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今天也在捂紧马甲（近代现代）——特级甜果

　　直到闹铃响了，谢屿没让它继续响下去，按灭之后顶着异样去洗漱。
　　系统666再次被屏蔽，等被放出来，许意都坐到桌前吃早餐了，谢屿也去训练了，不在房车里。
　　“你们这样……”系统666支支吾吾，“是不是太不健康了？”
　　“早上什么也没做，正常生理反应也算？”许意也不算说谎，也就是没告诉系统666谢屿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一直叫他的名字，还非让他答应不可，他应了两声感觉不对劲，赶紧打住了。
　　才能毫发无损地坐在这里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有很多肉，因为大家都要开始训练了，谢屿吃了很多出去的，唯独咀嚼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一直盯到他都有些发瘆。
　　系统666说得没错，他们这样真的是太不健康了，尤其是谢屿之前那句“什么都没有”，再联想到谢屿的资本确实……谢屿对他又这样痴，真不算什么好事。
　　但愿真能给他力气都练光了回来，不然晚上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成为他男朋友这件事，对谢屿的刺激有些超乎他想象的大了。
　　想着，许意将杯子里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动身去找齐雨。


第137章 抓牢你
　　也就是问出齐雨所在后，许意才知道沙丘后头还有一片地方，只是见着那样的一座高台，不由地感慨了一下基建速度。
　　“那东西才运过来多久，这是连夜赶工吧？”
　　不过这都是闲话了，经过检查，许意跟着齐雨进入高台内部，知道不用刻意压低音量后，一边松了口气，一边环视一圈，发现江序也在，只是支在一张小桌上，眼睛闭着，很明显在小憩。
　　“连轴转，这儿清净点，刚合眼，”齐雨就说，“但这样也休息不好，我们又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也就养养神。”
　　说完，也让他找了位置坐了，拿了一块平板给他看：“这些都是波动数据，这东西睡着是睡着，其实也不算四平八稳，有几次波动挺大的，好在都被阵法压下去了。”
　　许意将数据图缩小，整体去看，又专门放大波动较大的折线处，看完了，就问：“那些石头要勤换的，里面储存的异能会被消耗。”
　　“总是有异能者守着换的，石头也多得是，还专门弄了雕刻机来，精准雕刻纹路，所以倒是不用担心”齐雨笑道，“好在你们训练完，至少也能给它点颜色看看。”
　　许意跟着牵了一下唇角，说：“还不知道训练结果怎么样，我都没去看，直接就过来找齐老师你了，反正看训练计划表上条目不多，却都很有针对性，到时候就看看是怎么弄它。”
　　“江序之前还说打消耗战，直接磨死它，我也觉得很可行，这边人多，可以交替着上，就是谢屿、时见星和江序这三个肯定是每轮都要上的。”
　　谢屿要拖住怪物的状态，不让它真的醒过来，江序是要链接那些石头构成的阵，免得谢屿压力太大，而要打消耗战，就得靠时见星将怪物的意识拉入战场，除此之外，其他异能者也要参与进去。
　　这三个人的消耗会是最大的，而这种情况下，许意的用处就很大了，他的异能算是最特殊的一个，既能战斗，也能解决这三个人、甚至更多异能者的消耗或是副作用。
　　“不过真的打起来的话，我还是想探探它的虚实，如果时见星和江序能撑住，其实比起拖住怪物的状态或者只解决异能者的消耗或是副作用，谢屿和我在战斗方面其实挺互补的。”
　　如果让他们来打头阵或者能够旁观后加入战斗的，也许对付起怪物来会更轻松。
　　“这……”齐雨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而江序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将齐雨的想法说出了口：“这样太莽撞。”
　　“到目前为止，其实也并没有任何一个异能者直面过它，无论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真的对战的时候的风险都会很大，而且我们待在各自的位置上，总归会更为妥当。”
　　说着话，江序就从位置上站起来，往许意的方向过来了，同时继续道：“这不是普通的交战，还有试错的机会，无论是各位领导还是被委以统筹任务的我，都不会建议任何一个人偏离风险最小、作用最大的位置。”
　　“但是你也说了，风险总归是有的，客观上，领导们还有你都无疑做出了最为稳妥的安排，个人英雄主义也确实不可取，因此遵守安排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最优选，这样一来，似乎每个人都没有去冒额外风险的必要。”这一点，许意是承认的。
　　收到江序和齐雨齐齐投射到自己身上的不解的目光，许意笑了一下，继续往下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这世上所有的战争都可以总结为数据吧，所以抛开现实，只是光从理论出发，只要控制住相关变量，就没有赢不了的战争，这也是很多对战游戏的底层逻辑。”
　　“当然，我只是说理论上，而现实里，我们的国家和个人都创造过很多不可能的奇迹，不过这并不是我要说的东西里最重要的，我想说的是，无论是什么战争，按现有总结的结果来看，奇正相辅相成的战略是最有效的，这点应该是共识。”
　　“就是因为考虑过这个，所以领导们才会安排出这么妥当的作战计划，并以此制定出相应的训练计划。”齐雨先于江序出声。
