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猫都是知名白月光（综漫同人）——芝士甜甜圈

　　降谷零怔了怔，“什么事？”
　　“如果以后我出了什么事情……”蒙特雷索说：“能不能麻烦您照顾我的四只猫咪，他们很乖、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没有别的人可以拜托，所以可以答应我吗。”
　　年轻人的声音很平静，但降谷零听出了其中的伤感。
　　“为什么这么说，你打算做什么？”降谷零谨慎地询问：“你应该知道对宠物来说，失去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主人会是多么伤心的事吧？”
　　年轻人静默半晌，“……失去我这种主人应该也无所谓。”
　　上次在游轮上就有发现的一点——蒙特雷索的配得感低得可怕，几乎完全到了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地步。
　　而这种超低配得感的根源却是比寻常人更高的道德水准——评价一个想毁灭世界的人有过高的道德水准听起来似乎很可笑，但这就是事实。
　　在他十几年无人伸出援手的人生里，被迫地走上了一条完全违背自己初心的道路，所以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感到痛苦。
　　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承载了任何成年人都无法想象的苦难。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他们如果听见会伤心的。”降谷零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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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迄今为止也只有几面之缘，莫名就变成了这样的谈心关系。蒙特雷索忍住了再点燃一支烟的冲动，他看着是真心在安慰他的公安警官，微微勾了勾唇角，“安室先生又不是不清楚，我是多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昨天刚救下了一个人。”金发警官说：“之前在水族馆里，你也是代替一个无辜的小朋友去当人质。这真的是很了不起的行为——你知道就算是警察，也没有太多人能这么的舍己救人吗？很多人只将警察视为养家糊口的工作……这本身也不算错，大家都只是会受伤会怕疼的普通人而已。”
　　蒙特雷索愣愣地看着安室透，只觉得对方这样说着的时候既视感很强。
　　大脑深处有某个一闪而过的思绪，他没能抓住——算了，大约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安室先生，您完全不是您口中所说的这种警察吧。”蒙特雷索怔怔道。
　　——是和冲矢一样，有信念、有责任担当、坚守使命的警官。
　　安室透摸了摸鼻尖，“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我只是愿意尽我所能、做我该做的事情。”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真是闪闪发光的人性之美啊。
　　——工藤、服部、基德、冲矢、安室……还有他的猫咪老师们，他们如此地闪耀。而他在这些人面前明明如此卑劣，却竟也能被这些人认为是值得伸手拉一把的对象。
　　“您亲眼目睹过我在游轮上杀过多少人吧？”他无声吸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后来根据定好的导航，去了那艘游轮的目的地岛屿。”安室透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在那座岛上救下了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嗯……也有少部分男孩子。他们绝大部分都是孤儿、没有家人，所以现在都就近在日本接受心理治疗。”
　　蒙特雷索：“……那挺好的。”
　　“他们是因为你才获救的。”安室透真诚道：“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找机会安排你见一见他们。”
　　“……还是算了。”蒙特雷索拒绝了，“是你们救的人，与我没有关系。我可是姓厄舍……是伤害他们的罪魁祸首。”
　　“蒙特雷索君，”安室透认真地说：“不要因为不是自己犯下的罪而内疚——站在你的立场来说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换个人未必能做到你这种地步。”
　　“……我什么也没做啊。”他小声地辩驳。
　　这句话得到了警官先生一个称得上是包容的微笑。
　　蒙特雷索：“……”
　　——这就是靠谱成年人的杀伤力吗。
　　——简直和猫咪老师一样让他招架不住。
　　“……我有时候真的挺讨厌警察的，尤其是纠缠不休的那种。”他小声嘟囔。
　　这句话被敏锐的警官先生捕捉到了，对方露出了相当微妙的表情，“蒙特雷索君，你说你讨厌警察？”
　　蒙特雷索完全没看懂对方的表情，一头雾水地老实点头，强调道：“我没有针对您的意思，其实我是平等地——”
　　“——讨厌所有人。”金发警官接过他的话，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道这段对话笑点在哪里，只不过一晚上的混乱思绪似乎因为聊了会儿天已经好转许多。他的状态变化被警官先生所捕捉，对方接着说：“那么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我可以答应你，但希望你明白自己对他们的重要性，不要随便让自己出事。”
　　“我知道了……谢谢。”总之姑且算有了可以托付的对象，蒙特雷索看着一身运动服的警官先生，有眼力见地向对方提出告别，“我准备去上班了，那就不打搅安室先生锻炼了？”
