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路岐话锋一转，“不过也正常，他这个人吧，对谁好都是有期限的。时间到了就翻篇，毫不留恋。我当初跟他认识那么多年，搬走也没见他拦一下。”
　　“路岐。”柳雁行不大赞同。
　　路岐不理会，对着戚珩继续说：“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他不好。雁行很好，特别好，就是太好了，好到你觉得你在他心里很特别的时候，其实你只是暂时站在了一个比较近的位置。等他哪天觉得不合适了……”
　　他用手指比了一个“推开”的动作。
　　“啪叽，你就出去了。”
　　戚珩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岐见状，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踱到客厅那面照片墙前。
　　他的手指在相框边缘滑过，突然在其中一个相框前停住了。
　　“这个你还留着？”他语气里带上了些真切的惊讶，伸手把那个相框拿下来，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我还以为你早扔了。”
　　戚珩看过去，那是一张合照，拍的是夜景，两个年轻男人的背影站在山顶，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城市。
　　左边那个是柳雁行，虽然只是背影，但清瘦的轮廓很好辨认。右边那个，一头红棕色的头发在夜风里飞扬。
　　路岐把相框转过来，对着戚珩，“意大利，罗马，三年前。”
　　他笑了笑，“炸弹”被他轻描淡写地扔了出来。
　　“那时候有人跟我说，雁行在意大利有个很喜欢的人，我还不信。后来我亲眼看到他钱包里夹着一张那人的照片，在帕拉蒂尼山上拍的，背面写了一句话。”
　　路岐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写的什么来着？好像是意大利语，‘你是唯一让我想停下来的人’。”


第74章 戚珩脸上一派天真，脚上的动作又慢又磨人
　　路岐看向柳雁行，目光里带着一点不甚明晰的东西。
　　“是这句吧？”
　　柳雁行合上了书，放在茶几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说完了？”
　　路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柳雁行已经站了起来，走到照片墙前，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相框，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
　　戚珩看不到柳雁行的表情，只看到他把相框重新挂回墙上，位置摆正。
　　“说完了就走吧，我今天有事。”
　　路岐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戚珩读不懂的东西，太快了，抓不住。
　　最后他耸了耸肩，拿起自己随手丢下的那把钥匙，走过去塞进柳雁行外套的口袋里。
　　“给你了。”他又恢复了来时的样子，笑得漫不经心，“改天有空再聊。”
　　走到玄关时，他回头看了戚珩一眼，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只是来串了个门，“小朋友，再见。”
　　戚珩默默望着柳雁行，柳雁行站在照片墙前，背对着他，肩膀的线条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削。
　　戚珩表情安静得有些反常，总是笑着的眼睛不笑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下去。
　　柳雁行回头伸出手，掌心覆上戚珩的侧脸，拇指擦过他的眼角。
　　“我没有喜欢过谁。”
　　戚珩眨了眨眼，“那钱包里的照片……？”
　　“路岐跟人打赌输了，非要把照片放进我钱包里，我发现了，但没来得及扔，被他拍到了后就到处造谣。那句意大利语是他自己写的，不是我的字。”
　　戚珩“哦”了一声，脸继续往柳雁行掌心里蹭了蹭，闷声道：“我又没问。”
　　柳雁行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了弯，“小珩吃醋了？”
　　戚珩飞快地摇头，嘴硬道：“没有。”
　　柳雁行伸手把戚珩额头前被弄乱的卷毛拨到一边，指尖从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划过。
　　“今晚想吃什么？”
　　戚珩抬起眼来看他，眼睛眨呀眨，里面的东西终于亮回来了，他吸了下鼻子，露出虎牙尖尖，“小鸡炖蘑菇～”
　　“好。”
　　戚珩冷不丁伸手抓住柳雁行搭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拽下来握在掌心里，五指扣紧了，幼稚地道：“先生，那个相框，明天换掉吧。挂我们的，我也拍过很多照片，选一张最好看的洗出来。”
　　柳雁行轻声应道：“好。”
　　戚珩把柳雁行的手拉到嘴边，低头在手背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亲完就松开，站起来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大声道：“那我现在去腌鸡肉，先生你把相框挑好，明天就去洗！”
　　戚珩在厨房里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把鸡肉切块，焯水，腌上，又顺手把蘑菇泡了，葱姜蒜切好码在小碟子里。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明显比方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等他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柳雁行还坐在单人沙发里，不过书已经合上了，搁在扶手上，人微微前倾，似乎是在看落地窗外面。
