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分类:2025
作者:鲸逐
更新:2025-12-24 11:51:38
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 作者:鲸逐 文案 克洛伊·米勒的人生计划很简单: 1:去常春藤读英国文学。 2:谈一场甚至有点无聊的正常恋爱。
她甚至也没有看我。
我用余光偷偷地瞥了她一眼。
她戴着那副巨大的墨镜,路灯的光在她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她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起来很专注,像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杀手。
车上了高速,速度快得让我抓紧了门把手,时速表上的数字在疯狂攀升。
我的愤怒,开始被这种宁静的焦躁所取代。
她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要把我从我的约会中拽走?她为什么要在ABZ的派对上那样羞辱我?她为什么在五年后突然出现,像一颗失控的行星,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常轨道,撞得粉碎?
我有一千个问题,但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会先说。
这是原则问题。
车驶出了高速公路。
我认识这条路,这是通往郊区的那条。麦迪逊带我去买裙子的时候,我们走过这里。
但很快,她拐进了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小路。
没有路灯了。
文明的光芒彻底消失了,我们一头扎进了原始的黑暗里。车头灯是唯一的光源,它在前方劈开了两道摇晃的光柱。
道路两旁,是高耸的树影。
森林。
我们正在穿越过一片森林。
路面从平坦的柏油路,变成了颠簸的土路。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声音在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了。
这里是哪里?
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那些我从恐怖片里看来的情节。
荒郊野岭,和一个危险的女人。
她会在这里干什么?
杀了我?像麦迪逊说的那个杰克·邓普西?像我们小镇上那个失踪的本·科波夫斯基?
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的原则,在这种最原始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受不了这种安静了。
我打破了这个先例。
“……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的声音一出口,就吓了我自己一跳。它听起来嘶哑颤抖,而且小得可怜。
维罗妮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笑了。
我没看到她的脸,但我听到了。那是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充满了“我赢了”的得意气息的嗤笑。
然后,她开口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了。”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我被她耍了,她一直在等,她在等我先崩溃。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恼羞成怒地喊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我的恐慌。
维罗妮卡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摘下了墨镜,随手扔在了仪表盘上。
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咬着下嘴唇。
那是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表情。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表情。仿佛她正在逗弄一只被她吓破了胆的宠物。
“到了,”她说,“你就知道了。”
她转回头去,重新看向前方那条没有尽头的黑暗小路。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
我正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完全不可控的局面里。我应该在尖叫,我应该去抢方向盘,我应该拉开车门跳出去。
但是……
我没有。
我居然有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享受。
我一定是在ABZ的派对上被吓坏了,或者是被今晚的冷风吹傻了。我一定是病得不轻了。
拜伦是安全的,拜伦是可预测的,拜伦是《韦氏词典》和图书馆。
而维罗妮卡,她是混沌,是深渊,是一本诱人深入的禁书。
她把我从我的“安全区”里强行拽了出来,而我那渴望戏剧性的内心深处,居然在为此而战栗。
我确实是疯了。
第9章 质问
车停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了,世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们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车头灯照亮了前方的一栋房子。
那居然是一栋现代风格的双层小屋。
它完全由深色的木头和巨大的落地玻璃构成,像一个从建筑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艺术品。它就这么孤零零地坐落在这片黑暗森林的正中央。
太诡异了。
“下车。”维罗妮卡解开了她的安全带。
“咔哒”一声,车锁解开了。
我们下了车。
一股寒气瞬间包裹了我。已经很晚了,森林里的气温比镇上低了至少十度。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蓝色连衣裙。
冷风穿透了我的衣服,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牙齿开始打颤。
我疑惑地看着维罗妮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是她家吗?
