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分类:2026

作者:手抓饼ovo
更新:2026-01-30 10:37:42

  高台之上的赤连湛微微抬眉,见池舜眼中微闪的狡黠,他也生出一丝兴味,难得的应下这一桩荒唐事,“准了。”
  这二字落下,场外看台上的弟子皆是喜上眉梢,摩拳擦掌,但到了真要决定谁上场的时候,这群家伙又不由有些胆怯。
  更有些机灵的,担心那池舜有什么后招,毕竟连仙尊的首肯,那池舜若是没两把刷子,那岂不是要将脸都丢尽?
  就在他们踌躇不前时,一位胆大、勇气可嘉的自高台上飞身下台,他屹立于比试台中央,场外看客顿时沸腾。
  其他看台上抽签的弟子见此,皆朝高台上众长老颔首后一一下台。
  差不多是倒数离场的鹤子年临下场前拍了拍池舜的肩膀,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厮才刚迈入金丹,你下手轻些,别给人整残咯。”
  池舜偏头,小声回应,“我不过一三教九流。”
  有人读出他唇语,顿觉心安,但他们没看见背身的鹤子年撇撇嘴,又嘀咕了一句,“你是扮猪吃虎之最极。”
  池舜爽朗一笑,这般夸他,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场内肃清,比试台上只剩下二人,池舜礼数做全,行了一礼,按照比试规格,先自报家门:“天启宗主峰清霄殿剑尊座下首徒,池舜。”
  对方也规矩颔首作揖,自报家门:“天启宗灵丹峰玄炎殿长老座下次徒,季义发。”
  两人打了个照面,比试一触即发。
  道场内不知何时突然起风,这风本微小不易察觉,但风渐长,将比试台中间二人的弟子服吹得猎猎作响。
  场外看台上寂寂无声,没人发出声音干扰这场比试,他们紧紧盯着场内,一分一秒都不敢错过。
  那个叫做季义发的丹修弟子似乎不想再浪费时间,率先发难。
  他掌心翻涌,三枚泛着赤红灵光的丹丸瞬间悬浮于半空,丹香混着灵力波动四散开来,是玄炎殿秘制的爆炎丹,虽非高阶丹药,却胜在爆发力极强,寻常修士沾之即伤!
  “池师兄,得罪了!”季义发大喝一声,指尖灵力一催,三枚爆炎丹如流星般射向池舜,沿途空气都被灼烧得泛起热浪。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有长老蹙眉道:“丹修比拼竟先动爆炎丹,未免太过急躁。”
  可更多人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暗忖池舜若连这三枚丹丸都挡不住,那轮空两次便是真的托了剑尊的福。
  季义发身为玄炎殿长老座下弟子,一手爆炎丹在同阶中算得上佼佼者,此刻出手便是杀招,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一战成名。
  池舜立在原地未动,待爆炎丹距身前丈许时,才缓缓抬手。
  指尖符纸翻飞,一张泛着淡青灵光的御火符瞬间燃尽,化作一道无形屏障拦在身前。
  “砰!砰!砰!”
  三声巨响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弥漫了大半个比试台。
  “成了?”季义发眼中闪过喜色,不等烟尘散去,便再度催出两枚毒丹,趁势冲向池舜,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烟尘中忽然飞出数道银线,精准缠住毒丹的灵力脉络,竟是池舜早备好的缚灵符,银线收紧,毒丹瞬间失去光泽,坠落在地化作粉末。
  紧接着,一道身影自烟尘中踏出,池舜衣袍整洁,连发丝都未曾凌乱,手中还捏着一张未燃尽的雷符。
  池舜挑眉,恣意道:“只如此吗?”
  季义发脸色一沉,他竟忘了池舜是符修,最擅克制这类丹药攻势。
  他咬牙祭出丹炉,炉口喷出熊熊烈火,火势顺着地面蔓延,直逼池舜脚边。
  此乃玄炎殿的焚天炉,虽只是中阶法器,却能燃尽修士灵力。
  看台上的丹修副长老微微点头:“总算想起丹修的根本了,焚天炉能耗他灵力,发儿还有胜算。”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天雷
  看台之上,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口,虞文君挑眉,倾身向前,饶有兴致地看向比试台;
  赤连湛却依旧淡然, 只是眼底深处, 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池舜在烈风中轻轻抬手, 他总酷爱同变戏法一般, 凭空摸出符箓, 这数张符纸在他指尖摇曳。
  下一秒, 他翻转手腕,指尖的符纸有如得令, 一一飞向天际。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云下闷雷滚滚, 紧接着,那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尽数劈下——
  数道紫金色惊雷撕裂天幕,如巨龙探爪般直扑比武台!
  季义发瞳孔骤缩, 只觉头皮发麻,先前嚣张的气焰瞬间被雷霆威压碾碎,就连那焚天炉的炉火也尽数被熄灭,慌乱之中,季义发只能试图用灵力凝聚防御结界。
  可那结界在天雷面前如同纸糊,雷柱落下的瞬间便被劈得粉碎,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紫金色的雷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砸在季义发身前的地面,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比武台的青石地砖竟被劈出数道深沟, 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池舜立于雷光之中,白衣猎猎,指尖仍在翻飞,数张风符紧随雷符之后祭出。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烟尘,将季义发的视线彻底遮蔽,他趁机踏风而上,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中捏着一张高阶镇灵符,直逼季义发面门。
  “你耍诈!”季义发又惊又怒,胡乱挥舞着手臂想要格挡,却被狂风搅得身形不稳。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操控多属性符箓,更未想过筑基后期的符修能引动如此恐怖的天雷,这根本超出了他的认知!