　　戚珩脚步放轻了些，绕到沙发背后，弯腰从后面搂住柳雁行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凑在他耳边：“先生，鸡肉腌好了，蘑菇也泡上了。”
　　柳雁行抬手覆上戚珩环在他颈前的小臂，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应了一声：“嗯。”
　　“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柳雁行把手机按灭了。
　　戚珩绕到沙发前，斜着躺下，脱了袜子，一只脚屈着，另一只脚蹭到了柳雁行的脚踝。
　　柳雁行今天穿的是宽松的长裤，脚上是一双深灰色的棉袜，方才被戚珩蹭了一下，袜口有点歪。
　　戚珩的脚从柳雁行的裤脚边缘探进去，轻轻勾了一下他脚踝上方的皮肤，那儿的温度比袜子外面高一些，触感也细。
　　他仰着脸冲柳雁行笑，眼睛弯弯的，虎牙尖尖露出来一小点，脚上的动作却没停，退出来一点，转而踩上柳雁行的脚背，隔着棉袜碾了一下。
　　戚珩的脚长得秀气，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皮肤因为常年不怎么见光，白得有些过分。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脚趾在柳雁行脚背上一下一下地勾着，明晃晃的撩拨。
　　柳雁行脚微微往后收了收，戚珩立刻跟上去，脚趾勾住他的裤脚往上拉扯，露出更多脚踝。
　　“小珩。”柳雁行尾音压得低了些。
　　戚珩装没听见，用脚趾去勾柳雁行脚上棉袜的袜口，往下扯了扯。
　　他轻轻蹭着，脚趾头蜷了蜷，柳雁行伸手，握住了戚珩的脚。
　　戚珩却顺势往柳雁行掌心里蹬了蹬，脚趾在他手指间微微张开又蜷起。
　　“先生的手好热。”
　　柳雁行把戚珩因为躺姿而翻上去的T恤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他露出来的一截腰。
　　“凉……”
　　“先生捂捂就热了。”戚珩的脚趾在柳雁行掌心里挠了挠。
　　戚珩干脆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搭上柳雁行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踩了踩。
　　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但那点羞赧很快被别的东西盖过去，换成一种跃跃欲试的神气。
　　脚趾勾住柳雁行家居裤的裤腰边缘，往下轻轻拽了拽。
　　柳雁行睨了他一眼。
　　戚珩一脸无辜，歪着头冲柳雁行笑，脚尖径直从裤腰边缘探进去，贴着那截露出来的小腹皮肤，轻轻蹭了一下。
　　柳雁行的身体一颤。
　　见状，戚珩的脚从柳雁行裤腰里退出来，脚掌贴着柳雁行的大腿慢慢往下滑，蹭过去的地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柳雁行大腿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戚珩的脚趾打着圈，脚弓贴着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隔着布料也能觉出温度比别处高些。
　　“先生腿绷这么紧做什么？”戚珩语气轻飘飘的。
　　他蹭来蹭去的时候，柳雁行的裤子已经被他蹭得滑下去一截，露出大腿的皮肤。
　　戚珩正覆在那处已经有些轮廓的地方，往下压了压。
　　柳雁行终于伸手，把两只脚一起扣在掌心里，压在沙发上。
　　“闹够了？”
　　戚珩咬着下唇，“没闹，我给先生暖身呢。”
　　他两只脚都被握着，动不了，但脚趾还能动。脚趾在柳雁行掌心里一蜷一蜷的，像在挠他手心。
　　柳雁行松开一只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把客厅的窗帘拉上，室内顿时暗下去。
　　戚珩趁他松手，脚又滑下去了。
　　他没挑别的地方，柳雁行的呼吸沉了沉，目光比方才深了些，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故意的？”
　　“先生说什么？”戚珩脸上一派天真，脚上的动作又慢又磨人。
　　柳雁行把遥控器搁回茶几上，腾出来的那只手伸下来，捏住戚珩的下巴。
　　“脚先放下去。”
　　戚珩脚趾在那处又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把脚收回来，踩回地毯上。
　　他被柳雁行拎着胳膊拽起来，顺势就往他身上贴，手攀上他肩膀，腿也想往他腰上缠。
　　柳雁行托住他，没让他缠上来，把人转了个方向，按在沙发上坐着，自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闹不闹？”
　　戚珩眨眨眼，不要脸道：“先生让我闹我就闹，先生不让我闹我就不闹。”


第75章 戚珩，你今晚别想睡了
　　“先生这么看我，我害怕。”
　　“小狗还会害怕？”柳雁行语气平平的。
　　戚珩得了趣，碾磨着那层布料下的轮廓，时轻时重，像在玩一件什么称手的物件。
　　柳雁行叫他全名，“戚珩，你今晚别想睡了。”
　　戚珩咽了口口水，还是那副不要脸的样子：“先生说的，我可记着了。”
　　柳雁行没再给戚珩废话的机会，把戚珩那条还悬着的腿往旁边一拨，整个人压下来。
　　戚珩被按进沙发靠垫里，后脑勺陷进柔软的绒面，还没来得及再嘴硬一句，柳雁行已经攥着他的脚踝，把那只脚重新按回，烫得戚珩脚趾一缩。
　　“刚才不是挺能闹？”柳雁行声音低哑。
　　戚珩只盯着柳雁行看。柳雁行的呼吸越来越沉，额角沁出薄汗，下颌绷成一条线。
　　“先生……你……你这样子……”戚珩颤抖着说。
　　“哪样子？”
　　柳雁行按着戚珩的脚，眼底露出滚烫的东西。
　　戚珩看着看着，自己先受不了了，可柳雁行空出一只手把他按回去，不许他动，只让他乖乖躺着。
　　戚珩仰头看着柳雁行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下来，喉结重重一滚，终于闭了闭眼，下颌咬紧。
　　柳雁行胸膛起伏着，缓了好几秒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