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1-15 19:08:57

  正月二十四日上午,谢晏的同僚到宫门外请禁卫帮他找谢经。
  卫青突然而至。
  车里的小不点探出头:“杨头!”
  谢晏的同僚杨头扭头看去:“大——小霍公子?”
  霍去病左右看一下:“我晏兄呢?”
  杨头心说,你晏兄怕了皇家人。
  “在狗舍。”
  小孩伸出手。
  杨头朝驾车的卫青看去。
  卫青下车把外甥揪出车窗递给杨头,又把外甥的斗篷拿出:“这几日天天念叨他晏兄,不叫他去,非哭不可!”
  小孩摇摇头:“我不哭!我是大老爷们!”
  卫青呼吸一滞,神色一言难尽:“——随我进宫?”
  小孩抱紧杨头的脖子。
  杨头拍拍他:“你舅吓唬你呢。”
  随后说明来意。
  卫青闻言叫杨头先回去,待会儿他去找谢经。
  一个时辰后,卫青和谢经一同到狗舍。
  谢晏的两只鸡已经收拾干净。
  小霍去病戳一下大鸡腿,起来蹦蹦跳跳抿嘴笑笑,又蹲下戳一下盆里的大鸡腿。
  卫青纳闷:“上元节那日炖的鸡肉,煮的羊肉,蒸的鱼肉,叫你吃你不吃。怎么一到这里就成了馋小鬼?”
  小霍去病拉着他的手,仰头叫屈:“阿娘做的鱼不好吃,羊肉也不好吃,鸡肉也不香。”
  卫青自幼吃了许多苦,没有资格挑食。如今日子富裕起来,依然什么都吃,吃什么都香。
  “也没有很难吃吧?”卫青困惑,“鱼肉放了姜,腥味不重。鸡肉虽然水汽重,但也很香。羊肉很鲜嫩啊。”
  小孩撒手:“舅舅吃不了细糠!”
  卫青愣了一下,明白此话何意,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一手扬起巴掌朝他屁股上一下。
  谢经赶忙劝说:“定是跟谢晏学的。冤有头债有主,找他去。”
  小霍去病就要哭给他看,一听打他晏兄,又把眼泪憋回去,鼓着小脸,不服气地瞪他舅。
  “过来我看看你最近认识几个字。”卫青拽着他去谢晏卧室。
  小孩震惊。
  谢经笑着摇摇头,跟着侄子去厨房。
  有了铁锅,做菜方便。
  谢晏用大铁锅炖两只小鸡,用中锅红烧鱼,用小锅做煎饼蒸馒头。
  做馒头的面是谢晏一早起来和的。
  饭后面盆放在还有余温的铁锅中,没到午时就发好了。
  谢经和卫青来之前,谢晏正好把馒头切好,准备再醒片刻就上锅蒸。
  因为厨房只有大小两个灶眼,所以馒头和鱼只能放在草棚下灶上。
  李三和赵大烧火。
  谢经闻着鱼香从正房出来,感叹:“过年也不过如此。”
  杨得意在他身侧解释:“我们也是偶然吃一次。平日里最多做一份鸡蛋汤。很多时候是野菜窝窝和小米麦仁粥。白面疙瘩都不常用。”
  谢经低声问:“为了招待卫家舅甥吗?”
  杨得意:“他俩可是沾了你的光。”
  谢经不敢信。
  杨得意:“你侄儿有钱,想趁着休沐你得闲,给你补补。”
  谢经很是高兴,想笑又想低调,一时间脸色憋得通红。
  杨得意正想调侃他几句,听到阵阵脚步声,杨得意心下奇怪,这个时候谁过来啊。
  朝外看去,杨得意很是意外,消失了一个多月的皇帝来了。
  皇帝过来一准有事。
  要是没事,皇帝一年也难光顾一次。
  虽说许多时候都是些小事,可是小事也要小心应对。
  杨得意微微叹了一口气,跟着谢经迎上去。
  皇帝进门,在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进来。
  出来拿冻豆腐的杨头眼前一黑,愣了片刻,匆忙进厨房,压低声音说:“小孩,不好了,那个司马相如又来了!”
  谢晏呼吸一滞,扔下锅铲:“你来烙饼,我去看看!”
  到门口差点同人撞个满怀。
  谢晏本能后退一步,看清来人,瞬时愣住,“——陛下?”
  “不想见到朕?”刘彻随口调侃一句,便绕过他钻进厨房。
  司马相如紧随其后,指着黢黑的大铁锅:“陛下,您看,臣没有说谎吧。”
  谢晏皱眉。
  [这个凤凰男什么意思?]
  [用我的铁锅邀功?]
  [不愧是个软饭硬吃的主!]
  [以前吃卓文君,现在改吃我!]
  刘彻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司马相如。
  谢晏怒上心头,哪还记得他和刘彻的流言蜚语,压着怒火问:“司马先生,此话何意?”

第21章 小题大做
  司马相如很是困惑:“此话何意?这不是铁锅啊?”
  谢晏:“是铁锅。”
  司马相如一脸莫名其妙:“那我没说错。”
  “所以,干卿何事?”此刻莫说是司马相如,就是王太后这番做派,他也敢直言。
  脑袋掉下来不就碗大个疤!
