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古代架空)——罗大小 姐
分类:2025
作者:罗大小 姐
更新:2025-12-31 10:52:17
《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作者:罗大小姐 简介: 秦小满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先天不足,克死双亲,还有一个恨不得把他拆骨吸髓的赌鬼兄长。 直到那个雨夜,兄
秦小满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低下头,手指绞着络子上的流苏,声如蚊蚋,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夫……夫君……”
声音细弱,带着颤音,却清晰无误地钻入了沈拓耳中。
沈拓冷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应了一声:“嗯。”
虽只是一个字,却低沉悦耳,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和满足。
秦小满羞得几乎要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心头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原来,唤出口,也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
沈拓见他羞得厉害,不再逗他,只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吹熄了床头的灯。
第九十五章
黑暗中,秦小满将发烫的脸颊贴在沈拓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心安。他悄悄伸出手,回抱住沈拓精壮的腰身,在心里又默默唤了一声:“夫君。”
窗外,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然而,这片宁谧并未持续太久。
“砰砰砰!”
忽听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赵奎略显焦急的呼喊:“头儿!头儿睡了么?有急事!”
怀中的秦小满被惊醒,身体下意识地一颤,迷茫地睁开眼。
沈拓已然清醒,深邃的眼中睡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豹般的警觉。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秦小满的背,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冷静:“别怕,是赵奎,我出去看看。”
沈拓利落地翻身下床,披上外袍,点燃了桌案的油灯。
秦小满拥着被子坐起,看着沈拓挺拔的背影走向门口,心头被那股不祥的预感紧紧攫住。
沈拓拉开房门,只见赵奎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外,额角还带着赶路而来的细汗。沈拓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回事?”
赵奎快步进屋,反手轻轻掩上门,都来不及喘匀气息,便急声道:“头儿,平州出大事了!大刘和铁生飞鸽传书回来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小卷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条,双手递给沈拓。
沈拓接过,就着油灯展开。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就,越看,他周身的气息就越冷,就连站在一旁的赵奎,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觉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平州府辖下临山县,白阳教聚众数千,三日前深夜暴起,已攻占县城!县令及僚属多半遇害,衙署被焚,粮仓被抢。乱民受妖人蛊惑,状若疯魔,见官差富户便杀。平州府城亦已戒严,我与铁生被困城中,然兵力不足,人心惶惶。白阳教绝非寻常邪教,其所图甚大,速禀官府,万慎!”
攻占县城!杀害朝廷命官!
这已不再是暗中蛊惑,小打小闹的邪教,而是公然造反!
白阳教的行动如此迅猛酷烈,远超他的预料。他们利用天灾人祸积攒的民怨,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并毫不犹豫地将其点燃,酿成了冲天烈焰。
纸条被沈拓捏得死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消息核实过了吗?信鸽来源是否可靠?”
“绝对可靠!”赵奎重重点头,“是咱们的信鸽送来的,腿上烙印无误。”
沈拓沉默片刻,眸中寒光流转。
情况比李惟清和他预想的还要严峻百倍。白阳教此举,不仅坐实了其造反的罪行,更意味着北方的局势已经失控,乱象随时可能像瘟疫一样向南扩散。
“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走镖遇到山匪马贼是常事,但直面这种民乱兵灾,性质完全不同。
“两件事。”沈拓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立刻派人,不,你亲自去一趟李府,无论如何也要见到李大人,将此信亲手交给他。告知他,白阳教已在平州反了,请他即刻上报,早做防备。”
“是!”
“第二,传我命令,威远镖局即刻起,所有人取消轮休,枕戈待旦。没有我的命令,近期暂不接通往北边,特别是平州方向的镖。所有在外弟兄,尤其是大刘和铁生,都飞鸽传书令其提高警惕,遇事可自行决断,以保全自身为首要。”
“明白!我这就去办!”赵奎抱拳,转身便要走。
“等等。”沈拓叫住他,“行事隐秘些,不要引起恐慌。”
“头儿放心!”
赵奎匆匆离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沈拓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寒意。他转过身,发现秦小满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就站在内室的门口,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他快步走过去,握住秦小满冰凉的手,眉头微蹙:“怎么起来了?当心着凉。”
“我……我都听到了。”秦小满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仰起脸,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惧,“平州……真的乱起来了?死了很多官差?”
