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古代架空)——寒鸦客
分类:2026
作者:寒鸦客
更新:2026-01-27 09:37:58
《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作者: 寒鸦客 简介: 【年下温柔腹黑控制欲强将军攻*兴风作浪聪慧小残废侯爷受】 世人皆知,庄引鹤虽然顶着燕文公的名头,却也不过是一个
可现在,不管心里再怎么高兴,燕文公还是得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来。
他见人进来了,指尖便还是夹着那杆徒有其表的细长烟枪,吊儿郎当的,也不看被他堆得乱七八糟的桌面,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温慈墨绑在眼前的缎带。
燕文公也不开口,就只是用那黄铜烟锅,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锡盒的盖子。
“笃笃。”
那意思,不言自明。
温慈墨嘴角擒了一抹笑,也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木盒也搁到了桌上。
随后一撩衣摆,跪下了。
他先是轻轻捏了下手腕,随后从桌上拿过锡盒,用里面卡着的镊子,略微扒了扒被他搅合得天翻地覆的一锅粥,随后一点一点地开始往外挑烟丝。
庄引鹤一撩眼皮,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随后纡尊降贵的把烟锅凑了过去。
温慈墨自然听到了,于是他嘴角的那抹笑意有逐渐扩大的意思,这让他不得不再次停下手里的活,捏了一下腕上的镯子。
燕文公看着刚刚挺拔从容的人,就这么跪在自己身前,从锡盒里仔细地挑着烟叶,间或也捡出几片薄荷几粒龙脑,给他搭配好了依次塞到烟锅里,心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思绪。
温慈墨似乎是故意的。
他低着头,柔顺的缎带轻飘飘的搭在肩膀上,顺着看下去,就会让人很自然的注意到那截从黑发间露出来的雪白颈子。这种状态下的温慈墨,对庄引鹤带着一种几乎盲目的信任。
他也不设防,那截脆弱的颈子就这么搁在燕文公的手边。
就仿佛……只要庄引鹤想,他只需要轻轻抬手,就能随时轻而易举地捏住温慈墨的命门。
庄引鹤被这面上不作假的赤诚给蒙蔽得很好,所以根本没注意,温慈墨虚虚拢着的袖子下面,那铜镯因为被摩挲了太多次,一直闪着温润的光。
“这次救出来的几个奴隶我都看过了,有两个合用。”温慈墨把挑出来的烟叶放到烟锅里,又轻轻压实,继续去锡盒里挑挑拣拣,“先生找个时候,把那下了蛊的药给他们端过去吧。”
“你流程不是都清楚了,那还非要让我去唱黑脸?”庄引鹤当然知道,他才是这些奴隶将来要效命的主子,所以这事只能他去做,但是他就想逗逗眼前的小孩,“为着这事,孤在外面的名声都差成什么样了。”
温慈墨拿起火折子,小心地把烟丝点了,这才抬头,霁月清风地笑看着燕文公,问:“那怎么办?我哄哄先生好不好?”
说完,温慈墨也没站起来,直接抬手,把他拿回来的那个木盒子递了过去。
燕文公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眉毛。
他右手仍旧拈着烟杆,温慈墨见了,就把那木盒妥帖地托在自己手里,庄引鹤这才用闲着的左手把盒子打开了,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副,没贴扇面的紫檀扇骨。
“你就拿这个哄我吗小公子?”话是这么说,燕文公还是很给面子的上手,把东西拿出来了,然后他就发觉出不对了,庄引鹤的眉头略微皱了皱,“怎么这么沉?”
温慈墨把盒子放到桌上,也没说接过来,只是略微拢住庄引鹤的手,借他的力,慢慢地把扇骨搓开了。
只见最中间的三根小骨上,被人用镶嵌的手艺埋进去了三根中空的细铜管。
温慈墨迎着光往里瞄了瞄,发现这空腔里好像还塞了东西。
“这里面放了三根银针,目前没淬毒。”温慈墨怕他乱动摁着机关,所以拢着庄引鹤的手使了一点暗劲,因为这个,右腕带着的铜镯不免就硌到细皮嫩肉的庄引鹤了,于是那人轻轻地蹙了一下眉。这表情很微小,几乎留不下什么痕迹,可还是被温慈墨捕捉到了,他立刻就把右手缩了回去,只有左手还扣在扇头的位置上,“扇钉没用牛角,用的是铜钉,里面连着机扩,先生摁一下,这三根银针会从左到右依次射出去。”
解释完,温慈墨这才放开了庄引鹤的手,随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把刚刚带来的小木盒立在了桌上,问:“先生想试试吗?”
燕文公漫不经心地敲着手里已经被合起来的扇骨,瞧着那不到两尺的距离,倨傲地抬了抬下巴:“看不起谁呢?”
