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作者:万象在旁
  简介:
  【正文完】
  【温柔疯批心眼子比莲蓬多攻 X 钓而不自知黏人精直球触手受】
  合欢宗恶名昭著,是个淫邪无耻,堕落流俗,修行全靠不可描述的传奇宗门。
  唯独宗门吊车尾沈栖迟,年过二旬,风华正茂,修为没有,清白尚存。
  端的是一副风神俊朗好颜色,疏懒不羁,韵致天成,偏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宗门上下俱是扼腕叹息。
  ——
  沈栖迟不愿靠采补修行,更不甘一朝修成反被宗主夺功控为傀儡,沦为宗门豢养的猪狗,将一身修为与性命,全化作宗主登高路上的垫脚石,所以苦心孤诣,运筹经年,最终如愿被宗主打落密地,借此换取一线生机。
  然后被一个山精野怪抓回去成亲了。
  小触手刚化形,看上去未及弱冠,长发未束,墨瀑般垂下来,散落腰间,衬得那张脸白生生的,小小一团,像一捧很容易融化的雪。
  往沈栖迟怀里窝时,头埋在他颈窝里,鼻尖抵在他锁骨上,呼吸清浅,脊背弯成一道贴合的弧,整个人嵌在他胸腹之间,活像睡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正所谓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没什么修为的沈栖迟长叹一声,只能顺从可怕的大妖怪,做他的人形猫窝。
  然后把身上缠来缠去的藤蔓一根根拢进怀里,连同昏昏欲睡的小触手怪一起抱好。
  顺手编了个麻花辫。
  ——
  后来。
  观山霭墨瀑般的长发乱糟糟的,颤抖的眼睫下瞳孔失焦。
  腕肢根根瘫软在地,挣扎着想要逃跑。
  沈栖迟衣袂规整,神色如常,站在不远处,笑得漫不经心。
  只把一根触手勾缠在指尖。
  这种体质,怎么敢招惹合欢宗的人成亲。
  【阅读提醒】
  1.沈栖迟 X 观山霭,合欢宗是攻,触手怪是受
  2.苏攻萌受,身心唯一,小情侣二人转文学
  3.受的触手跟随克系设定,存在虚空里,数量无限,不必纠结长在哪儿
  4.触手类似哨向精神体,每一根都有自己的想法,但不多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古代幻想 萌宠 HE
  主角视角沈栖迟互动观山霭
  其它:合欢宗,触手,甜宠,先婚后爱
  一句话简介:发现触手感知可以翻倍叠加
  立意:有爱山海平


第1章 
  雨止天开,山林氤氲。
  沈栖迟倚靠在一棵冷杉上,敛目调息。
  潮水般起伏的痛感渐次褪去,沈栖迟试探性运转心法,不多的灵气自丹田处缓慢蓬发,一点点在周身流转。
  经脉畅通,四肢俱全,提前服下的丹药正微微发热,缓慢修补着体内的暗伤。他摸了摸怀中那枚旧得发暗的储物戒,还在,那些人大约觉得一个底层弟子的破戒指不值一搜。
  情况比想象中好很多。
  沈栖迟心下稍安,正要睁眼,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像脚步声,却也不是,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修仙之人不会走出这样的动静,就连凡人孩童的步伐都比他流畅。
  沈栖迟没睁眼,手指藏在袖子中,几不可察的动了动,捏住别在袖口内侧的一根银针,仅剩的灵力凝结起来,化作一道暗劲。
  那人却没靠近,停在他不远处,没有半点偷窥的自觉,视线就大剌剌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沈栖迟在合欢宗见多了旁人的视线,或者淫睨猥眄,或者嘲弄轻视,这人的眼神却极干净,落在身上,像被雨后初霁的山风扑了满怀,沈栖迟向来谨慎,此刻却也不自觉放下三分戒备。
  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下一步动作,感受不到恶意,沈栖迟指尖泄了力气,半是无奈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个少年人,身着白色绸布长袍,看上去未及弱冠,长发未束,墨瀑般垂下来,散落腰间,衬得那张脸白生生的,小小一团,像一捧很容易融化的雪。
  双瞳却是山林最深处那眼日光未至的深潭,清凌凌的,黑的惊人。
  对上沈栖迟的眼神,少年缓慢眨了眨眼,站直了些,淡色唇瓣不自然的勾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笑。
  “你们好。”他说。
  谁们?
  沈栖迟一愣,下意识环顾四周。
  此处是合欢宗一处密地,四面都是望不到头的老林,最近的村镇骑马也要走三天。周围更是天然的屏障,想要进来,需要穿过断崖下方唯一一条裂隙。
  又因为灵气波动古怪,合欢宗在裂隙外设了禁制,就算是修仙者也避此不至。
  沈栖迟是犯了忌讳,才被扔进来当探路石,这里本不该有其他人,如今眼前这个精怪似的少年人,竟说还有别人?
