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谋不轨(近代现代)——茶叶二两

分类:2026

作者:茶叶二两
更新:2026-01-10 19:47:30

  林瑶:救——
  =
  我不知道这个排版咋回事。
  从码字软件里拷过来就变成这样里出外进的了,好神奇
  =
  救救我。
  我的排版到底修没修好?
  路过的读者朋友可以告诉我这一章的排版有没有问题吗?
  跟技术老师拉扯了一天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救命啊


第30章 商业泄密
  门铃像是被人一掌按住,震得屋内的窗框都微微震颤。
  魏管家刚上楼,裴予安就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裴先生,要开门吗?”
  魏峻虽然是在询问,但表情平静不惧,仿佛只要裴予安不想见人,他一定会将赵先煦轻松拦下。
  “嗯。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和林瑶都别出来。”
  裴予安今天穿得极素,一身浅灰的羊毛大衣衬得人更加削瘦。领口松松垂着,额前三七分的碎发扫过眉锋,裹在清晨的暖雾里,一触即碎。
  林瑶站在他身后,目光忍不住追着他看。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美是无可挑剔的,但更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种从容的淡然。他走下楼的动作都很轻,一步步优雅温柔得像在踩着风。
  她快走几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手攥着一小罐辣椒防狼喷雾,想着一旦有特殊情况,她得帮着赵聿保护裴予安的人身安全。
  门‘咔哒’一声打开,冷风扑面而来。
  赵先煦站在门外,身后是刚熄火的车——一辆限量款红皮劳斯,停在铁门背后。他的深蓝色风衣敞着,领子歪着,头发乱成一团,眼神里写着整晚没睡。他手里还夹着根烟,但没点上,像是忘了。
  见到裴予安的一瞬间,赵先煦骤然丢下了手里的烟,抓着冰凉的门板,嘴角带着咬牙的笑。
  “你他妈真能装。接个电话能死?”
  “我不是故意的。”
  裴予安侧着脸,没看他,声音带着沙沙的哑。赵先煦一步跨进门廊,身上那股香水味混着酒气扑过来,一步步向裴予安逼近。
  “那你现在住这儿,是不是也不是故意的?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主动了?跟我就玩儿欲擒故纵,跟大哥就自愿献身了?!”
  赵先煦扭住裴予安的肩骨,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又触碰到了旧日的伤口。他不肯承认自己对裴予安动了真心,却又忍不住逼近,眼神一点点扫下来,落在那人纤白细腻的侧颈上。
  ...那地方,有一处细小的咬痕,颜色还很新,像是故意没遮。
  绷得很紧的脑神经一瞬间断开了。
  “我、草、你、的。”赵先煦一字字地咬过,眼睛猩红,“你他妈真让他碰你了?”
  裴予安像是才意识到,慌乱地拢了拢衣领,想遮住那处痕迹,可越遮越显得那痕迹真实又鲜明。
  他偏了头,声音略带哽咽:“赵总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玩玩?!赵聿他妈的从来没玩过别人,怎么独独玩上你了?!”
  赵先煦猛地一把抓住裴予安的领子,把他抵到玄关的墙上,眼神阴得发狠,“你为了住在这儿,跟他睡?赵家不比这里好?!还是他给你买什么东西了?车?房子?还是别的什么?!他给的什么我给不起?!”
  “您别问了。”
  裴予安被砸得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扭过脸,肩膀轻轻地颤抖,像是在哭。
  “你哭?!你他妈还有脸哭?!”
  赵先煦几乎要爆炸,手指一紧,像是要直接扇下去。
  裴予安慌张地闭上了眼睛,微侧了脸,像是想躲那一巴掌。可就是那一个小动作,让赵先煦动作一顿。
  ...脸颊下方,那层皮肤上有个淡红的手印,半退未退,像是昨天被打得狠了,留下的施暴痕迹。
  “他打你?我还没打过你,他打你?”
  赵先煦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嗓子哑得像磨过铁沙。
  裴予安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眼圈一圈圈红起来,像是这时候才开始真正敢委屈地哭出声。
  他垂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脚边的地砖上,抖着声说:“对大少爷来说,我就是个用完就扔的东西而已。只是因为您喜欢,所以他才抢过来。对我...他,他根本看不上我。”
  那一刻,赵先煦眼神彻底变了。
  他想打人的冲动瞬间收了回去,转而变成另一种更难言的暴躁。他松了手,但下一秒就拽住了裴予安的手腕,把人猛地往怀里一揽,像是怕他掉下去,又像是掐着什么报复的命根子。
  “你真他妈贱。”他说,咬着牙,“赵聿也是。我早知道他不是个东西。爸当年就不该把他捡回家。草,真晦气。”
  “...捡回家?”
  裴予安的声音带着鼻音,听上去软糯可欺。
  “呵。对啊。那小子是个孤儿,十几年前爸的公司起火了,那小子估计是帮着救了人还是怎么着,被我爸看上了,带回家收养了。”赵先煦啐了一口,“养出个白眼狼来,抢我的东西。呸。”
  “……”
