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灵契/被迫与落难龙傲天结契后(穿越重生)——菱菱酒

分类:2026

作者:菱菱酒
更新:2026-11-07 19:20:54

  方行柳到底没扫他兴,每样都浅尝了一口,随云起笑容肉眼可见地加深,又拎起一只酒壶拍了拍:“二哥哥喝酒吗?”
  方行柳来了点兴趣,说:“这是什么酒?”
  “我们自酿的玉醑,很好喝哒!我每天都能喝一壶!”随云起很是得意。
  方行柳自信了,小孩都能当白水一壶一壶地灌,那肯定不是什么烈性酽酒,他怎么说也比小孩强吧!
  于是欣然让人满上。
  贺兰因在一旁见了,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但欲言又止。
  然而随云起与方行柳连碰三杯之后,紫衣少年果然毫无预兆地往桌上一趴,醉过去了。
  随云起捏着酒杯还没尽兴,狐疑起身戳了戳对方:“咦?方二哥哥,你困了吗?”
  贺兰因:“……”
  他就知道!
  还没等他起身收拾烂摊子,旁边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得恰逢其时。
  高大青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手背挨了挨对方酡红的脸颊,触到一片灼热的温度。
  “不必劳烦,”鹿鸣渊冲贺兰因点了点头:“我来吧。”
  贺兰因见状又坐下了。
  随云起挠挠头,突发奇想:“方二哥哥他……该不会是醉了吧?”
  鹿鸣渊正将人从座上扶起来,还未有所动作,方行柳便忽地睁开了眼,不怎么清醒地眨了眨,高声道:“我没醉!”
  方行柳极力拨开眼前重叠的影子,将目光焦距定在那张熟悉的俊朗眉眼上,嘴唇翕动了两下,倏地抬手抱住了对方的腰,把脸往人胸膛上来回磨蹭,嘴里含糊念叨:“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周遭推杯换盏声忽然变小,二三十双眼睛好奇地往此处探看。
  鹿鸣渊无奈,连哄带骗将人稳住,低声道:“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
  方行柳仰头,定定看他半晌,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珠子。
  鹿鸣渊看他拿出涤尘珠,目光一暗,正要开口,却看着对方抡圆了手臂,唰地将珠子甩出。
  “我都扔了,”方行柳嘀咕道:“你别不开心了。”
  鹿鸣渊震惊地盯着涤尘珠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扑通落入水帘之中。
  方行柳没听见他说话,以为是还嫌这个不够,于是把心一横,搂住对方脖子往下一带,踮脚凑了上去,带着浓郁醺然的酒气,猛地吻上对方嘴唇。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说】
  云起抱着蹭脸,方小柳嘴上说请你自重,实则心里:学到了,待会儿我就这么干[抱抱]


