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近代现代)——冶川
分类:2026
作者:冶川
更新:2026-01-16 16:04:35
藏刀 作者:冶川 简介: 酒庄继承人 VS 户外发烧友(已老实) 藏族黑皮年下192 VS 汉族清冷万人迷183 一见钟情|救赎|公路|年下|狗血 「冈仁波齐的风听见
——嘭!
后背撞上一个坚实的身体,和身体一同撞上的,还有金森的脑子。
黑昼里投来一枚核弹,炸得人两眼发白。
金森顿时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他软绵绵地侧过头,对上嘎玛让夏猩红如炬的目光。
“是要解决我吗?”嘎玛让夏音色冰凉,“不用你们动手了,我走。”
嘎玛让夏扶稳金森,然后转过身。
“别走!”金森立刻拉住了他,“大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嘎玛让夏背身问他,“忘掉,解闷,泄欲,是替身的意思吧?”
“不,不是,你不一样。”金森宛若失重,手却仍紧紧握着嘎玛让夏不松,“你听我解释。”
“过去的就别解释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嘎玛让夏仰面看向月亮,深深吸了口气,“我是不是你现在心里的唯一?”
金森沉默了,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嘎玛让夏等了很久,最后认命地笑了下,他狠心掰开金森的手指,转身离开。
“他要真爱你会舍得让你去死?”
“来西藏这么久,一次也没见他联系过你,金森,是我救下你,也是我喜欢上了你。”
“我的错,我走。”
比声音更凉的,还有他的心。
“你满意了?”金森颤声:“如你所愿,结束了。”
孟尧却意外的平静,预料中报复得来的快感并未到来,相反——
他觉得好没意思。
毕竟,他开始的目的不纯,但现在,他真的有点喜欢金森。
这场闹剧的最后,竟是谁也高兴不起来。
无趣透顶。
回房,嘎玛让夏正在收拾东西。
金森站在门口,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只盯着面无表情的嘎玛让夏收起一件件衣服,直到柜子里剩下最后一件紫色冲锋衣。
手悬在柜门外,又一点点捏成拳,嘎玛让夏颤了几下肩膀后背转过身。
“大夏……你要去哪?”金森小心又吃力地吐出话来,对刚才以及未来发生的事,充满了不知所措与恐惧。
“这么晚了,你一定要走吗……”
嘎玛让夏嗯了一声,带着厚重鼻音。
他扣上了毛毡帽,深吸一口气,背上包朝金森苦笑了下。
“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只和你做朋友了,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变得贪心。”
“金森……我真的难以自欺欺人下去,可能在你心里我永远不如他。”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带着决绝的意味,嘎玛让夏此刻是个无能赌徒,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来赌一把金森会不会服软——
赌赢了,说爱;赌输了……
赌输了,他还是喜欢。
“大夏,不是这样的,你给我点时间……”
金森眼眶泛红,破碎成渣。
“你留下,要走,也是我走。”
这里是西藏,这里本来就是嘎玛让夏的家。
他不过是个沦落天涯的异客,求一段情缘,赴下辈子执念,留在山南的半年时光,是嘎玛让夏替他偷来的快乐。
可金森不想就这样算了,他想和嘎玛让夏一直快乐下去,他不能没有他。
金森上前一步,试图放手一搏,他扯开衣领,露出平直脆弱的锁骨,不管不顾地抱住嘎玛让夏。
他胡乱地亲吻着,不舍和歉疚氤氲在唇瓣,他卑微地乞讨对方为此留下,不管是因为爱或是欲……
他夹在赎罪与承诺之间,他困在时间与记忆的牢笼,他图穷匕见他泣血无泪,他不知感情是真亦假。
他辜负了两个人——不,三个……
他连自己都骗。
“我走。”
嘎玛让夏赌输了。
也失望了。
他狠心偏过头躲吻,拉开了金森,帮人整理好衣服,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粒,做完,眼中滚下一串泪滴。
他用力抹去泪,红着眼,故作轻松地拍了下金森的肩膀,“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呢?”
他拉开门,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
“金森,你忘了他吧……或者,忘了我。”
第26章 人身难得
“2027年4月11日,藏历闰二月初五。嘎玛让夏离开酒庄的第二天,他还没回来。”
“明天说好要一起去库拉岗日,可能要食言了。”
“再见,冈钦酒庄。”
“再见,山南。”
金森停笔顿错,纸上留下一滩深色墨迹,窗外风声呼啸,都像在代替他哭泣。
念想,每分每秒在深刻,生生抽离的情感像磨盘一圈又一圈碾过心头。
金森在嘎玛让夏离开的两天两夜里,度日如年。
藏式的房间,怎么看都全是嘎玛让夏的痕迹,金森说不出的难过与失落,五感似乎也发生了错乱,他对着房间里一个穿藏袍的背影说话——
他说别走,他说留下,他说大夏我喜欢……你。
那人转过身,却赫然变成莫明觉的脸,莫明觉笑如春风,却质问金森,为什么留他等了太久太久,为什么他会对别人——
说喜欢。
金森想解释,又变成了哑巴,他掐住自己的喉咙,摇头、深呼吸、心跳骤停……
他对不起他们,他没法与明觉告别,也没法忘了嘎玛让夏,感情是个复杂的过程,忘了又忘了,抽丝剥茧般折磨着金森的神经。
“明觉、明觉、明觉……我这就来找你。”
“好吗?”
