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分类:2026

作者:手抓饼ovo
更新:2026-01-30 10:37:42

  终于,在池舜的“帮助”下,潭娇娇找准机会,玉剑如流光般刺入锻体弟子的肩头,将锻体弟子的经脉暂时封住。
  锻体弟子浑身一软,再也无力支撑,重重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结果产生的片刻内,潭娇娇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她握着手中的剑,脑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片段,一帧一帧复盘,明明呆滞在那里,却又明白自己十分的清醒。
  看台上无一人喝彩,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更甚至,他们第一天在山下镇子上的青烟坊赚了多少,今天就要赔多少,或许更多。
  谁也没想到,一个刚到元婴期的女剑修竟然将一个比她老练许多的强劲锻体修士斩于马下,如此爆冷,简直惊为天人。
  潭娇娇听见长老吩咐,木讷提着剑回到看台,令玄未眉头紧锁,只问她:“可有什么不适?”
  潭娇娇抬眼看他,眼里是遮不住的迷茫,她喃喃道:“有如神助……有如神助……”
  令玄未一眼便看出端倪,他咬紧牙关,欲言又止半晌,踌躇良久,他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这话令潭娇娇一惊,她错愕抬头看向令玄未,方才的每一刻都历历在目,她是高门望族的千金小姐,见多识广,自然知晓被夺舍是什么感觉,她明白这种感觉绝不是被夺舍,那股力量突然迸发,至多只能说是……她潜在的能力被激发了。
  可她想答话时,突然警觉一股怪异,将要脱口的话改成:“你怎知夺舍之象?”
  令玄未猛地反应过来,咳嗽两声解释:“我见你那副样子,还能如何猜测?”
  潭娇娇望着他,轻轻摇头,“怎的就不是我以往藏拙,或许我本就这么强。”
  令玄未以拳抵唇,没有答话。
  像是被噎住了,实际只是掩饰尴尬而已。
  潭娇娇却明白他意思,冷不丁问道:“你瞧不起我吗?”
  没等令玄未答话,她提剑转身离去。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池舜垂眸,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本就是故意先压制了潭娇娇的灵力,刻意制造极致的反差,让令玄未察觉端倪,而潭娇娇本身就是可以同那弟子过上几招的,说不定小小中伤一下那弟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却在之后极致的反差下,衬得她“本身”很弱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池舜怀疑令玄未也有一个“大能”师父,在暗中帮他。
  这个大能也许能在赤连湛都发现不了的情况下,出手维系他这个主角的平衡,可以说,就是主角的金手指。
  若不是曾经有机会获得过令玄未的记忆,池舜可能一辈子也察觉不到这一点,毕竟这点就连在小说中也未交代。
  只提及令玄未偶尔有如神助,会变强许多。
  此计不仅可以离间他们二人,更可以测一测令玄未的金手指究竟是不是同池舜猜的一样。
  不过得出的结果还是稍稍有些偏差的,池舜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眼下实在想不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欲唤出傀儡“出关”,却不想,他这新的宝贝洞府,又又又被他那神通广大的仙尊找着了……
  池舜咧嘴一笑,“师尊,今天天气真好,这小小洞府竟引得剑尊大驾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你好大的胆子。”赤连湛一挑眉,话音冰冷,直指池舜罪责。
  池舜讪讪一笑,“弟子正在这闭关……不知又在何处得罪了师尊……”
  赤连湛冷哼一声,又将他同小鸡崽子一般拎起,在宗内外无数修士“求知若渴”的眼神中,他就这么极其没有面子地被拎回了清霄殿。
  一路上池舜恨不能用衣领子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再加上,他这可是本体啊!要是被有心者发现他真实实力可怎么办?那他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他平时用分身在外行走,分身修为低,压根不用藏,可他本人可是元婴后期,眼看就要突破化神的实力,光是灵力就能碾压一众比试者了。
  即便是顾期洲强行参加,或许都不是他的对手。
  赤连湛一把把池舜丢在桃花树下案几前,池舜还没能坐稳,余光便看见一戒尺,心中警铃大作。
  “你自己说,还是本尊替你说。”
  池舜连忙翻身跪在地上,“弟子不该……闭关……?”
  赤连湛再度冷哼一声,他伸手拿起戒尺,作势要打。
  池舜只能老老实实先伸出手,不曾想赤连湛竟真实实落了两板子下去。
  这戒尺不似凡物,打在手心是切实的疼。
  池舜忍不住蜷了手指,以往都是分身受苦,因修为渐长,痛感也愈渐减小,这次打在本体上,是久违的真实痛感。
  见他真疼了,赤连湛语气才稍稍还转一些,“你可知错?”
  池舜委屈巴巴:“弟子知错了,不该拔苗助长……”
  “若再犯,便扒了裤子打屁股。”
  ……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偏见
  第二轮内比抽签在即, 经过第一轮比试,已将半数较弱弟子刷了下去,剩下的便是宗内此届或上届凤毛棱角之才。
  这次抽签说一千道一万,也总该是双数, 外界那群厮皆等着瞧这竖子究竟如何再躲。
  可很快就有能者便发现, 这次抽签弟子竟还是单数!
