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GL百合)——麻辣香菇
分类:2026
作者:麻辣香菇
更新:2026-01-28 09:08:32
《恶梦》作者:麻辣香菇 文案: 推推预收:《隔壁新搬来的领居【微恐】》,文案见下 本文文案: [微恐悬疑] [文案诈骗·非乌托邦] 求收藏QAQ 认
她从沈姝肩头抬起那张哭红的脸,眼眶里扯了浓雾,水汽潮湿泛滥,整张脸都泛着泪湿的红晕。
宴奚辞长大之后便很少这样哭,并不体面。
但现在不一样,沈姝在这儿。
她想要她也听听自己的心跳,那些不甘心的痛苦挣扎与沉沦。
可她好像一无所知,她五指翻转着要挪开,甚至,还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应付她。
“你总是这样。”
她声音嘶哑着指责她,又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说到最后,情绪无法抑制的激动起来,压抑的海汹涌着打起翻天的浪。
宴奚辞伏在沈姝身上,她的发丝垂落在沈姝的脸上脖颈上,像张密密的网要将沈姝拢在里面。
她仍在哭,哽咽着,喘息着紧扣住沈姝的手,语无伦次:
“你摸摸我的心,你摸摸!沈姝,里面好疼啊,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治不好啊……”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明明,明明已经下定决心的。”
“沈姝,你这下高兴了吧,我疼得要死掉了。等我死掉了,你是不是就会愿意回来,愿意来看看我了。”
“我……我没有家人了,沈姝,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沈姝,我恨你……”
“沈姝……”
铺在地上的日光渐次挪移到另一边,街市上热闹的喧嚣在风中隐去,万事万物归于沉寂,只剩下隐隐绰绰的哭声。
压抑着,控诉着,又留恋着,渴望着。
那样悲伤的情绪几乎溢满胸膛,沈姝的手隔着层衣物接触到那种伤情,像是探入了片深沉无垠的海底。
冰冷海水从指缝流淌去,她被乱流拉扯着探到深处,丛丛的海草如藤蔓般缠绕上指节,将她挽留住后,又沿着手腕攀缘向上,如一张密织的网,将她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沈姝要被那股浓烈的情绪搞得难以呼吸了。
她试图缓解,试图说话,但每一次都会被辛沅打断。
最后,沈姝实在忍不下去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她咬着牙将情绪激动至极的辛沅推开,又在对方骤然停住声音时猛然扯下虚虚覆盖在眼上的皂纱。
辛沅被推的措手不及,翻倒在榻下。泪眼朦胧中,她仰躺在冰冷的地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住了,轻轻的,没让沈姝听见。
沈姝紧跟着下榻,她的耐心早已在辛沅那股莫名的情绪里消耗殆尽。
她恼怒的将她按在地上:“够了!哭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我……”
因着刺眼亮光而眯起的眼睛视野很是模糊。她坐到辛沅身上两手掐握住她的脖颈。
然而,那些话说了一半,嘴巴忽然像是生了锈一样,涩住了。
视野慢慢对焦,身下人的脸渐渐清晰。
沈姝张大了嘴巴,哑住,又艰涩吐出了三个字——
“宴奚辞……”
不是辛沅……
难怪她会这样说。
她喃喃着,似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宴奚辞听。
好离奇。
沈姝触电般收回了手,她低望着宴奚辞因为窒息而胀红的脸颊,眼光落在她饱含着泪水的眼上时又猛然挪开。
她不知道宴奚辞的报复计划,满天雾水,却不知为何,不敢再看她一眼。
沈姝想,到底是谁在和她开玩笑?
像梦。
像做了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中梦,疲惫拉扯着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仍旧深陷梦中。
她迅速从宴奚辞身上爬起来,脚步匆匆着要往外走。
她想,这一定是场梦,梦醒了就好了。
等梦醒了,她会发现自己还在潍城,还在屠户拿着欠条的前夜。
但命运的冷酷从始至终。
她没走掉。
宴奚辞突然抓住她的脚踝,沈姝完全没反应过来,被她拽着脚踝扯住。
她踉跄几步,最终还是落入命运早已编织好的故事里,挣扎不出。
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沈姝瞬间懵住,疼痛叫她蹙紧眉头,眼前也模糊起来,天地是黑白色块,眼前则有道泛着暗红的青色抓着她的脚踝慢慢爬过来。
“沈姝,为什么?”
青色在问她话,她抓起沈姝的手,抓得很紧,手心肉要黏连着长在一块似的。
她听到她的声音,凌乱着,慌张着,时大时小,却总有她的名字。
“沈姝、沈姝、沈姝、沈姝……”
她数不清宴奚辞一句话里带了多少句沈姝。
“我听到了,安静点,好不好?”
她试图跟她打商量,说着,又忍不住用指节握住按在宴奚辞腕上的疤上,重重按了一下。
然后问她:“疼么?”
宴奚辞的笑在骤然的痛苦中泄出来,她克制住因为疼痛而想蜷缩起来的身体,“不疼,一点也不疼。”
“和你给我的痛相比,这点痛算不上什么。”
宴奚辞说完便咬上沈姝肩膀。她的牙齿很是锋利,柔软的皮肉嵌在她齿间时泛着独属于沈姝的暖香时,便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咬出了血。
那么一瞬间,沈姝恍然间觉得身上趴着的是只饿疯了的狼犬,正带着兽类的嗜血用尖利的獠牙嘶咬开她的脖颈饱饮她的血液。
“唔……”
沈姝重重呜咽出声,疼痛叫她眼眶泛起泪光,连带着按在宴奚辞伤处的手指力气也大了些。
她又气又疼:“宴奚辞!你疯了么?!”
