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暗生情愫(近代现代)——背脊荒丘

分类:2026

作者:背脊荒丘
更新:2026-01-12 19:45:34

  许庭抬起眼。
  李承扯了扯嘴角:“别这么看我,你自己不也掺和进来了吗?我刚才说了,你爸要是真在乎你,就不会用你的艺术馆去犯事。”
  说实话他确实因为许庭是许卫侨的儿子而产生了讨厌的心理,甚至不用见面,只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不适,所以说话时总忍不住带着刺。
  许庭没什么表情地跟他对视:“哦,你想听到什么回答,谢谢你告诉我爸不爱我的真相?刺痛别人让你很有成就感是吗?”他目光中透出些许不爽:“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别惹我,就算我爸出了事,就算你是受害者,如果强行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到我头上,我照样有办法让你不好过,听懂了?”
  李承反问:“就你?”
  陈明节冷冷地皱起眉,正要开口,许庭整个人靠过来,语气甚至轻快了些:“嗯,我不行的话,还有他啊。”
  和陈明节在一起这件事,不管朋友还是家人看起来都似乎不太赞成,许庭正苦于没机会找人炫耀自己拥有了天造地设的爱情,于是说完之后,偏过头在对方嘴角亲了一下,声音清脆,陈明节垂眼,目光落在许庭唇上。
  果然,对付李承这种软硬不吃的人,直白又厚脸皮的行为攻击性反而更强。
  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寒颤:“……疯了,你们家没一个正常人。”随后赶紧加快脚步往外走,“有事电话联系吧。”
  门一关,许庭像是憋了很久一样,起身跨坐到陈明节身上,面对面将自己嵌进他怀里,闭上眼松了口气:“快抱我,快点,再不抱我就要死了。”
  陈明节的手放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平:“别乱讲话。”
  “我说的是真的。”许庭将脸埋在他衣服里,像小狗一样不停闻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声音沉闷:“每次心情不好,就很想抱你,刚才差点就没忍住当着别人的面抱你了。”
  “不用忍。”陈明节告诉他:“想做什么就做。”
  许庭闭着眼没什么表情地轻嗤一声:“那我还想和你上床呢,也能不忍?”
  虽然听起来是在活跃气氛,但陈明节察觉到他心情不怎么样,低头在许庭颈侧亲了一下,转了话题:“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
  许庭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考虑到对方实在不算好的厨艺,也没提什么要求:“随便煮个汤吧,刚喝的咖啡太苦了,我爸……”他顿了顿,像是泄了气一样把话讲完:“我爸煮的参茶也很苦,想喝点甜的。”
  回家之后,陈明节去给他煮汤,许庭在旁边乱晃了会儿,没多久又抱着橘子回来了。
  陈明节正在冲洗白松露,许庭一看见就皱起眉:“你要做什么?还放这个。”
  “白松露蜂蜜炖梨。”陈明节没抬头,手上动作细致。
  “……”许庭这辈子都没想过这几个词能组成一道菜,他举起小狗,握着它的爪子戳了戳陈明节的肩:“你别乱搞了,我不吃白松露,一股洋葱味,要不……你想办法把这个味道去掉也行。”
  陈明节没说话,抬手把指尖的水轻轻弹到许庭脸上。
  他和怀里的小狗同时闭了下眼,接着听到陈明节的声音:“怎么去?白松露本身就是这种味道。”
  “那就别放了。”许庭指指点点,“就你这个厨艺,能把梨煮透就不错了,还要做什么白松露蜂蜜炖梨,胡闹。”
  说完,抱着橘子转身走了,陈明节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没有说话。
  大约十分钟后,陈明节把切好的梨放进锅里,按着模糊的记忆倒了葡萄酒和蜂蜜,又切了半根肉桂,刮了香草籽,总之开火之前他把厨房内认识的食材都往锅里扔,随后盖盖子,等待。
  门框忽然被人叩了几下,陈明节侧目,看到许庭抱手倚在门边,脸上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表情。
  陈明节问:“怎么了。”
  许庭没立刻答,只哼笑一声,背着手踱进来,目光一直落在陈明节脸上,随后,他将几张画纸轻轻搁在桌面上:“什么时候画的。”
  陈明节垂眸去看。
  画上的许庭睡着了,唇瓣比醒着时要深,唇色很红,润泽得像被反复吮吻过,睫毛垂着,面部线条很松弛,全无防备,整个人透着一种倦怠的柔软。
  另一张画中,他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三颗,衣料虚虚地挂在他肩头,要坠不坠,心口偏上的位置印着一枚吻痕,颜色很深,边缘却晕开一层薄红,画中还有一只男人的手,那只手很大,像是在握着许庭的上半身,拇指指腹按在他胸口上面——
  准确的说,是按在他左/月匈/那一点微微凸//起上,力道看起来很重,充满了掌控感,将那一点压得微微下陷,周围的皮肤都绷紧了些许。
  陈明节画得很好。
  好到仿佛下一秒那拇指就会开始缓慢地、带着厚茧的粗糙感,绕着那一点打圈,或是不轻不重地碾过去。
  前两次进画室时场面太过混乱了,导致许庭根本没有仔细将那些画看完,刚才上楼之后才注意到原来还有这些。
  他用肩膀轻撞了下陈明节:“问你呢,什么时候画的?”
  陈明节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掀开锅盖,汤在锅里咕嘟咕嘟滚着泡,他用瓷勺缓缓搅了几下,重新盖好,热气与声响一同被压下去,周围忽然变得安静。
