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越往里,雾气越淡,花朵却越多,成片的、连野的,从脚边漫到视野的尽头。
天山俯身一呼气,整片花海便摇曳起伏,如一副在天光下,被人一展抖开的丝绢。
风一拽,绢面潮生潮落,香意沿着地势流动,拢成一湾白浪,将一切声音都裹住,将她们在绵软里溺下去。
她一眼便看见花海里的那个人。
柳染堤倒在那里,乌发散乱纠葛,泼了一地的墨。零星的花簇落在褶间,白衣沾着潮意,薄薄贴身。
她的腕、踝、腰,皆被红绳缠住;每挣动一下,红绳便顺势收密一分,把人勾得更紧,七零八落地绕成一张细网。
惊刃跑过去时,柳染堤已经被花香晕得有些醉意,她挣扎着,喊道:“小刺客,都怪你!”
“看你干的好事!”
一口黑锅砸下来,惊刃百口莫辩,这红绳只是用来引路的而已,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惊刃扑上前去解绳,奈何柳染堤受香气侵得厉害,盲目用力、又不由自主地乱推。
惊刃急急忙忙,好不容易刚扯松一点红绳,又被她无意识的挣动重新收紧。
眼看是扯不开了,惊刃低头去摸腰间的匕首,却一把被柳染堤按住手腕。
“不许割!”
她凶巴巴的,红绳缠过黑发,压过肩胛,又斜着勒在腰侧,看起来狼狈极了。
惊刃错愕道:“主子,这红绳实在是缠得太紧了,解不开,还是——”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柳染堤被红绳勒得动弹不得,还要扑上来制止她的动作,“你敢割断,我就不跟你好了。”
为什么?惊刃一头雾水。
依近之后,花香更浓,温热的潮从花海里泛起,热乎乎地笼在两人周遭。
柳染堤睫毛濡润,眼尾坠红,她咬着一丝唇,细汗在鼻翼与鬓角渗出。
“我不动了,”柳染堤撑着地面,软声道,“你…你慢慢解开就是,不许割断。”
“是、是。”惊刃慌里慌张。
也不知柳染堤到底是怎么缠的,红绳绕了一层层一圈圈,堪比天罗地网。
惊刃千辛万苦,手忙脚乱地解了大半天,终于将最后一圈绳子绕出来。
绳势一松,柳染堤便昏昏地向下栽,惊刃下意识地扶住她肩膀,道:“主子?”
柳染一声不吭,只是往她怀里蹭。
惊刃探了探她的额心。那里一片滚烫,细汗涌出来,濡湿鬓边的发,又打湿她的指。
“您还好吗?”惊刃担忧道,“我扶您起来,先回洞窟,我带的药裹都放在那边。”
柳染堤摇了摇头。
她继续将脸埋在惊刃肩窝里,双臂环过身前,扣着两侧手臂,像一只蜷缩过冬的小动物。
经过绳索的纠缠,白衣领口斜了一角,露出一截细窄的锁骨,与发烫的肩。
雾气之中,一片花瓣飘落,恰好泊进那一道浅浅的锁骨沟。
“小刺客,我头有些晕。”
柳染堤闭着眼睛,眉心微蹙,声音被闷在黑衣里,听不太清楚。
“曼扎寒凉,有时会用来入药,可能是和您之前喝的驿站酒水冲撞了,”惊刃焦急道,“我们还是先回去……”
话还没说完,手指依上了唇边,压住她的后半截话,又向下滑,触碰着惊刃的脖颈。
“小刺客,这还疼么?”
她软声道。
指腹在颈项游移,苍白的肌肤上,印刻着几道刺眼的,还没完全消退的勒痕。
“你还在生我气么?”柳染堤半搂着她,膝盖跨开,向前挪,碾过几片散落的曼扎,坐在她腿上。
隔着衣物,一处温润晕开。
惊刃像是被烫着了,耳畔“嗡”地一声,热意自一路烧到颈侧。
她下意识捂住口鼻,把脸别到另一侧,指节按得极紧,压得面颊软肉都稍稍鼓起。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
柳染堤被烧得有些糊涂,呼吸一下柔过一下,她斜倚着惊刃,弯了弯眉:“你啊,真是的。”
气音掠过耳尖,轻而烫。
惊刃还未回神,怀里的人已直起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颈后,把湿重的长发尽数拢到另一侧。
耳后与颈侧的交界处,藏着一枚小小的红痣,似朱砂,若红豆,殷红一点。
“……惊刃。”
她声音懒懒的,灼过她的耳尖,带着几分纵容,“把你的手给我。”
柳染堤的掌心摊开在面前,她在等着自己。惊刃迟疑了一瞬,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柳染堤浅笑着,吻上她的手背。
她吻着一道道旧伤,从最浅的白纹,到磨砺的豁口,再到尚未愈合的新痕,热气向下,舐过指节,将她含了进去。
唇畔依着指节,舌尖细细描卷过纹路,小猫似的,啜咬着她。热气绵绵的,湿意黏黏的。
惊刃声线有些颤:“主、主子,您这是……”
暗卫生于暗处,也死于暗处。这一双手善使刀剑,精于制毒,浸过或温或凉的血,一向准确,一向利落,却从未有过如此无措的时刻。
方才红绳勒得太紧,她的脖颈、肩胛、手腕上都烙下了几条红痕,细而窄,半掩在微乱的乌发间。
她松开惊刃的手,又圈住她的腕骨,指腹依着跳动的脉搏,滑过衣襟,触碰衣扣,窸窣间,捧了满怀的细雪。
