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分类:2026

作者:绣春刀寒
更新:2026-01-29 15:23:58

  众人都听得呆了。
  大公子的姬妾,竟然自愿委身二公子!
  刺激!
  这种内宅风流韵事最刺激,大家都爱听,更何况还是两兄弟争一女,更刺激!
  “你们可知道,那陈大公子长得猪头猪脑,而那二公子长得斯文俊秀,面若潘安,还是前科的探花郎,两相对比之下,那玉如岂能不心动。”
  有夫人叹道:“我曾见过这位探花郎,长相人品都是极好的。”
  在场的年轻女子已经想象这位探花郎的相貌了。
  “然后呢,然后呢。他同意了?”
  “他没同意。”夫人微微一笑,“这位公子人品正直,不爱女色。可他不同意不管用,那玉如可发了疯了,竟然要非礼二公子!”
  “二公子原本是与友人相约,于是便喝了酒,醉的不成样子。那玉如力气又极大,二公子拼死挣扎。逃了出来,又被抓了回去。被喂了一颗情药。”
  “他们俩抵死缠绵,二公子拼命抵抗的时候,正好就被圣上撞见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圣上勃然大怒,那玉如差点被打死。二公子也好不到哪去,听说是横着回了府的。”
  在场的夫人们心有戚戚焉。只觉得这二公子更倒霉了啊!不管如何,这陈家家风不正,姬妾不修私德,正头夫人嚣张任性,被圣上厌恶,连连斥责,亦在情理之中呢。说不准日后还要出什么丑事,自家可要离他们家远点,免得受什么拖累。
  “说起来,孙家也大不如前了。”
  孙家就是陈尧的岳家,自和陈家定亲后,一直在走下坡路。
  “他们家陈三小姐定亲了吧,不知订的是哪户人家?”有贵妇好奇问。
  “订的是……是永宁侯家的嫡次子!”
  这话刚落下,众人齐齐一呆。满室寂静,她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上首。
  坐在首位的永宁侯夫人面色平静,放下茶盏,用手帕擦拭嘴唇,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说话的人不由讪讪,暗怪自己多嘴。她连忙另起一个话题,道:“你们可知道,圣上是如何罚那二公子的?”
  “如何罚?”
  “唉,听说被打到横着出去,圣上还令探花郎默写五十遍《礼经》。”
  “五十遍,怕不是要抄到手断了?”
  “谁说不是呢。”


