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雀(近代现代)——常俞
分类:2026
作者:常俞
更新:2026-02-22 08:57:46
《训雀》作者:常俞 文案: 年上强势攻【靳伯珩】×暴躁杀手受【闻仞药】代号 枭 靳伯珩养了一只烈雀,名叫闻仞药。 年轻,美丽,爪牙锋利,是他精心调制的、
那红点依旧稳稳地停在他的眉心,像死神的凝视。
“你把我当成一只雀,关在你黄金的笼子里,喂食掺了毒药的甜蜜,欣赏我徒劳的挣扎。”闻枭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藏品,或者一个等你驯服的宠物。”
“但你忘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淬炼过的寒意,“雀鸟的爪子虽然纤细,也是能抓伤人的。更何况……”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告般说道: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雀。”
“我是枭。”
夜行,凶猛,习惯于在黑暗中潜伏,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枭。
靳伯珩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骤然收缩。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玩一场驯服金丝雀的游戏,却不知,他亲手带回家的,是一只等待着啄食他心脏的夜枭。
“回来。”靳伯珩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命令又掺杂了别样情绪的急迫,“闻枭,把东西带回来,之前的一切,我可以不计较。”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不计较?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是不计较能掩盖的?背叛,窃密,还有此刻正瞄准他眉心的狙击枪。
耳机里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久到靳伯珩几乎以为闻枭已经离开了,或者这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然后,他听到了扳机被缓缓扣动的、极其细微的机械摩擦声。
那声音通过耳机放大,清晰地响在他的耳畔,像丧钟敲响。
靳伯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住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心在那红点的注视下开始隐隐发烫。
时间仿佛停滞了。
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那扳机扣动的声音,在最后那微不可察的临界点上,停住了。
闻枭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第二课,靳先生。”
“永远不要,在你的敌人面前,暴露你的底牌和……软弱。”
“你的‘不计较’,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那枚停留在靳伯珩眉心的红点,倏地消失了。
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毫无征兆。
海风重新变得清晰,远处隐约的乐声再次传入耳中,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的对峙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但额间那残留的、仿佛被灼烧过的错觉,以及耳边回荡的冰冷话语,无比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靳伯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举着的酒杯,手背上青筋隐现。他转过身,面向刚才红点大概射来的方向。眼前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更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轮廓。
闻枭就在那片黑暗里的某个地方。
他跑了。带着那份足以让他靳伯珩万劫不复的密件。
而他,这个自诩为猎手的人,刚刚在自家猎物的枪口下,捡回了一条命。不,或许不是捡回,而是对方……暂时没想要他的命。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震怒、挫败、以及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游戏并没有结束。
只是,猎手与猎物的位置,已经悄然互换。
他望着那片吞噬了闻枭身影的黑暗,镜片后的眼睛里,所有的温情、纵容、乃至轻蔑,都已被剥蚀干净,只剩下最原始、最冰冷的狩猎光芒。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海面,低低地、一字一顿地,仿佛立下誓言:
“闻枭……”
“我们,慢慢玩。”
海面之下,暗潮汹涌,仿佛预示着,这场刚刚拉开序幕的追逐与反噬,将更加血腥,更加残酷。
而遥远的某处,闻枭利落地收起狙击枪,将它拆卸装箱。海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清澈却再无一丝波澜的眼睛。他看向游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新游戏开始了。
靳先生。
第2章 驯雀不成反为枭
海风带着咸腥气,吹拂着码头锈蚀的钢铁骨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这里曾是繁华的货运枢纽,如今早已废弃,只剩下斑驳的集装箱像巨兽的尸骸,杂乱地堆叠在夜色里。
闻枭靠在其中一个集装箱冰冷的箱壁上,微微喘息。拆卸和携带狙击枪的体力消耗并不大,但精神的高度集中和与靳伯珩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交锋,像抽干了他部分力气。他闭上眼,眉心似乎还残留着瞄准镜里,那个被红色光点锁定的人影。
靳伯珩……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刺,扎在他心底最深处,日夜折磨,也日夜提醒着他不能松懈。
他不再是那个被圈养在半山别墅、只能靠摔打东西来发泄愤怒的金丝雀了。那杯夜夜的牛奶,那份日日的便当,不仅是药物,更是耻辱的烙印。他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在靳伯珩那看似温柔实则掌控一切的目光下,日复一日地表演顺从,然后躲在卫生间里,抠着喉咙,将那些掺了料的液体呕吐出来?需要多强的忍耐,才能面不改色地将那些精致便当倒进马桶,再面无表情地告诉靳伯珩“吃完了”?