  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这样的谢晏令司马相如始料不及,缓了片刻,仍然有些口吃:“我,我——铁可以铸成锅,这么大的事,不应当禀报陛下?”
  谢晏不假颜色:“你的锅?”
  “不是——”司马相如不禁转向皇帝,跟谁的锅有关吗?重点是铁锅!这小子是不是不明白铁可以铸成锅意味着什么啊。
  以刘彻对谢晏的了解,此刻他已经到了怒火中烧的程度。
  刘彻不理解,多大点事啊。
  不过单凭可以从谢晏心里听到淮南王同武安侯勾勾搭搭这一点,刘彻也不希望谢晏打心底厌恶他。因此他不能帮司马相如。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究竟怎么回事?”
  司马相如:“陛下,他——”
  “先生,是你家的锅吗?”谢晏打断。
  司马相如劝自己别跟个半大少年计较。
  如此几次,司马相如叹气道:“不是我家的。但是这一点不重要,你明白不明白?”
  “我不明白!也无需明白!我只是个会做饭的狗官!”谢晏毫不客气,“你私藏个美人,我到你家做客见到了,隔天带着友人上门,指着美人就说,兄弟,就是这人。你是何感想?”
  什么跟什么?司马相如张张口:“小谢,这只是一口锅!”
  谢晏:“我没瞎!既然你知道这是锅,我不信同你说起此事的人没有告诉你,这是我花一块金饼买的。无论请谁过来,你是不是应当事先知会我一声?”
  司马相如也来了火气,没好气道:“陛下不是旁人!”
  谢晏:“陛下有权去任何地方。陛下,您会带人直奔平阳侯府厨房吗?”
  刘彻没有那么不懂礼数。
  每次去平阳侯府,哪怕有他姐夫平阳侯陪同,刘彻也不会乱看。
  司马相如听明白了,他不请自来,谢晏感到被冒犯。
  半大少年,事真不少!
  司马相如内心相当无语,“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等小事不值得你如此愤怒!”
  谢晏冷笑。
  刘彻感到不好,想叫司马相如出去,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语调,“同司马先生干的事比起来,是不值得较真。毕竟不是人人都敢在人家做客的时候勾搭人家女儿,还带人私奔!”
  屋里屋外瞬时安静下来。
  卫青赶忙捂住外甥的耳朵!
  司马相如脸色爆红。
  杨得意恨不得进来把谢晏的嘴给缝上,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前些天才跟他说过,注意分寸,注意分寸,又当他放屁?
  谢经进去,杨得意眼疾手快按住他。
  陛下乐意容忍谢晏,一是因为他年少机灵帮过卫青,二是他从未干过出格的事,三是他有一手好厨艺。
  不等于陛下仁厚。
  陛下可是一言不合就敢拿棋盘砸人的先帝的亲儿子!
  没有叫他们进去,他们贸然掺和,可能会被陛下一脚踹出来。
  刘彻替司马相如感到尴尬,又觉得怪好笑:“长卿,此事朕已知晓,出去吧。”
  司马相如活了四十年,没有被人这么折辱过,哪能灰溜溜离开。
  “陛下,您知道微臣为何请您来看这口锅?”司马相如问。
  谢晏:“司马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资格在不经过主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把陛下请来?”
  司马相如怒道:“我说了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你要如何?谢晏,容我提醒你,这里是陛下的狗舍!”
  谢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依你之见,你家的财物陛下想取多少取多少?”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司马相如把这句话说出来,心里舒坦了。
  谢晏意有所指:“不如你礼数周全!”
  司马相如听出他弦外之音:“小子,我从未得罪过你!”
  谢晏:“上次你同我叔父过来,我好吃好喝好伺候,你是怎么回报我?别说你把陛下请来没有一点私心!司马相如,你是当世才子,卓氏相中你,小妾奉承你,不等于所有人都要对你宽容忍让!”
  “你你——胡说八道!”司马相如急赤白脸。
  谢晏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大丈夫!还不如我这个十来岁的黄口小儿!”
  司马相如张口结舌,看起来像极了百口莫辩。
  刘彻很是意外,竟然真敢纳妾。
  卓文君岂不是人财两空。
  刘彻:“长卿,先回去吧。”
  司马相如:“陛下——”
  刘彻:“谢晏没爹没娘没教养,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晏转向刘彻。
  [说什么呢?]
  [我有人生没人教,也知道不该用他人的物什邀功!]
  刘彻装没听见,朝门外喊:“杨得意!”
  杨得意进来把司马相如拽出去。
  谢晏:“陛下——”
  刘彻低声说:“适可而止!你再说两句,司马相如非得羞愧自杀!”
  “他?”谢晏才不信他脸皮那么薄。
  刘彻:“先别管他。说说这个铁锅怎么来的。”
  谢晏心虚:“——微臣花钱买的!”
  刘彻:“朕怎么听说是找建章的铁匠做的?”
  [他娘的软饭男!]
  [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
  刘彻心底好笑:“无话可说?”
  谢晏:“您买一副药会问药铺在何处采摘吗?您不会问,微臣也不会多此一举。铁匠有锅,微臣出钱,此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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