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分类:2026

作者:夭甜怡
更新:2026-01-25 11:34:31

  阮言眨了眨眼,忽然过去,用力抱住老妈,“刘珍女士,好好照顾自己!我会让你住上大别墅的。”
  等他找到老公的!
  刘珍“切”了一声,“你好好读书,别想有的没的。”
  阮言又把阮晗从床上揪起来,强硬告别了一番,而后就拎着行李箱走了。
  阮晗打着哈欠,打算去冰箱里拿个苹果来吃,结果一看冰箱,比脸都干净。
  “妈!!!哥把冰箱搬空了!!”
  工地离这里有些远,在城西那边,那边都是老城区,现在在拆迁重新开发。
  阮言现在没有加长的迈巴赫给他坐了,只能坐大巴,一个小时的车程,晃悠的他几乎快吐出来。
  下了车,车站外有人在卖茶叶蛋和烤玉米,阮言一大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闻着味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他忍不住过去买了两个茶叶蛋,隔着袋子还觉得有些烫手,阮言剥一点皮,就要把通红的手指捏在耳朵上散散热。
  饿的囫囵塞下去一个鸡蛋,连味道都没尝出来,正要剥第二个,阮言忽然停手。
  这么早,估计蒋厅南也还没吃呢。
  他把剩下的茶叶蛋揣进包里,又把手机拿出来,点开林东发给他的信息,上面是工地的地址。
  阮言长得乖,嘴甜,三下两下就问清楚路,托着硕大的行李箱向老公奔赴。
  走了快有二十分钟,阮言累的腿都酸了,总算走到了尘土飞扬的工地,几个人推着推车从旁边走过来,大声喊着让一让。
  阮言被呛得咳嗽几声,赶紧拽着箱子让开。
  就在漫天的灰尘中,阮言看到了蒋厅南。
  他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在往推车里码砖头,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手抹了一下汗,皱着眉看过来。
  下一秒,阮言像小鸟似的朝他扑过来,用力把人抱住,“老公,我好想你。”
  上次和蒋厅南拥抱还是上辈子的事,阮言把人抱得很紧,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攀在人身上,还哼唧着提要求,“你搂我呀,我要掉下来了。”
  半分钟后,蒋厅南把人从身上拎下来,他抬手按着阮言的肩膀,防止他再次扑上来。
  他眉眼沉沉,神色有些冷漠,抬眼淡淡道,“你谁?我认识你?”