“没有人喜欢我,也不会再有人救我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满意了吗?”
穿着藏袍的人,肩头开出血色的曼珠沙华,他笑得残忍又旖丽,捧起金森的脸,血滴入领口,深入脉络,占据灵魂。
“我不满意,金森,我们还能有来世吗?”
金森如入焦土火海,莫明觉的每一句都是种凌迟,他好痛,他想死。
冈仁波齐的风雪迷了双眼,是佛亦是魔,是渡亦是毒,是生不如死。
是错了。
一切都错了。
今生罪孽深重,他本就该纵身跃入地狱的门。
嘎玛让夏,对不起。
终是我负了你。
桑日县以南350公里,库拉岗日雪山,金森轻装上阵,一路搭车赴约,赴一个人的约。
嘎玛让夏不会再来了。
海拔5000米,天气寒冷,但蓝天和雪山下的折公三措却美得惊心动魄,金森撑着登山杖,静静站在垭口。
今天徒步至这里的,只有他一人,而山下的另一头,是白马林措,那片能看到前世今生的湖。
但金森想在一起的人,今天没来。
艳阳高照,洁白的冰川折射出耀目光芒,金森倒地躺在雪堆中,身上一半寒冷一半温暖。
——如果能留在这里……
冷气在睫毛上凝了层白霜,金森缓缓闭上了眼。
世界万籁俱寂,连他的呼吸都变得无比轻盈,脑海中走马观花掠过无数奇景,他突然想起许多年前,他来过40冰川的蓝冰洞。
宛如置身于一枚梦幻奇异的蓝色玻璃球里,脚底是涌动的暗河,身边是嵌着飞絮的冰凌,那是金森第一次触摸到梦境的颜色。
冰川,那就将梦永远留在冰川吧。
金森微微叹出一口气,他感知到日头斜斜向下,寒冷席卷而来。
他今天特地穿的紫色冲锋衣,很冷,但很好看。
他要选一件最好看的衣服,做一个不会醒来的梦,一个在葡萄庄园里的美梦。
2027年4月12日上午,天上下起细雪,薄薄地盖住雅江上游的葡萄园。
嘎玛让夏酩酊大醉,倒在阿布舅舅的小屋门口。
他连喝了两天,酒量再好也经不住他这般造作,阿布拍着他冻僵的脸蛋,然后无奈地把他拖回屋里。
“大夏?”阿布绞干毛巾,帮他擦了把脸,见人不应,默默吐槽了句:“你说你这样到底是做给谁看?”
“金森、金森、金森……”阿布念着这个名,摇头感叹,“喜欢男的也就算了,他知道你喝这么多酒吗,要舍不得干嘛来我这儿…… ”
嘎玛让夏却哭腔呓语,“金森……金森……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就这么差吗?”
阿布听得耳朵里起茧,起身倒了杯水,喂他下肚。
“舅舅……”嘎玛让夏半梦半醒,“我有那么差吗?”
阿布沉默地盯着他,过了好半晌才回答。
“当你明白一切皆为命运,方能脱离苦海。”
嘎玛让夏清醒一瞬,天道轮回,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有一天会应验在他身上。
“脱离苦海……哈,真的可以吗?”
阿布眼神变得飘忽起来,“可不可以的,都需要时间,一年、两年、三年……也许是一辈子。”
嘎玛让夏倒回毯子上,唇边浮出一抹苦涩笑意,他扯了下阿布的衣角,沉沉开口,“舅舅,你呢?你忘不掉的是谁?”
阿布望着屋外越发肆虐的雪,平静地说:“她死了,忘不掉了。”
“……”
嘎玛让夏睡了一觉,迷糊中,听见阿布用汉语和人通话,语气急切且不善,他翻了个身,不耐地哼了几声。
“大夏,大夏!快醒醒!”不料挂了电话,阿布大力扇醒了嘎玛让夏,“别睡了,金森不见了!”
嘎玛让夏迟钝了两秒,猛地起身,“金森不见了?!”
阿布把手机递给他,“你朋友来电话了,问你知不知道他会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孟尧紧张担忧的声音,“金森不见了,找了一上午,又下过雪,不知道人去哪了!”
嘎玛让夏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严重性,问道:“今天周几?”
阿布和孟尧异口同声:“周一。”
完蛋,嘎玛让夏心道,喝酒喝懵了,完全把这事抛在脑后。
他急声道:“他去库拉岗日了。”
“库拉岗日?”孟尧松了口气,“那就好,散心去了吧……我去找……”
“不,他有危险。”嘎玛让夏一口打断他的话,“金森走了多久了?”
孟尧愣了片刻,语气严肃起来,“看监控,是凌晨四点出的酒庄,有危险是什么意思?”
嘎玛让夏来不及解释,他打开扩音低头穿鞋,酒的后劲还未散,太阳穴疼得似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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