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陆队长是个老婆奴！（近代现代）——西米是只喵

　　周妄笑了笑，把箱子放在实验台上。
　　他重复了一遍，“我为什么要跑？”
　　他抬了抬下巴，看向陆峥：“你以为，你们真的赢了？”
　　话音刚落，整个工坊忽然震了一下。
　　头顶的灯管晃了晃，灭了两盏。
　　“你做了什么？”陆峥沉声问。
　　“没什么。”周妄语气平淡，“只是启动了自毁程序而已。”
　　他看着三人，眼神里带着点嘲讽：“你们费尽心思闯进来，最后也只能拿到一堆废墟。”
　　灯管忽明忽暗。
　　墙壁传来轻微的震动，架子上的试剂瓶晃了晃，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自毁程序的警报声，从远处传来，很低沉，像闷雷。
　　“你疯了？”赵石攥紧枪，“炸了这里，你也跑不掉！”
　　周妄没理他，目光落在沈北身上。
　　“你不该来的。”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沈北抱着小豆豆，没说话。
　　他知道周妄这句话的意思。
　　可立场不同，没有回头路。
　　“少废话。”陆峥往前跨了一步，“关掉程序，投降。”
　　“不可能。”周妄收回目光，语气很淡，“这些数据，这些技术，是我和苏敬言陈景明的东西。毁了，也不会交给警方。”
　　“苏敬言陈景明他们在牢里，这辈子都出不来。”沈北开口，“你就算留着技术，也成不了事。”
　　周妄笑了一声。
　　“他们在牢里又怎么样。”他说，“只要技术还在，渠道还在，总有办法。欧洲那边的人，巴不得拿到这套配方。我拿得出来，他们就有办法捞人。”
　　原来这就是他的算盘。
　　补全毒株，和欧洲财团交易，换钱，换地位，再想办法打通监狱的渠道，和苏敬言陈景明重启合作。
　　“你做梦。”陆峥冷声说，“有我们在，你别想得逞。”
　　“是吗。”周妄抬手，看了眼手表，“还有三分钟，这里就会塌。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在三分钟里抓住我，再关掉自毁程序。”


