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天东有若木
分类:2026
作者:天东有若木
更新:2026-03-04 12:14:14
《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作者:天东有若木 文案: 正文偏正剧 挟持幼帝做了六年权臣,沈陌落了个被清君侧的下场,自刎而亡。 好消息是,他重生了。 坏消息
一匹饿了许久的、凶悍的狼。
距离太近了,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传递而来的侵略性与攻击欲令沈陌头皮发麻,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你是我带大的,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他的眼皮微微抬着,慢慢说:“……怎么,要杀我第二次吗?”
薛令垂眸:“我本来也没想吓你。”
又说:“到此为止,我不想和你闹。”
这句话简直给沈陌听笑了:“放开我。”
“不放。”
沈陌觉得他在挑衅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但此时此刻,闹确实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于是他又努力耐心道:“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苍白的手艰难的抓住薛令,薛令低头,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这人就是用这只手砸死了一个刺客,鲜血如湖泊,但那时,他自己的状况也不太好,下属后来禀报说血流了一路,就连郎中也感叹他命大。
真是难杀。
可是在更久之前,这只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它用来握笔、用来翻书、用来牵薛令……沈陌曾经用这只手偷摘国子监的槐花与三角梅,夹在书中哄自己开心,还在冬天带过城东的红枣发糕,与自己掰着吃——虽然,那家店早就倒闭了。
他又看沈陌头上的伤。薛令不喜欢白色,因为母妃与父皇死的那天,世界就是一片白……也因为皇兄死的那天,沈陌为他穿了白衣。
如今,这人问他想要什么?
他握住沈陌的手:“我什么都不想要。”
沈陌受伤,是因为他离开了自己,才遇到刺客。
而薛令变成现在的模样,又是因为十二年前,沈陌离开过他。
薛令靠近他:“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他看见沈陌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心中滋生出扭曲的快意。
哪怕折磨,哪怕怨怼愤懑,也要待在一起,就像是鱼和水那般,谁也离不开谁。
沈陌的嘴唇颤抖,半晌:“……薛令,你的脸呢?”
要不然还是杀了他罢?现在看上去,好像比死还恐怖啊。
薛令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之间:“在这里。”
他蹭了蹭人,如同上瘾一般,想要去亲沈陌,忽然,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了他的腹部,不解风情:“起开。”
薛令满不在乎,头也没低,反而笑了:“呵。”
那是一把不知何时出鞘的匕首——大概是宋春拿来的。
沈陌用匕首尖戳他:“不怕?”
“悉听尊便。”
沈陌又把匕首往前戳了戳。
薛令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要害去:“捅这里。”
他的声音低低的:“你要是真的想杀我、看不惯我,就捅下去,宋春既然敢把凶器带进来,便说明他有办法带你离开,若你不捅,就说明你有顾忌……”
薛令的手用了些力,几乎是强迫性的将刀刃带向自己,在这之间,他果然感觉到了一股反方向的力:“沈怀矜,你在顾忌什么?杀了我,天高任鸟飞——”
沈陌咬牙,手上都起了青筋,一字一顿:“小兔崽子,你又玩这套是罢。”
薛令低眉顺眼,小声凑在他耳边。
“……师兄。”
一声之后,匕首脱手而出,被薛令夺走,扔到了窗外。
沈陌用尽全力将他推开,感觉耳阔发麻。
虽然那两个字仿佛丝线将他绕住,潮湿、缠绵、旖旎……霎时间里,脑海被触动,有一眨眼的画面出现在其中,紧接着又如退潮般逝去。
罪魁祸首故作温柔揉他的腕,带着些阳谋得逞的得意:“你舍不得杀我。”
沈陌抽回手:“王八蛋,我看是你舍不得死罢——这是什么?!”
他低头瞪大眼睛,看见一个铁环拷在自己的腕上,而另一端在薛令手中。
薛令一下一下地扯细铁链,温吞:“你走不了了。”
-
薛令已经给过沈陌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
细铁链很长,足够沈陌在屋子里转悠,细铁链也很短,短到连屋子都出不去。
脑络损伤,郎中说他的头可能还要晕好些天,换药包扎这些都要人来做,薛令只要在时,其余人一概不许入内,就连侍从也不许,比起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事自然落到摄政王殿下的手上。
除了刚醒来那会儿见过宋春,后来,沈陌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了。
薛令将奏折搬到卧房来,沈陌睡觉养伤时,他就在屏风的另一边干活。
憋屈,好憋屈。
就这么躺了一下午。
晚上换药,吃饭,睡觉。
沈陌又晕,又疼,又难受,睡不着。
他没去床上,睡在榻上,榻很宽,还铺着貂皮褥子,一个人睡刚刚好。
他要离薛令远一些。
灯熄了,薛令大概以为他已经睡着,跑到床边一摸,没看见人,才又溜过来,走到沈陌面前。
居高临下。
沈陌侧躺着,看也不看。
薛令拨了他一下。
好幼稚,不想理。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后,有个声音靠近他:“师兄。”
他牵住了他的手。
“你没睡着。”薛令:“为什么不理我?”