不像,这更像是一个藏身处。
维罗妮卡绕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
我以为她会拿出一把斧头或者一把铁锹。
但她没有。
她从里面拿出的是一件厚毛衣。一件米白色的、看起来很柔软的羊绒毛衣。
她“砰”地关上后备箱,朝我走了过来。
她把那团毛衣,像扔一个篮球一样,丢到了我的怀里。
“穿上。你看起来像一只快冻死的吉娃娃。”
我站在原地,一边把冻僵的胳膊伸进那件还带着车内暖气的毛衣里,一边强撑着我最后的尊严。
毛衣太大了,袖子长得盖住了我的手。一股熟冷冽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我。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说,声音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发抖,“我要回宿舍。我明天早上有课!”
“我们才刚到呢。”
维罗妮卡已经走到了那栋小屋的门前,她正在从口袋里掏钥匙。
“你疯了!你刚才……你刚才差点撞死拜伦!”我把今晚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归结到了这个最具体的“罪行”上。
维罗妮卡停下了掏钥匙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在黑暗中看着我。
“嗤。”她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就因为那个?”
“那个?”
“拜伦,”她念出了那个名字,仿佛那个词本身就让她感到恶心,“一听就是个loser的名字。”
“他不是loser!”我反驳道,尽管我的反驳听起来苍白无力,“他很聪明!他……”
“他很‘安全’,对吧?”她打断了我,“你又在找你的新‘储藏室’了,是不是?”
我被她的话噎住了。
她打开了门。门廊里橘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她脚下的一小片土地。
她没直接走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像个傻瓜一样的我。
“进来,”她说,“我明早送你去上课。”
我所有的反抗理由,又一次被她轻描淡写地剥夺了。
我没有理由拒绝了。
我痛恨这一点。
我低着头,认命地走过了那片黑暗的草地,走进了那片温暖的光明。
我跟着她进去了。
我刚踏进屋子。
“砰。”
我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
“咔哒。”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僵住了。
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但我的后背,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我慢慢地转过身。
维罗妮卡的表情变了。
就在一秒钟前,在门外,她还是那个轻佻刻薄的女孩。
而现在,站在门内的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没有嘲弄,没有不耐烦,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厌倦。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沉重的严肃。
她转身,朝我逼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但我的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实木门板上。
她把我逼到了门上。
她比我高一个头,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被困在了她和门板之间。
我能闻到她身上所有的气味——那股冷冽的香水,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甚至她皮肤本身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我的肋骨里疯狂地怦怦直跳。
怦,怦,怦。
声音大得我以为她也能听见。
我感觉一种物理上的危险正在靠近。
她的脸,正在靠近。
她慢慢地、慢慢地向我低下头。
她的黑发垂了下来,有几缕蹭过了我的脸颊,冰凉、顺滑。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只要一抬头,我的嘴唇就会撞上她的。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得不像话的睫毛,和她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我那张惊恐万分的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要杀了我。
这就是真相。她把我带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她要……她要吸干我。
我觉得我可能要被维罗妮卡杀了。
我的喉咙因为恐惧而紧缩,我张开了嘴,正要发出我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
就在这时。
维罗妮卡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她说: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就走了?”
……什么?
我那准备好赴死的尖叫,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像小狗一样的抽气声。
我的大脑当机了。
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处理完她这句话里的信息。
她不是在问“你想怎么死”。她不是在说“你的气血闻起来很香甜”。
她在质问我。
质问我五年前的离去?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不合时宜,以至于我那被恐惧攥紧的心脏,突然“噗”的一声,松懈了下来。
而就在这一刻,一个同样荒谬的记忆,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大脑。
那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大概,三四年级?
我父母,两个随心所欲的中产阶级,在一个周二的晚上,突然临时起意,决定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克洛伊!”我爸冲进我的房间,挥舞着一张地图,“世界那么大!我们不应该被‘周三’这种东西束缚住!我们去看‘世界上最大的奶酪车轮’!”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们一家三口开着那辆老旧的沃尔沃旅行车,横穿了三个州,吃了无数“全美最好”的热狗,并且真的看到了那个巨大、沉闷、闻起来有点酸的奶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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