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分类:2026

作者:夭甜怡
更新:2026-01-25 11:34:31

  阮言挺直腰板,“那当然是靠我找了个好老……”公。
  他话一噎,看着老妈的表情,拐了个弯,“人。”
  刘珍疑惑,“你找了个老人?”
  阮言赶紧开口,“是找了个好人,有钱的好人。”
  “看不出来啊阮言,你还有吃软饭的想法呢。”刘珍气的饭也不吃了,上前要去揪他耳朵,“就这么没出息?!”
  “疼疼疼……”
  阮言费了好大劲把自己耳朵救回来,捂着耳朵委屈的不开口。
  怎么了嘛。
  蒋厅南是他老公。
  那他花老公的钱还不是天经地义。
  社会的边角料,老公的小骄傲。
  其实刚结婚的时候,阮言自己都感觉不太真实,蒋厅南给他的卡,他一次都没敢刷过,每天还勤勤恳恳打卡上班。
  没过半个月,被蒋厅南拽着谈话。
  集团人很多,以阮言的职位,根本没资格参加上层会议,只有在年终的全体大会上才能听到蒋厅南讲话。
  男人不笑的时候眉眼显得很冷,颇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现在在家里,他被拽到蒋厅南面前,像是犯错的小学生,局促的低着脑袋。
  男人捏着他的手心,语气不咸不淡,“定个任务,这一周要消费七位数,买你喜欢的东西,完不成的话,会有惩罚。”
  阮言懵懵的抬起脑袋,“啊?惩罚?”
  男人的大手往后摸,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阮言脸腾地红了。
  挥金如土的习惯算是打下了基础。
  毫不夸张的说,阮言肆意消费的性子,完全是被蒋厅南手把手惯出来的。
  人生中的第一次看秀场是蒋厅南陪在身边,第一次出国是蒋厅南带他去,买的第一架飞机,是蒋厅南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选的。
  男人无数次的对他讲过,“我赚钱就是给言言花的,言言花的越多,我越高兴。”
  想到此处,阮言更伤心了。
  呜。
  想蒋厅南。
  ……
  刘珍吃完饭就拎着包去上班了。
  剩下的碗筷还泡在水池里。
  本来今天的家务应该是阮晗做,但她也约了小姐妹去看电影,恳求的看着哥哥。
  阮言冷漠开口,“下周替我刷回来,两次。”
  阮晗一边暗骂阮扒皮,一边陪着笑脸答应了。
  很快,家里就剩下阮言自己了。
  他做足了心里准备才站到水池边,上次刷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和蒋厅南在一起后,所有的家务他就没碰过一根手指头。
  别说家务了,有蒋厅南在身边的时候,阮言连袜子也不用自己穿。
  阮言被惯上了天,从后面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黏黏糊糊的撒娇,“老公,你把我惯坏了,到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怎么办。”
  蒋厅南托着阮言的屁股,把人背起来,沉声,“不会不在你身边。”
  阮言满意的把下巴垫在男人的肩膀处,像小猫似的还蹭了蹭。
  蒋厅南说的少,做得多。
  他对阮言承诺的事,没有一件不落到实处。
  “吧嗒。”
  泪珠掉下来,和盘子上的冷水混在一起。
  阮言两只手都沾着泡沫,只能抬起胳膊胡乱的抹了一下眼泪。
  他小声嘟囔,“骗子。”
  还说不会离开他呢。
  眼泪越来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除了对蒋厅南的想念,还有担忧,心疼。
  车祸来临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蒋厅南把他护在怀里,他只能听见蒋厅南胸膛处嘭嘭的心跳声。
  那蒋厅南呢。
  他疼不疼啊。
  手机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嗡嗡的在桌子上震动。
  阮言正伤心着,本来不想接的,但瞥了一眼,看到了来电显示。
  林东。
  他的好哥们,家里是开厂子的,人脉很广,找蒋厅南的事,阮言就是拜托他了。
  阮言忽的有些心跳加速,他飞快地把手擦干净,接起电话,嗓音还有点发抖。
  “东子?”
  林东的声音顺着破旧的二手手机传出来,还夹杂着电流声,却一瞬间戳到阮言的心脏上。
  “小言,我还真找到了一个叫蒋厅南的。”
  作者有话说:
  这次是闹腾版作精和沉默寡言爹系~
  *排雷必看*
  1.强攻弱受
  2.受是小作精,撒娇精,不喜勿入
  3.剧情废。小两口谈恋爱的故事
  4.甜甜甜


