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分类:2025

作者:六个纽扣
更新:2025-12-25 10:09:55

  他不能再等了。杀青,意味着他和白曜阳将脱离“同事”这层关系的束缚。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砚之的电话,语气平静,:“砚之,杀青后,把我后面一个月的行程全部空出来,我要休假。”
  电话那头的江砚之明显愣了一下:“休假?这么久?后面有几个不错的本子在接触,还有两个高端代言在谈续约……”
  “推掉。”麦司沉打断他,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必须去做。需要时间和空间。”
  江砚之再次沉默,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他了解麦司沉,这种语气,意味着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担忧:“是为了……他?”
  麦司沉没有否认,只是“嗯”了一声。
  “你想清楚了?杀青之后,没有了剧组这层关系,很多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复杂。”江砚之提醒道。
  “正是因为杀青了,才必须说清楚。”麦司沉的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夜景,眼底却映不出那些璀璨的光,只有一片沉静的、势在必得的暗流。
  江砚之在电话那头沉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我会处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嗯。”麦司沉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杀青,意味着他和白曜阳将不再是戏里的伴侣,而是回归到现实当中。
  他要向他摊牌,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解开所有的误会,然后……走向他自以为的、规划好的那个圆满未来。
  与麦司沉相反,白曜阳在得知确切的杀青日期后,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灰色雾气笼罩了,变得更加沉默。
  他依旧认真完成每一场戏,但戏外,他常常会一个人待在角落,手里拿着剧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那个挺拔冷峻的身影。
  看他在镜头前游刃有余的表演,看他与导演讨论剧情时专注的侧脸,看他偶尔蹙眉沉思的样子……那眼神里,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和强迫自己放手的决绝。
  他知道,戏散场了,梦就该醒了。他和麦司沉,就像两条短暂交汇的河流,终将奔向各自不同的轨道。
  那些戏里的温情脉脉,戏外那些让他误会的“照顾”,都将随着杀青而烟消云散。他必须在自己彻底沦陷、变得更加可笑之前,主动切断这一切。
  他开始默默地准备杀青礼物。
  给导演、给编剧、给几位相熟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他都精心挑选了符合对方喜好、又不失分寸的谢礼。这是他表达感谢的方式,也是在与这段时光,做一场郑重的告别。
  而给麦司沉的礼物,他准备得最久,也最是耗费心神。
  那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的方形礼盒,打开来,黑色天鹅绒底座上,静静躺着一对铂金袖扣。袖扣的设计极其精致,深蓝色的珐琅底托宛如静谧的夜空,上面用细小的钻石镶嵌出星辰的图案,星辰环绕着中央由蓝宝石镶嵌成的、深邃的海洋。
  星辰与海。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隐晦,也最直白的告别。
  白曜阳独自坐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映得他侧脸一片朦胧。他手里摩挲着那个深蓝色的礼盒,指尖反复抚过冰凉的丝绒表面和盒盖上精致的logo。
  他的眼神黯淡,没有光,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麻木的哀伤。
  马上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会送上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然后笑着说再见,退回原本就该保持的距离,从此山高水长,或许再无交集。
  想到这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尖锐的窒息般的疼痛。他闭上眼,将礼盒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最后一丝虚幻的温度。
  而另一边,麦司沉或许正在为他自以为的、即将到来的“圆满”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一个巨大的、令人扼腕的误解,已然形成。