　　江序却想到了更深一层，他看向许意，眼神有些无奈：“你是想说，现有的作战计划太‘正’了。”
　　“这才是最奇怪的一点，那些领导们太会‘照顾’人，但他们自己未必喜欢这么来，毕竟都是真刀实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说句不礼貌的，服从命令固然是天职，没点鬼心思早把命丢了，还能来指挥我们？”
　　“我不是要挑刺啊，当我在说玩笑话也行，”许意给自己叠上甲，“但我觉得，参与进来的每一个人，哪怕不是异能者，也并不是温室里的花，领导们顾虑太多是想保护小孩，但未免有些看不上我们了，反正都是要担风险的，束手束脚不如放开来痛快打，说不定风险反而更小。”
　　“这话你不自己去和领导们说。”包括江序在内，很多人都看出了这个问题，只是没有谁像是许意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的，哪怕是时见星，他压力已经很大，不会给自己找更沉的担子挑。
　　可要说许意胆子大，又只是当着他们的面说。
　　“那我还是不太敢，但是偶尔耍点阴招，只要不是对自己人，又有什么问题？”许意笑了一下，“而且我不去说是因为身份不对，我毕竟只挂了个顾问的职，你们自己人去递台阶，领导们应该会更高兴。”
　　江序微微扬了一下眉尾：“没点新东西拿过去，依旧会被打回来。”
　　许意也没有多说，只是朝罩子里的怪物看了一眼，然后说：“好吧，我出去逛逛了，感觉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也没人留他，许意就又下了高台，往营地折返……谢屿他们在那边训练。
　　“许意鬼点子是多，可真的聪明，能力也强。”齐雨看着他的背影，回头和江序说道。
　　江序转过视线，也看向罩子里的怪物：“聪明人大多恃才傲物，像他这么懂分寸的聪明人却不多，只是确实没有什么新东西可以给领导们过目。”
　　齐雨略略思忖：“所以你本来就在头疼这个。”
　　“连小憩的时间都得压缩再压缩，”江序坦然承认，“正如许意所说的那样，那些领导们哪个不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油子，只会听话的那些前辈退了休，已经在领退休金，还能来指挥我们？”
　　“那你故意反驳许意。”齐雨感兴趣地挑了一下眉尾，发觉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帮天之骄子的骨子里其实都差不多。
　　“只是作为备选的话，现有的计划也确实可行，只是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本身的消耗也越大，风险就会呈几何倍增长，但只要在风险到达峰值之前解决，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没有新东西可以说服领导们的话，就是想让他们顺着下来也缺台阶。”
　　“那确实该头疼，不过说真的，你真的很久没好好休息，也许休息一下，反倒脑子清晰点，说不定就能转得快一点。”齐雨劝江序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
　　“这里就交给你，我出去走走。”江序没有拒绝，但思绪太纷杂，反倒睡不着，说不定出去走走还更放松些。
　　说完，就也下了高台。
　　其实沙漠里真没什么可以看的，晚上还能有星空可以观赏，白天的话，就只有一望无际的沙子。
　　毕竟为了与外界隔离，他们这里算是真空地带了。
　　只是这样茫茫一片，看起来也有种另类的壮阔，江序爬上山丘远眺，视线里沙丘与天空的颜色差开很多，仿佛互斥一般并不接壤。
　　然而在很多很多年前的远古时期，沙漠也曾是海洋，那时候肯定是海天一色的……海洋收缩、气候剧变，它才变成今天的模样。
　　江序在沙丘上坐了下来，手里抓起一把沙子，又松开，任由它们被风扬开，脑子里纷纷杂杂的念头才空了。
　　“你在这里干嘛？”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江序一转头，就见时见星也上到沙丘来了。
　　“这个时间，你不是该训练？”江序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又回忆起训练计划，重复道，“这个点，你不应该在这里。”
　　“哦，我翘了，”时见星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只是很快又说，“刚训练完，太费脑子，就让我出来放风了。”
　　“难道不是因为又流血？”江序想了一下，很快戳穿了他。
　　时见星没反驳，在他身边蹲下来了：“有副作用不是很正常？也用过道具了，何况我也没说假话，确实费脑子，一下子将好几个人拖进海市蜃楼里，还要让他们保持清醒的意识，好使用异能，也太超纲，当即我脑子就差点炸了。”
　　“确实能做到？”江序却更关注这个。
　　“还需要习惯，才能试到极限在哪，等下午找许意给我恢复一下，”时见星继续道，“说是之后要找个怪物给我试一下，之前的污染源不是还收着，准备叫齐雨切点出来，先拿小白鼠搞个对战实验。”
　　说起这个时见星不免愤懑：“也不知道赵袖玉怎么敢搞出这么大的麻烦，简直神经病，她一人作孽，我们全体遭殃。”
　　“帮不上忙……”江序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帮不上忙？你还不够忙啊？”也许是因为已经没希望了，时见星对江序的敌意也就没了立场，虽然还是看不顺眼，却也不得不承认江序真是很卷，卷别人，却更卷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