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林逐一看他状态不对,顺势搂紧谢时曜,撑住他,用手蹭了蹭谢时曜的脸:“我不走,哥哥,我不会走。”
  谢时曜靠在林逐一肩头,闭上眼:“可所有人都会走啊。”
  林逐一低头,声音带着点哄:“我不会。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时曜想起被困在那房间的时候,林逐一还故意晾过他,他并不信林逐一的话:“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林逐一一个熊抱,把人抱起来放床上,盖好被子,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冷静陈述道:“你不需要相信。”
  “反正,我会一直缠着你。”
  谢时曜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没那么转了。
  他用眼神,点点一旁的药箱:“温度计拿出来,我看看多少度。”
  林逐一听话地拿出电子体温枪,对着谢时曜脑门儿,滴了一下。
  测好的体温出现在液晶屏上,林逐一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哥哥,四十度。”
  现在带你去医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时曜先一步开口:“能挺,我不去医院。”
  林逐一又拿体温枪测了一遍,这体温枪也没坏啊,还是四十度:“你昨天被下药了,可能是那药有问题。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时曜冷哼:“检查?曜世董事长被人下了药,是不是还得顺带检查检查屁股啊?”
  林逐一黑着脸,沉默。
  谢时曜也算见好就收,“啊”了一声,张开嘴:“只是不去医院,没说不吃药。给我喂药。”
  林逐一表情缓和了不少。
  从药箱里取出药,林逐一手指夹着一粒布洛芬,往谢时曜嘴里放。
  胶囊接触到散着热气的舌头,路过喉咙,在胃里化开。
  发烧后的人,连嘴唇都那么烫。张开嘴的模样,都能这么骚。
  方才夹着药的手指,无意识按在谢时曜嘴巴上,越来越用力。
  怎么都觉得不够。就算彻夜交缠也根本不够。欲望没有尽头,想要更多东西,更多属于谢时曜的,别人不曾窥见的东西。
  林逐一被的自己的欲念弄到发怔。
  然而,谢时曜反而张开了嘴巴。
  热乎乎的舌尖滑过手指,谢时曜用迷离的眼睛望着林逐一,将手指含在嘴里。
  俩人眼神一对上,林逐一下意识手指用力,绕着谢时曜舌头轻搅,腮帮子都鼓起来一块,从谢时曜的嘴里传出淫/靡的水声。
  谢时曜晕乎乎地说:“发烧了里面会比平时更热,要试试么?”
  林逐一无语到想笑,这人可能是真有性瘾,眼睛都不聚焦了,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做/爱,真难怪以前那么闲不住,天天找小情儿睡觉。
  “试?”林逐一冷冷道,“给你上药的时候你那里都肿了,自己不知道吗?”
  谢时曜不信邪,伸脚朝林逐一身上踩去。
  林逐一呼吸粗重起来。
  腿摩擦被子时发出簌簌的声响,谢时曜脚上动作没停,把林逐一的手贴在脸上:“可你好硬。”
  林逐一望着堪比狐狸精转世的哥哥,喉结上下动了动。
  “平时操晕你,我一点都不担心。”林逐一握住谢时曜的脚,“今天不行。你要是晕了,我没办法分辨你是爽的还是烧的。你想肿着屁股去医院吗?”
  林逐一俯身,伏在谢时曜耳边,低声说:“所以别他妈再勾我了。”
  顶着一张清纯脸说最荤最狠的话,谢时曜心里传来一句我操。
  是真挺想把这样的林逐一压倒的。光是想想就硬到不行。
  不过林逐一不上套,他现在也没力气,没什么意思,谢时曜便把脚撤开,翻了个身,背对林逐一躺着。
  林逐一用被子把谢时曜盖得严严实实,和木乃伊似的,他在谢时曜身旁躺下,默默盯着谢时曜脖后那块白白的脖颈看,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隔了很久,没能睡着的谢时曜说:“屋里很冷。”
  屋里空调已经开到最大,明显是在借着冷这事儿点他。林逐一嘴角偷偷翘起又压下,从背后抱紧了谢时曜,问:
  “还冷吗?”
  谢时曜闭上眼,舒服地哼哼一声。
  林逐一的拥抱可能是有某种镇静作用,谢时曜没过多久就困了。
  在准备睡觉之前,谢时曜想了想,道:“再给我拿一粒药,我不想耽误明早去公司。”
  这话让林逐一无法理解:“去什么公司,生病了就在家老实呆着。”
  家这个字,让谢时曜迷迷糊糊地笑了笑,他和林逐一胸膛相贴,安静看他:“你知道在那个房间里,有时候你不在,我都在想些什么吗?”
