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分类:2025

作者:不燕堂
更新:2025-12-25 09:05:00

  不过有件事的确得查清楚。
  他对晏迟封道:“好了,照顾好阿久,让他别为此事着急,三日后朕为他设宴接风。”
  长乐宫。
  谢苏坐在榻上,屋内香气四溢。
  自回来后,她便恢复了身份,成了大梁的太后。
  按理来说,享尽世间荣华,她没什么可求了。
  但……自从时久死后,迟下玉便怨上了她,她也没回齐国,就一个人静静住回了曾经她在大梁住过的宫殿。
  就连唯一的儿子,也不和她亲近。
  谢苏叹了口气,她如何不知,是时修瑾在怪她。
  所以,在听到时修瑾居然主动来见她时,她是不可置信的。
  “皇帝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冷清地方了?”
  她的声音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时修瑾站在殿中,并未立刻上前,母子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经年累月的疏离和……若有若无的僵持。
  “母后。”时修瑾开口,声音是惯常的沉稳,听不出喜怒,“儿臣前来,是有一事,想请教母后。”
  时修瑾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缓缓道:“母后可还有五姐的画像。”
  当年谢苏离开时,时宁已经十五岁。
  按照宫中规矩,公主十五便要在诸大臣之间寻找合适的驸马,并为公主描相。
  只是他不知道,那幅宣城公主时宁的画像,如今在哪。
  “宁儿……”
  时宁到底是迟下玉的爱女,她当然不会随便对待。
  那幅画像,后来被她带去了齐国,送给了迟下玉,几乎形影不离。
  那次回来,迟下玉亦将画像随身携带,只不过……
  时久死后,她不可置信悲痛欲绝,竟然连画像也顾不得,就自顾自住进了那座破败的宫殿。
  时修瑾接过谢苏递给他的画像,眼瞳一缩。
  像!
  太像了!
  时间隔得太久,他已经记不清那位五姐的相貌。
  但他早就让影一给他画过炎国太子妃的面容。
  当时他只觉得炎国太子妃慕容久宁只是隐约给他一种熟悉感……
  却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当年和亲齐国却病逝路上的宣城公主时宁!
  如此一来,倒说得通了……
  如此一来,那个慕容久安,必然是时久无疑了……
  时修瑾长舒一口气。
  忽然便有些想笑。
  真好啊……时久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失忆又有什么关系?
  谢苏自然注意到了儿子的反常。
  她很久没见时修瑾这么高兴过了。
  张口欲要问,就听时修瑾道:“母后,阿久还活着。”
  “……什么!”
  谢苏猛的站起来:“你说真的?怎么……”
  “慕容久安就是阿久,慕容久宁就是我那早逝的五姐。”时修瑾道:“他们都还活着,像你和德母妃一样,欺骗了我们。”
  谢苏心头巨震。
  紧接着是遏制不住的高兴。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想离开长乐宫,告诉迟下玉这个好消息。
  如此,阿玉应当不会再避着她了吧。
  燕王府。
  慕容久安一身白色常服,看着晏迟封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是跪了一下,他至于如此拿来一堆跌打损伤药吗?
  要是这样就能救姐姐,让他长跪不起他都愿意。
  “迟封。”他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只是跪了一下,膝盖甚至都没蹭破皮,真的用不着这么多药。”
  晏迟封正拿着一罐气味清冽的药膏,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怎么用不着?那地砖又冷又硬,你体质本就偏寒,跪了那么一下,寒气入体怎么办?淤青若不及时化开,明日走路都难受。”
  话刚说完,突然察觉到慕容久安对他的称呼。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迟封啊。”慕容久安愣了片刻:“怎么,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没有!”晏迟封连忙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这亲近的称呼,可比王爷之类的好听多了。
  晏迟封看着他微红的侧脸和轻轻颤动的睫毛,心底软成一片。
  几乎是下意识,他想亲一口。
  但这样的想法迅速被他压下。
  如今的慕容久安,是他根本连想都怕亵渎的存在。
  他也绝对不会再强迫他干任何事。
  突如其来的紧绷和沉默,以及肩头一松一紧的力道,让慕容久安疑惑地抬起头。
  他看见晏迟封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极其浓烈而复杂的情绪。
  “迟封?”慕容久安轻声唤道,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纯粹的关切,“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让你为难了?”
  他以为是雪莲的事情,让晏迟封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说动了时修瑾。
  “没有。”晏迟封道:“你怎么可能让我为难?”
  “那就好。”慕容久安道:“你是不是该上朝了?快去吧。”
  晏迟封:“……”
  他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慕容久安:“那你随便在府内逛逛,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人,没人敢不听你的。”
  屋外树上。
  暗十六看的一脸牙疼:“老大,王爷上哪找到跟十九这么像的。”
  要不是那双眼睛,他险些以为是十九的魂魄飞回来了。
  “什么十九。”暗一瞪了他一眼:“那是九殿下。”
  他垂眸,看着屋子里的人影。
  是啊,真是相似的一张脸。
  但却比时久幸福的多。
  晏迟封再不舍也得走。
  而他一走,慕容久安便收敛了刚刚的神色,道:“来人。”
  他这里一个侍卫婢女都没有,此刻叫来人,叫的是谁不言而喻。
  暗一眼里划过异色,翻身下树。
  “公子有何吩咐?”
  慕容久安静静的看着他。
  那目光有审视,也有好奇。


