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的猫都是知名白月光（综漫同人）——芝士甜甜圈

　　“我们好像不是能这么坐在一起聊天的关系。”蒙特雷索给出一个冷淡地回应，本来他的语气足够平静，但大约是不久前差点哭过的缘故，一出声说话声音仍旧是嘶哑的。
　　这让给他带路的警官迅速递了包纸巾过来，感觉自己反派形象又碎了一地的蒙特雷索：“……”
　　安室透眨眨眼，“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蒙特雷索实事求是：“……敌人之类的。”
　　“唔，我倒觉得不是。”安室透说：“也许你该用变化发展的观点看问题。请坐——”
　　蒙特雷索看了眼显得比较放松的安室透以及影子一般守在门口的细框眼镜警官，知道这场对话估计要持续一段时间，索性抱着猫在安室透对面落座。
　　对方既然选择和他打明牌，那么无需再多做推断，安室透的身份呼之欲出。
　　“您是公安派到那个成员有酒名代号的组织的卧底。”他肯定地陈述，“那位FBI先生，看来也是。”
　　对于他的话，安室透不置可否，只是说：“餐厅的事情我们已经给你摆平了，你不会被判定为防卫过当——当然，明面上还是会等你联系的那位五十岚社长走完程序后把你带出去。”
　　“你们不这样做我也不会被定为防卫过当。”蒙特雷索稍稍皱眉，“反而会因为这样做，你和我都有暴露的风险吧？”
　　安室透：“这是必要的诚意。”
　　“我倒觉得这是威胁。”蒙特雷索无语地反驳。
　　安室透：“怎么会呢，这算同舟共济。”
　　——这个人……心肝和皮肤一样黑！
　　“……”蒙特雷索黑线道：“我和那位先生是合作关系，合作者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倒是很正常。但您作为表面上向他效忠的下属，一旦暴露恐怕很难收场？”
　　安室透对他笑了笑，“所以我们是非常诚心地想要和你达成合作，蒙特雷索君。”
　　“您不怕我从这里出去就把您卖了？”蒙特雷索费解地问。
　　“你不会。”安室透笃定道。
　　——必须第N次申明，他真的讨厌纠缠不休的人！
　　蒙特雷索轻柔地抚摸着景老师的脑袋，再次无语半晌，“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我们的立场完全不一致啊。”
　　“你必须要承认——”安室透说：“我们都想对付这个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从这个方面来说，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金发青年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似在那天在游轮时的敌对，怎么说呢——实在复杂，有那么几秒，他甚至感觉对方是带着包容的、守护的心情。
　　——不是，我们很熟么？
　　蒙特雷索迷茫地与他对视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发觉自己好像怎么都没办法对这种眼神生出恶意。
　　“我完全不了解你们要对付的那个组织，唯一认识的代号成员贝尔摩德我想您也认识？”他叹了口气，姑且坦诚道：“我所知道的东西，那位先生的姓名、住址之类的……恕我直言，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们，你们会扰乱我的计划。”
　　安室透：“什么计划？”
　　蒙特雷索简短地：“弄死他的计划。”
　　安室透挑了挑眉，“我可以帮你。”
　　蒙特雷索想也不想拒绝：“我不需要。”
　　“不要这么着急拒绝。”安室透笑：“人多力量大嘛。”
　　蒙特雷索露出半月眼，“您是警察，现在居然坐在警察大本营里和我说可以帮我杀人。”
　　安室透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说帮你，又没说要帮你杀人。”
　　蒙特雷索：“……”真是非常符合日本国民对公安的刻板印象。
　　隔着桌子，金发警官忽然伸手过来摸了摸他怀里景老师的头——蒙特雷索立刻炸毛，对待安室透的态度没了之前的客气，毫不客气道：“……不许摸！这是我的猫咪老师！”
　　安室透却没因为他不礼貌的态度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出来，用调侃的语气说：“占有欲这么强呀，小朋友。”
　　蒙特雷索高冷地瞅了一眼因为逗猫心情好像很好的安室透，警惕地没有在猫咪老师身上展开话题。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着的眼镜警官抬手看了看时间，随后上前附耳对着安室透说了几句话。
　　“看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总之，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想你能够感受到。”安室透轻轻叹息，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递过来，“你可以慢慢考虑，有需要就用这个联系我。当然，如果有宠物或者情感问题咨询也可以随时找我——”
　　蒙特雷索：“……？”什么意思啊？这个跳跃性的话题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逻辑，不能理解。
　　其实他本来就打算这两天再去买新手机，毕竟乌丸给的那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心去使用——这也并不是说公安给的就能随便用，里面肯定内置了追踪器之类的东西。
　　对于以后自己出门要在兜里装上几部手机，现在变成了一个问号。