他布局笨拙?呵,那只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用来麻痹那只老狐狸的假象。他联系的那些“小角色”,有些是他真正需要的信息渠道外围,更多的,是他抛出去的烟雾弹和替死鬼。他知道靳伯珩会清理,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清理,来掩盖他真正的行动轨迹。
而那份密件……闻枭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贴身隐藏的微型存储器。冰冷的金属外壳触感让他心神稍定。这不仅仅是能颠覆地下世界的武器,更是他复仇的钥匙,是他……身世的答案。
他睁开眼,眸子里没有任何刚刚完成一场惊险狙击的后怕或兴奋,只有一片沉静的、化不开的冰寒。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尾巴跟上来,然后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集装箱迷宫更深的黑暗中。
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靳伯珩的通缉令已经发出,整个地下世界都成了他的猎场。刚才在游艇上那一枪——虽然没有真正击发——无疑是彻底撕破了脸,也暴露了他大致的方位。以靳伯珩的能量和反应速度,封锁和搜索很快就会到来。
他有一个临时的安全屋,在城西一片鱼龙混杂的旧城区。那里流动人口大,监控稀少,是藏身的理想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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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上,靳伯珩依旧站在甲板,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之前的悠闲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保镖和手下们远远站着,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上前询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老板对着空气说了几句话,然后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靳伯珩缓缓摘下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放在掌心,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闻枭冰冷的声音,和那声清晰的、扣动扳机的摩擦声。
羞辱,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暴戾,在他胸腔里翻腾、冲撞。他靳伯珩纵横半生,从未被人如此戏耍,如此威胁,而且是被自己亲手养在身边的人!
“雀?”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狠厉,“好一只……索命的枭!”
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身后垂手而立的心腹助理:“封锁附近五十海里所有海域!天上飞的,水里游的,给我一寸寸地查!他肯定还没走远!”
“是,先生!”助理立刻领命,拿出通讯器开始部署。
“通知我们的人,提高通缉赏金。再加三成。”靳伯珩的声音冰冷,“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关于他行踪的确切消息!”
“另外,”他顿了顿,眼神幽暗,“去查,闻枭来我身边之前的所有经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为谁做事?或者……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之前不是没查过,但查到的只是一个父母双亡、背景干净的孤儿,因为某些机缘被他看中,带回了身边。现在看来,那份资料干净得可笑,根本就是精心伪造的!
心腹领命而去。
靳伯珩走到船舷边,看着漆黑的海面。闻枭最后那句话在他耳边回荡——“你的‘不计较’,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软弱?他靳伯珩竟然会被视为软弱?
不,那不是软弱。那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掌控。他习惯了对闻枭的予取予求,习惯了看他闹脾气然后自己去安抚,习惯了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以至于在那一刻,他下意识地用了对待“自己所有物”的方式去处理。
他错了。大错特错。
闻枭不再是他的所有物。他是敌人。一个了解他甚深,被他亲手培养出来,并且拿走了他致命弱点的、极其危险的敌人。
这场游戏,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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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区的安全屋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陈设简陋,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但这对于闻枭来说,已经足够。他需要的是隐蔽,而不是舒适。
他反锁好门,拉上厚重的窗帘,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贴身的微型存储器连接到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便携设备上。
屏幕亮起,跳过了几重复杂的密码验证,最终,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列表呈现在他眼前。
这些,就是靳伯珩保险柜里的东西。里面不仅有他与各方势力进行非法交易的详细记录、资金流向,还有一些涉及政要、跨国集团的隐秘勾当,甚至……包括十几年前,一桩被掩盖得很好的、关于某个小型科研团队“意外”覆灭的调查报告。
闻枭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份调查报告的缩略图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点开了它。
泛黄的扫描文档,模糊的照片,还有结论清晰的“意外事故”认定书。但他的手指,却缓缓滑过调查报告里,一张集体合照上的某个年轻研究员的脸。
那张脸,与他有六七分相似。那是他的父亲。
所谓的“意外”,根本就是灭口。只因为他的父亲和所在的团队,无意中触及了靳伯珩当时正在谋划的一项核心技术的边缘。为了以绝后患,靳伯珩毫不犹豫地清除了整个团队,并完美地伪装成了事故。
而他,当时因为在外地读书,侥幸躲过一劫。从此,他活着的意义,就只剩下一个——复仇。
接近靳伯珩,取得他的信任,找到他犯罪的铁证,然后……摧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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