  裴予安没说话,但忽得太阳穴压过一阵急疼,像是有什么记忆碎在了里面,扎得他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赵先煦见人虚弱得站不稳的模样,心知裴予安果然没有说谎,在这里受尽了虐待。
  他把人带走,可压不下自尊,反手把人推了一个踉跄,拍着手掌冷笑:“呦,又想装柔弱,抛弃赵聿来投奔我?我告诉你,老子不缺你一个。”
  裴予安身体一颤,像是饱受打击,几页资料从手里掉了出来,飘落在地。
  赵先煦低头,瞥见一张‘宏资智脑——项目投资材料’
  他怔了一瞬。
  “这是什么?”
  “不知道。”裴予安嗓音低哑,神色倦怠,仿佛对那页纸毫无兴趣,“赵总急着出门,这份东西落在桌上。我今天打扫客厅的时候看见,准备请人给他送过去,但还没来得及,您就来了...”
  “给我。”
  赵先煦一把夺过裴予安怀里抱着的所有资料,快速地扫了几眼,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纸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
  裴予安低着眉哄自己,心里默念,再忍一下。
  事不过三,如果赵先煦第三次问出这种重复性的蠢问题,他立刻转身就走。
  ...哎。
  跟聪明人呆久了,对蠢货的容忍度越来越差了,连带着他的演员自我修养也跟着直线下跌。
  都怪赵聿。
  幸好,在裴予安耐心告罄以前,赵先煦骤然爆笑出声,掐住裴予安的脖子,把那几张纸侮辱性地拍在了他的脸上:“我告诉你,这东西,是商业机密。你背着赵聿拿给我,他知道了,会弄死你!”
  裴予安被掐得呼吸一滞,闷咳几声,才断断续续地惊呼出声:“商业...机密?!那我,那我...”
  “对。你完了。”赵先煦慢条斯理地抚着裴予安惨白的侧脸,忽得在他耳边狞笑,“除非,你告诉我。赵聿是不是也准备买这家的技术?”
  “……”
  裴予安压着颤抖的唇角,想笑却只能装哭。
  他很想说,在指责对方商业泄密的时候,不要加任何无意义的副词。一个‘也’字出来,到底是谁在向谁泄密?
  “对,我忘了,你不懂。你连大学都没上过,怎么能理解这些?”赵先煦循循善诱,“告诉我。赵聿是不是偶尔提起过,‘投资宏资’,‘技术合作’之类的话?”
  裴予安惊恐地望着赵先煦,近乎默认地反复地求他:“二少爷,求你别告诉大少爷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他会打死我的,一定会...”
  “放心。在我玩腻你之前,你还不能死在他手里。但这个项目,”他扯了扯嘴角,“我抢了。”
  说完这话,赵先煦像是扔下刀子般转身离开,背影嘚瑟,脚步豪迈,宛若胜利者一般。
  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林瑶终于快步迎了上去,忍不住问:“您还好吗?”
  裴予安像是站不稳了,缓缓靠到墙上,捂着脖颈低低地咳嗽着。林瑶赶紧搀着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温茶,急声问:“需要去医院吗?”
  “咳...不...咳咳...不至于。这点小事...”
  裴予安皱眉咳了一会儿,才慢慢张开眼,正对上林瑶复杂的眼神。他接过魏峻递来的湿毛巾,擦掉靠近下颌的淡红紫掌印,温和地问她:“怎么了?你不是知道吗,我本职是个演员。”
  “...但您这样,太危险了。”林瑶摇了摇头,“如果赵先煦没发现您画出来的伤疤,不相信您的话怎么办?如果他没看见纸上的几个字,您不是白做这一场戏?还有,如果情况再糟一点...如果赵先煦对您下狠手了怎么办?”
  裴予安又接过魏峻递来的方镜,侧脸看自己下颌残留的彩妆印记,边仔细擦着边随口说道:“他会发现。因为他不是在意我,而是极度不甘心,不甘心赵聿抢他的玩具。所以我知道他一定会看见那个画出来的巴掌印。话又说回来了,他相信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的判断。赵先煦蠢但自负。他平常不动脑,但一旦推断出了什么‘真相’,他都深信不疑,唯一的难点,就是不能给他设两步以上的逻辑链,否则...”
  裴予安想起那个彪悍的‘废土’事件,还是忍不住笑。
  “至于他对我动手...”裴予安看向在一旁添热水的魏峻,问他,“魏管家,就算我说了请你不要出来,但你还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吗?”
  林瑶这才留意到那个几乎隐身了的男人。
  那人穿着最低调的黑色制服,身形微胖,脸上一直挂着类似福宝的笑容,谦恭地几乎一直垂着脸。但他倒水时,小臂肌肉明显,动作颇有力道,收水时更是干爽利落,一滴不撒,似乎受过专业训练。
  魏峻接收到了两人的眼神,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个孩子:“我只是个管家,只是能管个家而已。”
  林瑶佩服地看向裴予安,却见那人忽得收了笑,倚着沙发背,倦倦地揉着太阳穴,像是被人打了一枪,陡然变得虚弱苍白。她犹豫地问:“您不舒服吗?”
  “...你说什么?”
  裴予安略抬了眼,恍惚地望向林瑶。
  “是病了吗?”
  “……”
  裴予安抬手抚着额头,闭目半晌,丢下一句‘要去卫生间’,便率先离开。
  几分钟后,他才出来,脸色又白了几分,神色虚弱,更添了几分病气。他低声说:“我这几天熬夜熬得太厉害,头疼。上去补个觉就好了,不用跟赵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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