  突然山风拂过,树枝轻摇,叶片簌簌地响了一阵。
  少年眼神越过沈栖迟,落在他倚靠着的那棵老树上,见此,眼中突然漾起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沈栖迟,眼中透出些许疑惑,重复道:“你好。”
  沈栖迟不知怎的,竟莫名看懂了他的表情,险些失笑。
  这小精怪学做人只学了半片皮毛,问好还要连带着树那份的。
  看着对方眼中逐渐升起的疑惑,沈栖迟轻咳一声,掩住唇间的笑意,回应道:“你好。”
  少年抿了抿唇,好像挺满意,又板板正正道:“我叫观山霭。”
  “沈栖迟。”
  这三个发音显然超出了观山霭的理解能力,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在重复。
  袍角下鼓动了一下,沈栖迟面色不变,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
  半晌,观山霭立在那里,似乎在想下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沈栖迟半躺着,矮了站在高处的观山霭许多,身体各处还隐隐传来钝痛,表面却显得一派坦荡悠然。
  在山林深处对上不知底细的精怪,身上还有伤,沈栖迟却老神在在,像坐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反而是纠结下一句该说些什么的观山霭,看起来十足十的苦恼。
  沈栖迟瞧着他,暗自思忖,看来是刚学做人,就会了这两句话。
  他莫名又想笑。
  不知道他执着于和自己说闲话是为了什么,可能是为了练习怎样做个人。
  沈栖迟没忍住勾了勾唇角,刚打算开口打圆场,省的这个山野精怪一气之下将他吃了泄愤,却见观山霭像是放弃了,突然走过来蹲在他身边。
  他脸凑得极近,睫羽根根分明,眉目间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鼻梁一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反衬得那张脸清丽不可方物。
  沈栖迟在合欢宗长大,见惯了同门凭借一张好脸倾倒众生为祸一方,本早就免疫了,如今却骤然被这般好颜色弄得呼吸一窒。
  观山霭黑瀑般的长发洒下来,落在沈栖迟身上,明明隔着衣物,沈栖迟却觉得那一缕发丝像直接扫进自己的骨头缝里,弄得他浑身都不痛快。
  观山霭轻轻偏了一下头,眼神还是透明的,语气却笃定。
  “你跟我成亲。”
  ----------------
  观山霭觉得今天是很成功的一天。
  他开启灵智的时间不长,还是一个很小的精怪,雾气般地在这连绵不绝的群山里飘荡不知多久,不久前才在群山边缘一处村镇旁偶遇第一个可以交流的人。
  那是个凡人,已经很老了,年轻时是个书生,未成大业,却也有些田屋儿女,如今老了,妻子故去,儿女成家,他反而懒怠得看这合家团圆,独自一人在村庄后山支了一间茅草屋,寥寄群山。
  观山霭彼时还是一个很小的雾团,以他知事的年头来算,比一个凡人还要年轻许多。
  他头回见人,连话都说不太清楚,好在老人很有耐心,有空听一个雾团颠来倒去的咕哝。
  “你为什么一个在这里。”观山霭问。
  “因为我的妻子不在了。”老人笑。
  观山霭不知道什么是妻子。
  老人语调慢悠悠的,“妻子,就是成了亲要过一辈子的人,就像树一样,两个人扎根在一处,再也不分开。”
  “在人间没有根的人是会飘走的。所以才会一个人。”老人眼中透出寂寥,指了指远处的村镇:“有家就不会。”
  观山霭不懂成亲,但是他懂飘走,他每天都在飘走。
  凡人同人成亲,便是扎根在一处了。
  树也有根,所以可以安于一隅。
  观山霭是山林凝结出的精魄,却是一捧雾团,他被孕育他的山林抛弃,赶出来,只能随着灵气流转四方漂泊。
  观山霭想,他也是应当找人成亲的。
  村子里没有合适的人,观山霭顺着灵气起伏四处飘,想另找一个,谁料到灵气浓度越来越高,人却越来越少,观山霭再也没见过第二个人。
  直到今天,老杉树把他推醒,在风中抖着枝干告诉他,山腰上有东西掉下来了,活的,温的,是人。
  观山霭见过的人很少,交流过的更只有老人一个,老人有时会慢悠悠的给他讲一些妻子的事,观山霭都记下来,学的很认真。
  人和人见面,要先说你好。
  观山霭说了,对方却没回应,观山霭觉得他这样很不好,很不像一个人。
  明明老杉树都回应他了。
  好在第二次的时候,沈栖迟也和他说了“你好”,观山霭是一个很大度的雾团,还是决定继续把对方当作一个人。
  人和人就可以成亲,想要成亲,首先要认识,认识的第一步,是交换名字。
  那个人告诉他,他叫沈栖迟。声音不高不低,懒懒的。和他说话的时候,靠在树干上的姿势没变。
  和老人讲的,他妻子第一次同他说话时的表现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观山霭找不到第二个人了,他在心里翻小本本,自觉现在已经同沈栖迟认识,可以成亲了。
  观山霭有点兴奋,触手在长袍底下纠纠缠缠,很想爬到这个人身上去。
  不过人只会和人成亲,不会和树木花草成亲。观山霭自觉是树木花草的一员,所以为了成亲,他不可以让面前的男人察觉他不是人。
  观山霭袍子下鼓鼓囊囊,他抽出两根触手,把最躁动不安的几根捆成一束,绕着自己腿缠了一圈。
  被捆成拖把的触手们老大不高兴,散开的尖部在草地上来回扫,簌簌直响。
  观山霭没理会自己的触手,自顾自的凑到沈栖迟跟前,仰着脸看他。
  “我们成亲”
  ----------
  沈栖迟这下是真有点头痛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靠着树干,把面前这个人,或者说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从头到脚重新看了一遍。
  白色长袍拖了一地,却纤尘不染,在泥土上干净得有些怪诞,下面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直甩来甩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