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会死掉(近代现代)——祝我幸运

分类:2026

作者:祝我幸运
更新:2026-01-11 20:18:20



第28章 
  贺铭说:“你说你不缠着贺唯,上次你说你去旅游,你是不是去找贺唯了?你到底对他存着什么心思?真的是为钱?”
  李白泽还没讲话,嘴唇只是微微开启,贺铭就又说:“悠然告诉我,他在贺唯家里见到了你,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了,无耻。”
  李白泽没有回嘴,贺铭也没再讲话。李白泽最终跟着贺铭去到音乐厅二楼的一个隐蔽角落,李白泽在角落里往下望,能够看到表演的场面。
  贺铭站在李白泽旁边,过了一会,换了曲目,其他乐手离场,李白泽看到台上只剩下贺唯和徐悠然两个人在,贺唯坐着拉大提琴,徐悠然站着拉小提琴,两个人合奏一首乐曲。
  李白泽垂眼看了少时,九七九年八月时,他的愿望是在某一天坐在观众席上亲眼看到璀璨灯光下的贺唯独奏,而今天,他离着观众席很近,贺唯离着独奏也很近。
  不太圆满,也算是实现了四分之一的愿望。
  李白泽看向站在身边的贺铭,贺铭适时的讲话:“他们是天作之合,连他们的信息素适配律都到达百分之九十。”
  他想起贺唯醉酒的夜晚,有徐悠然在,贺唯也恰好迎来了易感期,很凑巧到有些不同寻常。
  李白泽胸口有些憋闷,他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谢你告知。”
  大提琴与小提琴合奏声音好听,贺铭说出的话却不好听:“不要再去找贺唯了,你这种行为十分无耻不入流,你总得为自己要点脸面吧。”
  李白泽被贺铭的指责气得笑了一声,他看向台上的两个人,周围灯光暗沉,只有两个人在的地方光束明亮。
  李白泽即使不愿意承认,也知道贺唯和徐悠然在一定程度上是相配的。
  他对贺铭还算是好脾气,声音不轻不重的说:“贺铭,有礼貌一点吧。就算你是为朋友打抱不平,也是过分刻薄了。你的朋友还没和贺唯修成正果,你朋友可能没安全感疑神疑鬼,你受他影响也有些过于敏感了。”
  贺铭固执的骂他:“不要脸面。”
  贺唯指向二楼的前排观众席,那里坐着贺家人,贺铭说:“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因为他们好事将近。”
  李白泽的情绪在近两年总是不太稳定,忽好忽坏,现在就很坏,他不相信贺铭说的话,却也没办法否定贺家人对贺唯和徐悠然的看好。
  贺铭看重名声名誉,也看重家人对他的看法,因此事事要做好,李白泽不太相信贺唯会为了他忤逆家人。
  李白泽轻轻吸了一口音乐厅内散发着高级香水的空气,越发觉得空气中杂质太多且不流通,胸口憋闷的厉害。李白泽对贺铭说:“蛮好的,他们好事成了的时候,我第一个去祝福他们。”
  他仍然不承认自己缠着贺唯:“我上次是真的去旅游的,作为贺唯的弟弟和朋友,为了省钱借住一晚也没什么问题吧,我第二天早晨就离开了,没讲几句话。”
  “徐悠然难道没告诉你,我借住的晚上,贺唯喝醉了酒,徐悠然在那里待了很久,我去客卧睡觉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照顾贺唯。”李白泽看向贺铭,“他们很感人,在你的教诲之下,我对他们的感情只有纯粹的祝福。”
  贺铭不太相信的问李白泽:“真的?”
  李白泽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假的,就让我被你家扫地出门。”
  被贺家扫地出门对李白泽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事,他可以轻易立誓。贺铭眉头微蹙,看着李白泽举起三根手指立誓,他不太喜欢这个誓言,李白泽于他而言是一个讨厌的玩具,让人讨厌但无聊时可以丢着玩。
  李白泽发完誓,手掌向下捂住胸口,脸色难看的又对贺铭说:“由于你诬陷辱骂我,我很气,气到胸口憋闷到难受,我需要离开这里去看医。你记得对我妈妈说一声,我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李白泽说完就走,没给贺铭反应时间,他是畏难撤退,一点也不想再在餐桌上看到贺唯和徐悠然,逃跑的迅速。
  因为李白泽提前离场的缘故,李白泽在回程时收到游梦的消息,问他发了什么事。
  李白泽说医院临时有事,必须要回去。
  彼时他慢悠悠的走在人很少的街道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晚些时候,李白泽接到贺唯的电话,李白泽仍然将次作为借口搪塞,并以还需要去为患者治疗为由挂掉电话。
  李白泽没想到会在宿舍门口见到贺唯,距离挂掉电话不足二十分钟,李白泽的谎言再次被揭穿。
  贺唯没有计较李白泽撒谎,贺唯对他笑了笑,对李白泽说:“李医,下班了。”
  李白泽点了下头,笑着说:“突然就不忙了,患者指定要另一位医治疗。”
  贺唯没再接着李白泽的谎话聊下去:“和我到外面走一走吧。”
  李白泽说:“好。”
  贺唯和李白泽走在医院旁边的杨柳小道上,晚风有些大,吹得柳枝飘动。李白泽单薄的衬衣也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贺唯脱下长款风衣,披在李白泽身上,风衣上有晚香玉香水的气味,闻起来香甜。
  李白泽想起了贺铭说的,贺唯和徐悠然的信息素匹配度,这两年在医院里看到过alpha与omega因为匹配度低而清除标记,重新投入与他们匹配度高的那个人怀抱里。
  李白泽又提起了曾经令两人不开心的要求:“我想要闻你的信息素。”
  贺唯停下脚步,目光沉沉的看向李白泽,道路上灯光不太明亮,月光也朦胧,李白泽看起来也有些暗。李白泽笑着对贺唯说:“有些忘了你的信息素气味,在医院里时,闻到了一些,现在我记忆里,他们的信息素气味比你的信息素气味要清晰一些。”
  “那有什么要紧的。”贺唯说,“以后你会把他们的信息素气味忘掉。”
  李白泽比上次要固执一些:“实话讲了吧,你今天晚上惹我气了,你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李白泽说自己气了,表情却没有流露出气神情,正因为这样,贺唯不为所动,李白泽转身向医院那边走去:“数十个数,我闻不到信息素,我就不理你了。”
  李白泽坚决,他大步流星的走,没有数十个数。贺唯跟在他的身后,伸手去拉他的手腕,被他甩开,在走快要走出杨柳小道的时候,李白泽如愿闻到了晚香玉的气味。
  香甜的带有疼痛的,痛到让人想哭的气味,李白泽停下脚步,贺唯也停止释放信息素压制。
  晚风垂着柳枝树叶发出簌簌声,李白泽的声音混在其中:“你的信息素闻起来有些痛。”
  李白泽的话像是在抱怨,贺唯走到他的面前,手掌抚上他脖颈后的腺体轻轻揉按,垂眼看着李白泽面无表情的脸,柔声说:“不要闹脾气了。”
  身体痛了,心里的不痛快竟然少了一些,李白泽点了下头,他把贺唯的揉按腺体的手拉了下来,十指相扣的握住,又提出新要求:“我还有两天假期,你陪我度假吧。”
  贺唯说:“好。”
  贺唯轻声问他:“想去哪里度假?”
  李白泽说:“你家。”
  李白泽如愿去到贺唯家中度假,李白泽的度假计划几乎只有三件事,睡觉吃饭和贺唯上床。
  在假期的最后的夜晚,两个人窝坐在床上做了计划之外的事情,一起看了一部爱情电影,主角两人经历过重重困难,最终修成正果。
  李白泽容易和他人共情,感情充沛,电影主角因为不得已的分离在哭,窝在被子里的李白泽也在默默流眼泪。
  贺唯拿着纸巾时不时给李白泽擦眼泪。
  在电影的最后,主角们拥吻在一起说要一辈子相伴不离弃。电影片尾放着抒情歌,电影演员名字和制作团队的名字在快速的滚过,投影仪的光线变得有些暗,李白泽侧脸看向贺唯,贺唯的五官立体,光线无论是明是暗在他的脸上都好看。
  李白泽只看了贺唯几秒钟,贺唯就偏过脸来看李白泽,贺唯微微笑着对李白泽:“你眼睛都哭红了。”
  李白泽也对他笑了笑,或许因为抒情歌曲还在继续唱着,也或许是还没从电影情感中脱离出来,他格外感性的又流下眼泪:“你可不可以一辈子不要离开我?”
  贺唯看到又在流泪的李白泽,他怔愣了一瞬间后说:“好。”
  贺唯没再给李白泽递纸擦泪,他拥抱住李白泽,李白泽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贺唯很快感受到了眼泪的温度。
  温热的,贴在皮肤上是带有潮湿的温热,很像淋了一场雨后躲在屋檐下,体温渐渐把湿透微凉的衣服捂热的感觉,很不舒服。
  贺唯轻轻拍着李白泽的后背安慰。
  过了会,电影彻底停止放映,抒情歌曲的声音消失,李白泽把脸从贺唯的肩膀上抬起,眼睛盯了一会贺唯肩膀上被他哭出来的两个湿印,手指捏起两个湿印直接的布料,拽着扇起了风。
  扇到皮肤上的风有些凉,贺唯垂眼看了少时李白泽发红哭肿的眼皮,可怜兮兮的,他问李白泽:“不哭了吗?”
  李白泽说:“没音乐烘托氛围,不太好哭。”
  贺唯哑然失笑,逗李白泽说:“需要我继续放音乐吗?”
  李白泽抬眼看他,不理会贺唯的问题,只是干巴巴的说:“别笑了。”