  池舜唇角勾起一抹淡弧,声音透过狂风传入他耳中:“符修之道,本就在于借天地之力。”
  话音未落,镇灵符已贴在季义发眉心。
  符纸瞬间爆发出淡金色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季义发体内,将他紊乱的灵力强行镇压。他浑身一软,再也无力支撑,重重跪倒在地,体内的灵力尽数溃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紫金色的天雷渐渐消散,乌云褪去,晴空万里依旧。
  池舜缓缓落地,指尖的符箓尽数收回袖中,周身的狂风也随之平息。
  他站在季义发面前,神色淡然,仿佛方才引动天雷的并非他一般。
  更甚至,他因刚才自己说的话有所感悟,体内的灵力竟在此刻蓬勃待发,与那股他先前突破元婴时感知到的突破之力一模一样。
  他出神想到:难怪说他是符修的极品苗子,从一开始,他就只能借势而为。像向上攀爬生长的凌霄花,并未同从前在现世中学过的文章一般,只知攀附,而是他的生存之道只能如此,更是为了朝着他的道心进发。
  ——为了活着。
  与他内心的平静不同,看台上只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高台上的虞文君勾起红唇,爽朗一笑,“真不愧是本尊看好之子,比你当时不逞多让啊!”
  赤连湛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眼底的赞许化作一抹温柔的流光落在池舜身上,但他口出之言依旧淡淡的,“尚可。”
  江行听见这二字噗嗤笑出声,“难得听见你只言片语的称赞。”
  这场风波,本该由池舜的胜利终结,可看台上的人像是缓过神来一样,嘀咕起上场的那子实力孱弱,打败他也不能证明什么。
  甚至有阴谋论者直言,此子就是故意被安排上场输了比试的。
  不过到底结果摆在面前,他们即便不愿意承认池舜赢了,但人家就是赢了,他们再不爽,也只能等这轮结束,下一轮待池舜对上比试弟子中有能者,再行奚落。
  这时阳光正好,散场后刚好能赶上天启宗无聊的观花礼。
  凡年四月低五月初,天启宗的山花烂漫,总要办一场观礼的,碰巧又赶上内比,所以诸位仙家也习惯了每十年,顺便参加一次天启宗的观花礼。
  内比是赤连湛最头疼的观礼之一,各大仙家都会参加,他总不好推脱,期间又有繁琐的小事,他一一不能缺席。
  众仙家慢慢退了比试道场,池舜同弟子们混杂在一起,他一打眼看见鹤子年,还不等他上去说话,鹤子年就先扑过来抬手搭上他肩膀,“我就知你爱藏拙。”
  “哦?你又知晓了?”池舜笑笑。
  鹤子年哼哼两声,“你不记得了吧,早年我明明记得你突破金丹,后来出现又变成了筑基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了术法藏拙?我那是配合你演戏,逗你玩呢!”
  池舜恍然大悟,“竟是这样。”
  说完池舜突然顿住步子,身边的人流险些将他二人挤散,鹤子年回头迟疑看他。
  池舜又道:“我还有些事,观花礼便不得去了,家师不会追究。”
  鹤子年撇撇嘴,仙尊对其之宽容,只能说,羡煞旁人啊……
  他与池舜打好招呼,看见远处张懿之,轻呼一声,张懿之回头看见他们,便驻足停下。
  鹤子年快步挤过去,与张懿之并肩,池舜朝他二人颔首,他二人也立即点头。
  隔着人流打了个照面,池舜便从旁走小径,绕去了后山。
  随着他越步入山林深处,人际越罕至,天空的天气便越发阴沉。
  池舜想起过往和鹤子年出宗救顾期洲之时,顾期洲突破的劫云远没有他这般恐怖,随之他也隐隐感到了来自天道的排斥。
  上次突破元婴时,他突破了三次才成功,那时他还只当是自己不够熟练、灵力不够充沛,全然没考虑过是否是天道不允。
  可是他这反派是天道钦定的符修天才,又不可避免地扶摇直上。
  如果他记得不错,顾期洲虽看着年轻,此刻应当约莫快六十岁好几,修仙者闭关是常有的事,若修为滞涩,可能闭关上个几年,只为顺开静脉中的闭塞也是有可能的,而家师也是在三四十岁时才突破化神。
  思及此,池舜掰手指头数了数,穿越时原身不过十六,因虚报年龄的原因,其实此刻他的身体年龄不过才十九,即便按照他虚报的二十二,恐天道也是不允的。
  强如赤连湛这种天花板,也要三十往后才有天命突破化神,所以,他此次这突破,恐怕凶多吉少。
  可心有所感,他总要试试的。
  那头一众仙者正结伴观花,天气极好,是不可多得的美好,可天启山脉主峰后山处的天空突然劫云四起。
  有眼色的一眼便看出那是渡劫劫云。
  等劫云慢慢汇聚,后又结出劫雷往下头劈时,观那劫雷的力度,不难看出是化神期的渡劫雷。
  这种事,时不时就要在后山发生几次,遂天启宗内的长老弟子早已见怪不怪,但外来的仙者还是有些惊异的,有人蓦地唏嘘道:“你们天启宗又要添一位化神修士了。”
  这片大陆上,修仙本能越来越难,大家差不多有能者也不过就是个化神期而已,即便是凤毛棱角,撑破天,也就是突破个炼虚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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