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猫都是知名白月光（综漫同人）——芝士甜甜圈

　　在人多的场合显得比较寡言的赤井秀一这时候开口了：“不要大意，那家伙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蒙特雷索点头，“动琴酒会打草惊蛇，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做事向来不爱拖泥带水，针对乌丸莲耶的计划从头到尾都是擒贼先擒王方针。但必要的时候——
　　他势必要拿回在工藤面前已经碎了一地的反派格调！


第74章 吊桥效应
　　和那几个人见面之后的几天里, 蒙特雷索又去了一趟鸟取县。
　　这次倒不是主动要过去，是来自乌丸莲耶的邀请。
　　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几天前的话题中心人物——琴酒。
　　还真就是工藤口中的描述, 黑帽黑衣、一头长度甚至达到腰部以下的银色长发——但此人身形高大、所以完全不会因为这头长发被误认成女性。
　　以这种人的谨慎程度, 想必不会容忍其他人擅自触碰自己的头发——那么，这位琴酒先生每隔两三天都要自己清洗并且花费至少几十分钟吹干头发。
　　听安室先生他们说琴酒在组织成员面前不假辞色、常常不耐烦，这种为人处世之下却是个极度有耐心的人。
　　有趣。
　　关于琴酒的分析暂时放到一边——他现在正坐在乌丸宅邸的餐厅里, 参与着这场专门把他从东京叫过来的晚宴。
　　这张桌子上坐了四个人, 主座的乌丸、他以及两个代号成员琴酒、贝尔摩德。
　　毫无疑问这是乌丸莲耶向他发出的一个信号，果然在介绍完琴酒身份后的下一秒，乌丸说：“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琴酒去做。”
　　说这句话时，蒙特雷索对视上了乌丸莲耶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人知道了。
　　蒙特雷索心想。
　　也是，被猜到也很正常，尤其是糟老头子这种城府颇深的人。
　　不仅是乌丸，他法律意义上的父母玛德琳和罗德里克, 只要不是傻子, 现在这种时间就已经能从他三个哥哥的接连死亡品味出点什么来。
　　弗莱迪的死即使把锅甩出去, 在玛德琳那里, 他的嫌疑也不会小。
　　乌丸的话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在告诉他——如果要动手杀玛德琳和罗德里克, 那么琴酒可以做这把刀。
　　‘刀’本人看起来没有任何意见，这位冷酷的杀手即使在自己效忠的主人面前也不卑不亢、不会说哪怕一句讨人欢心的谄媚话。
　　还是个务实型人才。
　　可惜了——比起看起来还有哪怕很少一丝策反可能的贝尔摩德，琴酒就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
　　就算在这种情况下，蒙特雷索当然也不会傻傻地就接话说‘好啊, 那就赶紧去把我的养父母都杀掉’。
　　他与糟老头子现在算是合作、而不是从属关系，但玛德琳如果倒台，厄舍家族没被清算的海外资产表面上会落在他手里, 实际上却可能被乌丸接管，他与糟老头子也会走上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
　　更何况——
　　蒙特雷索的目光落在餐厅里也被乌丸特地安排了吃饭餐桌的猫咪老师们身上。
　　——他可是答应了他们，试着不把杀人当作解决问题的首要手段。
　　“谢谢您的关照，乌丸叔叔。”最终选择了说应付的场面话，他忽略这个称呼说出来后琴酒的诧异眼神，平静地：“如果我有自己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会考虑寻求琴酒先生的帮助。”
　　“不必这么见外，我亲爱的孩子，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年迈的掌权者对他微微一笑，接着将目光放在自己的下属身上，“Gin，这之后你都要将蒙特雷索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是。”琴酒恭顺地回答。
　　一顿饭吃出了暗流涌动的意味，走鸟取这一趟的目的就是乌丸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顺便把琴酒介绍给他认识。
　　既然场面话彼此都已经说完了，蒙特雷索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第二天就赶早回到了东京。
　　-
　　回到东京的当天晚上，蒙特雷索收到了一份来自安室透的礼物。
　　说是安室透的礼物其实也不太恰当，实际上是他替人转交——送礼物的人是几个月前从那座岛上被救下来、安置在了疗养中心的女孩子。
　　他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和猫咪老师们一起拆开了这份从外包装的盒子来看就非常用心准备的礼物——
　　被贴了很多可爱贴画、绑着可爱蝴蝶结的礼物盒中躺着一幅画以及一封信。
　　他先拿出那封信，打开信封——
　　【素未谋面的大哥哥或者大姐姐：警察叔叔们不肯和我说关于您的事情，很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非常感谢您救了我，否则我大概已经被吃掉了……我真的很害怕被吃掉！最后，您可以来医院看我吗？】
　　字迹歪歪扭扭、还有错别字，不过错的地方又被划掉，另一种更成熟的笔迹将它更正。
　　没什么东西会比这种稚嫩的直白更加打动人心。