第38章 桃粉色
  陈郁真那日喝酒喝的太多,在皇帝面前生生醉晕过去。是刘喜将他送回了陈家,姨娘看他这样,担心的不得了。
  翌日上值,皇帝私下对陈郁真又斥责了几番。
  陈郁真垂着头,听得倒是十分认真。
  皇帝的火气下去不少,他淡淡道:“你与赵显,一人默写十遍《礼经》,好好洗去身上的污浊之气。”
  赵显听了,呜呼哀哉。
  有气无力极了。
  陈郁真没看他,他提起袖子,湖笔轻轻蘸取墨汁,心神一动,就在洁净纸面上默写下来。
  科举虽已过去了三年,但陈郁真记性很好。写的洋洋洒洒,毫不停顿。
  当年那些对烛读书的记忆对他来说弥足珍贵,他仿佛还踏在那条孤独求学的路上,周围寒风刺骨。而今陈家国公爵位已除,陈夫人诰命也被褫夺。
  他距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没一会,这一张白纸就缀满了文字。陈郁真写的认真,心无旁骛。
  赵显跳脱的神情消失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陈郁真旁边。长久地、长久地、长久地注视面前少年郎。
  眸光晦暗。
  不知过了多久,赵显转移了视线,他看向窗外那株芭蕉树,轻声道:“那日的事,你没怪我吧?”
  “什么事?”陈郁真没抬头。
  赵显一笑,他说:“我不是故意踢玉如的。只是她冒犯了你,我不开心。”
  他说:“陈郁真,你知道我心里最在乎你,是吧?”
  赵显盯着陈郁真,素来活泼的人沉凝下来,灿烈日光照在他面上,一半在日光下,一半在阴影里。
  陈郁真俊秀的面孔扭了过来,他微微一笑:
  “知道。”
  赵显这才畅快地笑了起来。
  等两人都抄完那十遍《礼经》,已经是三日后。这三日,陈郁真夙兴夜寐,好容易弄完了,两人一同到两仪殿交差。
  申正时分,如今天暗的早,云边火烧似地红,刺骨北风穿过长长宫道,吹到殿前侍卫黑枪下方红穗子上,摇摇摆摆。
  刘喜道:“原来是二位大人,圣上正在和阁老们、部堂大人叙话。快过年了,忙的紧,请二位大人先去侧殿等一会。”
  于是二人便在侧殿稍候。
  等了不知多久,才有内侍过来请。陈郁真抱着那一叠书稿,方去了。
  转过正厅,皇帝正在喝茶。男人对着窗外,明亮日光穿过隔窗,打下长长一道影子。
  男人身高腿长,龙章凤姿,气质雍容华贵。他幽深的目光停在远处金黄屋檐。手中杯盏水汽袅袅升起,氤氲了他的眸光。
  “臣陈郁真、臣赵显叩见吾皇。”
  皇帝转过身来,五色五团龙金黄织金下摆划过长长一道。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二人,目光从赵显移到陈郁真身上。
  青袍年轻人俊秀清冷,他跪在地上,那纤长、骨节分明的手腕裸露出来,搁置在大红织金地毯上,越发白皙细嫩。
  指甲圆润,掌心中有细小的薄茧。这是一双读书人的手。
  细弱但又有力量感。
  皇帝收回了目光,轻轻抬手:“都坐吧。”
  很快宫人们搬来了圆凳,陈郁真、赵显都坐下。他二人没有贸然开口,在两仪殿保持肃穆端正。
  刘喜将两份书稿送到皇帝面前。皇帝放下茶盏,借着窗边日光,一页一页看起来。
  皇帝先看的是赵显的,翻得有些快。半炷香不到的时间就看完了,简短的点评道:“前面的略可观也,后面写的越发心急,字不堪入目。”
  赵显讷讷称是。
  到了陈郁真那份,皇帝翻页的速度一下子就停下来。两仪殿一片安静,偶尔翻页声传来。
  男人神情专注,高挑的鼻梁落下一阵阴影。他长相极好,极冷峻深刻。只不过这种长相,当沉下脸来格外吓人。长久的掌握权势让皇帝本人越发喜怒不形于色,极少外露。
  此刻他翻着书页,面上一点不漏,心中却愈发异彩连连。
  能千军万马中过独木桥登科入仕的都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当朝探花。
  陈郁真就写的一手好字。其字和为人一样,清冷却有风骨。一撇一捺,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堪称赏心悦目。
  一页一页的划过,皇帝觉得自己翻得奇快无比,旁人却觉得无聊极了。待全都看过,竟不知不觉过了一刻钟。
  将陈郁真那份和赵显那份放到一起,越发显得丑的可爱,与美的惊人。
  “爱卿回去后又练颜了?”皇帝温声道。
  陈郁真恭声道:“是,自那日看到圣上写的颜后,臣偶有所感,也练了几日。”
  皇帝道:“写字练书非一时之功,爱卿万不可懈怠。朕闲时也喜欢练字,只是不拘颜体。多年来,经过数位大儒教诲,也颇有建树。爱卿若是在书法一道有何疑问,尽管来问朕。”
  陈郁真一喜:“是。”
  赵显已经无聊死了。任谁被强压着按在皇帝面前都会不自在。他着急万分,恨不得皇帝赶紧放他们两个走。原本他以为将书稿交给刘喜就成了,万万没想到交个稿子还得面圣,更未想到,圣上居然会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如此认真的看。
  此时见圣上好像停下了闲聊,心中一喜,连忙坐直,等待着圣上让他们出去。
  皇帝随手将赵显那份混在不重要的奏折那边,又将陈郁真那份搁在案上。男人眉眼冷峻,温声道:“爱卿,退下吧。”
  赵显站直,拉着陈郁真,预备拱手行礼。
  “陈卿留下。”皇帝突然说。
  赵显头猝然抬起来,惊愕极了。皇帝极其自然地补上了下句话:“朕这里有些诏书,你来起草。”
  翰林院编修的职责之一便是帮皇帝起草诏书,所以皇帝的命令合情合理。
  陈郁真:“是。”
  赵显无可奈何,只能遗憾退下,他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和陈郁真说呢。只能等下次了。
  未过半刻钟,有部堂找皇帝,皇帝便去了。
  刘喜安排着陈郁真去了偏殿。偏殿这里有现成的书案桌椅,笔墨纸砚。
  几个小内侍抱着一叠文书来了,刘喜亲自端上一杯老君眉,满脸堆笑:“小陈大人,有些多,怕是您今日要晚些下值了。”
  “无事。”陈郁真已经开始一目十行地看文书了,他蹙着眉,脑海中已经在思考如何行文。
  刘喜看他看得认真,悄悄退下。
  钟摆不知敲过几道响,花几影子渐渐西斜,殿内逐渐昏暗下来,有烛火摇曳,宫人悄悄地剪过几轮灯芯。
  陈郁真全神贯注,他轻轻蘸取墨汁,悬臂在金黄圣旨上书写。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炽热的热气喷洒在他裸露的后脖颈上。
  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覆盖在他手上,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他耳畔:
  “这句划掉。”


第39章 猩红色
  宽厚大掌微微用力,带着陈郁真。金黄圣旨上最后一句‘天命在望’被人轻轻划了一道。
  陈郁真手一抖,金黄锦缎上落下一滴漆黑墨汁。他睫毛颤抖,目光却不由自主钉在二人交合的手上。
  幸好皇帝很快松开。男人站直身体,立在他斜后方。陈郁真定了定神,起身行礼。
  皇帝眸光垂下,从探花郎轻颤的睫毛上划过,落到那一叠文书上。
  翻页声响起,伴着火烛噼啪声,殿内一下变得静谧无比。陈郁真捏着袖子,慢慢放松下来。
  他微微偏头,看向窗外,发现外面已经半黑下来。廊下宫灯朦胧,更显得外面天色已晚。
  看着好似到了戌时。
  陈郁真一惊,当即道:“圣上,快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了。”
  皇帝却慢悠悠地翻着文书,“不急”。
  好半晌,皇帝抬起头看,他瞧了瞧外面的天色,道:“陈卿不若留下用饭吧。待会让刘喜送你出去。”
  他看着探花郎略带苍白的面容,笑道:
  “爱卿身子不好,朕让他们给你上一碗补汤。”
  皇帝话语虽带着询问之意,但其语气的强硬任谁都能听出来。陈郁真感激皇帝盛情相邀,未多思索便答应了下来。
  没过多久,两仪殿就传了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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