随后,他一手掐着烟,一手转着轮椅,直到离桌子差不多两丈远了,这才搓开了扇骨,瞄向了那个宽不到两寸的小木盒。
他轻轻地摁了一下机扩,第一枚银针携着风声,迅速且安静地扎到了小木盒的正中间。
燕文公手稳心稳,连那袅袅而上的烟气都没有乱分毫。
庄引鹤心中微讶,他用惯了大弓,准头全在心里,所以自然知道,手里的这套暗器,温慈墨是真的下了不少时间去打磨,方能做到这样的精度。
他没犹豫,又连着摁了两次。
剩下的两枚银针也稳稳地钉在了相同的位置上。
百步穿杨。
温慈墨看着隔了这么远还能挤在同一个位置的三枚银针,却不觉得艳羡,只觉得心疼。
为了这准头,他的先生年少时估计没少吃苦,可纵使他花了那么多精力去打磨这卓绝的箭法,身子却早就坏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引弓射日了。
刚刚的三枚银针,让庄引鹤短暂地回到了他儿时被老公爷考教课业的时候,此刻觉得身心舒畅。可温慈墨却没说话,只是把扇骨又放回了盒子里装好。
庄引鹤对这物件喜欢得紧,见状,嘴比脑子快:“不是说送我吗?怎么,舍不得了?”
“三枚都射出去之后,机扩就全松了,我得把铜管全拆出来紧一遍,才能再把银针装回去。”温慈墨把盒子扣好,又跪到了燕文公的身前,他抬头望着庄引鹤,语气格外认真,“日后若是加了扇面,拆铜管就得把扇面也撕了。所以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先生至多只能用两枚银针。”
燕文公这人说不出什么矫情的话,也不想承认自己被哄好了,所以哪怕收了这么合心意的一件礼物,嘴里也还是嘟嘟囔囔的挑着毛病,说什么“一次性的”“太麻烦了”之类的。
可他的真心却不会给他嘴硬的机会,庄引鹤是真的高兴,以至于就连耳朵尖都微微红了。
温慈墨盯着那人的耳尖,看破不说破,只由着他在那睁眼说瞎话。
庄引鹤用缎带给他规划出了一个未来,那温慈墨就用扇骨,给他的先生在绝境中谋出了一条生路。
燕文公在这装腔作势了半天,看小孩油盐不进,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轻轻咳了一下后问:“无事献殷勤,说吧,想求个什么恩赐?”
温慈墨见他还把自己当成蝇营狗苟的泼皮无赖,也不生气,只是回身,一把将桌面上的锡盒扣起来了:“先生把烟戒了吧,好不好?”
“……”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强人所难!
这话问得,燕文公实在是没法接,就只能想方设法的打太极:“夫子怎么来了?”
温慈墨起先以为庄引鹤在骗自己,直到回头才发现,楚齐居然真的站在门口,这才忙收了玩心站起来。
楚齐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细瘦的躯干在宽大的衣服里轻轻的晃荡着,那气都喘不动的样子,让人觉得随便一压,这人的脊梁兴许就折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形销骨立的人,却扶着门框,认真的同燕文公说:
“我欲与主公共图大业,只是这张脸许多人都见过,为了避免日后被人抓到把柄,还请主公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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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没有人来懂一下啊,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啊QAQ
庄:我真的把小孩养的很好
哑巴:拉倒吧你可,要不是我出马,温慈墨已经被你用补药给补死了,那鼻血都快流成河了(= =)
第30章
燕文公忙把辛辛苦苦偷到手却还没吸几口的烟全都磕了出去, 他顾不上搭腔,先把楚齐让到了屋里。
温慈墨则是赶紧把一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了,然后借着看茶的由头,把屋里伺候的下人全打发出去了。虽然是他嘱咐的护院, 若是楚齐来访, 直接放进来即可不必通传,可温慈墨也着实没想到, 夫子会来的这么快。
庄引鹤看着这个坐在桌前瘦骨伶仃的人, 无论再怎么努力, 也没法把他现在的样子跟记忆中那个青年人捏到一起。
他们就像两块被放置在不同时间维度里的面团,一个早就被发酵软了,还有一个则被遗忘在角落里,半干不干的晾着。纵使是再次把这两块面揉到一起, 也还是能摸出那扎手的触感。
掖庭三载时光, 至亲离世, 旧友贬谪, 就连恩师也与世长辞, 凡此种种, 早已把楚齐磨成了另一幅样子。
可这个真相里面,掺进了太多的遗憾和不甘,如果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难免残忍。
所以燕文公斟酌着,慢慢地说:“不必了, 夫子若是愿意的话, 改个名字就好。”
于是从这天开始,燕文公府里多了一个叫竹七的客卿。
燕文公用人不疑,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试探都没用, 蛊毒那茬更是提都没提,在竹七身体好透了之后,直接把祁顺手里的暗桩大大方方的移交过去了。
祁顺倒不是贪权,只是这东西牵扯着庄引鹤的身家性命,所以一开始,他是非常不愿意把权柄就这么交到一个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人手里的。
祁顺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脑子不够用,手底下的人愿意听他调配,也多是看在林远的面子上。
正所谓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好人灵机一动。
每每遇到要紧的事情,祁顺都兢兢业业地去拆了东墙补西墙,往往人忙得团团转,可罢了回头一看,东墙没了也就算了,可那西墙也让他谋划得四面漏风。
大篓子没有,小毛病一堆,往往还得庄引鹤亲自撸袖子下场给他擦屁股,为这不知道挨了多少次骂。
祁顺也委屈,他虽然笨一点,但是对庄引鹤的忠诚日月可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就让这么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穷书生来接他的活,他是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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