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主子!”惊刃吼出声。
她眼底的愤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下一刻又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柳染堤又开始哭,“呜呜呜,别碰我,好疼啊,惊刃快来救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惊刃的表情僵了僵。
她险些维持不住,默了一瞬,才道:“放开她!”
话音未落,背后暗卫已按住她的后颈与肩胛,“嘭”地将她压入盐地。
眼看两人都被压制住,暗卫们开始一层层,一圈圈地围过来。
锦影踱着步子,叉着腰,笑得猖狂:“影煞啊影煞,不过如此!”
惊狐站在稍后些的位置,她沉着一张脸,观察着盐碱地中的局势。
身侧的惊雀拉了拉她的袖角。惊狐低头,惊雀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惊刃怪怪的。】
雪山围堵失败,惊狐已经不被允许站在容雅身侧。十二道惩鞭抽在肩膀上,鲜血淋漓,隐隐作痛。
她紧盯着惊刃的一举一动,掌心摩挲着剑柄,慢慢地蹙起了眉。
-
马车在护阵间缓缓驶来,车辙一路压过盐碱,“咯吱”一声,正停在二人面前。
帘角一挑,容雅抱着一团糯米糍似的白猫下轿,向两人踱步而来。
“主子,这是那二人的剑。”暗卫捧着长青、峥嵘两把长剑,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猫儿跳上肩膀,容雅偏头端详,指腹在“长青”刃面一抚,而后握住剑柄。
“影煞啊,影煞。”
寒光一闪,剑锋挑起,直指被压着肩颈,半跪在盐地的惊刃。
“赫赫威名,一身傲骨,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条泥里打滚,乱吠两声就趴下的畜生罢了。”
惊刃冷冷地看着她。
容雅身形前倾,剑尖几乎要刺进惊刃的眉心,语气温柔得近乎怜悯:
“我总是在想,若是我能拔了你的牙,敲碎你的骨,折断你的脊,再将你拴回屋檐下。”
“这条狗,是不是就会乖乖听话,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本能了?”
惊刃沉默不语。
她垂着头。
“不出声?”容雅抬了抬下颌,旁侧暗卫立马将另一个给押了过来,推到她的身侧。
柳染堤被推搡到两人面前,她鬓发散乱,唇色尽褪,眼里浸着一层潮意,又倔又冷。
容雅提起剑,不紧不慢,懒洋洋地将锋口一寸寸挪移,对准柳染堤的心门,即将划破衣物。
如她所料——
“别碰她!!!”
惊刃气息骤紧,猛地一挣,身上被绳索勒出数道红痕,膝边盐粉被血润得发黑。
剑锋寸寸上抬,移至柳染堤颈边,挑起她的一缕青丝。
容雅笑道:“哦?凭什么?”
“你!”
惊刃紧咬牙关,片刻之后,她像被抽走了脊骨,忽地卸尽力道。
她弓着身,砸在了地上。
惊刃垂着头,声线发哑:“求你了,别…别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
容雅怔了一瞬,眼底闪过诧异、哑然、愉悦,旋即是一抹炽热的兴奋,最后被畅快的大笑尽数掩去。
“哈哈哈哈哈!”
“影煞在求我?”她笑声肆意,“难得,真是难得啊,我倍感荣幸。”
“告诉我,被人踩在脚下,被人肆意折辱的滋味,可还痛快?”
她斜了斜剑:“过来,跪下。”
“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把我靴尖舔干净。我便考虑,要不要留她一条命。”
惊刃看着她,眼里似乎烧着一团火,愤怒而又不甘。
容雅心情愈好,兴致更盛:“影煞,当年你被领回庄里时,我教你的第一件礼数是什么?”
“跪。”
她一转腕骨,剑尖移回柳染堤喉侧,往里一推:“我的耐心不多。”
“……我跪。”惊刃道。
容雅挑了挑眉:“松手吧。”
两名暗卫得令,松开了钳制。惊刃趴在地上缓了片刻,才慢慢地撑起身。
她被缚索勒着,脚步虚浮,咳着血,一步一步挪近,直到长青的寒意贴到她眉梢。
容雅看着她,眼角攒笑。
惊刃沉默片刻,身子弯曲,“咚”一声跪下,膝头撞在盐面,撞出些尘沙。
容雅仰头大笑,道:“看来你还没忘了规矩。影煞又如何?还不是和狗一样跪得干净利落。”
笑声未尽,惊狐的厉吼从旁侧传来,急切无比:“主子,小心!”