沈陌抽出自己的手,没好气:“滚。”
薛令有些遗憾:“果然不装了。”
他的手从沈陌的臂下穿过,想去搂他的腰,将人揽过来,一边说悄悄话:“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薛令:哪有人谈恋爱从来没吵过架(点头)床头吵架床尾和
第59章
沈陌根本反抗不了。
一顿激烈的挣扎之后, 沈陌捂着脑袋被薛令掳到了床上,他愈发觉得这人是在挑衅、侮辱自己。
薛令给他掖被子,垂着眼, 长发垂落在他的面前。
薛令:“在这睡罢, 不要乱动。”
沈陌:“。”
他还有得选吗?
窗户透着月光, 黑暗中,薛令宽阔的肩背是一片阴影,他跟着躺在沈陌身边,或许是因为已经破罐子破摔,居然有些意外的轻松起来。
他忽然:“……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叫你师兄, 萧静和是你的老师,不是我的老师。”
沈陌烦得很:“爱叫不叫。”
就是因为之前那一声, 他的匕首才被薛令抢走,如此看来,这个称呼实在是晦气。
“沈怀矜。”
薛令又唤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觉得呢?”
“你威胁我?”
“是。”
沈陌:“那你威胁罢……天尊,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威胁你,你根本不会听话。”薛令淡淡:“没有那条锁链,你大概已经出京了, 哪还有现在。”
沈陌气笑了:“可别高看我。”
薛令:“并非高看……你自己也清楚。”
沈陌:“随便你。”
薛令:“留下来有何不可?”
沈陌:“性命有忧。”
薛令:“我不会杀你。”
沈陌:“我一贯不信人, 只信己。”
薛令:“……连我也不可信吗?”
沈陌:“不。”
薛令:“好生无情。”
沈陌睁开眼:“你别忘了,当年你做了什么?”
薛令:“我没有想杀你,从始至终皆是如此。”
沈陌:“也是, 当年我是自杀的。”
薛令听出他话中嘲讽, 皱眉。
“由不得你。”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没必要给沈陌好脸色,“你在盛朝一日, 我便拿捏你一日。”
“好威风啊,摄政王殿下。”沈陌:“那您解释解释,亲我抱我是什么爱好?你现在,也不比我高尚啊。”
两个人都破罐子破摔,都站在稀碎的瓦片之上,冷眼相看,相看两厌。
——碎裂的瓦片是会伤人的。
薛令坐了起来,声音在黑暗中尤其明显,突兀。
他很少与人吵架。小时候,别人懒得跟他吵,长大了,别人不敢跟他吵。
他想,沈陌重生没多久就来到了自己面前,就是上天送给他的,是天意。
那自己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不也提出了解决办法吗?薛令可以负责,沈陌想当王妃就当王妃,想做皇后就做皇后。
可是,沈陌这样说话,说得他很气。
越想越气。
沈陌听见那声后,心中一紧——薛令要干什么?
他不会要打自己罢?
薛令下了床,床沿一轻,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陌觉得更加不妙。
难道手不够用,还要抄家伙??
完了完了,自己这个身板,能禁得住几下打,早知道就不说那么难听……
他在心中懊悔,立马将被子往上扯,盖住脑袋,装乌龟。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之后,薛令重新回到床前,他居高临下,于床上投落一片阴影。
沈陌硬着头皮背对着他,心想薛令敢打他就敢叫。
果然,薛令把被子拉开,冷漠无情地扯他的手。
沈陌:“薛令你有本事就等我伤好了再来一场公公平平的……你在干什么?!”
一个镯子被套在了腕上,冰冰凉凉。
沈陌一下子坐起来,看着腕上的东西,震惊:“这是什么?!”
薛令仍旧冷酷无情:“镯子。”
“你套一个镯子到我手上??这不会有毒罢??”他说着想取下来,又被制止住。
“你敢弄下来,我就打断你的腿。”薛令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这是我母妃留下来的东西,碎了磕了,你都赔不起。”
沈陌:“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套我手上?!”
薛令冷冷:“留给我未来王妃的。”
沈陌:“那你套你未来王妃手上啊!!”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等等。”
沈陌迟疑:“你套我手上,什么意思?”
薛令:“哼。”
你别只是哼啊!!
他想起薛令说过要负责的话,有些崩溃:“你要这样报复我?”
薛令好像在喃喃自语,又好像在对他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就好像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情人。
沈陌很想说,他哪里都不满意,手上的玉镯冰凉沁骨,借着月光能看出是女镯——奇异的是,沈陌带也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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