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观山霭哭得厉害,他连呼吸的频率都完全被沈栖迟控制着,上气不接下气,却没有推开,反倒是更紧地攀住沈栖迟,断断续续地抽噎着,乱七八糟地哀求他。
  沈栖迟俯下身,很温柔地亲他。
  观山霭声音被吞噬掉,只能含糊着叫他的名字。
  “受着。”沈栖迟说。
  ----------
  沈栖迟醒来时,窗外的天光灰暗。
  观山霭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呼吸清浅打在他颈侧。
  沈栖迟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像卸下了一道重担,他舒服地长叹一口气,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脸色骤然变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双修之后,丹田中前所未有的灵气充沛,修为一夜之间飞升一样。
  昨天晚上一直疯到了后半夜,两个人都昏了头,观山霭早早就不知事了,到后来,沈栖迟自己也有些神志不清。
  难道是那时下意识运转了功法?
  观山霭的本源亏空成那个样子,从前只是压制蛊虫都会消耗,如今蛊虫彻底拔除,他的情况又如何呢?
  沈栖迟脸色难看,按上自己的手腕,灵气凝聚向丹田探去。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丹田里空空荡荡,那个自打年少时就盘踞在其中长达十几年的蛊虫,如今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观山霭迷迷糊糊地被沈栖迟捞起来。
  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像一条柔软的被子一样被沈栖迟拎着甩来甩去,闭着眼又往他怀里倒,整个人都挂在沈栖迟手臂上,头发乱糟糟地顶在他颈窝里。
  “观山霭。”沈栖迟轻轻拍拍他的脸。
  观山霭想要醒,可他的脑子却像浸在温水里,浮浮沉沉的。
  好烦。
  观山霭皱眉。
  沈栖迟如果不亲亲他的话,就不要叫他了。
  可沈栖迟好像实在是太着急了。
  “观山霭,醒醒,观山霭!”沈栖迟一叠声地叫他。
  观山霭越是睁不开眼,他就越着急,沈栖迟一手把观山霭往怀里托稳了,另一手搭上观山霭的脉,运起灵气,仔仔细细地探进去。
  灵气沿着经脉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应该说,好得有点诡异了。
  自从发现观山霭本源出问题,沈栖迟专门和连翘学了这方面的探察技巧,这段时间来,每天都在替他诊脉。
  此前观山霭本源虚浮脆弱,此时却温润圆融,好像一块暖玉雕磨而成的玉璧。
  莫说是本源严重受损的观山霭,便是身强体健之人也难得有这么好的。
  观山霭感觉到沈栖迟握他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掌心逐渐开始出汗。
  他用力挤了挤眼睛,挣扎着把四散的神志慢慢找回来,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怎么了?
  沈栖迟脸色复杂:“有没有不舒服?”
  他心知问观山霭没用,观山霭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感知迟钝,他不是刻意想要欺骗隐瞒什么,只是真的分不清什么叫难受。
  可如今这个情况,除了问观山霭自己,沈栖迟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观山霭终于清醒了,他迷茫地眨眨眼:“我很好?”
  不是普通的好,实在是有点太好了。
  “感觉,很舒服。”他似乎还有些不清醒,声音里几乎带着一丝恍惚:“原来你说的不痛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我之前真的再痛啊。”观山霭有点惊讶,反手攥住沈栖迟的指尖,傻乐,“沈栖迟,你说的好对。”
  沈栖迟心中骤然一酸。
  心中某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可能逐渐显现,沈栖迟几乎难以形容内心中的感受,胸腔里充斥着巨大的期盼,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楚。
  “沈栖迟,”观山霭靠在他的怀里,从没有过的舒适让他浑身如同浸泡在温水里,几乎想要立刻睡去,他拽了拽沈栖迟的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开心,要庆祝一下。
  沈栖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了观山霭好半晌,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扣住他的后脑,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这一下亲得毫无章法,观山霭吃痛地闷哼一声,被亲得仰起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艰难地抬起手,按在沈栖迟胸口上。
  剧烈的心跳撞在他掌心。
  眼前的场面如此简单,可是沈栖迟几乎难以理解。
  他第一时间竟然觉得很生气。
  生气过了又觉得想笑,笑过之后,又是巨大的,几乎让人热泪盈眶的庆幸。
  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戏弄了一番,戏弄之后,又温和的将他捧起来。
  命运这个东西,实在是很荒谬。
  他不长的人生长久浸透在厄运里,拼命挣扎而不可出,只经历过两次奇迹。
  第一次,他终于找到离开宗门的办法,然后遇见观山霭。
  第二次,他终于可以永远留在观山霭身边。
  沈栖迟亲得发狠,双手扣在观山霭腰上,勒得他喘不上气,房间里只剩含混的水声。
  又亲了好一会儿,观山霭终于精神过来,从沈栖迟怀里弹出来,贴着他滚来滚去,最后枕在他大腿上。
  “我觉得我的实力提升了很多。”观山霭新奇地握了握拳。
  非常非常多。
  “我们在宗门大比遇到的那些人,我现在一根触手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打倒。”观山霭想了想,把触手举到自己眼前,很肯定地说。
  宗门大比之日可不只有现在在屋外的那些泛泛之辈,还有各峰名列前茅的天之骄子,乃至于出席的各方长老。
  观山霭莫名有种感觉,如今这些人全部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一根触手。
  “沈栖迟!”他声音里带着惊叹,“我现在好强。”


第119章 正文完
  阵眼里外, 早已天翻地覆。
  阵眼外围层层叠叠的杀阵自他们踏入的那一刻便轰然转动。
  万千雷光自头顶倾泻而下,脚下灰土寸寸崩裂,露出底下深埋的暗红色的阵纹, 灵气翻涌,血腥气混着烧灼的气息, 扑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一道灵光从穹顶落下,砸在沈栖迟脚边,溅起灼热的火星。
  沈栖迟脚步未动,长剑锵然出鞘。
  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还在找你,你竟然自己来了?”他问, “难不成, 竟然是打算把我这座阵法一并拆了不成?”