  “第一日抽签之时, 抽签弟子人数为三十七人, 那子轮空, 而后分为十八对弟子比试, 胜出者十八位,加上那子轮空, 又记十九,怎会如此?”
  “竟会如此?!若是那子再轮空, 岂不是平白进入前十了?”
  “是啊!往届天启宗内比怎么也得有六七十人,偏生此届锐减半数,只有三十几人。”
  “可锐减原因也还是为了那位得了神剑的小将不是?谁能料想到无意中令这子占了便宜,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叫那子平白轮空两次吧?往届人数多也有轮空情况,可我还未见过接连一路轮空的。”
  很可惜,他们要失望了,因为抽签结果出来显示,池舜竟真的又轮空了!
  “……”
  “?!”
  无语者更无语,愤怒者怒意更甚。
  当即便有胆大的自人群中怒呵了一声,“仙尊未免太过护短!”
  有第一位出言,妄议者便如涨潮一般, 一茬接一茬,无穷无尽。
  “你们天启宗好歹高门大宗, 何故行如此苟且之时,未保一废柴,使这种无聊的手段,硬要将那子送入决赛的意思?”
  “就是啊,每隔十年,我等不远万里来天启宗参加你宗内比观礼,你们却搬出这般无聊的戏码,真当大陆无人了吗?就如此戏耍我等?”
  “实在欺人太甚,往常给你赤连湛几分薄面,却也不至于如此不拿我等当人看!即便仰仗你鼻息度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分几两不是?”
  “谁说不是,若非我们看得起你,看得起天启宗,何故来此?”
  他们大多借此事发挥,无非便是大陆其他高门旺族不敢得罪天启宗,只因天启宗有赤连湛坐镇,终究不是他们谁一个人能得罪的。
  但这种情况,各大宗族之人都掺和说上两句,他们人多势众,赤连湛也不可能将他们所有人都记下,更甚至,总要给一句解释的。
  而天启宗宗内弟子长老那叫一个受了无妄之灾,他们是半点不知这事真相,自己也完全不可能有资格动手,可挨骂却是实打实一起挨着了。
  张宗佑这家伙向来见风使舵,老奸巨猾,他坐在高台离赤连湛不远不近的地方,意有所指道:“今日算卦,说不宜出门,老朽还不信,祖师保佑,祝老朽安度晚年……”
  临武峰副长老是个女子,一向看不惯他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做派,遂阴阳怪气道了一句,“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折腾什么?早死早超生说不定下一世道行更甚。”
  张宗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摸了一把胡子,冷哼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临武峰副长老呵斥一声,却无话驳他。
  一旁的虞文君倒是将他俩的对话听了个全,接过话茬,“哦?张老是看不起本尊这等女子咯?”
  虞文君真是当场最有资格说这话之人,大陆一众剑修中,唯有虞文君一人能及赤连湛半手修为,说她仅次赤连湛也不错。
  她甚至不给张宗佑答话的机会,朝赤连湛道:“你倒是说句话呢?”
  赤连湛却一如既往淡然自若,场内无数此起彼伏的质问,似乎都入不了他耳,如第一次见时一样,像不食烟火的神像。
  池舜收回视线,他现在自身天命过强,通俗来说就是运气极好,想不轮空都难,但伴随而来的,就是这些繁杂之事。
  他们诋毁也好,不认可也罢,他从不在意的,可是无意之中影响到了某人,就令他有些许烦恼了。
  看台上还有无数质疑声,就连张宗佑这样的长老都不免心生怨念,天启宗的弟子又何止呢?
  他们一早便看不惯池舜,早年还能吐槽吐槽,偏偏后来赤连湛亲自颁布新宗规,叫他们连私下吐槽都成了罪过。
  所以现在的他们可谓是积怨已久,恨不能口诛笔伐,将池舜的“罪行”一一罗列。
  可池舜究竟何“罪”之有?
  他们在愤慨的同时,亦有人上头吐出过激言论:“不妨由我亲自与大师兄过两招,若他连我也敌不过,不如就判他输!”
  这话一出,顿时就有人跃跃欲试:“我也行!我比刚才出言的那位弟子修为更低,让我来也不算为难大师兄!”
  “我来吧我来!”
  “我来!”
  “……”
  众人话锋一转,讨罚变成了踢馆。
  很显然,这个办法似乎被大众认可了,看台上调侃的、愤慨的、挑刺的,都喊起了让他来,看台上的长老们,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面面相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台上抽签的弟子亦眼观鼻鼻观心,不知该走还是等长老宣布之后再依次离场。
  甚至有几个倾向于同意外场要求的,还偷偷瞄了几眼池舜,作势看好戏。
  他们内心还是更倾向于池舜谁也打不过的,毕竟在众人眼中,池舜才不过一个筑基后期,宗内哪怕是同届的都能血虐他。
  池舜掐指一算,而后轻轻一叹,此事如论如何都躲不过,不如此刻了结。
  于是他朝高台作揖躬身行了一礼,众人见此纷纷噤声,只听池舜朗声如是道:“既然师弟们皆想同弟子过上几招,眼见时辰不早,自不能一一应战,不若师尊便同意他们之中的一人上台,与弟子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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