　　“有事可以电话联系我。”金发警官笑：“没事也欢迎你找我聊天。”
　　“……我很忙的。”别扭地这样回答着，到底也把警官先生的好意认真地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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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特雷索直接从这里出发前往实验室，这个点就赶上了早上上班的高峰期，电车上完全可以用人挤人来形容。
　　——也许该去考个驾照，下次出门自己就可以开车，这样带猫咪老师们出门也更方便。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这种自由的日子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我本来就是个没有未来的人，所以能过一天是一天吧，应该珍惜眼前，不要太贪心了。
　　他默默地告诫自己。
　　和昨天一样早早地抵达实验室，习惯性地要伸手去摸身边的毛茸茸时却摸了个空——啊，是了，今天把猫咪老师们放在了家里。
　　抬头看了看时钟——这个时间，猫咪老师们应该陆陆续续会起床了。
　　……果然会生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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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公寓。
　　在同期们的嘲笑声中，诸伏景光一脸郁闷地看着那张被小朋友留下的便签——“今天工作很忙，就先走了。”
　　如此简短、冷漠。
　　“说说看，小诸伏，你们是怎么回事？”萩原研二收起笑声，关怀地拍了拍自己的同期。
　　“咳……帮小朋友涂了个药而已，”诸伏景光尴尬地回答：“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姑且还算平静地：“忽然想到昨天你把他单独拉到卧室，所以是脱-衣服的那种涂药？”
　　这话问得实在太奇怪——诸伏景光几乎有点感谢黑猫形态了，不会被敏锐的同期捕捉到更多不好意思的细节，他点点头，“……嗯，毕竟有些部位他自己会不太方便。”
　　“那么果然没发生什么事才是最大的原因吧——”萩原研二直指重点，“我猜想小朋友大约误会了些什么。”
　　恋爱经验为零的诸伏景光顿了顿，也慢慢反应过来，“……应该不会吧？”


第56章 怪盗
　　“哎。”萩原研二幽幽叹了口气, 恨铁不成钢道：“小诸伏，明明是和喜欢的人单独在卧室相处，居然什么都没做, 能忍耐到这种地步吗？”
　　对于讲到这里的话题, 离他们一定距离的伊达航忽地发出奇怪的“诶”声，脸上露出了要纠结不纠结的表情。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我是什么禽-兽吗，萩原。要不你按年份来算算我和小蒙之间的年龄差呢。”
　　萩原研二：“这不是重点。”
　　诸伏景光：“怎么不是？班长看起来已经有点想揍我了。”
　　萩原研二：“班长那是父爱和同期爱的底层代码发生了冲突, 我觉得倒未必会真揍你。班长也是很疼爱你的, 小诸伏。”
　　伊达航：“……”
　　诸伏景光：“……”
　　“总之——小诸伏，对于小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萩原研二拉回跑远的话题，耐心询问。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言语来回答这个问题。
　　对了解自己同期的萩原来说，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能给出答案了，“小诸伏，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情, 想得太多只会适得其反——既然做了决定就应该果断踩下油门、勇往直前。”
　　最后这句话得到了卧在沙发上打哈欠的松田的认可。
　　“我明白你的意思, ”诸伏景光苦笑一声, “可是萩原, 他还小。很多事情还没到能想得明白的年纪, 他的喜欢……也未必是恋爱这种喜欢。作为比他年长的成年人，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只想着满足自己的私心，给出不正确的引导。”
　　“我可不信你没发现小蒙对你有多特别。”萩原说：“你总要尊重小朋友自己的想法吧？在很多事上，他可比成年人要成熟多了。”
　　“正是因为尊重……很多事我才没办法去做啊。”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因为系统的限制，我们连真实身份都不能坦然地告知，这种情况下我再往前踏一步, 岂不是变成了一段建立在欺骗上的感情……我不能这样对待他。”
　　一旁认真听着两位同期谈心的伊达航盯着自己愁眉苦脸的同期看了半晌，嚼完嘴里的早餐面包片，插话道：“虽然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但我也觉得萩原说得确实没错，诸伏。”
　　“你看连班长都这样说——感情这种事情，有些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哦。”萩原虽然明白同期的感受，还是给出适时的建议：“小蒙怎么看都是非常受欢迎的类型，之前常年待在厄舍府都能连续被两个变-态哥哥觊觎，现在接触了更多人，你不担心他被别人抢走吗？”
　　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萩原捕捉到了向来温润内敛的同期脸上从未出现过的阴郁。
　　非常短暂，仅仅只有那么几秒，但萩原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这实在太让人惊讶了，要知道他的同期因为童年创伤，实际上是偏向隐忍型、默默守护型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