沈拓没有隐瞒,将他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拉着他回到床边坐下,用被子将他裹紧,才沉声道:“嗯,白阳教蓄谋已久,此次是借灾情发难。”
他言简意赅地将纸条内容复述了一遍。
秦小满听得心惊肉跳。
他自幼生活在村里,见过最厉害的冲突也不过是赌坊上门要债,何曾想过“造反”这个只在戏文里听过的词,竟真的会发生。
沈拓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温热的身躯驱散他的寒意:“不过你放心,平州离郢州尚有距离,李大人得到消息,必会加强戒备。我们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中都清楚,乱局一旦开启,便如野火燎原,谁也无法预料下一刻会烧向何方。
第九十六章
秦小满心慌意乱地靠在沈拓怀里,身体依旧微微发着抖。
“……我害怕。”他低声呢喃,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诉说恐惧。
沈拓收紧了手臂,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沉稳如磐石:“有我在。”
这一夜,分局内无人安眠。
油灯一直亮着,沈拓和衣坐在外间,面前摊开着郢州及周边州县的地图。秦小满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耳边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赵奎回来了。
沈拓立刻起身开门。
“头儿,信已亲手交给李大人了。”赵奎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凝重,“李大人看了信,脸色很不好,当即去见知府了,还吩咐心腹连夜给驻军送信。他让我带话,多谢镖局及时传递消息,请头儿近日务必约束手下,减少外出,静观其变。”
“嗯。”沈拓颔首,“弟兄们都通知到了?”
“都通知了,分局已经加强了夜哨,前后门都加了双岗。”
“好,你去歇会儿,天亮后还有的忙。”
送走赵奎,沈拓回到内室,发现秦小满正拥被坐着,眼神清明,显然一直没睡。
“沈大哥,”他轻声问,“我们……会不会离开郢州?”
沈拓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脆弱的侧脸:“暂时不会。郢州城高墙厚,驻军不少,李大人也已警觉,情况比清河镇好太多。我们若此时仓促离开,反而容易在路上生出事端。”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镖局在此扎根不易,弟兄们的家当也多在清河镇和郢州,不能轻易舍弃。先看看局势发展再说。”
他的分析冷静而理智,有效地安抚了秦小满惶惑的心。
是啊,沈大哥总是考虑得最周全。
“我明白了。”秦小满点点头,重新躺下,“你也歇一会儿吧,天快亮了。”
沈拓吹熄了灯,和衣在他身侧躺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在黑暗中,彼此的手紧紧交握着,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力量。
。
接下来的几天,郢州城内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城门口的盘查严格了许多,进出都需要路引和详细问话。
街上的衙役和兵士巡逻的次数明显增加,酒肆茶楼里,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的都是北边平州民乱的消息,各种真真假假的传闻满天飞,人心浮动。
威远镖局郢州分局内,却显得秩序井然。
在沈拓的坐镇和秦小满的协助下,镖师们各司其职。该练功的练功,该处理内务的处理内务,取消了北上镖务后,人手反而充裕起来,防卫工作落实得滴水不漏。
秦小满主动接过了管理分局的庶务。
他心思细腻,开始囤积必要的粮食和清水,将内务安排得井井有条,这份沉静和体贴,无形中安抚了分局里因外界流言而浮动的人心。
这日午后,沈拓正在前厅与赵奎商议事情,守门的镖师引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沈镖头,叨扰了。”
那管家拱手行礼,递上一份名帖:“小人乃城西林府管家,我家老爷有一批紧要货物,需尽快送往江陵。久闻威远镖局信誉卓著,沈镖头更是武艺高强,故而特来相托,酬金方面,好商量。”
沈拓接过名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沉声问道:“不知是何货物?为何如此急着送往江陵?”
林管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不瞒沈镖头,我家老爷听闻北边不太平,心中忧虑,想将部分家产先行转移至江陵亲戚处。皆是些金银细软、古玩字画,体积不大,但价值不菲。如今这世道,寻常车马行实在不敢托付,唯有仰仗贵镖局了。”
沈拓与赵奎对视一眼。
赵奎开口道:“林管家,如今往江陵的官道虽还算太平,但沿途流民多,风险不小。况且,这等贵重物品……”
林管家连忙道:“风险我们知晓,酬金愿加三成!只求稳妥速达!”
沈拓沉吟片刻。
林家是郢州有名的富户,这趟镖利润丰厚,而且江陵方向目前确实还算安稳。
但他心中总有一丝疑虑,白阳教作乱的消息并未大肆公开,这些嗅觉灵敏的富商就开始转移财产,是未雨绸缪,还是听到了什么更具体的风声?
“林老爷信重,沈某感激。”沈拓最终开口道,“不过此镖关系重大,容沈某斟酌一日,明日此时,必给贵府答复。”
送走林管家,赵奎看向沈拓:“头儿,你觉得这趟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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