  林逐一几乎要陷进那对偏浅色眼睛里:“你在想什么。”
  谢时曜说:“我感觉曜世不需要我。有我没我都能运转的很好。”
  “所以啊,”谢时曜会心一笑,“我要解决掉这个问题。人活一辈子,活得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过程,我偏要做曜世的不可替代。”
  “明天我肯定要去公司,你拦我也没用。”
  谢时曜又和林逐一念叨了起未来一年对曜世的计划。就像是完全不介意林逐一随时能靠这些商业机密毁了他。
  林逐一静静聆听谢时曜的星辰大海。
  他挺惊讶的,谢时曜短短几天,竟然想好了这么多计划:“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谢时曜想,你已经在帮了。
  就这样一直缠着我吧。哪怕我以后病了,丑了,狼狈了,落魄了。
  一直,缠着我吧。
  对于谢时曜明天仍然要去公司这件事儿,林逐一罕见地做到了共情。
  他用嘴给谢时曜喂下第二粒药。在看谢时曜喝水的时候,林逐一提出,去公司可以,但是他要开车送他,也会在楼下等他下班。
  谢时曜在晕眩中,拍了拍林逐一的脑瓜,轻声说老板准了。
  他们在相拥中去往梦境。
  这一夜,他们不再需要手铐,都心甘情愿戴上了名为拥抱的锁链。
  和林逐一过去的十年,谢时曜回忆起来,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是有点痛的。可离开林逐一会让他更痛。
  如果说之前提出做哥哥做弟弟,是他自欺欺人的一场游戏,那现在,他开始认真了,也不甘心只当游戏。
  因为他太想要一个家了。
  是锁链又如何?他摘不掉,都戴了十年了,他也不想摘了。
  吃了两粒药,谢时曜睡着出了不少汗。林逐一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的时候就给谢时曜测体温擦汗,还会趁人睡熟的时候,偷咬谢时曜的脸。
  谢时曜更是被林逐一摸了个遍,可当谢时曜在睡梦中扭动身体不自觉回应时,林逐一又理智回归,克制住所有贪婪,拿出胳膊分给谢时曜做枕头,搂好人,躺了回去。
  这一觉谢时曜睡得很是舒坦,起来一测体温,烧退了大半。
  吃完林逐一做的清淡早饭,林逐一开着宾利,送身穿一身高定西装、浑身香喷喷的谢时曜去曜世。
  下车的时候,谢时曜问:“我去工作,你去哪?”
  林逐一茫然看他。
  谢时曜半个身子探进来,像拍宠物那样,拍拍林逐一的头:“没地方去就回家,我会让李叔监视你。”
  回家。
  林逐一笑了:“知道了,哥,快去吧。”
  谢时曜拽过林逐一衣领子,对着林逐一的嘴重重咬下一口,血液漫出,谢时曜用舌尖灵巧卷走所有血迹。
  “要乖乖等我,知道吗?”
  扔下这句话,谢时曜潇洒地走了。
  直到谢时曜高瘦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林逐一将车座椅放平,躺在车里,回味起谢时曜嘴唇的触感。
  回什么家。
  你又不在家。
  在车里补了个觉,林逐一开车,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超市。
  谢时曜生着病,得吃清淡的,还得买点水果补充维生素。之前看他吃鱼吃得挺香,那就等晚上再给他蒸条鱼。
  身体那么差,动不动还生病,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年哪来的底气乱搞。林逐一戴着耳机,手插着兜,把一个个高级食材往购物车里扔。
  有人认出了林逐一,凑上前想拿手机拍照:“你就是曜世集团小公子吧!你和你哥哥是真的吗?”
  林逐一眯眼,看了看那镜头。
  确认正在拍自己,林逐一伸手,夺过手机。
  在对方以为林逐一要把手机砸了的时候,林逐一把照相关闭,点下摄像,将手机塞了过去。
  手机录像界面里,林逐一冲着镜头,微笑道:
  “真到不能再真了。”
  傲慢地说完这些话,林逐一推着购物车离开。
  从超市出来,林逐一他一个人吃了午饭,又去修首饰的地方,取回那支被谢时曜掰断的耳钉。
  工匠手艺好,修得天衣无缝,完全看不出被掰坏过,上面的Sorry还在,甚至比之前更清晰。
  Sorry是花体,大概是谢时曜亲笔写完找人刻的。谢时曜写字很好看,写英文比中文更好看,和他的人一样好看。
  林逐一本来想直接把耳钉戴好,可要是被谢时曜看到,又要怎么解释?我把你弄坏扔掉的东西捡了回去?这样会不会让他太得意、太过纵着他?
  他是想让谢时曜好受,但又不想让谢时曜太好受。人一旦被喂饱就会不知餍足,尤其是谢时曜。
  带着点孩子气的报复心,林逐一去了Harry Winston,给自己买了个不同款式的新耳钉,戴好。
  谢时曜在做什么呢?工作这么认真,竟然一直都没找他。烧还没全退,不会在开会的时候晕倒吧。真应该提前在谢时曜办公室装个监控。
  工作的时候谢时曜会心情很好吗?会匀出时间在心里骂他吗?会在工作中找回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吗?会发自内心的笑出来吗?看到他的新耳钉,心里会不高兴吗?
  谢时曜的星辰大海,会通过曜世,漂亮地绽放出光芒吗。
  林逐一低下头。
  谢时曜。
  没有我,你真的会活不下去吗。
  等回过神,林逐一手里已经多了大大小小的名牌购物袋。
  有看起来带着点骚气的衬衫,有绣着白色珍珠的限量领带,有出门用来挡脸的墨镜,有宝石做的胸针。
  再次坐回车里,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刚启动车子,谢时曜就打来了电话,张口就骂:
  “不是都说了让你回家么?什么叫咱俩是一对儿?看我还不够火上浇油?自己去热搜看看!”
  上热搜正是林逐一想要的效果。他往后一靠,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淡定道:“这又不是昨晚你勾引我的时候了?等着,我现在去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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