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猫都是知名白月光（综漫同人）——芝士甜甜圈

　　工藤静默片刻，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被你说服了。”
　　“嗯嗯。”蒙特雷索对两位小学生微微一笑，为自己的安慰作总结，“可见下面的人也不能全心全意效忠，关键核心技术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老东西不懂科研就是太拉了，一百多年都没去想着提升自己的科学文化素养，有点废物。俗话说‘靠人人跑、靠山山倒’……”
　　工藤：“呃……好有道理？”实在是一番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的震撼发言，隐约间有种这个人比组织BOSS还要可怕的错觉……


第72章 合作
　　所谓行动派, 就是一旦想明白、做好决定，就会迅速推进。
　　聚餐过后，蒙特雷索也切实地这样去做了——虽然委托了工藤转交礼物, 实际上好像多此一举。因为他这段时间私下和冲矢昴见了很多次面。
　　白天照例去实验室上班, 晚上会和这位FBI探员一起推进针对厄舍家族及组织的合作。
　　反派守则其一：踩别人的时候就直接踩到死，不要给别人任何翻身的余地。
　　影视剧中常有灭别人满门时心软留下幼子，然后等对方长大又报复回来的降智情节。
　　而他作为一名合格的反派, 坚决抵挡降智光环、不犯弱智错误。
　　对此, 假名冲矢昴、经过这段时间交流得知真名乃‘赤井秀一’的探员先生冷静地评价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转换一下思维模式，我们现在也没有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是非常合法且合规地在打击厄舍家族的非法产业链。”
　　现在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他正与探员先生待在某处属于FBI的安全屋内。
　　最近完全是高强度在工作，白天上班、晚上加班，和FBI的合作提前与猫咪老师们报备过，所以这个点还没回家也得到了理解。
　　蒙特雷索的脸上挂满了名为‘社畜’的疲惫，坐在沙发上已经堪称目光呆滞。
　　“我先送你先回去休息？”还在翻文件的探员先生贴心地提议, “每天都忙到这个点, 身体也很难遭得住。”
　　“……不用。”蒙特雷索缓慢地眨了眨眼, “我感觉还能再做一会儿。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赤井秀一：“你也知道这个事情没办法急于求成。”
　　探员先生说的是实话——先不提位于美国实验室的病毒样本都被销毁, 目前在病毒上如果调查太深入还会打草惊蛇引起乌丸莲耶的警觉。
　　厄舍家族经营的不是普通的犯罪集团, 而是一个庞大的跨国生物武器军工犯罪集团。要将它击垮，不是一个FBI就能搞定的，需要国家级的跨部门联合，比如公共卫生局、国税局、国土安全部、海关边境局等等……这本身就有巨大难度, 牵扯到支持着厄舍家族政客们的利益。
　　他们现在能做的其实也只是进一步缩小厄舍家族旗下的产业链，以及利用现在的舆论优势将部分收受贿赂的高层官员拉下马。
　　但之前说过现在的联邦调查局局长都和厄舍家族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他们人手非常有限。
　　这种巨大工作量下, 劳累过度的蒙特雷索下意识在桌子上摸了根赤井秀一的烟，又用对方的火柴点燃。然后——没有然后，被探员先生无情地抽走了。
　　蒙特雷索：“……”
　　蒙特雷索：“干什么？”
　　赤井秀一冷静地：“你没到法定抽烟年龄，小朋友。”
　　“这是我的自由！”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探员先生更熟悉了一点的蒙特雷索不满地抗议：“您不能随便侵犯我的权利，探员先生。”
　　赤井秀一言简意赅：“这是我的烟。”
　　“……行行行。”蒙特雷索站起来，“那我现在出去买。”
　　赤井秀一客观指出：“你买不了，你这张脸店员看到只会让你先出示证件。”
　　蒙特雷索气呼呼地又坐下来。
　　完全没被他的气性影响，探员先生淡定地把手里的烟掐灭，倒是站了起来，“走吧，送你回去。”
　　“……好吧。”蒙特雷索嘟囔了一句，被剥夺了抵抗困意的尼古丁，在停不下来的哈欠中发觉也只能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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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点半。蒙特雷索带着一身倦意回到位于港区的公寓。
　　他尽可能小声地开门、关门，却在从门厅进入客厅时看见了仍然在等待着他回家的猫咪老师们。
　　“我回来了——”
　　于是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辛苦啦，欢迎回来。”
　　立即得到了猫咪老师们热烈的回应。
　　忍不住几步上前，逐一地rua过猫咪老师们——摸到景老师时内心浮起一丝异样的羞涩，他动作僵硬地rua完后赶紧收回手，随后边在内心谴责自己这种时候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边开口：“下次我要是11点还没回来，你们就先睡吧。”
　　“是你该早点回来才对。”体贴地没有拆穿他的不对劲，景老师温柔地说：“这些事情不要着急，慢慢来。”
　　“……哦。”蒙特雷索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现在这个点不是聊天的时间，这样简单说过两句，蒙特雷索也就迅速前往洗浴室洗漱。
