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3 10:44:58

  顾烬生点点头,表示听见了,举杯:“你挺好看的,我记住你了。程,止,夕。”
  那声音,带着点故意撩拨人的意味。
  程止夕一点一点打量顾烬生:“你不记得我了?”
  顾烬生晃了晃杯中的冰块,将长腿搭在桌上,斜着头笑道:“我一年要见很多人。”
  程止夕若有所思点点头:“好。也是。”
  谢时曜也看明白了,明显顾烬生以前渣过程止夕,还把人忘了。
  真是渣得明明白白。谢时曜抬眼,眼看程止夕在顾烬生旁边坐下,两个人有说有笑喝了几杯。
  夜店似乎是又来了其他客人,程止夕便出去招待。没多久,程止夕拿了瓶18年的山崎过来。
  “今天送了我这么多业绩,这瓶酒,就当我送你们。”
  谢时曜诧异抬眼,这酒拿来送人,着实有点贵了。
  顾烬生这边,已经和程止夕玩起了骰子,有来有回的。
  谢时曜眼见暂时没他什么事儿,就出去上了个厕所。
  等再回来,程止夕拿着一杯酒,和顾烬生敬酒。
  而顾烬生不知道又喝了几杯,人已经开始犯迷糊,眼睛都睁不开。
  谢时曜走过去,拿过顾烬生手里的杯子:“他喝多了,别让他再喝。“
  程止夕很想把杯子拿回来:“老板,我看顾烬生还能喝呀。”
  谢时曜心里已经开始烦躁,他紧盯着程止夕眼睛,不悦地将杯中酒喝光,放在桌上。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还不走?
  程止夕察言观色惯了,看懂了谢时曜眼里的警告。他欲言又止,咬紧嘴,似乎很想说什么,但忍住了,只好推门离开。
  谢时曜觉得这程止夕很不对劲。
  很快,坐回卡座的他,就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自从喝下顾烬生手里那杯酒,谢时曜就浑身发热。
  尤其是下面。
  谢时曜大口呼吸,根据身体的状态判断,程止夕的欲言又止,和刚才那杯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他捏了捏鼻梁,气得狠狠推了一把顾烬生脑袋:“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风流债?你烂摊子都扣我头上了!”
  顾烬生头歪在一边,迷糊睁眼:“啊?说什么呢,兄弟,你脸好红……”
  谢时曜知道顾烬生已经喝麻了。本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结果插了自己一刀,靠不上不说,还得给兄弟兜底。
  趁着还没那么难受,谢时曜把男模都赶走,立刻打电话给司机,描述了一下程止夕的长相,让司机赶紧把人抓回来。
  司机办事效率也高,在谢时曜浑身热到发燥,要靠憋气维持冷静的时候,终于,司机推开门,把满脸惊慌的程止夕带来了。
  谢时曜朝司机比了个“走”的手势。
  然后,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审视程止夕,开门见山:“胆子挺大,你敢对我兄弟下药?”
  可能因为谢时曜看起来太冷静,太有压迫感,程止夕腿一软,竟然就直接招了: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你会替顾烬生喝那杯酒、我真没想到!”
  谢时曜用手指,恶狠狠点了点程止夕胸口:“放心?怎么,因为我兄弟不记得你,你就敢下药报复他?”
  程止夕瞳孔一颤:“他玩弄我感情,还不记得我了、我不该生气吗?再说,我就是想把他带走教训一下他……”
  卡座上,顾烬生闭眼躺着,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听到。
  谢时曜震怒道:“我管你是因为什么。别想着跑能解决这事儿。”
  “我们是客人,你有几个胆子敢给客人下药?”
  “实话告诉你,刚才你给顾烬生下药的杯子,还有你拿来的那瓶酒,我都会当证据收起来,更会找人盯着你一举一动。如果明天,我因为你的行为,身体出现一丁点儿不舒服的症状,咱们两个,法庭上见。”
  程止夕都快哭了:“对不起,我给你赔点钱吧……”
  谢时曜道:“钱?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告诉你,你完了,知道么?”