第3章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阮言僵在原地,他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厅南。
  阮言的眼睛很圆,瞪圆看着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心软,但蒋厅南由始至终都显得很冷漠,他比阮言高许多,看着人的时候垂着眼,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怎么会……”阮言喃喃,“难道你没有……”
  不应该啊,他们明明是一起出的车祸。
  阮言咬了一下唇,从重生回来后的担忧,紧张,焦虑都齐齐涌上来,最坏的结果成为了现实,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心跳空拍,嗓音不自觉的有些发抖,“蒋厅南,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好不好?”
  蒋厅南静了几秒钟,目光在阮言泛红的眼圈上停留一瞬,淡声,“你真的认错人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重新开始码砖头。
  阮言像是被人抛下了一样,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他看着蒋厅南弯下腰的背影,抽了一下鼻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就滚下来。
  蒋厅南背对着他,砖头粗糙的磨过手指,但他像没有感觉一样。周围很嘈杂,人声,机器声,相比之下,阮言的哭声几不可闻,但蒋厅南就是能听见,每一道细微的抽泣,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心上,每一滴眼泪,都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
  蒋厅南几乎没有什么怕的东西,除了阮言的眼泪,他赤手空拳的在商界打拼,多大的磨难也不过皱一下眉头稍显烦躁。
  但他看不得阮言的眼泪。
  除了在床上以外。
  让阮言哭。
  就是他蒋厅南没能耐。
  他重复着弯腰,搬砖,码砖,这样机械性的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厅南转身,身后已经空了,阮言走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阮言刚刚站的地方,企图在一片沙土地上,找到阮言掉的眼泪。
  .
  阮言坐在行李箱上面,把给蒋厅南留的那个鸡蛋剥了,一边吃一边给林东打电话。
  “工作?!行啊,刚巧我在这儿做会计,我让我舅在办公室也给你找个活呗,我们可以一起上班。”
  林东一口应下来,听到阮言现在就在工地呢,他又说让经理帮他先找个房间住下,明天他就过去。
  阮言低声,“谢谢你东子。”
  “你跟我客气什么,挂了。”
  林东办事麻利,没一会儿经理就过来找他,塞给了他一个小钥匙,指给了他一个铁皮房。
  阮言从行李箱上跳下来。
  今天出了太阳,工地上连一点遮阴的地方都没有,阮言被太阳烤的脸都在发烫,才过了一上午,他只觉得身心俱疲,脑袋里乱的厉害。
  绕来绕去的,阮言差点觉得自己要被烤晕了,终于对着钥匙上的号码找到了房间,开门的时候,旁边的门也响了,
  蒋厅南走出来,像是回来洗了个澡,脖子上搭着一个毛巾,他看见阮言的时候愣了一下,脚步微顿。
  但阮言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拿着钥匙开门,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他喘着气,背抵着门板,胸口剧烈的起伏,同时微微攥着拳头,在心底暗骂。
  蒋厅南。
  你以为你装的很像吗!
  .
  一直到晚上,阮言都没有再出门。
  屋子里很小,大部分行李都没有地方收拾出来,不过他太累了,简单的铺了一下床倒头就睡。
  这些天因为惦记蒋厅南,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结果现在终于找到人了,蒋厅南还不认他。
  阮言就这么在心里骂着蒋厅南,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长,像是要把之前几天缺的觉都补回来。
  醒来的时候都天黑了。
  阮言从床上坐起来,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现在在哪里,他揉着眼睛,在心里开始新的一轮对蒋厅南的气骂。
  这次蒋厅南完了。
  他真的很生气。
  没有两个跑车哄不回来的那种。
  他打算出去找点东西吃,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外面窗台上放着一盒饭,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
  阮言哼了一声,只当作没看见,大步往出走。
  工地晚上有晚餐的,需要自己去打饭,只不过菜色单调,放眼望去都是土豆白菜。
  阮言在排队打饭的时候,蒋厅南沉着脸走到他旁边,顿了顿,状似不经意的开口,“我好像在你房间门口看到了一盒饭。”
  阮言“哦”了一声,转头看他,“我没看见。”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
  立刻反思自己是不是把饭放的太远了,应该放在大门口的。
  眼看着要排到阮言了,他低声,“我真的看见了,我们回去,我给你找。”
  “我们?”
  阮言眨眨眼,“我们认识吗?”
  蒋厅南不吭声了。
  阮言拍了一下脑袋,一副歉意的样子,“我上午认错人了,我是来找我老公的,你和他有点像。”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呼吸微沉。
  阮言状似随意的开口,“不过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人都要往前看的嘛,要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
  这几个字眼刺痛了蒋厅南,他微微垂下眼,原本有些簇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阮言没理他,跟着队伍往前走,马上要排到他的时候,忽然手腕被人攥紧,紧接着被人拽出去。
  蒋厅南面色微沉,下颌线紧绷成一道线,大步拽着阮言往出走。
  阮言皱紧眉头,挣扎着要甩开他,“你是谁啊?拽我干嘛!”
  蒋厅南语气沉沉,“不要吃那个,不干净,也不好吃,你门口真的有盒饭,我带你回去拿。”
  阮言奇怪的看着他,“我吃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蒋厅南不吭声,但也没松手。
  一直到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蒋厅南把窗台上的饭拿下来,递给阮言,“你吃这个。”
  阮言没接,问他,“你给我买的吗?”
  蒋厅南立刻否认,“不是。”
  “那我都不知道是谁买的,我为什么要吃,万一有毒呢。”
  阮言扬着下巴,他还怕气势不足,往上站了两个台阶,抱着胳膊,一副骄矜的样子。
  “你又不认识我,干嘛管我的事,我吃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蒋厅南沉默。
  阮言快气死了。
  嘴里这么硬是吧。
  现在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变成嘴了是吧。
  他故意冷着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算了,现在被你搞的也没有胃口了,不吃了!”
  阮言拿出钥匙开门,故意停顿几秒,可蒋厅南站在身后,沉默的像一块石头。
  气的阮言跺跺脚进屋了,重重的关上门。
  关上门后,阮言还趴在门缝边,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声音没有,可惜这里的房间太简陋了,连猫眼都没有,阮言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阮言生气的在脑海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只是没过十几分钟,敲门声响起来。
  阮言几步跑到门口,调整了一下表情,面色微微冷淡的打开门,不出意外的,门口又是蒋厅南。
  他皱眉,“你又干什么?”
  蒋厅南递过来一个袋子,“不能不吃晚饭,垫垫肚子。”
  他怕阮言不接,还沉声补充了一句,“因为刚刚耽误了你打饭,补偿你的。”
  阮言看了他一眼,这次没说什么,伸手接过来。
  蒋厅南看到阮言一手拿着的塑料盆和毛巾,微微皱眉,“你要去洗澡?这边是公共澡堂。”
  阮言歪了一下头,“那怎么啦。”
  怎么了?
  去那里洗澡岂不是大家都能看见阮言。
  蒋厅南光是想想就觉得要疯了。
  他眸色沉沉,“别去那里,在房间里洗,我给你打热水。”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这多不好意思。”
  蒋厅南不再开口,转身出去了。
  铁皮房的房间很小,房门开着,蒋厅南一桶接一桶的往里面抬水,他赤着胳膊,小臂的肌肉鼓起来。
  阮言不由得想起之前,蒋厅南很喜欢抱他,在镜子面前,阮言发着抖,意识不清的时候,就能看见蒋厅南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和青筋,别提多性感了。
  他托着下巴,慢悠悠的看着蒋厅南给他倒水。
  在盆里放好水,蒋厅南刚要转身,阮言又开口叫住他,“你帮我擦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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