第2章 
  蒋厅南从未给阮言讲过自己的过去,只知道蒋厅南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他的父亲……
  男人提到他父亲时神色厌恶,冷漠至极,“可以当他也死了。”
  那个时候阮言还只当是家庭不和谐,他知道蒋厅南是白手起家,自己创业。
  但是再怎么白手,也不能是这个“白手”法吧,听到林东在电话里说蒋厅南可能在工地打工,阮言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东连忙说,“也不一定,说不定是同名同姓呢。我舅舅包了个工程,他非说我报大学选的会计专业,让我提前去学习,我看到了他们工人的名单,刚好有一个叫蒋厅南的。”
  听到电话那头一直沉默,林东安慰他,“小言你别急,晚一点我就去工地上看看,到时候给你拍照片。不过,你找的这个人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找的这么急,他欠你钱吗?”
  阮言声音闷闷的,“是我欠他钱。”
  “啊???”
  就算是再好的朋友,重生的事也不可能说出口,阮言随便说了两句糊弄过去。
  挂了电话,阮言还有点出神。
  蒋厅南在工地搬砖??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也是在结婚后阮言才知道,两个人是同一年毕业的,不过蒋厅南比自己大两岁,他说是因为当时生病休学了两年。
  阮言还为此羞愧过。
  觉得两个人同年毕业,蒋厅南一路拼搏坐到了商界顶尖的位置,可阮言只能在家做米虫。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刚在深夜洗了澡,蒋厅南不会说情话哄人,他只是把阮言抱到他怀里,低头亲亲他的脸蛋。
  “明天我安排律师来家里。”
  阮言震惊抬眼,“干嘛?你要和我离婚?”
  男人沉着眉眼,抬手在阮言屁股上拍了一下,“乱说什么!是让律师来家里做公证,转一些股份给你。”
  阮言更懵了,他抬手搂着蒋厅南的脖子晃他,“你清醒一点,你不要恋爱脑好不好。”
  蒋厅南无言,只是觉得阮言还有精力,遂把他按在身下,继续压榨。
  越想越觉得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蒋厅南这个时候应该和他一样,准备上大学了才对。
  但阮言心里还是很乱,他回到房间,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行李箱拿出来,开始一件件的往里面装衣服。
  拎起一件,好丑,拎起一件,质量好差,料子好粗糙。
  阮言烦躁的又一头扎进衣柜里。
  下午刘珍换班时回来了一趟,看见阮言卧室里一片狼藉,吓得还以为进贼了。
  而后看到了坐到衣服堆的阮言才松了口气,骂他,“你要作上天啊?”
  阮言听到这话一阵恍惚。
  刘珍之前也这么骂他,每次饭桌上,阮言是不必多动手的,鱼刺是蒋厅南给他挑,所有带壳的海鲜都是蒋厅南给他剥。
  刘珍看不过眼,就骂他,“阮言你要作上天是不是?小南你别惯着他,爱吃不吃。”
  蒋厅南笑笑,护着阮言,“没事的妈,我就爱剥虾。”
  阮言抬手摸了摸额头,感觉自己被蒋厅南传染了,他是不是也变成恋爱脑了。怎么这几天脑袋里都是蒋厅南。
  “我收拾衣服,这不是要上大学了嘛,先把行李收拾好。”阮言抱着衣服,不太高兴的开口,“这些衣服料子都太糙了。”
  刘珍翻了个白眼,“哪儿来的娇毛病,不乐意穿你就裹个麻袋去。”
  以前能穿的衣服,以前能吃的饭菜,以前能做的家务,在被蒋厅南惯养了几年后,这些都让他无所适从。
  阮言闷闷的不开口,把那些他嫌弃的扔出去的衣服又默默拿回来塞进行李箱。
  刘珍本来要走,可越看越觉得阮言不对劲,皱着眉头,“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呢,你现在收拾干什么?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阮言把衣服往行李箱里又塞了塞,故作轻松,“没怎么呀,万一提前开学呢,万一……”
  万一那个人真的是蒋厅南呢。
  刘珍又看了他两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晚上老妈加班,阮晗和小姐妹在外面吃,又只留下了阮言自己。
  他没什么胃口,就泡了个泡面对付一口。坐在沙发上,看着十年前的电视剧,竟然觉得还不错。
  林东的信息就是这个时候发过来的。
  【我舅刚刚接我过去,我顺路给你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一张图片一点点加载过来。
  这个时候的手机像素还没有那么好,糊的要命,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光线不好,但阮言还是一眼看到,侧脸对着他的那个人,弯腰在搬什么东西,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跨栏背心,头发剪的有些短,眉目不似十年后那般冷厉,却依然透着一股漠然的味道。
  是蒋厅南。
  十年前的,蒋厅南。
  .
  阮言一晚上没睡好。
  被子的布料很硬,因为最近多雨,闻着还有股潮湿的味道,他想念以前盖的滑滑的香云纱的被子,夏天睡起来凉凉的,很舒服。往旁边一滚,就能滚到蒋厅南的怀里,男人每晚都要抱着他睡,无论多少应酬,蒋厅南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阮言小小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蒋厅南现在怎么样,在工地上岂不是很累,睡的环境只会更差。
  就这么乱七八糟想着,阮言迷迷糊糊的直到天亮才闭眼,没睡多大一会儿就被闹钟吵醒,揉着眼睛爬起来。
  刘珍今天休息,一出门就看见儿子推着行李箱在客厅,还在冰箱里翻翻找找。
  她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阮言讨好的冲她笑笑,“妈,我想先去学校那边找个房子住,还可以打工挣生活费。”
  刘珍眯了眯眼,“你又打什么馊主意?”
  “没有啊,就是想勤工俭学。”
  刘珍冷哼一声,回了卧室,没多大一会儿,出来拿了一张银行卡给阮言,“学费和生活费打到卡里了,走走走,赶紧走,天天在家里不够你作的,你走了我和你妹还能消停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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