　　蒙特雷索的手指摩擦着信纸上的错别字，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算什么。”半晌后，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为确保我的站队还要再加上一层砝码么？”
　　“也许并没有别的意思，”脑袋卡在盒子上看着画作，萩老师语气轻快地接过他的话，“别总是遇到事情都预设最坏的结果嘛，这样活着多累呀，小蒙。”
　　“我知道了啦，萩老师。”对于猫咪老师们的话，蒙特雷索当然是认认真真放在心里，然后——选择性落实。
　　不过这个现在不是重点，他也把目光放在盒子里这幅技巧为零却感情热烈的水粉画上——没有经过任何调色、是最简单的色彩叠加，形状……勉勉强强能看出画了两只张开翅膀飞着的小鸟。
　　这幅画就算不是什么行家也能看出画作的主人想表达什么。
　　短短几分钟，经受二次暴击的蒙特雷索完全坐立难安，他刻意地将画作与信件丢到一边任由猫咪老师们品鉴，纠结一会儿后又重新把它们拿回来小心地装好。
　　“……丑鸟。”他别别扭扭地为自己的行为找补，“放到外面说不定会被看到的人质疑品味。”
　　“哎呀。”阵老师迅速给出反应，“那确实太可怕了，赶紧收起来吧。”
　　蒙特雷索感觉自己被阴阳怪气了，但他没有证据。
　　一口气不上不下，等他狐疑地去寻找细节时又只对视上了阵老师真诚的猫眼。
　　“……景老师。”这种情况下，他选择告状：“有坏猫咪欺负我。”
　　“这里只有不听猫咪老师话、阳奉阴违的坏孩子，没有什么坏猫咪。”阵老师语气凉凉，一副他既然这样说就要和他算旧账的模样。
　　危险雷达忽地作响，蒙特雷索原本嚣张的气焰莫名低了下去。但已经晚了——
　　“是谁根本没有在久坐期间好好站起来活动身体？没有带我们去上班的时候怕不是一天坐到晚来着吧。”阵老师淡定地看着他，“死心吧，在这件事景可不会站在你那边。”
　　下意识差点问出‘你们怎么会知道’，蒙特雷索一时陷入震惊过后的费解中：“……”
　　可这明明就是两码事……有点气又有点心虚。
　　他又求救地看向另外两只猫咪，“萩老师，航老师——”
　　“撒娇也没用。”阵老师无情地揽过话语大权。
　　“行行行……我洗澡去了！”他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抱着礼物飞快地跑了。
　　远远地，被他丢在客厅里的猫咪老师不知是谁还说了句：“孩子叛逆期好像到了。”
　　-
　　因为这句‘叛逆期到了’，洗澡中的蒙特雷索任性地决定要小发雷霆一番，可事到临头又没出息地变成了乖乖坐着让景老师吹头发。
　　吹头发的时间里，别别扭扭的心情早就散得七七八八。
　　等景老师放好吹风机，蒙特雷索索性把头枕在年长者的腿上，以仰视的视角观察起年长者的胡茬。
　　光看不行，他还伸手用指腹去磨蹭——当然，很快被年长者伸手捉住。
　　年长者的喉结轻轻滚了滚，温润的嗓音稍哑，“不扎手么？”
　　“还好。”蒙特雷索乖乖地回答：“就是手举着有点累。”
　　“锻炼太少了。”年长者说：“你真的应该每天安排固定的时间锻炼，我记得实验室里有专门的健身房？”
　　“嗯嗯。”他迅速点头，“好哦。”
　　敷衍的态度让年长者很是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对了……刚刚的事情，你不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么？”
　　隐隐接受到年长者的忐忑，蒙特雷索怔了怔，“我想我有‘前科’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另外的话……”
　　他盯着年长者蓝灰色的眼睛，隐约间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浮现出来。
　　“景老师是想说这个也和你们隐瞒着我的秘密有关，对么。”他思索片刻，随后微笑起来，“可是那又怎么样……真的不重要，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会全盘接受。唯有走到生命尽头，我才会松开你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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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句话的类似表述，诸伏景光不是第一次听——虽然好像是非常浪漫地表白心迹，但隐隐地又给人一种抓不住的失控感……让他会觉得难受和不安。
　　——不喜欢。
　　——将怀里的年轻人与那个充满不详的词汇联系在一起，就算只是语言表述……也非常反感。
　　——不想失去他。
　　——不能失去他。
　　——曾经所说的会等他想清楚再做决定也许会是谎言，也许他根本没办法接受不想要的结果，也许他也没办法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诸伏景光垂下眼睫，专注地用目光开始描绘年轻人这张过于好看的脸——柔软的黑色头发、白皙的皮肤，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点缀着一双罕见的红色眼瞳。
　　是泣血的昂贵红色宝石，美丽得如此耀眼。
　　即使自认不是看脸识人的颜控，也情不自禁为这张脸沉沦。
　　磅礴的占有欲在心脏里无限膨胀，直至变成最丑陋的形态。
　　他们对彼此所抱有的感情中，年轻人似乎总是配得感很低。
　　可是事实上，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他与自己的同期们被对方视作唯一可以抓到手里的所有物。从这一点来说，年轻人对他的感情起点或许是吊桥效应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