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分类:202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29 15:57:06
《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文案: 【清冷年下小忠犬暗卫 X 又撩又钓的疯娇坏女人 】 惊刃是容家最锋利的刀,她忠诚、无情,行事狠绝。世人皆道其有朝一日终
惊刃:“……大概是,可以的?”
柳染堤肃然起敬,冲她拱手道:“不愧是天下第一,我甘拜下风。”
惊刃攥着缰绳,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主子这算是在夸奖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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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天山越近。
气候愈寒,风砭人骨。
柳染堤起初还探头看看风景,说上两句话。可越往北行,她便越发沉默,哪怕裹着厚厚的被褥,身子还是止不住地颤。
有时惊刃回头看她,总见她蜷缩在车厢一角,靠着软枕,面色苍白,抱着暖炉,连唇瓣都没了血色。
她状态不太好。
惊刃内心愈发焦急。
至薄暮四合之时,车马停在一道峡谷旁。
前方山势愈发险峻,古道渐窄。两侧峭壁如削,中间仅容一车通过,不见天光,唯有山风在石壁间回荡。
此处名“一线天”,是入天山的必经之路。
同时,也是极为险峻之地。
惊刃下了车,把缰绳缠在腕上,将步调放慢了许多,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缓慢地前行着。
柳染堤抱着暖炉,正在车厢中昏昏欲睡。见车马忽地停了,蓦然醒了半分。
她掀开一指帘子,探出半个头来,嗓音还有些哑:“怎么了?”
惊刃道:“主子,前方这段路太过险峻,步行牵马会稳妥些。”
她顿了顿,又说:“此地进退受制,地势凶险,在车厢中恐不便应对,若可以的话,您坐来车辕会更好些。”
柳染堤四望一圈,道:“小刺客真厉害,这么快就到一线天了。”
她不情不愿地松开被褥,自车厢里头爬出来,在车辕上缩成一团。
峡道盘绕曲折,石壁上偶有刺柏垂挂。高处一只寒鸦落在枯枝,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抖了两下羽。
越往深处,两壁愈加逼仄,连马蹄声都被压得发闷。
风硬如刃,呼啸而至。柳染堤的指尖冻得发青,鼻尖一点殷红,眼角垂落。
她瑟缩着,拢紧戴在头上的毡帽,又环过自己的肩膀,道:“好…好冷啊。”
惊刃右挪了半步,用身子替她挡风,慌张道:“抱歉,很快就到了,属下会尽快的。”
峡中阴气沉沉,日不入谷,崖腰处留着几处楔眼,上头拴着一根老旧绳索,一路垂落至谷底,晃动不止。
石影压下来,天光只剩窄窄一条。风从石缝穿过,“呜”的一声拉长。
柳染堤脑子被冻得发昏,她抬起指,压了压额角,晕乎乎地垂着头。
“嗒”,极轻微的一声响。
下一息,柳染堤腕上一紧,她被人猛地一拽,惊刃的气声擦过脸颊:“主子,小心!!!”
话音未落,身子已被她一把拽下,柳染堤重重砸落,却没有撞在粗砺的石地,而是落进一个被风雪吹冷的怀抱。
惊刃护着她,肩背着地,两人顺势在地上一滚,碎石刮过衣角,呲啦划开数道豁口。
同一刻,旁侧一块巨石挟沙滚落。
“轰——!”车厢四分五裂,木片飞溅,马受惊嘶鸣,挣断缰绳,拖着半截辕木一路狂奔而去。
石尘未定,崖上又有几枚滚圆的雪团沿坡滚下,与此同时,数十几支羽箭自峡谷两侧射来,直瞄心口。
惊刃挡在主子身前,一剑斩断数枚近身的箭矢,淡灰色的眼扫过崖顶的弓弩,垂落的细索,以及雪面的暗纹,凝了凝。
袖口一振,两枚薄刃刺出。
一击削断右壁细索,倒钩回弹,带翻一只弩架;她借势踏上坠石,长剑一转,把第二波羽箭震入石缝。
最庞大的一架弩车再次绷弦待发,机括将动之际,一枚铜丸倏地弹出,直打入楔眼;弩床微颤,箭矢散了一地。
一连数下,悬崖上的机关、埋伏、陷阱等都被惊刃抢先破了大半。
坠石渐止,弩声亦缓。
崖顶日光一晃,显出十余个身影,继而两侧崖脊又起十余处人影。前后相应,把她们牢牢夹在中间。
云纹如织,牡丹锦簇。
为首之人生着一双狐狸眼,靴尖钉住一块砾石,她俯下身子来,高居临下地望向两人。
惊刃仰起头,与之对上视线。
旧识重逢,已是兵戎相见。惊狐笑了一声,道:“影煞,好久不见。”
她遥遥喊道:“瞧着你气色不错,小日子过得挺好啊,是不是还胖了一圈?”