第53章 阿久真的是他吗?
  他原本只是试试,没成想真能叫来燕王府的暗卫。
  “这府中……”慕容久安道:“我还不太熟悉,不如你带我逛一逛。”
  这群暗卫盯着他许久,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暗一没想到他会有这种要求。
  他看着那张脸,有些恍惚,随即道:“王爷若是没说什么地方不能去,那您随意就好。”
  他这话便是拒绝了。
  慕容久安神色复杂:“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暗一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猝不及防,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属下不敢。您是王爷的贵客,属下岂敢有不喜之心。”
  慕容久安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从踏入燕王府开始,他就隐约感觉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视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和……压抑的激动?
  慕容久安不明白这种种情绪从何而来,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暗一,或者说这些暗卫,对他的态度很特别。
  三日后。
  这一次的接风宴,出乎慕容久安意料,格外隆重。
  汉白玉为砖,身着鲜明铠甲的禁军持戟肃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与丝竹管弦之音。
  各路王公大臣、宗室亲贵身着隆重的朝服或吉服,彼此寒暄。
  如此规格,堪称绝无仅有。
  慕容久安微微蹙眉,心中疑窦丛生。
  大梁皇帝时修瑾,前几日还在御书房对他冷言相对,甚至因雪莲之事引得晏迟封与他几乎当场翻脸,怎么和晏迟封交谈了一番后,不但许诺给他找雪莲,还如此隆重接待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晏迟封让他宽心。
  还跟他说时修瑾绝不会害他。
  慕容久安:“……”
  这天下绝对不会害他的人他只信是姐姐。
  慕容久安端坐于席间,身前的紫檀木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玉盘珍羞,琉璃盏中琥珀色的美酒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总会有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他身上。
  为什么?
  那些目光看着他,充满怪异。
  似乎是震惊更多一点。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时修瑾似乎心情极佳,甚至命乐府奏起了欢快的《破阵乐》。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慕容久安身上,这一次,带着清晰的笑意,朗声开口道:“安平侯远道而来,乃我大梁之幸。朕观安平侯风采卓然,心中甚喜。除了此前承诺之事,朕另有一份薄礼。”
  他话音落下,一名内侍双手捧着一个覆盖着明黄绸缎的托盘,躬身快步走到慕容久安席前。
  慕容久安愣住,这番是他求人办事,怎么自己东西没送出去,反而时修瑾还送他东西。
  殿内顿时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那个托盘。
  皇帝亲自赏赐,还是在这种场合,这份“薄礼”恐怕绝不简单。
  慕容久安起身,依礼谢恩:“陛下厚爱,外臣惶恐。”
  时修瑾笑道:“惶恐什么,这本就是该给你的。”
  内侍揭开绸缎,托盘上放置的,并非众人想象中的奇珍异宝,而是一枚通体莹白、雕琢着繁复云纹的玉佩。
  “此乃云华玉,有温养身体、驱寒辟邪之效,是我大梁皇族人人都有的信物。”时修瑾看着那枚玉佩,眼神柔和,语气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深意,“朕见你似乎身体畏寒,此物或有些许助益。”
  云华玉?大梁皇族人人都有的信物?
  慕容久安错愕,没想到时修瑾会把这个给他。
  这样的东西为何要赐给他一个外臣?
  时修瑾那句“本该给你”又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晏迟封,只见晏迟封也微微蹙着眉,显然对时修瑾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宣告般的举动也有些意外,但他对上慕容久安的目光时,还是迅速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先收下。
  慕容久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再次躬身,声音比之前更加艰涩:“陛下……此物太过贵重,象征非凡,外臣……实在受之有愧。”
  “朕见你亲切,视你为弟,你自然也算我大梁皇族。”时修瑾却道:“你若不收,便是嫌朕不配做你兄长了。”
  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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