  “现在,滚吧。”
  程止夕落荒而逃。刚出门,就打开手机,给他的置顶打语音:“沈夜,我好像摊上事儿了,怎么办呀……”
  房间内,程止夕人才刚走,谢时曜连忙伸手撑住墙,止不住大口呼吸。
  也就这时候,桌子上,顾烬生的手机亮了。
  来电显示,陆英承。
  谢时曜看了眼顾烬生。
  抱着替你挡了灾,你也别想太轻松的念头,谢时曜心里带着气,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谢时曜。顾烬生喝多了,来接他。快点,我陪不了多久。”
  陆英承声音冷冷传来:
  “我在路上。”
  “十分钟。”
  谢时曜也没空去想,陆英承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他把手机向旁边一扔,坐在卡座上,用手背撑住头。
  以现在这状态,肯定是没办法带顾烬生回去。司机还得盯着程止夕,管不了顾烬生,也不能把这家伙一个人扔这儿。要是真有喝多的人推门进来,发生了点什么,要是再把顾烬生喝醉的模样发网上……简直想都不敢想。
  谢时曜额头冒出汗珠,鼻息越来越烫。
  他愤愤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腿。
  谢时曜用快被烧干的理智,找了个口罩,垂着头,把自己脸遮上,又叫了服务员进来,让服务员把男模们留下痕迹收拾干净,以防陆英承看到后,为难顾烬生。
  身体里似乎藏了一座活火山,哪里都是热的。谢时曜一连喝了两瓶水,都没觉得能降温。
  还好,在谢时曜耐心快耗尽的时候,陆英承终于出现在包房门口。
  陆英承一身黑色细钻高定风衣,头发抓得利索,他视线掠过谢时曜,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不省人事的顾烬生,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谢董,真是好酒量。”
  谢时曜没空在这陪陆英承阴阳。
  他双手插兜,站起来,隔着桌子和陆英承对视:“顾烬生就交给你了。如果明天,你让我在新闻头条上看见他,或者,你再敢让他消失一次,陆总,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偿还该有的代价。”
  “那么,先走一步。”
  皮鞋落地声响起,谢时曜在门口停下,回头:“哦,对了。我对顾烬生真没意思。不然……”
  谢时曜一笑:“根本,就轮不到你啊。”
  因为提前叫好代驾,谢时曜刚上车,就满脸潮红扯开领带,和脖颈上的丝巾:
  “回老宅,快点。”
  司机很是听话,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
  谢时曜将头倚在窗上。他额头太烫,皮肤接触窗玻璃的地方,都蒙上了一层小小的细雾。
  他很想就这样睡一会儿,但做不到。好热。无处不在的热,裤子都快被撑爆了。
  谢时曜咬住嘴,为了不让司机听见他过快的呼吸声,甚至还把车里的音乐开到很大。
  在煎熬中,谢时曜跌跌撞撞回到老宅。
  李叔看见谢时曜,吓了一跳:“我给你拿包解酒药。”
  谢时曜摇头:“不用。李叔,今晚你回家吧。”
  李叔不明所以,可既然是谢时曜的命令,他只能照做。
  李叔刚离开,谢时曜瘫在客厅沙发上,迷糊着,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
  他衣衫半解,喘着气,迷离着眼睛,试图自己解决。
  “嗯……”
  可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感觉不够。
  特别不够。
  就好像,已经没办法只靠前面满足。他又想试试从后面来,可又觉得这样也太蠢了些。
  大脑在渴求那份不该发生的刺激。
  身体被药物烧灼,脑海里却全是林逐一的气息、触碰。
  想要林逐一。
  好想。
  特别想。
  药效与真心哪个更烈,谢时曜已然分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快憋爆炸了,快化了,再不做点什么,他就要难受疯了。
  谢时曜在溃不成军中,扶着楼梯扶手,艰难地一步步上楼,用泛红的指尖,推开林逐一的房门。
  他想,或许。
  只有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才敢诚实地需要林逐一。
  哪怕出门前才放过话,哪怕冒着打脸被嘲笑的风险。
  又能如何?
  谢时曜朝屋里望去。
  林逐一被铐在床头,看着倒是从容。只是看到谢时曜的瞬间,他手背上的青筋,变得一跳一跳。
  谢时曜先一步上前,膝盖撑在床沿,眼神是散的。
  林逐一则用侵略性的眼神,扫遍谢时曜全身。
  谢时曜与他额头相贴,双眼水汽朦胧,哑声道:“我不行了,帮我……”


第46章 
  林逐一打量着谢时曜:“我记得你出门之前说过, 我没有碰你的资格。”
  谢时曜握紧林逐一被铐住的手,弓起身,明显看着十分难受:“我是说过……”
  “今可晚, 这句话, 我不想做数了。”
  林逐一从没见过这样的谢时曜。
  身上的汗将白衬衫浸透一半,里面发红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几缕发丝狼狈垂下,落在迷离的眼前。那薄唇微张着, 热气从齿间吐出,带着勾人的香气。
  林逐一只觉得, 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比此时的谢时曜更性感, 让人更想操。
  他抬起头, 打量着哥哥:“谁把你搞成这样的。你被下药了?”
  谢时曜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烧着了, 浑身都在战栗:“别问了能不能快点?”
  “哥哥,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林逐一又问了一遍。
  这可说来话长, 谢时曜也没余力解释, 他撑着床头, 骑在对方身上,按住林逐一的头, 就往嘴边怼。
  林逐一冷冷观察了谢时曜一瞬。
  他斜过头, 张开嘴, 一点一点,叼下谢时曜的裤子拉链。
  “嗯啊……”
  就像一块冰被扔进沸水里, 谢时曜的意识瞬间蒸发, 滋啦一下。
  可林逐一只是浅尝辄止。
  在谢时曜几乎要把他的嘴烫化的瞬间,林逐一故意抬头,控制着不让谢时曜释放, 审问道:“不说就不给你。”
  谢时曜被那双眼睛盯得浑身一僵,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明天……明天起来和你说……”
  林逐一牙齿逐渐用力:“你又去乱搞了?”
  “嗯……搞个屁……能不能快点干我……”
  “哥哥,你现在这副样子,确定没被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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