　　温热的淋浴带走了些许疲惫和不该带走的困意，他打了个哈欠，从洗浴室走到卧室——这会儿就只剩下了景老师，其他三位猫咪老师去到了别的房间睡觉。
　　自从上次和景老师谈过以后，其他三位猫咪老师就很少在睡觉的时间出现在他的卧室，仿佛是有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但这反而让蒙特雷索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大大方方，他几乎是有些局促地爬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房间的灯被景老师伸爪关掉，一片黑暗中，变得更敏锐的听觉让蒙特雷索通过细微的动静捕捉到在枕头上卧下来的猫咪老师。
　　“晚安，小蒙。”对方说。
　　“晚安，景老师。”
　　互道晚安，闭上眼睛。可是几分钟后——蒙特雷索又带着倦意睁开了眼。
　　好像睡不着……困过了头反而会睡不着。他侧过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目光落在似乎已经入睡的猫咪老师身上。
　　放在被子里的手开始蠢蠢欲动，他小心地抬手向对方一步步靠近，却在手指即将戳到看起来毛茸茸、软绵绵的肚皮时被忽地打断——
　　“你不困吗？”猫咪老师无奈地睁开眼看他。
　　“我睡不着。”被抓包的蒙特雷索乖巧地回答，“景老师，你和我聊聊天吧。”
　　“好。”景老师的声音里带着纵容，“那么就说说你今天一整天都做了些什么？”
　　有很多能讲的事情——没有开灯的漆黑卧室里，蒙特雷索絮絮叨叨地给自己的猫咪老师分享了实验室的研究进度，讲到这个方面一时讲上头说了很多复杂的专有名词。
　　单方面的输出讲过了头似乎就变成了无聊的分享，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的蒙特雷索猛然停住。带着不好意思的心情和景老师对上视线，却融化在了一双含笑的蓝灰色眼睛里。
　　“……抱歉，景老师。”他愣愣道：“好像说了很无聊的事情。”
　　“不无聊。”景老师轻轻地说：“虽然是我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但听你说了这么多感觉又拓宽了一些知识面，反而很有意思呢。你的专业能力很厉害，所以与其说是无聊，不如说非常……”
　　最后的词被景老师突兀地咽了回去。
　　非常……？
　　蒙特雷索：“……？”
　　……应该是被夸奖了？
　　怎么回事，这种忽然升温的感觉……这下更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哦，哦。不无聊就好。”呆呆傻傻地接过话，蒙特雷索清了清嗓子，试图以正常的状态把今天做过的、景老师还不知道的事情接着说完：“然后下班以后就去了赤井先生那边继续加班……”
　　其实就是一潭死水的工作和停不下来的加班，也没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但和猫咪老师好像怎么都有说不完的话。
　　总之是废话连篇说完了自己的事情，对此，景老师笑了笑，“你能够信任他人、不再把杀人当作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我和他们三个真的都非常开心。”
　　“……不是信任。”蒙特雷索多少还是有点嘴硬，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会信任除了猫咪老师们以外的存在。只是合作而已，我也没有全盘托出……并且仍然保留了杀死那几个人的想法。”
　　“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立场，你要是真的事事对人毫无保留，那我倒是要担心你会受到伤害了。”景老师拍拍他的脑袋，耐心地说：“改变观念本来就是最难的事情，你愿意重新看见和接纳这个世界好的一面，并学着辩证地去看待问题——已经做得很棒了，小蒙。”
　　这下完全能确认就是被夸奖了。
　　并不存在的尾巴得意地几乎要翘起来，他勾起唇角，得寸进尺、恃宠而骄：“虽然并不觉得我有做得多好，但是这可是景老师你自己说的——那么我要做景老师心里的No.1，安室、赤井什么的都通通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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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明白这种对话情景下为什么又忽然出现zero和赤井，诸伏景光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一点也不老实的年轻人。
　　即使在黑暗中，年轻人头顶上的黑化数值也如此醒目——从美国回来以后持续地稳定下降，比起初次见面的99.99%，现在已经来到了惊人的50%。
　　对此，班长他们三个这几天总是调侃来着，比如说什么他们是买一赠三，早点把他卖给小蒙早点完成任务之类的经典不择手段的日本公安发言……不如任务完成以后推荐这三人一起来公安受苦受累？
　　想太远了，总之……暂时把同期们让人招架不住的调侃放在一边，看着蒙特雷索从一开始的笑容都少有到现在的转变，诸伏景光不由有了点老父亲般欣慰的心情。
　　作为一只‘宠物猫’，饲养一只人类居然会有如此的成就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与同期们所‘饲养’着的人类，其实比他们更像是一只小猫——会对外人亮爪子、在他们面前又会温驯地把爪子收起来，试图藏起‘小猫’自己所认为的缺点、又忍不住向他们反复确认自己的重要性。
　　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