几乎同时,长剑铮然出鞘,狠厉果决,直刺惊刃心口而去。
只可惜,鞭伤牵动了筋骨,惊狐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点。
薄刃一挑,缚索齐齐断裂。惊刃肩膀微沉,指腹在盐面捻拢,而后猛地一扬。
盐沙疾扬成幕,遮盖视线。
惊刃暴起,反手折住容雅腕骨,攥紧衣领向内一拧,逼得对方失衡后仰,长青挑落入手,刃口贴上颈侧。
盐沙尚未落定,剑已定住。
惊刃道:“别动。”
弩弦绷紧,箭矢微颤,所有的刀尖都停在了前一刻,暗卫们面面相觑,尽数僵在原地。
扬起的云纹旌旗猎猎一响,风停,旗帜晃了一晃,穗头垂落指地。
“你…你!”容雅被死死扣着,动弹不得,衣领绷紧,勒得脖颈生疼。
惊刃一言不发。
长青压紧了一寸,割破皮肉,一串血珠溢出,洇湿衣领。
痛感与寒意在颈侧交叠,容雅被迫仰着头,手腕疼得发麻:“嘶!”
耳畔除了自己剧烈、急促的喘息声,还隐隐叠着一丝……沉稳、安谧的心跳。
不紧不慢。
鼻端是浅浅的药香,混着盐与血的铁腥,惊刃的心跳近在咫尺,竟无端叫她生出一瞬不该有的安稳。
真是荒唐,她被这个人扣押着,长剑横在颈前,随时可能割断她的脖子,她却觉得安心?
容雅一时有些恍神。
惊刃其实是很好用的一把刀。她安静、听话、懂事,从不会多说什么,将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
容雅已经数不清楚,她为自己做过多少事,又为自己杀过多少人。每一次都干脆利落,收拾得毫无痕迹。
印象里,她总是低着头,一次次叩首领命,几日后拖着一身伤回来,再将自己收拾干净,等着下一次差遣。
直到此刻,容雅才忽然意识到,过去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近得与惊刃相靠、相对。
“——松开主子。”
“放下兵器,撤掉所有机关。”
惊刃淡淡道:“将那辆马车给我,敢动手亦或是敢追来,我立刻杀了她。”
杀…?
她要杀我?
容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侧头。惊刃平静地望着前方,一个眼神也吝于给予。
一双淡灰色的眼如雾中湖、寒池月,清却不见底,明但不照身。
没有慌惧,没有恼怒,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层不化的雾色。
方才的狼狈、愤怒、不甘、挣扎、屈服、颓唐,全不过是一层临时糊上的纸制戏皮。
她根本就没有情。
她没有心。
一切从最初就是算计好的。
一切都是骗局。
容雅脸色煞白,指节绷紧发颤,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道: “惊刃!”
“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畜生!你忘了吗,是嶂云庄花重金把你从无字诏里买出来的!!”
她嘶声吼道:“我早就知道!那些传言全是真的,影煞必定弑主,你果然背叛了嶂云庄,背叛了我——”
“咔”一声轻响。
惊刃掰断了她的一根手指。
一声凄厉、嘶哑的惨叫声划破寂静,混杂着风中的盐粒,在空旷的盐碱地上一层层荡开。
她、她怎么敢的?!她甚至懒得回答我,她凭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她竟然……
痛像烫盐灌入骨缝,耻与怒挤作一团,愤与恨涌到喉间。
容雅冷汗涔涔,心底那点不肯承认的惧意,终于随着颈侧的一线寒凉,一寸寸地蔓延开来。
她曾经拥有的事物,她拼了命想要攥住的东西,竟在这一瞬,尽数从指缝里滑落,怎么也抓不住。
容雅恨透了这份无能为力。
就如同那一个久远的午后,容寒山将骨牌递到她手心时,她愤怒、她不甘、她咆哮着想要反抗。
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下头,将那阴冷的骨牌攥在手心,一口牙都快咬碎,颤抖着:“谢过母亲。”
容雅呼吸急促,冷汗将发梢浸透,脑海被混乱的思绪填满,耳畔全是嘈杂的心跳。
偏偏在这时,旁侧传来一个很是不合时宜,悠悠懒懒的声音:
“咦,这里怎么有只猫?”
“好可爱哦。”
脚步声响起,一个人从背后探出身,微乱的白衣之中,多出了一只矜贵雪白的猫咪。
柳染堤揉着猫咪,她斜睨着惊刃,一歪头:“小刺客,这就结束了吗?”
她叹了口气,眼角微垂,语气里全是惋惜:“我还没演够呢。”
-
早在“一线天”之前,惊刃两人便已经商量好了计策。
容雅之前设计的两次围堵,一次是利用一线天的狭窄地势设伏,一次则是利用峰顶的高地布阵。
之所以会失手,归根结底,是地势太过险峻,没法尽数包围,给惊刃留下了逃脱的空隙。
所以,这第三次围堵,以惊刃对她的了解,她必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容雅多半会挑一个空旷、平坦、看似无处藏身之地,趁着两人放松警惕时,四面合围,布下死局。
“比如说,盐碱地?”柳染堤道。
惊刃点头,继续道:“而且,她这次带来的人手怕是会只多不少。”
“倘若是全盛时期,她带多少人都无妨,哪怕是整个嶂云庄和锦绣门全都过来了,属下也有信心护您周全。”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