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不提(近代现代)——战略审批后

分类:2026

更新:2026-01-13 19:48:29

  楚今樾被拱起了火,口是心非:“如果你肯回我的信息也不是非要见面。”
  “我为什么必须回你的信息?我离不离婚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这么想的吗?”
  应眠把从冰箱拿出来的水重重放在木质餐桌上,一声闷响。
  楚今樾视线追随着那瓶水,看着水中震起微小的气泡拧成漩涡,几秒后他抬眼重新看向应眠。
  “那我应该怎么想?你一直问我什么时候离婚,怎么?我离婚之后会和你在一起吗?我这样说过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
  楚今樾从未有过这样的错觉,从未对应眠产生过很长远的幻想,可应眠现在这样说话,让人很难冷静。
  “我上次已经说过,你是一时心情不好,我不喜欢你大哥的行事作风,我看到你在家里不开心会忍不住想安慰你就像我也一样会安慰执缨。”应眠走了几步把水放到了楚今樾面前,“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你的意思,是你很同情我?”楚今樾的手从应眠肩膀的一侧划过,挡住了应眠的去路。
  “没有这么严重。”应眠回答。
  “那之前你拽我进你家,你跟我回卧室,你说你喜欢,这些算什么?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安全的不会乱来的Alpha吗?”楚今樾掐住了应眠的手臂,转身将他压在了餐桌边,“你凭什么这样认为?还是说你觉得你安慰了我,我就必须回报你?你在楚今钊那里得不到的……”
  “我以为这件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有必要说的这么龌龊吗?你强调这种事是什么意思?那需要我提醒你我们什么关系吗?”
  “不需要啊大嫂!”楚今樾打断了应眠,用抬高的音量和瞬间释放的信息素。
  应眠立刻闭嘴低下了头。
  一个安全的Alpha,是啊,自己凭什么这样认为。
  Alpha永远是危险的。
  “既然这么在意这层关系,为什么还想利用我?既然这么会做生意,为什么不提前权衡好得失?现在你又要钱又要一个Alpha?”楚今樾的手不自觉地更用力,倾身越靠越近几乎贴在应眠脸侧,声音放低了却更有威慑力,“你和他们一样认为我幼稚冲动,甚至缺爱,你同情我的同时能不能行行好别招惹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应眠说不出话,他被楚今樾的信息素完全压制。
  楚今樾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撇过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吐出时的气息有一点抖。
  “那就祝你们合作愉快。”楚今樾小声说道,同时松开了手。
  这样的争执并不在应眠的预料之中,他有一些头晕不太清醒,脑子里有声音在呐喊,质问自己明明是要帮楚今樾的,怎么会吵起来呢。
  楚今樾的手撑到了餐桌上,他依旧垂眼没看应眠,睫毛在微微颤抖:“我……”
  应眠听着。
  “算了。”楚今樾忽然迅速地切断了倾诉的可能,转身要走。
  “今樾!”
  应眠不确定自己出声时是不是为了把人叫住,因为楚今樾在转身的瞬间摇晃了一下,被应眠一把扶住才没有倒下。
  Alph的手滚烫,在发烧。
  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我清楚的知道,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西蒙娜·德·波伏娃《越洋情书》)


