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近代现代)——寒鸦/梅八叉
分类:2026
作者:寒鸦/梅八叉
更新:2026-01-10 19:51:24
青蛇缠腰 作者:寒鸦 简介: 我畏惧老爷,却爱上了管家。 疑心病晚期嫉妒心超强脑子不太正常的封建大爹阴湿男鬼攻 多少有点小心思关注点不在自己男人身
他从箱子里拿着旗袍看。
“你看这件是苏绣。”
“你瞧这布料是贡缎。”
他见我精神不济,捏着我的脸来回甩。
“现在这世道笑贫不笑娼,你把老爷伺候好了,穿裤衩子出门也大太太。”
我让他逗笑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
碧桃把旗袍往我身上套,拽着我到镜子前面看:“镜子里这哪儿来的美人儿。我要是老爷早就忍不住了。”
他拿手来挠我腰。
痒得我直躲。
碧桃按着我就倒在了旗袍堆成的小山里,他还不肯放过我,一直挠我。
“大太太。”我好像听见了殷管家的声音,可我和碧桃正闹成一团,过耳就忘了。
“大太太。”
殷涣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抬头,这才察觉他不知何时进了内屋。
他缓缓又往前来,眼神冷冰冰地,盯着与碧桃相握的手腕,我只觉得连指尖都泛了凉意,连忙推开碧桃。
“你、你先出去。”我小声说。
碧桃也察觉了不对劲,起身悄然就退了。
自上次我刻意回避后,他便也来得少,似乎有些自觉,只在抱厦阶下与我聊天,鲜少走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主动进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我与殷管家。
他安静地看着我。
有些陌生。
我躺在那堆衣服里,有些不敢动弹:“碧桃他和我瞎胡闹惯了……”
“我为太太更衣。”他打断了我的话,缓缓走上来,扶住我的胳膊,轻巧地一抬,便已搀扶着我站了起来。
我站在落地镜前。
他弯腰从地上拎起一件无袖的旗袍,从镜子里打量我:“太太喜欢哪件?我帮您换。”
镜子里,我们的视线交集。
我挪开了眼神。
他却贴过来,靠在我身后,两只手捏住了我的大臂,无袖的旗袍没有任何布料做遮拦。他冰凉的手掌覆盖在了我胳膊肉上。
我应激一颤:“你……”
他没有完。
手掌缓缓地揉搓我大臂。
我记得那些夜晚。
浑身狼狈的时候,被他从阴冷的黑暗中抱着行走,汲取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便无端觉得有了些生的力气。
我心跳急促响着,脑子里乱哄哄地:“你今天、你今天……你要干什么?”
“太太冷落殷涣半个月了。”他垂下眼眸,“是殷涣做错了什么?”
……真是要了命了。
谁能见得他这幅示弱的样子不心软。
我魔怔了。
盯着镜子里的他。
隔了层镜子看他,所有的过分举动,就成了镜花水月,成了借口,变得那么的理所应当。
“天气凉了,太太身上也凉了。”他在我耳边徐徐道,每一个音调都像是羽毛,从人心尖儿上撩拨过去。
可他把我搓热了。
滚烫的温度从手臂处开始蔓延,我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颤抖。
“你、你把那边的披风拿过来,我加件衣服便是。”我压着有些颤的声音勉强回答他。
“身上暖和了……”他说,“那……”
他的左手从我的胳膊上移开,顺着旗袍的曲线缓缓下移,直到旗袍开衩处。
他的手,冰冷地贴在了我的腿侧。
“太太的腿冷不冷。”他又关切地问。
我吓了一跳,一把按住他的手,把他推开。
殷管家退后两步,无辜地看着我。
“出去。”我狠了狠心,指着大门又说了一次,“你出去。”
第18章 他摸了你哪儿?
我让他走。
他却不肯走,只沉默地站在那里。
浅色的眸子里的情绪,我看不明白,却不敢多看,只能别过头去打量身上的旗袍。孔雀灰蓝色做底,上面绣了波浪纹路,灯光下乍一看像是蛇的鳞片一般生动。
我向来怕蛇,不敢多看,从旁边取了狐裘过来披上。
他一直在我身后看着我。
待我要扣扣子的时候,他上前一步,抬手想要如往常一样帮我整理衣衫。
我躲开。
他手落空了,在空中一顿,又往前来,握住了我的手,我一颤,连忙收回手,放在了身后。
终于……
他还是抢回了属于他的活计,缓缓扣着那排盘扣。
只不过几个扣子,他却扣了许久,如此小心翼翼,像我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手指在我领口处扫过,我感觉到了他手指的温度。
我不敢看他,垂首道:“你再不走,老爷知道了,罚你。”
“茅家的少爷来看您了。”他说,“就住在外庄。”
我吃惊:“茅家少爷?什么时候来的?”