　　至于眼前这位公安警察——卧底在乌丸手下到底是多危险的工作他们两个都非常清楚，这个人却选择在游轮事件后主动把这张底牌翻给他，对他的信任到底来源于什么地方？
　　完全迷茫了——蒙特雷索沉默半晌，最终接过了警官先生的手机，有点别扭地表示：“我好像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
　　安室透再次对他笑了笑，紫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应该出现的真诚。
　　……算了。暂时就这样吧。
　　“有机会再见。”最后，安室透这样说。
　　-
　　来接他的人是五十岚，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晚餐时间，蒙特雷索没有去实验室加班的打算——餐厅事件后一直没有和景老师对话的空间，他必须要确认对方安然无恙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回住所的路上，五十岚向他询问关于下午那个歹徒后续如何处理的问题。
　　对此，五十岚表示：“根据那位先生的指示，属下会竭尽全力满足您的任何愿望。”
　　如果猫咪老师不在，蒙特雷索大概会有别的、正常人不该听的答案。
　　但景老师正在他怀里的此时此刻，他压下心底又泛起的戾气，最终只是说：“给受害者的家属找最好的律师，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死刑确定下来。”
　　——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既然那个垃圾要玩法律漏洞这一套，就要做好会有玩不起这一天的心理准备。


第54章 阴暗
　　今天实在是心情大起大伏的一天, 在回到公寓这个私密空间后，蒙特雷索站在门厅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总算是能完全放松下来。
　　“景老师, 你感觉怎么样？”他迫不及待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别担心, 我没事。”猫咪老师在地板上灵活地转了一圈，身体力行地展示给他看。
　　这个动静当然引来了其他猫咪们的注意，趁着景老师给他们说明情况时, 蒙特雷索有点呆滞地进到洗浴间里准备先洗把脸。
　　镜子里的他可以用狼狈来形容——溅上血的白色衬衫、凌乱拉开的领带和马甲、泛红的眼眶、乱七八糟的头发, 很难想象他下午就以这副形象和公安警官聊了半天，难怪反派威严荡然无存。
　　其实稍微有点洁癖的蒙特雷索就此决定从洗脸变成立即洗澡，脱下脏衣服丢进洗衣篓里，他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洗了个澡——身上和歹徒搏斗时被撞到的部位估计有些红肿，温热的水洒在皮肤上有轻微的刺痛。
　　洗完澡穿上浴袍出去时，蒙特雷索闻到了诱人的饭菜香味——是炖煮咖喱的辛香。
　　循着香味走到厨房，映入眼帘的是变为人形的景老师和航老师——站在料理台前的景老师是主厨，航老师负责在一旁打下手, 而仍旧保持猫形的两位猫咪老师正在……呃, 偷吃已经做好被摆放在一边的小菜。
　　蒙特雷索：“……”
　　他愣住了。
　　“洗好了？”握着锅勺的景老师抬头对他温和地笑笑, “晚上吃牛肉咖喱饭哦, 马上就做好了。”
　　身高比景老师还高、壮硕魁梧的航老师黑着脸教育了几句提前偷吃的猫咪, 走过来把发愣的蒙特雷索拉到餐桌边坐下。
　　顺从着航老师的动作，他呆呆地仰头看了几秒充满硬汉气质的航老师围着印着可爱卡通猫咪的围裙，这强烈的反差萌让他忍无可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航老师脸更黑了，“……”
　　“噗——”来自于两位猫形的猫咪老师。
　　“哈哈哈哈——”两位猫咪老师狂笑出声, “刚刚已经被我们嘲笑过一番，果然又被笑了——”
　　“抱歉，航老师。”在充满压迫感的航老师的人类形态面前, 蒙特雷索老老实实地认错。
　　“不用道歉，我没生气。”无视了两只狂笑的猫咪，航老师稍稍生疏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去端小菜过来。”
　　“小蒙——”仍然在料理台前操作的景老师问他：“咖喱要原味还是辣味？”
　　蒙特雷索选择了辣味。
　　大约五分钟后，他与自己的四位猫咪老师齐齐坐在餐桌前。
　　“我开动了——”
　　两位人类形态的猫咪老师双手合十，异口同声。
　　是这辈子迄今为止一次都还未用过的日本餐前礼仪。
　　太久没这样做了，蒙特雷索有些生疏地双手合十，跟在他们后面也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辣咖喱饭——一种只存在于记忆里、对他来说算有着特殊意义的食物，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淋满咖喱酱的米饭送入嘴中——非常美味！
　　蒙特雷索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味蕾完全被这份咖喱饭的味道给攻陷了。
　　“太好了，看起来是合小蒙胃口的？”主厨看着他的双眼里盛满了笑意。
　　“……真的非常好吃，景老师。”蒙特雷索真诚地赞叹。
　　——完全没想到景老师会有这样的手艺，就凭这个做菜实力，万一以后他出什么事情，他们也完全能过上很好的生活嘛——不过变身后发烧是大问题。
　　想到这里，他咽下嘴里正在嚼的牛肉块，一本正经地对猫咪老师们提出批评：“景老师、航老师，下次你们不能为了做饭随便变成人形了，不要不把发烧的副作用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