  许庭就这么等着,过了片刻,陈明节才说:“不记得了,每幅画时间都不一样。”
  “噢。”许庭觉得有意思,歪着头故意去追他的眼睛:“这不是重点,以前咱俩做朋友的时候,你就把我身体观察这么仔细?而且还是......睡着的时候,这怎么解释。”
  陈明节神色平静,丝毫没有秘密被戳破的窘迫:“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许庭拉长声音:“哇——好有说服力的解释。”接着又凑近些,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向他请教:“学美术的是不是都知道人体被……之后会呈现什么状态啊?这项技能是学会画画之后大脑自动解锁的?”
  锅里的汤再次滚沸,陈明节调小了火,许庭见状,挤进他与料理台之间的空隙,向后一靠,手撑在台沿上,前者立马握住他的胳膊往前带:“太危险了,小心烫到你。”
  有他在这里,许庭根本不怕什么危险,反而伸手环住陈明节的腰,两人身体紧贴,他仰着脸,目光中带着要笑不笑的探寻意味:“你该不会趁我睡着之后做过什么吧?”
  他的声音很轻,让人分不清问这句话时究竟是什么情绪,那双褐色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剔透,里头晃着一点小猫似的狡黠,紧盯着陈明节:
  “说实话,我不生气哦。”
  【📢作者有话说】
  明天申请休息一天><
  ◇ 第55章 
  陈明节垂眼和他对视了片刻,手从许庭腰后的衣服里摸进去,声音低低的:“你想听什么实话?”
  许庭被对方忽然间的触碰激得一颤,却仍固执地追问:“……就是我刚才说的啊,你就算喜欢我,也不会厉害到凭空想象出我脱光了衣服睡觉是什么样子吧,还画得那么……”他嘟囔着自己的猜想:“除非你其实见过。”
  陈明节俯身撑在料理台边,将许庭完全笼在自己与台面之间,两人身高差明显,即便这样逼近,他仍平视着许庭的眼睛,避重就轻地答:“你小时候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那能一样吗?”他们之间没什么空隙,许庭说话时鼻尖都要碰到陈明节的脸:“别逃避问题,我在问你话呢,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陈明节看了他片刻,似乎是觉得事已至此有些事没必要再瞒,于是承认:“有。”
  许庭立刻睁圆眼睛:“真的?你做什么了,亲我了?摸我了?还是……”他喉结动了动,“……更过分的。”
  炉上的汤锅正沸腾着顶起锅盖,陈明节伸手关掉火,目光却始终锁在许庭脸上:“更过分指的是什么。”
  “你少装糊涂。”
  “嗯。”陈明节目光又移到他唇上,“那就是有更过分的。”
  闻言,许庭手臂垂下来,整个人都怔住了:“真的?你在开玩笑还是说的实话。”
  陈明节其实也没打算撒谎,毕竟那些画都在画室里摆了几天,他如果想瞒,当晚就会把东西放起来,不至于留到现在让许庭看见。
  “不信就算了。”他抬手轻拍了拍许庭发烫的脸,随后直起身,拿了碗和汤勺,将煮好的梨水盛出来。
  许庭站在原地宕机,他感觉到脸颊在慢慢变热,但还是忍不住追过去问:“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就、就……”
  陈明节瞥他一眼,许庭的耳朵已经红到一种不可描述的状态,还在断断续续求证:“假的吧,有证据吗?……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陈明节尝了口梨汤,随后又放了点蜂蜜进去,朝桌上那几张画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证据。”
  许庭觉得脸上快要冒热气了,原来陈明节从不像表面那样克制,原来他什么都敢做。
  许庭为此感到震惊,甚至不可置信到一整个晚上都没缓过神来,无论陈明节在做什么事,许庭的目光总忍不住追过去,偷偷描摹他的侧脸、手指,还有衣料下身体的线条。
  可每当陈明节若有所觉地抬眼望来,他又会立刻移开视线,背脊挺得笔直,装作无事发生。
  陈明节没说什么,还以为许庭要因此躲自己三五天,毕竟这种事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直到两个人洗过澡,睡觉之前,陈明节关了顶灯,只留玄关一盏细长的壁灯晕着暖黄的光,他刚掀开被子,还没躺下,身侧的人就窸窸窣窣地挪了过来。
  一只纤细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攥住了他的手腕。
  大概是闷在里面太久的缘故,许庭的手指很烫,那点温度轻轻贴在陈明节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小块烧着的炭,他很小声地说了句:“我们再试试吧。”
  陈明节没听清,撑在床边俯下身和许庭接了个湿吻,他刚冲了冷水澡,身上冰凉的水汽还没散尽,而许庭一直蜷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嘴唇温热,脸颊发烫,连呼出的气息都透着柔软的热度。
  两人就这样在昏朦的光里安静地接吻,唇舌/氵显/润交//缠,直到陈明节稍稍退开一点,低声问:“刚才说什么?”
  房间昏暗,成功掩盖住许庭泛红的耳尖,他提高了一点声音——但也只是在刚才那种接近气音的基础上,所以听起来依旧小心谨慎:“我们再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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