第389章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服务器机柜上。
　　“密码只有我知道。”他说，“你们可以开枪打死我。那大家就一起埋在这儿。”
　　气氛僵住。
　　陆峥紧紧握着枪。
　　他不能开枪。
　　打死周妄容易，自毁程序没人关，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可就这么看着对方嚣张，也不可能。
　　“你想怎么样？”陆峥问。
　　“不想怎么样。”周妄扯了扯嘴角，“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就当没见过。”
　　“不可能。”陆峥立刻否决。
　　“那就耗着。”周妄很淡定，“看谁耗得过谁。”
　　震动越来越明显。
　　头顶开始掉碎石子，砸在实验台上，哒哒地响。
　　小豆豆往沈北怀里缩了缩，有点怕。
　　沈北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快速盘算。
　　周妄惜命，不会真的和他们同归于尽。
　　他说启动自毁，大概率是真的，但他肯定留了退路。
　　“你有别的出口。”沈北忽然开口。
　　周妄看向他，眼神动了一下。
　　“你不会把自己困死在这里。”沈北看着他，“自毁程序是真的，你也有备用逃生通道。你在等我们慌，等我们乱，你好趁机走。”
　　周妄沉默了几秒，笑了。
　　“不亏是沈医生，还是你聪明。”
　　他没否认。
　　“确实有退路。”他说，“但你们别想跟着。”
　　他话音刚落，实验室的灯忽然全灭了。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小心！”
　　陆峥大喊一声，往沈北的方向扑过去。
　　几乎同时，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旁边的机柜上，溅起火花。
　　周妄开的枪，打坏了照明。
　　黑暗里，传来脚步声，往实验室深处去。
　　“追！”
　　陆峥打开手电，光柱刺破黑暗。
　　实验台后面，一道黑影闪了过去，消失在侧门里。
　　三人立刻追上去。
　　穿过侧门，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震动越来越剧烈，两边的墙壁开始掉水泥块。
　　“还有多久爆炸？”赵石喊。
　　“不到两分钟了！”陆峥看着手表，“别追太深，先找程序开关！”
　　可通道只有一条，周妄往里面跑，开关肯定也在里面。
　　跑了大概几十米，前面出现一扇铁门。
　　周妄站在铁门旁边，手放在开关上。
　　看见他们追过来，他笑了一下。
　　“别过来了。”他说，“再过来，我现在就按下去。”
　　陆峥停下脚步，手电光照在他脸上。
　　“周妄，你跑不掉的。”
　　“跑不跑得掉，试试就知道。”周妄手指放在按钮上，“最后说一句，沈医生，走左边的通道，能出去。”
　　他顿了顿：“别跟着我。”
　　说完，他按下按钮，转身钻进铁门，哐当一声锁上了。
　　“滴——自毁程序加速。”
　　机械的提示音响起。
　　整个通道剧烈摇晃起来。
　　大块的水泥从头顶砸下来。
　　“老陆，快走！”赵石大喊。
　　陆峥盯着那扇铁门，咬了咬牙。
　　“走！”
　　他转身，拽着沈北的胳膊，往左边的通道跑。
　　小豆豆紧紧扒着沈北的肩膀，吓得浑身发抖。
　　通道里尘土飞扬，能见度很低。
　　脚下的地面在裂，身后不断传来轰隆的坍塌声。
　　跑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出现光亮。
　　是出口。
　　三人拼尽全力冲出去。
　　刚跑出洞口，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山体垮了下去。
　　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四处飞溅。
　　三人趴在山坡上，被气浪掀得往前滑了几米。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整个山坳都在抖，树木哗哗地往下掉叶子。
　　过了很久，震动才慢慢停下来。
　　烟尘散去，露出后面的山壁。
　　原来的工坊入口，已经完全被塌下来的山石掩埋了。
　　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出一点痕迹。
　　赵石撑着地面坐起来，咳了好几声，满嘴是灰。
　　“m的……真炸了……”
　　陆峥也坐起身，胳膊被碎石划了一道口子，渗着血。他没管，盯着那片废墟，脸色很难看。
　　沈北抱着小豆豆，小家伙受了惊，缩在他怀里，身子微微发颤。
　　他轻轻摸着小豆豆的背，目光也落在废墟上。
　　周妄在里面。
　　是死是活，不知道。
　　“老陆，现在怎么办？”赵石问，“要不要挖？”
　　陆峥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废墟边。
　　塌下来的全是巨大的岩石和土方，靠人力挖，根本挖不动。而且山体刚塌，随时可能二次滑坡崩塌，太危险。
　　“先和外面的队伍汇合。”陆峥说，“等大部队上来，再组织搜救。”
　　三人顺着山坡往下走。
　　走到正门附近，其他人正焦急地等着。
　　看见他们下来，立刻迎上来。
　　“队长！你们没事吧！”
　　“没事。”陆峥摇头，“里面什么情况？”
　　“守卫都解决了。”赵雷说，“跑了几个，大部分都抓了。就是听见里面炸了，担心你们。”
　　陆峥点点头：“留两个人守着废墟，其他人撤去外面的营地。等增援到了再说。”
　　“是。”
　　队伍撤到山谷外的平地上，搭起临时营地。
　　沈北给受伤的队员处理伤口，也给陆峥胳膊上的伤缝了两针。
　　“忍着点。”他拿着针线，动作很轻。
　　陆峥坐在石头上，没吭声，眼睛一直望着废墟的方向。
　　“你觉得他还活着吗？”沈北忽然问。
　　陆峥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山体塌得很彻底，里面的空间全埋了。正常来说，活不了。”
　　“但周妄不是正常人。”沈北接过话。
　　陆峥嗯了一声。
　　他也是这么想的。
　　周妄这个人，心思太深，退路永远留好几条。他敢启动自毁，就肯定有把握逃出去。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沈北没说话，低头把线剪断，贴上纱布。
　　“好了。”他说，“别沾水，别用力。”
　　陆峥动了动胳膊，没什么感觉。
　　“谢谢。”
　　天色慢慢暗下来。
　　增援的队伍连夜赶过来了，带着工具和搜救犬。
　　第二天一早，搜救开始。
　　大型的碎石搬不开，只能先清理表层。
　　挖了整整一天，挖出来不少实验设备的碎片，还有一些烧毁的文件。
　　下午的时候，搜救员在废墟边缘，挖到了一个金属打火机。
　　纯黑色，上面刻着一只乌鸦的图案。
　　陆峥接过打火机，掂了掂。
　　很沉，凉冰冰的。
　　“只有这个？”他问。
　　“只有这个。”搜救员摇头，“再往里都是大石块，挖不动了。也没发现人体组织。”
　　陆峥握着打火机，望向废墟。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只有一个打火机。
　　“停止搜救吧。”他说。


第390章 回国
　　“老陆？”赵石愣了一下，“不挖了？”
　　“挖不动了，剩下的已经非人力所能。”陆峥说，“再挖下去容易二次塌方，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档案标记：周妄，在逃，疑似在山体坍塌中覆灭，无确凿死亡证据。”
　　“是。”
　　搜救结束的第二天，队伍开始撤离。
　　俘虏、缴获的物资、解救的劳工，分批往山下送。
　　要塞那边的后续工作，交给增援过来的部队接手。
　　坎坤、姚隆、老刀，还有被俘的佣兵、走私犯，全部移交地方，等待司法审判。
　　沈北坐在马背上，怀里抱着小豆豆。
　　小家伙已经缓过来了，正歪着头看路边的风景。
　　山路蜿蜒，往甸南翁寨的方向走。
　　陆峥骑在另一匹马上，走在队伍前面。
　　背影挺得笔直，胳膊上的伤还缠着纱布。
　　走了大半天，终于回到甸南翁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