,再度看到,师寒商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隐隐有手痒之意。
  而那边,盛郁离听到他的声音,视线望来,看见他,立时一笑,三两下挽了个剑花,收剑过来。
  “怎得来的这般早?”
  师寒商淡淡道:“起的早,闲来无事,便直接过来了。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盛郁离夸张道:“宰相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怎敢不拱手相迎?”
  说罢,还弯下腰去,对着师寒商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
  师寒商忍住笑,也配合着对他一拱手。
  做完之后,似觉两人这般有些幼稚,师寒商忍不住轻笑了一下,难得夸盛郁离道:“剑法不错。”
  盛郁离立即喜笑颜开,刚准备谦虚几句,就听师寒商冷不丁道:“有空跟我比试比试。”
  要是换作以前,盛郁离肯定觉得:比就比,谁怕你啊?
  可如今,盛郁离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啊?”了一声。
  再回眸,却见师寒商已经往刑部里面走了,赶紧跟上去道:“别啊宰相大人,我一介莽夫,下手不知轻重的——”
  两人就这般争执着,一抬首,却见已经到了天牢之内。
  两人立时噤了声,正了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过一般,仍旧是那两个铁面无私的师相大人和盛大将军。
  刑部尚书早已在牢狱外重等候多时,在看见两人时立刻站直了身子,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寻常若是这二位大人都是不会管他们底下小官的杂事的······
  若是有其中一位突然到来,便意味着大事不好了!定然是刑部有人犯了大事,亦或是有极其重要棘手的罪犯将要进来!
  而不论是哪一个,都足以让整个刑部上下让人闻风丧胆了!
  而如今,竟然来了两个!还是一起来的!
  纵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刑部尚书还是腿脚都有些颤抖,心中忐忑至极道:这京中啊,恐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待简单交待几句,刑部尚书便连忙恭敬地将这二位引进天牢走廊之中,三人走了许久,停在深处的最后一间牢房之外。
  “两位大人,就是这里了······”
  一将手中钥匙交予他二人,刑部尚书便然后连忙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师寒商寒眸微抬,透过面前的铁栅窗户,冷冷睨向牢房中央的刑架上,正手脚大开被五花大绑,身上白囚衣已然浸透血迹,伤口自全身遍布结痂的阿木沙。
  很显然,在他们来之前,阿木沙便已经被“审问”过一番了。
  而那阿木沙很显然也看到了他,原本无力垂下的脸缓缓扬起,一半埋于杂乱打结的头发,一般藏于血污伤口之下,其中的一只眼睛已然睁不开了,而另一只勉强算好的眼睛却是亮的吓人,看着师寒商,忽而无比惊悚地勾起一抹笑。
  师寒商一蹙眉,正思索着,却忽感眼前黑影一闪,是盛郁离侧身过来,挡住了阿木沙对他投来的视线。
  这种下意识的保护举动,令师寒商有些惊讶,心中还有些奇怪的波动,好半晌,他才拍了拍盛郁离的肩膀,低声道:“没事,进去吧。”
  盛郁离回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面上没有不适,这才接过他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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