惊刃:“……”
柳染堤被惊刃稳稳扶着,面色有些苍白,听闻这话,往她怀里靠了一靠。
她声音冻得发颤,还在坚持插嘴:“原先被一个混账苛待得成什么样子,如今添点肉,多好。”
惊狐道:“是了,挺好挺好。”
四面八方全是敌人,皆是来势汹汹,准备齐全,这两人竟就如此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还真是厉害。
惊刃无奈,她挡在柳染堤身前,长剑一晃,斜指地面。
“主子,我挡前。”她道。
柳染堤心下了然,转身,与她背脊相抵。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画了个极璀璨的剑花。
她道:“我顾后。”
二人一前一后,分守两端;崖上暗卫逐步逼近,一触即发。
惊刃沉着不语,目光掠过未触发的几处楔眼与绳结,衡量着可借力之处,心里铺开一张阵图。
寒风呼地一卷,束着牡丹金带的暗卫倏地跃出,她一步踏过崖脊,踩雪而下,连同数名同伴一起,瞬息而至。
一名暗卫持刀劈下,惊刃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向对方咽喉。那人挥剑格挡,谁料剑势一转,剑尖挑断手筋,鲜血直流。
另一人从侧面袭来,惊刃抛出三枚毒针,那人脚步一乱,被另一枚刁钻的毒针阴入肩胛,捂着伤口连退数步。
哪怕功力恢复不过三成,她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无字诏之中最为可怖的存在。
二十年一遇的——
【影煞】
练就至顶尖的剑技,浸入骨血之中的毒术与暗技,一招招,一式式,借力打力,以巧破阵,压得对手喘不过气来。
身后传来一阵金铁交集之音。
惊刃一边挡下数下攻击,一边听着身后的刀剑碰撞,并无过多忧虑。
她心里清楚,主子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自己贸然插手,反而可能会影响她的步调。
惊刃心念百转,目光一寸寸扫过周围埋伏,正专注思忖着该如何突围。
“锵——!”
一道寒光自耳畔掠过,惊刃下意识偏头,长剑擦着面颊,破空而至,“当”一声深钉入岩壁。
剑脊微颤,坠下的剑穗十分眼熟。
【等等,这是主子的剑?!!】
惊刃心头骤然一紧,顾不得前方向自己袭击来的刀光剑影,足心一踩沙雪,猛地转身。
恰好看见柳染堤步履踉跄,被人一剑甩落,身子猛地砸进乱石之中。
“唔!”柳染堤长发尽散,脊骨抵着砾石。呼吸紊急,右袖被斜斩开一道豁口,险些割伤皮肤。
“咳、咳咳……”
柳染堤闷声咳着,胸膛起伏,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失了神采,死死盯着自己颤抖不止的手腕。
“什…么……?”
她喃喃道。
而在柳染堤面前,身着锦衣,长发高束的暗卫持剑而立,剑锋一挑——
向着脖颈,直劈而下!
在刃面砍到皮肉的前一刻,惊刃扑至她的身前,以掌心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巨力震得掌骨发疼、发颤,剑刃锋锐至极,破皮开肉,甩出一串殷红的血珠,惊刃却连眉心都没动一下。
锦影一挑眉,道:“影煞?”
“来啊,我早想试试了,”她笑得肆意,“试试这无字诏第一人,究竟是有几分真本事,还是徒有一副花架子!”
惊刃淡淡地看着她,掌心血色缓缓晕开,染透了缠满绷带的手腕。
锦影抽回长剑,血珠砸落,寒光在空中转了个弧度,削向惊刃肩头,被她侧身躲开。
刃风未收,身后忽地传来一声暴喝:
“锦绣门的,你疯了吗!”
惊狐踏着碎石,急奔而来:“我说过多少次,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影煞流血!”
锦影又是一剑挥向惊刃,被对方挡了下来,她复而出招,嗤笑道:“怎么,还念着旧情?”
“念个鬼的旧情!”惊狐吼道,“快跑啊!!!”
很遗憾,她早就跑不掉了。
惊刃神色冷寂,在挡下两招之后,血珠悄然滑至指腹,被巧力一捻,捏做百缕细锋。
她连退两步,身形后倾,猛一抬腕,百余枚“血针”横飞而出!
细若蛛丝,密不透风。
锦影猝不及防,躲闪不及,肩胛、肘节、腕骨都被扎入了数枚血针。
她身形一滞,险些没握稳手中长剑,呕出一口血来,踉跄后退。
惊狐斜步冲上前,长剑旋开一片,帮她挡掉剩余血针。
锦影捂住伤,咬牙道:“血针这招极其刁钻还难学,你怎不早说她会!”
惊狐冷笑:“这一路上我说了八百次影煞的招式,偏偏你今早才赶到,我方才埋伏时又说了三遍,你不认真听,能怪谁!!”
锦影:“……我错了。”
话音未落,惊刃袖影一翻,数十枚暗器接连飞出——钉、长丝、飞针、柳叶刀、梅花镖——层层叠叠,应有尽有。
如骤雨倾檐,汹涌而下。
峭壁间叮哐作响,好不热闹。几个呼吸间,数名暗卫见血踉跄,步伐尽乱。
惊狐面色一变,失声道:“可恶,这家伙!”
她剑光疾卷,左拨右挡,仍旧被割破数道口子,血花四溅。
惊狐恨恨吐气:“失策了!姓柳的给了她多少银子,买了这么多暗器!!”
扔了一个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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