••••••••
作者留言:
这章搞得每个人都好累,我的键盘都不灵敏了[托腮]
第54章 悬吊人记
“我没疯!”宴奚辞蓦然抬起脸, 那张脸已经泛起深红,唇角还有些鲜红的血迹未舔去。
“你也会痛么?沈姝,原来你也有心么?”
她攥住沈姝刻意摁在她手腕伤处的手放到她胸膛上, 一字一句地问她:“沈姝, 你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装不认识没见过?”
沈姝快速眨了下眼,蝶翼般的黑睫闪着晦暗的光, 她也跟着起手,沉着嗓音质问宴奚辞:“那你呢?你明知道我是谁, 为什么要装成辛沅来骗我?”
不像是阔别十年久违重逢, 倒像是仇人见面,两双眼睛都红得不像样子了。
宴奚辞微微愣住, 她盯视着沈姝, 舌尖无意识舔舐着唇角沾染的鲜血, 随后,幽幽笑住了。
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像是变了个人:“知道, 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沈姝。”
生着薄茧的手缓缓向上挪移着虚握住沈姝的脖颈,宴奚辞看着沈姝下意识的缩紧笑得凉薄,她道:“就是因为知道才做的啊。”
青天白日平白响起一声炸雷,沈姝被这雷声吓了一跳, 心头震颤着再看宴奚辞时, 又听到她说:“沈姝, 我就是要报复你啊。”
她们已经凑得很近了, 宴奚辞的脸压下来, 鼻尖抵着沈姝的面颊, 说话时吐出的气息直喷到沈姝唇上。
她只是笑, 一面观察着沈姝的反应,一面又注意她的动作。
这次换沈姝呆住了。
她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宴奚辞,连眼睛都忘了眨。
宴奚辞的五官原是端正清冷的,如今竟然平添了几分鬼魅艳丽,黝黑瞳孔近距离压在沈姝眼上时,直接将她拉进了一口终年不起波澜的死水里去。
“为什么?”沈姝不懂,她现在是个伤病患者,尤其是脑袋磕碰之后,连自己在那儿都懵了,只知道眼前的是宴奚辞,不是什么所谓的辛沅。
是以,她暂时忘了她们之间的距离,隔着穿不透的时间,隔着许多个光阴。
明明,在沈姝看来,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才对。
“你忘了?”宴奚辞表情扭曲起来,满眼不可置信。
“沈姝!”她掐住她脖颈上的手由虚握改为实掐,恨不得直接把人掐死在这儿,但真正用力时,还是收住了。
她眼底的笑转瞬即逝,带着些滚烫的泪珠质问她,又像是问自己:“我就那么不值得你记住么?”
沈姝沉默着,又或者说是冷眼,面对宴奚辞歇斯底里的控诉,她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到了一旁如同观众般看着她表演。
坦白讲,她夜里并没有休息好,青乌来的时候已经让她消耗了一部分对宴奚辞的情绪和精力,而早上“辛沅”也分走了一部分。沈姝自问,身体再好情绪再饱满的人也经不住一天三次颠三倒四的大喜大悲吧。
她试探让宴奚辞冷静下来,她们需要面对面好好交流把事情铺开说清楚。
当然,得是坐着的。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坏蛋!你在干嘛!放开沈姝!她要被你掐死了!”
宴奚辞的冷笑和另一道大喝一齐响起,她们一起看向声源方向。
一条的碧绿的蛇高高盘在日头下,灿烈日光叫它的鳞片闪着青翠色的波光,它咝咝吐着猩红的信子,闪着冷色的蛇头正对着房内交叠在一起的两人,看上去威慑力十足。
这是一只已经有了些气候的蛇妖,但妖力混沌浑浊,并不纯粹。
宴奚辞漠然收回目光,她收住手按在沈姝的肩膀上,有些讥讽地问她:“你和妖怪都能做朋友,为什么偏偏不记得我?”
沈姝被她说的话噎住,简单解释道:“你和她不一样。”
青蛇吐着信子拖着长长的身体游曳到屋内,十年间她已经成了一只真正的大妖,光靠长且粗壮的蛇身原型就能唬住一群人。
不过比起蛇身她还是更喜欢人身一些,因为人身不用挺脖子看人,而且,也没有那么多人拿着扫把铁锹拍她打她赶她走。
因此,青乌鲜少变回原身,是以,被炸雷惊醒听到屋内的动静意识到沈姝有危险时,情急之下她直接变出原型试图喝走压在沈姝身上对她施暴的宴奚辞。
但很显然,对方冷漠至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旋即又收了回去。
她在宴奚辞看来一点威胁都没有。
青乌不服,青乌生气,青乌游进去,然后被一把闪着寒光格外锋利甚至剑身上还有未拭净血迹的剑钉住了尾巴。
她当即嚎啕大叫起来!
“尾巴!我的尾巴啊流血了!沈姝,快起来救救我啊!我的尾巴没有了就没有了不能再长出来了啊!”
随之而来的是东西被扫落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似曾相识,沈姝捂脸,甚至主动滚远了点以防被胡乱扑腾滚动的蛇身抽到。
做完这一切她才主动看向宴奚辞,小声为可怜的蛇妖求情:“我们的事和她没有关系,你不要……乱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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