“和碧桃一起来的,想见大太太。”殷管家说。
和碧桃一起……得有好几日了。
“是老爷不肯让他见我吧。”我问殷管家。
殷管家沉默片刻,从旁边拿起了狐裘披在我肩头:“我带大太太去。”
*
茅家两位少爷。
大少爷茅彦人不在陵川城许多年。
二少爷茅俊人是个开明绅士,教习过我识字,对我很好,后来他说他要去参加革命军。
那是在我成为茅玉人前没多久。
来的想必是二少爷。
我想见的。
许多人就是这样,说好了再见,可一回头,这辈子兴许就再见不上。
*
外面刮着风,冷得人劈头盖脸,可我还没来得及冷,汤婆子和狐皮的暖手筒就塞到了怀里。
殷管家早就安排好了马车。
没有其他人。
只有他驾车。
这是我做了大太太后,第一次离开殷家大院。
下山的时候,不是之前那条路。
途中路过一座荒废的山神庙。
“有私奔的,迷了路,在这里冻死过。”殷管家说。
我回头去看那山神庙。
两侧的门神一个断了手,一个丢了腿。庙门破损,烂了一半,透过那庙门,我看见了里面坍塌的屋顶,阴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佛龛上坍塌的神明。
再回头,风吹着车门帘子掀起半个角来,露出殷管家宽阔的脊背。
……隐隐里,产生了一种与他一起私奔,再不会回来的错觉。
*
又行了三十多分钟,便到了外庄。
“殷家少爷已经等着太太了。”门房说。
殷管家搀我下了车,往里面去,风更大了,怼得人都快站不稳。
我看见堂屋里站着的人,却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进去?”殷管家站在我身侧,眼神晦涩难明。
我有些不确信地再看了看堂屋里的人:“你、你没跟我说来的是……来的是……”
来的是大少爷。
茅彦人。
他回到了陵川。
他是茅成文的嫡子。
即便是大太太病死后,茅成文也没有少过他半分宠爱。
他不爱来后宅,偶尔来了,也都与后院的妻妾分开,隔得远远地盯着,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像是看待一件物品,而非活生生的人。
我们没有过交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依旧有些怕他。
此刻,他身着一身没有肩章的灰蓝色军装站在堂屋门口。他眉骨微压,眼尾下垂,用审视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最后缓缓地露出了一抹没什么感情的笑。
“许久不见啊,玉人。”他说,“我现在傅良佐麾下效命。”
——傅良佐是段祺瑞的亲信。
这是老爷那天的原话。
所以现在大少爷是皖系的将领?
“大、大少爷……”我喃喃地开口。
“叫什么少爷。”他带着一丝笑意,似乎与我很是亲近,“应该叫大哥。”
我有些惶恐,没办法将这两个字吐出来。
大少爷却不在意,抬眼看向我身旁的殷管家:“好不容易把我弟弟盼来了。殷管家不介意我俩说说贴己话吧?”
*
殷管家走了。
我随大少爷进了堂屋,他在里面坐定,给自己倒了杯茶,却没有再同我假客套。
“你都嫁过来小一个月了,殷家的情况了解了多少。”他问我。
我一时有些懵。
“……大少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仔细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开口。
他笑了:“我听说殷衡很宠爱你呀。为了投你所好,连池塘都填了,还花大价钱搜罗了那批西洋砖。”
我更懵了。
碧桃胡扯也就算了,外面都这么谣传了吗?
“那都是、都是旁人瞎扯的。”我只敢盯着他脚上那双军靴看。
“真的吗?”大少爷又说,“别的事我可以不信。你知道他为了讨你开心花了多少钱买下碧桃?”
他不等我回话,自顾自道:“陵川东市老街的铺面十个。”
我吃惊地抬头看他:“这么贵?!”
老爷确实脑子有病——我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别说碧桃一个,就是我和碧桃两个人加起来,最年轻的时候,一百个也不值哪怕一间铺面。
我人生中见过霍霍的败家子儿,也没有这么花钱的。
大少爷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勾起嘴角笑了笑。
“如今时局混乱不堪,各方势力倾轧。要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做出一番事业,你知道最需要什么吗?”大少爷问我。
我摇了摇头。
“钱,人,枪。”大少爷道,“但最终还是钱。殷家控制陵川周边已有至少百年,靠着丹砂开采和卤盐提炼,每年赚回了无数白银。富可敌国。”
大少爷的话,逐渐与那日老爷对我的质问重叠在了一起。
“况且,陵川之地信鬼神。殷家操控悬丝傀儡,陵川之人莫不敢尊崇。若殷家之力为我所用,何愁大业不成呢?”
“……所以,所以把我嫁过来,是为了……为了……”我有些明白了。
“觊觎殷家的人不少。但……玉人,你是走得最近的。”大少爷赞许道,“你很好。”
钱。
矿山。
提炼之法。
秘术。
大少爷都想要。
但我想活。
“我不知道。”我说。
大少爷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缓缓放下那杯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盯着我打量。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往后要退,他却按住了我的肩膀:“你再……仔细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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