第44章 两人的屏保
  杀青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最后几天的拍摄氛围染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壮与焦灼。
  而导演通知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更是将这种情绪推向了顶峰——季云骁在得知沈淮序战死沙场的噩耗后,心如死灰,最终选择在其衣冠冢前殉情自尽。
  这场戏,是整部剧情感的最高潮,片场早早清场,只留下工作人员,连空气都仿佛被抽干,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化妆间里,白曜阳已经换上了染血的残破战甲,脸上也做了逼真的战损妆,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被化妆师勾勒出绝望的死灰。
  麦司沉则是一身素白长衫,象征着季云骁决定追随而去的决绝与凄美。他的妆容很淡,几乎素颜,但眼神里的那种万念俱灰、痛失所爱的空洞,却比任何浓墨重彩的妆容都更具冲击力。
  他看着镜子里一身血污的白曜阳,想到等下要拍摄的“死别”与“殉情”,即使明知是戏,胸口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窒闷。
  开拍前,导演将两人叫到一起,进行最后的走位和对词。这场戏情绪要浓烈,几乎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语言,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坐在休息区的折叠椅上,中间隔着一张小桌,上面放着剧本和水杯。气氛有些凝滞,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季云骁找到沈淮序……尸体的时候,那个眼神……”导演在一旁低声讲解着,试图调动他们的情绪。
  白曜阳听得认真,下意识地想去拿桌上的水杯,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边的手机。
  “啪嗒”一声轻响,手机屏幕瞬间亮了起来。
  白曜阳心里一惊,连忙弯腰去捡。
  麦司沉的视线原本落在剧本上,被这动静吸引,下意识地抬眼瞥了过去。
  只见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色彩绚烂、充满动感的舞台合照。几个穿着打歌服、妆容精致的年轻男孩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笑容灿烂,活力四射。他们身后是闪烁的舞台灯光和模糊的欢呼人群。照片正中央的那个少年,染着一头耀眼的银发,戴着酷炫的耳返,对着镜头比着rock的手势,笑容张扬又自信。
  他从不关注偶像团体,麦司沉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目光瞬间被照片中央那个银发少年吸引。那张脸……和白曜阳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妆容浓重,眼神也更具侵略性,但底子里那份清澈和轮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照片里的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热烈而耀眼,与他身边这个总是带着点怯意、干净得像张白纸的白曜阳,气质上截然不同。
  这是谁?兄弟?白曜阳的屏保……为什么是这个?
  麦司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用那个人做屏保,关系定然不一般。难道……白曜阳疏远他,是因为早已心有所属?那个银发少年,就是他喜欢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原本因为即将“摊牌”而有些躁动的心。
  就在这时,白曜阳已经飞快地捡起了手机,手指迅速按下了侧键,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将那绚烂的画面彻底隐藏。
  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根本不敢抬头看麦司沉,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麦司沉看着他这副反应,心底那份猜测更是坐实了几分,一股失落、嫉妒和莫名愤怒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他抿紧了唇,眼神愈发幽暗。
  就在这时,麦司沉的助理李盼拿着他的私人手机匆匆走了过来,低声道:“沉哥,江哥的电话,好像有点急事。”
  麦司沉点了点头,心绪不宁,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就在他将手机从李盼手中拿过来的瞬间,大概是按到了什么键,手机屏幕也倏地亮了起来。
  白曜阳原本正因自己的屏保被看到而心慌意乱,下意识地一抬眼,恰好看到了麦司沉亮起的手机屏幕。
  就那么一瞬间。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麦司沉的手机屏保,不是什么默认的系统图片,也不是什么风景艺术照。
  那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片场熟悉的休息区,温暖的夕阳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照片里,是两个人并肩坐在折叠椅上的背影。麦司沉穿着戏里的常服,微微侧头,似乎在看身旁的人。而他身旁那个穿着素色长衫、低头专注地看着摊开在膝盖上剧本的背影……分明就是他白曜阳自己!
  照片的角度抓得很好,光影柔和,将两人之间那种安静、专注,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和谐氛围,定格得恰到好处。
  白曜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骤然缩紧,随即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麦司沉……用他们一起看剧本的背影做屏保?
  那是……什么时候被拍下的?白曜阳完全没有印象。
  这是什么意思?
  是……留念?还是……
  麦司沉显然也注意到了白曜阳瞬间变化的脸色和那双写满了震惊与困惑的眼睛。他接过手机,屏幕随之暗了下去,将那幅夕阳下的画面重新隐藏。他的动作有片刻的凝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屏保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图片。
  他没有解释,甚至没有多看白曜阳一眼,只是对李盼低声交代了几句,便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留下白曜阳一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轰鸣。
  他不敢深想的、荒谬的猜测,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他心底激起了巨大的涟漪。难道……麦司沉对他,也……
  然而,这个刚刚升起的、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希望,立刻被他强行掐灭了。
  他想起了那天在走廊里听到的对话——“麦老师对谁都这么好”……想起了麦司沉那些被他归结为“敬业”和“绅士风度”的照顾。
  也许……这张屏保,是为了更好地沉浸在角色里?或者,只是随手一拍,觉得构图不错就用了,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误会,如同两面相对的镜子,折射出无数扭曲的影像,将两人推向了更深的迷雾。


第45章 他说的是日语?
  殉情戏份的沉重氛围,直到下午才稍稍散去一些。剧组转场拍摄一些零散的补充镜头,节奏相对放缓。片场里,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调整布景和灯光,嘈杂的人声和器械移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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