第29章 
  临近九八三年年末,贺唯忙的厉害,他进入赛沃括重工董事会,任职CEO。开始初步接手公司,要熟悉各个部门,了解公司的各项业务,领导管理团队,提出有建树性的意见,要在年末年会前成为合格的管理者,得到公司董事的认可。
  时间很急促,纵使贺唯在第三区,李白泽也在第三区,两人也不太能见上面。
  贺唯的压力很大,大到有些需要李白泽陪着在夜晚安睡几个小时。贺唯向李白泽发出同居邀请,李白泽有自己的事业和身体实验要忙,只同意了夜晚同居,夜晚同居也存在于李白泽没有夜班的情况下。
  贺唯回到家中时间一般在十一点钟左右,李白泽去到贺唯家中时间一般为九点钟左右,李白泽会等贺唯两个小时一起入睡,熬不住了的时候开着夜灯入睡,给贺唯留一盏视物的灯。
  睡觉睡得纯粹,仅仅是拥抱着闭眼入睡。
  贺唯喜欢把李白泽用被子包裹起来,然后抱在怀里,李白泽喜欢被抱着。两人的入睡方式十分合适,李白泽熬不住夜的时候会先把自己用被子包起来,方便贺唯来睡觉的时候抱他。
  公司年会的前一天夜晚,李白泽没能等待到比平时晚归的贺唯,他埋头睡去,又在半夜十二点钟醒来,床侧没有被身体压过的痕迹,也没有属于贺唯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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