第43章 
  “易感期吗?”应眠想扶人坐下,却被较着劲儿。
  楚今樾撑着桌面闭眼,稳住神才看应眠:“怎么?你要陪吗?刚好不用负责任谁也不吃亏。”
  应眠脸上的关心隐去,冷脸退开了。
  少了一侧的支撑,楚今樾立刻站不稳,他咬着牙拽开手边的餐椅,自己坐下了。
  外面很冷,应眠家里也没暖和多少,楚今樾将外套裹紧,微微张嘴努力汲取着氧气,天旋地转中他反思自己为什么不见棺材不落泪。
  楚今樾不知该怀疑谁,看错应眠或看错自己的眼光,二者总有其一。
  “你等一下,我找邻居借一些Alpha的抑制剂来。”应眠的声音几乎听不出任何感情。
  “我没有易感期。”楚今樾把他叫住,“我怎么可能易感期跑来找你让你害怕。”
  应眠停住却不敢转身,他实在无法面对楚今樾这样的话,对应眠来说这种话几乎是可以交易一切的条件。
  “应眠,我两天没睡了,你们这里晚上又很冷……”
  “那就休息,我找感冒药给你。”应眠转身走回楚今樾身边,不由分说把人搀了起来。
  这回他听话了,半靠在应眠身上跟着他往卧室走。
  Omega的信息素此刻像是催眠剂,钻进那口判了楚今樾死刑的棺材,又要他醒醒,又催他好好睡。
  “你骗我。”楚今樾把应眠一把拽进了棺材压住。
  应眠的手很凉,贴在脖子上很舒服。
  “我怎么会和执缨一样,你和她只是朋友。”楚今樾说完,小心翼翼地吻住应眠的唇。
  那只冰凉的手又摸上额头,楚今樾哼了一声,想要更多。
  “吃药,休息。”应眠喘息着,“先放开我。”
  楚今樾只停顿了半秒,搂腰的动作更用力。
  “你感冒会传染我。”应眠警告,他今天打定了主意不要糊里糊涂再和楚今樾滚到一起。
  哪怕发热已经要突破抑制剂的桎梏,让他忍不住屈膝想让楚今樾触摸更多地方。
  楚今樾却在听到传染两个字后撇开了头,将大半张脸埋进应眠的枕头,那里也有一些Omega的味道,不至于让他放应眠起身时心情太差。
  应眠很快拿了药和退烧贴回来,还倒了水,楚今樾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听应眠说话又听不太清楚。
  “一会儿叫我……”楚今樾吃了药喝了水,想抓应眠却一把抓空,“一会儿记得叫我,我八点的航班。”
  话音刚落,楚今樾睁开眼。
  额头和脚底都贴了退烧贴,身上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枕头边和床头柜上都没有手机,房间里也没有能指示时间的钟表,可是外面已经天亮了。
  航班肯定是错过了,楚今樾眨着眼看着半掩的房门,不想出去,他想继续烧着,应该就不用听应眠再说不中听的话了。
  闭上眼睛,努力放空片刻,楚今樾才忽然想起自己也说了些难听的话,
  带着应该求和不要争吵的心态走出卧室,还没想好该往哪里走,就看对面敞着门的房间里,面对窗户摆放的布艺沙发上支出一条修长的腿。
  楚今樾放轻脚步走进去,窗外花园的地面和躺在沙发上的人同时慢慢进入视野。
  应眠穿着家居服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长了搭在沙发靠背上,薄被的一角盖在腰间其余都拖到了地毯上,手机和还未合上的电脑放在身侧,比沙发小很多的木桌上放着一个节拍器。
  楚今樾环顾四周,看到身后有几把琴整齐地安置在墙边。
  应该是他练琴的地方吧。
  视线转回沙发,应眠动了一下睁开眼睛,楚今樾来不及调整表情,刚好与他四目相对。
  应眠大概也睡迷糊了,慢慢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起身,把被子拽起来推到角落,抓着头发站起来,绕过沙发走到楚今樾面前。
  “还烧吗?”应眠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楚今樾的额头,“还是有点。”
  楚今樾想躲却又莫名动弹不得定在原地。
  “饿不饿,胃难受吗。”应眠同时收回手和视线,“你昨晚吃药前没吃东西,我给你换了两次退烧贴可能效果不太好。”
  楚今樾跟着应眠走出房间,穿过走廊到餐厅。
  在餐桌边等了几分钟,应眠就把饭送了上来,粥、蛋饼和蒸鱼片,楚今樾拿起筷子,半天没动。
  应眠在他对面坐下:“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查查地址,再略施一下苦肉计,你这另一个领域的手段很好用嘛。”
  楚今樾抬起头,看到应眠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听不出来他这话背后是什么情绪,是不是在生气,或者对自己反感。
  虽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但好像也没有作对什么,楚今樾没说话,低头夹起一块鱼肉。
  即使嘴里对味道不敏感,也能尝出应眠厨艺还不错,之前两次在他海城的家里,还以为他是生活白痴。
  楚今樾意识到自己其实对应眠一无所知,他们唯一的交集,便是对楚今钊的憎恶。
  现在这一点也要存疑了,应眠有什么必要憎恶一个合作伙伴呢,可能他对自己和楚今钊,都是一样的无所谓罢了。
  这一瞬间楚今樾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他放下筷子,不愿再在应眠面前像一个乞讨者,乞讨关注乞讨喜欢或随便其他什么。
  “多吃点吧。”应眠开口。
  “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楚今樾拒绝。
  “给你订好明天的机票了。”应眠站起来绕过餐桌,不由分说把走出去没两步的楚今樾拽回来重新按回椅子,又拿起筷子塞回他手里,“吃饭,吃完再休息一天。”
  “应眠,你这样态度反复,是不道德的。”楚今樾努力控制着声音,侧头看着应眠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我如果没记错,你接近我难道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吗?难道你最开始就是为了今天和我吵架吗?”应眠放手,坐在了楚今樾身边,“你确定要和我聊道德吗?我们的关系,本来也不在这个基础之上吧。”
  “我不想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和你聊了。”楚今樾不假思索地反驳,“你不要一遍一遍提醒我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你和他貌合神离全世界都知道,偷情这种事总要有才算得上偷。你让我试试的时候,难道就是为了忽进忽退地耍我吗?我之前就已经问过你,是不是在耍我,你不能一次次推翻自己的态度,又表现的好像只有你才配聊道德。”
  应眠微微皱眉,低下头。
  楚今樾见他如此,觉得自己话又重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应眠,我没想催你做什么,我知道我还不能和你谈喜欢甚至更多,但我不是怕那层关系,我只是想如果你们分开,我可以更从容地去想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想法,而不是被那层关系催着我下结论。但如果你已经有了你的决定,请你直接告诉我,这些重要的事情,我不喜欢暗示,也不喜欢心照不宣,你的暗示实在有太多不确定性,我希望我们彼此尊重。”
  应眠还是不说话。
  “我真的走了。”楚今樾再次起身,“我也不想在你这里落个纠缠不休的糟糕形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