  宗主声音里没有丝毫惊讶, 反倒是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甚至隐隐含着几分笑意。
  就仿佛沈栖迟并非贸然闯入此地的刺客,而是早早递上拜帖, 上门喝茶的老友,可以随意闲谈玩笑。
  宗主的虚影从阵眼深处浮现。
  他的五官被一团浓稠的雾气遮蔽着,令人看不真切,只依稀能辨出一个清隽的轮廓。
  藏头露尾,却偏偏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广袖垂落,看起来仙风道骨。
  像是一位悲天悯人的世外高人,凛然出尘, 不染半分凡俗。
  “许久不见,你都长得这么大了。”他落到沈栖迟面前,语气里满是感慨, 顿了顿,一字一顿唤道,“沈栖迟。”
  沈栖迟手上改变容貌的戒指应声而落。
  沈栖迟被他这副莫名其妙的大家长语气恶心得够呛,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攥着冰冷剑柄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直到骨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他手腕一震,剑尖向前,整个人已经如离弦之箭朝那道虚影冲了过去。
  衣摆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高束的长发在身后扬起,剑锋凌冽。
  宗主被雾气遮掩的面庞扯出一点笑意。
  灵气一动,满地的阵纹同时亮起。
  刹那间,整片天地烧成一片滚烫的血海,杀阵灵气破空而出,向沈栖迟当胸绞来。
  沈栖迟剑尖一挑,将那道灵气斩断。
  又有两道灵气一左一右同时袭来,他略一转身,长剑回扫,堪堪挡住左边那道,右边那道却已贴到了近前。
  宗主微微叹息了一声。
  “何必呢,孩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和蔼,“我总是不想伤害你的,你的天赋与众不同,我对你寄予厚望。”
  沈栖迟侧身硬吃下这一击,肩膀被砸出一道血口,人却已经借势欺到宗主虚影近前。
  灵气自剑锋倾泻而下,寒光闪烁,剑声嗡鸣,沈栖迟举起长剑,对着宗主兜头劈下。
  宗主轻轻一哂,虚影未动,四面八方的阵纹骤然轰响,千百道阵法灵气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从沈栖迟头顶罩下。
  沈栖迟剑势一收,整个人在半空中硬生生拧身,长剑化作一道旋转的光轮,把四周扑来的灵气搅得粉碎。
  阵法攻势越来越急,沈栖迟在这密不透风的灵气攻击里辗转腾挪,挡得越来越吃力,浑身上下添了好几道口子。
  宗主见他衣袍渐渐染出斑驳的血色,呼吸也愈发粗重了起来,叹了口气。
  他几乎要觉得沈栖迟可怜了。
  立在他面前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虚影,便是千辛万苦地越过阵法到他近前来,真的刺他一剑,又能如何呢?
  宗主眼中带着兴味,悠悠然想,不如便给他一次攻上来的机会。
  不知他看到剑锋落在自己身上,却没留下丝毫伤痕,会是什么表情?
  就在此刻,沈栖迟身后的观山霭突然动了。
  宗主眉梢一挑,偏头看向他。
  他早就注意到角落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毛团。
  阵法既是宗主本身,他的感知遍布整个阵眼,自沈栖迟他们第一步踏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这个小毛团的存在,却不甚在意。
  修仙之人饲养灵宠也不算什么稀奇事,虽然这小玩意儿长得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但宗主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不是什么实力强劲,值得忌惮的存在。
  宗主不在意地回过头,视线重新落回到沈栖迟身上。
  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还当他真是个蠢材,如今这个天赋实力,说不定可以帮上他的忙了,也不枉费他把他捡回来这一番心思。
  直到沈栖迟把宗主那铺天盖地的攻势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观山霭突然动了。
  他骤然化作人形,触手从虚空中浮现,直直钻进脚下的阵纹里。
  清光闪烁,触手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从半空中缓缓垂下,如同月光倾泻,汇入脚下污浊的血海。
  宗主眼睛猛地缩紧了。
  他感受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泛着淡淡的草木清气,他曾在千百年间日日夜夜地与之对抗缠斗。
  那股阻碍他计划的诡异的力量。
  天道捏的恶心玩意儿。
  宗主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观山霭,先前还满是轻慢的语调此刻已荡然无存,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厌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