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古代架空)——寒鸦客
分类:2026
作者:寒鸦客
更新:2026-01-27 09:37:58
《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作者: 寒鸦客 简介: 【年下温柔腹黑控制欲强将军攻*兴风作浪聪慧小残废侯爷受】 世人皆知,庄引鹤虽然顶着燕文公的名头,却也不过是一个
日落熔金,两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太监,这才推着一车裹好了的尸体从掖庭的侧门出来了。因为怕冲撞了贵人,他们便只能卡着时间,等天擦黑了才换了腰牌要出城。
这屎盆子晦气得很,推来推去的就被扣到了他俩头上。
其中有一个太监胆小得很,抖的跟筛糠一样,一路上被吓得从“阿弥陀佛”念到了“福生无量天尊”,若不是家里不剩几口人了,估计还要再加上个列祖列宗在上。
等到了地方,胆大些的开始往下搬尸体,胆小的那个只会惨白着一张脸,在那颤颤巍巍的指挥着:“慢点,别、别磕着了……”
胆大的那个见自己这个同伴不仅不出力,话还这么多,顿时翻了个白眼:“再慢点,城门关之前回不去,你晚上就住这吧。”
另一个闻言,都快哭了:“求你了,别吓我。我也是怕他们分不清,赶回头来找咱俩索命可怎么办啊。”
旁边树上卧着的渡鸦很给面子的嚎了一嗓子,好悬没给人嚎跪下。
终究是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那可怜巴巴的小太监也只能是苦着一张脸,一边上去搭着手干活,一边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等他俩终于忙活完,天边的日头也就剩一层眼皮还睁着了。
突然,旷野响起了一声郊狼嘶哑的长嚎。
那小太监这回是真哭了,他胡乱从袖子里掏了一把纸钱出来,看都不看就往前扔。也不管扔到哪了,他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拽着另一个人抽起板车就跑。
他跑得太快了,还绊到了一根折了的腿骨上,他吓得灰都来不及拍,爬起来就继续撒丫子狂奔,一路又从袖子里飘了不少纸钱出来。
苏柳看人走远了,这才从树后绕了出来:“我先去找夫子。”
“嗯,”温慈墨把马车藏在后山了,这会打算去取,走之前还不忘夸一句,“口技不错啊。”
苏柳摆了摆手,权当是谢过了。
他们俩都见惯了生死,在遍地的白骨中也能走的面不改色。
苏柳捏着个小瓷瓶,挨个检查席子里的人,等找到了楚齐,这才把塞子拔开,用瓷瓶撬开唇齿,把里面的药丸喂了下去。
正好这会温慈墨牵着马车回来了,他挥开了几只想来打牙祭的乌鸦,惹出了一串跟刚刚几乎别无二致的叫声,这才俯身帮着苏柳把草席上束着的带子解开。
就这一会功夫,楚齐原本僵硬冰冷的身体已经柔软了不少,温慈墨干脆直接把人抱到了车厢里。
苏柳晃了晃瓷瓶,听里面还剩了不少药,这才问:“剩下的怎么办?”
不知道是在问药,还是在问地上那几个人。
“都还活着呢,”温慈墨从车上下来,挨个去拆剩下的几张席子,“喂完药带走,今天这件事不能外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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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齐再醒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还是那两个在掖庭日日相对的孩子。
若不是苏柳已经换下了白衣,温慈墨眼上又罩着一层缎带,他八成要以为自己还在那魔窟。
苏柳见人醒了,先是把人扶起来喂了一点药进去,又端来了熬好的肉粥。
楚齐把脸微微偏了偏,有心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他身上的病拖得太久了,这会嗓子已经彻底咳哑了,除了一丝气音,什么动静都发不出来。
这下好了,府里又多了一个哑巴,只是可惜的是这个哑巴不会手语。
“这里是燕文公府,夫子的病是我动的手脚。”温慈墨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从苏柳手里接过瓷碗,舀起一勺软烂的肉粥,等凉了一些才又喂了过去,“夫子先好好养病,主子要是有请,我再来回夫子。”
楚齐这才点了点头,艰难地咽下了那口稀粥。
可谁知,这么一等,就是两天。
有这功夫,楚齐的嗓子也已经养好了。他时刻留心着小筑门口,可来得最多的人还是温慈墨。
苏柳也去了隔壁的院落,跟着一个老师傅学些缩骨易容的东西。
他本以为,自己那个大仇只能借着庄引鹤的手才能报了,可眼下才知道,如果学得够好,他甚至能争取到一个机会,亲自动手宰了那个人。
苏柳知恩图报,这条命说给了燕文公就也没打算再要回来,可温慈墨却知道,他忠义的表象,全都来自于他骨子里睚眦必报。
苏柳上头压着弑父弑母之仇,于是越发勤勉,那身反骨全使在了他自己身上,恨不得日日都泡在隔壁院子里。
小公子也忙,庄引鹤在确认楚齐已经平安入府之后,心甘情愿的让江充狠敲了自己一笔竹杠,又斥重金买了一个奴隶出来。