惊刃一直觉得曼扎的香气很淡,此刻却多出一股沁甜,是她发梢的淡香,还是颈窝处的?不腻不涩,偏偏让她有些晕。
柳染堤垂眸看着她,惊刃看见自己细碎的影映在她眼睛里,一晃一晃。她没有说话,抚上惊刃微烫的脸颊,捧起她。
“小刺客。”她软软地唤。
柳染堤抬起手,手臂绕过惊刃后颈。将她抱进怀里。小刺客的心跳得很快,落在耳畔,像一声声的鼓点。
她抿唇笑着,微拢着腿,坐在她身上,中间陷下一道新月似的弧,浸着水,黏黏的,连声音都很纵容:“将我抱紧一些吧。”
耳里听不清什么,只有细微的喘气与心跳,一起浅、一起深。合在一块儿的时候,像月亮从云缝里露出半轮,含羞带怯。
柳染堤栽倒在曼扎之中,她枕着裘衣。乌发如水一般散开,发隙间落满了碎花,洁白、轻盈,似一片片飘落的雪花。
她揽着惊刃的肩,脖颈抬起,又难耐地收紧些许。高兴了,便舐一舐她的耳垂,不高兴了,便咬一口她的肩膀。
反正惊刃这家伙一向很乖,也很听话,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不会有任何迟疑地照做。
手臂一直在颤抖,连带着呼吸也是,柳染堤都没什么力气抱着她了,足心踩得太用力,草木弯折,将花瓣碾作细细的泥。
柳染堤垂着头,鼻尖泛红,她颤了颤,攥住她衣领,将自己往怀抱之中埋深了点。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的?真是混蛋。柳染堤恍恍惚惚,鼻尖满是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还有些皂荚的味道,很好闻。
齿贝轻咬,又重咬,仍是拦不住些细碎的声响,热气一团团地涌,深了又深。
柳染堤揽不住肩了,肘心抵着裘衣,胡乱去攥自己的袖口。衣角被她捏起来,浸着薄汗,又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心口乱跳,索性把额头靠在惊刃的肩窝,听见她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像孩童时寺钟的回响,一声接着一声,叫人无端觉得安心。
真是疯了,柳染堤想。
她就不该给一只狼崽子喂骨头。
-
蔓扎花被称为“天山的笑颜”,点缀在雪野的各处,但归根结底,花儿还是偏爱更暖一些的近水之地。
在曼扎花海旁边,有着一条由雪山融水汇流而成的小溪,潺潺而过,清澈见底。
惊刃鞠起一捧水,泼到脸上。
冰流滑过下颌与发梢,波纹之中,映出一张有些泛红的脸颊。
惊刃摩挲着指骨,有些出神。
黏的,热的,似乎还残留着,打湿掌心,又溅上手腕,到处都是。
柳染堤裹着一件白裘,她洗过身子后,有些犯困,便靠着树睡了一会。
听见长靴踩过枝叶的声响,柳染堤懒洋洋的,抬起一丝眼皮:“回来了?”
惊刃老老实实地站在她身前,垂着头,拢着手,不安道:“主子,我……”
“哟,”柳染堤睨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现在知道我是你的主子了?”
“无字诏教你的规矩呢,无字诏指导的分寸呢,扔哪去了,拿出来给我瞧瞧?”
惊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扑通跪了下来,诚恳道:“属下逾距,罪该万死,恳请主子责罚。”
动作极其熟练、跪姿极其标准,一看就知道她在嶂云庄里干活时,没少给别人下跪磕头。
柳染堤稍稍眯起眼。
一缕莫名的烦躁感缠上心脏,如蛛丝,细不可见,一寸寸收紧。
她拢着手,任由惊刃跪着。
惊刃跪得极规整,背弓颈垂。她的手心出汗,十指紧扣着砂石。
她不敢抬头,只听得衣裘摩挲,窸窣轻响,主子似乎是变了个坐姿。
忽地,一只赤足踩上她的肩。
洗过的水气尚未干透,足弓起伏如月,趾贝盈白,暖意压着肩头,一寸寸渗入骨缝。
惊刃不敢偏头,发梢水珠在素踝旁一晃,留下一道浅浅水痕。余光所及,逾白的脚踝上,又有红痣一点。
缀在踝骨下方;
细若米粒,艳得夺目。
惊刃的气息蓦地急了些,她嗅到一点幽香,绕着水汽攀上来,似丝似缕。
“无字诏教你如何下跪,”柳染堤撩着裘衣的一束绒,“可曾教过你如何抬头?”
她的声音有如一条无形的锁链,牵着惊刃的脖,叫她慢慢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柳染堤看着她,神色幽幽,像被风吹皱的一湾水,纹波尽处仍有潮声伏动。
惊刃一颤,眼神仓皇游移。
她硬着头皮,道:“曼扎与您气血相冲,属下实在是…迫不得已,绝无不敬之意。”
柳染堤弯了弯眉,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低着头,为什么不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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