连着温慈墨捡回来的,和前几日送到府上的那几个奴隶,全部都被庄引鹤扔给了温慈墨去调教,燕文公那是一点心都不带操的。
在知道温慈墨偷听完蛊毒的事情之后,庄引鹤索性连这个也不管了,享尽了当甩手掌柜的福,每天忙活最多的就是去伺候那匹马。
不过温慈墨本人对给病秧子分忧这件事,也甘之如饴就是了。
小公子这人向来心细,纵使都忙成这样了,温慈墨还是担心楚齐一个人呆着养病会无聊。除了抽空把文房四宝补齐了之外,还额外采买了不少书回来。
小公子踮着脚亲自帮忙整理书架的时候,还不忘漫不经心地跟楚齐说,这些都是庄引鹤让人给他配的。
楚齐知道,这是温慈墨怕他承错了情,把这笔功劳记到了别人头上。
所以楚齐一直在等那人的到访……又或者说,在等那人的延聘。
楚齐左等右等,却怎么都没想到,燕文公居然会带着一份遗物登门。
第28章
那日从早上开始天就不太好, 四方寰宇都被捂在灰蒙蒙的云层下面,一眼看上去仿佛把树都压矮了几分。下面的草尖也被闷出了汗,萎靡不振的趴在地上。
昏黄的天直到晚间才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不少夏蝉被这场大雨打落到了地上, 只能徒劳的抱住一起被打落下来的枯叶, 半死不活的泡在冰冷的秋雨中。
燕文公就是在这时候踏足小筑的。
温慈墨推着他过来,擎着伞的肩膀都湿了半边, 可轮椅上的燕文公安安稳稳的坐着, 硬是连晚秋的寒意都没能侵扰到他分毫。
庄引鹤怀里抱着一卷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用袖子虚虚的遮着,怕被雨水溅湿了,宝贝的很。
见礼后,燕文公看着如今不过而立之年, 却已华发丛生骨瘦如柴的楚齐, 思绪纷飞。
区别太大了。
庄引鹤与楚齐之间曾经隔着党争这条河,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只能遥遥的望着。自然, 多是庄引鹤望着楚齐。
他俩离得不算近, 也不算远,勉强说起来的话,倒也称得上是半个旧人。
可时隔多年, 当曾经的故人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庄引鹤哪怕是扒着骨头缝往里头细看, 也找不到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犯颜极谏的少年郎了。
温慈墨让下人进来布了菜, 见他家先生还是一脸的寥落,什么也没说,跟下人们一起, 安静的退了出去。
楚齐在掖庭里躲躲藏藏惯了,一直被人这么盯着,难免不舒服,于是轻咳了一声,用还没好透的沙哑嗓音问:“一别多年,国公爷的身体还好吗?”
庄引鹤这才回神,他把怀里抱着的东西仔细地放到案上,亲自倒了一杯温好的酒递给楚齐:“经年顽疾,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倏忽已三载,我与夫子这一别,竟如参商之隔。”
“三年了吗?”楚齐在掖庭没少受刑,干什么都不利索,此刻颤颤巍巍的坐下,端起了酒杯。他的病还没好透,喝不了太多,便只是小口小口的品着那状元红,“我都记不得了……”
楚齐把酒爵放好,这才问:“国公爷此来,是来拉拢我的吗?”
说罢,还不等庄引鹤搭腔,就继续说:
“这世间救国的路有千万条,可我已经试过,变法这条是走不通的。我在掖庭思虑救国之道多年,现在才勉强看清,党争斗到最后,还是要各自行各自的法。世家与皇权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了,国公爷既然代表世家,那这条路就走不通。国公爷要是有心,不如想想别的法子,徐徐图之吧。”
这就算是婉拒了。
燕文公花了那么多的功夫把人捞出来,却只换来了这样一席话,他竟也不生气,只是感慨:“我今天来的时候一直在想,我凭什么延聘夫子呢?这江山负了你,可我居然还想让夫子为这江山殚精竭虑,岂不是荒唐?可今日一谈才知道,夫子心境豁达,看的是比孤通透。”
楚齐闻言,不赞成的皱了皱眉,他面容衰败,可言语间却宛如稚子般赤诚:“我自开蒙以来,学的就是仁义之道。扶大厦于将倾不需要理由,我为的是天下万民。不才三尺微命,一介书生,这风雨飘摇的江山纵然撑不起来,却也不自量力的要做那大厦将倾时,被彻底压折的最后一根大周脊梁。”
庄引鹤察觉到楚齐的不满,也不跟他呛声,只是听着屋外渐小的雨声,上手帮他布菜:“夫子误会我了,我并非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夫子自己也说了,军权才是根本。若是能用军权辖制,变法这条路也未必走不通。且已经有不少人倒在这条路上了,若是就这么放弃,难免可惜。”
楚齐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也没动筷子。
庄引鹤笑了笑,拿起了那个从一开始就被他带在身边的漆奁,递给了楚齐:“这里面是孙翰林留给夫子的遗物,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楚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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