第74章 只喜欢你
  随云起从指缝里看着方行柳的举动,刚刚喝酒没红的脸此时却红了。
  “你、你们……你们两个……”
  贺兰因咳了一声,朝远处侍女打了个手势,几人训练有素地飘然而至,一边说着“小姐该休息了”,一边动作麻利地将人架走。
  而鹿鸣渊这才从云端跌落红尘,三魂七魄重新归位。
  他抬手轻抚唇角,神色讶然,眼底心绪涌动,几乎要争相汹涌而出。
  刚刚的意思是……他在求和?
  心中关于对方“三分喜欢”的猜测,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暗喜悄然往“八分喜欢”上挪了挪。
  不待旁人多看,鹿鸣渊伸手一揽,抱着人足尖轻点,景物后移,几个起落后,转瞬回到了袇房中。
  方行柳不肯撒手,将手臂圈紧了,迷迷糊糊开口:“别走,别走……”
  鹿鸣渊心中砰砰地跳,抓着他的手腕,摩挲着让其放松,低声道:“我没走。”
  他旋即眉头微挑,戏谑低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吻我。”
  方行柳蹙了蹙眉,不管他的揶揄,认真地发布了新命令:“要你抱我。”
  鹿鸣渊愣住。
  方行柳星眸半阖,眼波朦胧:“我要你抱抱我。”
  鹿鸣渊脑子还在转圈,手臂已经结结实实将人抱紧了。
  方行柳仰头在他唇上吧嗒亲了一口,云淡风轻道:“你也愿意,就不是我强吻。”
  鹿鸣渊心头猛地一震,错愕看着他,心道,他到底醉没醉?
  他试探地低头,在对方额头轻啄了一下,贴着脸往下寻摸,犹豫着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绵长的呼吸音。
  方行柳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俨然一副人事不知的安详模样。
  鹿鸣渊的心跳却难以从刚刚的举动里平静下来。
  他将人小心翼翼放上床榻,心道,就算是醉鬼胡言乱语,他也认了。
  还真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方行柳再次清醒过来时,枕边放着一枚涤尘珠。
  珠子被贴心地清理过,没沾一滴水。
  玉醑酒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脑仁一阵一阵地抽痛。
  好半天,才终于回忆起了昨日自己惊天动地的作为。
  方行柳面红耳赤地掩面,半晌掀开被子坐起来,皱眉捏起那颗珠子,甫一思索,余光便瞥见了角落一闪而过的黑影。
  他沉下脸色,须臾想通来龙去脉,冷声咬牙:“鹿、鸣、渊!”
  “我知道你在,出来!”
  窗门洞开,黑影悻悻然地翻了进来。
  方行柳只穿着中衣,酒劲刚过,小脸有些苍白,衬得眉眼间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谁让你把它捡回来的?”
  鹿鸣渊第一反应竟是,对方居然记得昨晚的事,那岂不是说明……
  心头陡然窜出几分紧张。
  方行柳深呼吸一口气,忽而冷静下来:“你过来。”
  鹿鸣渊老老实实往前迈了一步,故作轻松:“好歹是无尽藏里带出的宝贝,就算你用腻了,也……”
  方行柳不等他说完,不耐烦地起身,将他衣领不客气地揪住,往自己面前一扯,二话不说再次狠狠亲上去,动作可以称得上粗鲁。
  鹿鸣渊瞳孔骤缩,惊愕地睁大眼睛,任凭对方发泄一般啃咬。
  须臾,方行柳才冷笑着放开他,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更没有喝醉了乱亲人。”
  鹿鸣渊怔怔看着他,揣摩着话中令人心潮澎湃的深意,缓缓摸上嘴唇,似乎在确认刚刚那些是不是梦。
  “我也没有打算和你解契,你死了这条心吧,”方行柳竹筒倒豆子般继续开口,将那些憋在心里的话酣畅淋漓地宣泄了个痛快:“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听明白了吗?”
  他话音刚落,脸也不自觉发起热来,却仍旧扬着脖颈,恰似一朵骄矜绽放的山樱,傲然凌于枝头。
  而伴随着莫大的喜悦排山倒海般涌来,黑衣青年再也无法自持,俯身托住对方后脑勺,带着浓重喘息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来,他颤抖着搂紧了对方的腰,像要将人揉进身体,心里砰地放起了焰火。
  鹿鸣渊嗓音略有些喑哑,低声道:“明白了,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方行柳乖顺地仰着头任他亲,双手窸窣往上,摸着他的脸:“那你不准再生我气了。”
  鹿鸣渊偏头径直吻到了他手腕上,往前抵着人走了几步,将他压倒在榻上,眸光暗沉,情欲翻涌,极轻地喟叹一声:“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满腔的爱意不知如何宣泄才好,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用最直白的动作表达着心头狂喜。
  唇咬着唇,舌勾着舌,色授魂与,缱绻濡沫。
  就在两人都情难自抑时,有人砰地推开门,自顾自道:“我没找着随月升,你……”
  声音僵住。
  两人十指交扣,呼吸凌乱,正吻到忘情,被这么一打断,鹿鸣渊面露不快地直起身,偏头看向门口,眼刀几乎凝成实质。
  “打扰了,”随星横砰地一声关上门:“你们继续,当我没来。”
  鹿鸣渊气得牙痒,再低头时,方行柳已经醒过神来,唰地将旁边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的脸。
  他心下失笑,心道,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然而想到刚刚那番惊人的表白,他便又飘飘欲仙,一颗心几乎化作春水东流。
  鹿鸣渊俯下身,叼开那碍事的布料,去咬他发红的耳尖,嗓音带笑:“……阿柳,刚刚的话能不能再讲一遍?我还想听。”
  表白这种事,当然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方行柳瞪了他一眼:“不行。”
  “为什么不行?”鹿鸣渊含情脉脉望着他:“我都是你的人了。”
  方行柳突然有点后悔。
  他就知道以这人的厚颜程度,得了想要的甜头之后,只会越发无法无天。
  然而他还未开口,门板便又叩叩叩地响了三声。
  随星横贼兮兮地压低声音:“亲完了吗?我想了一下,还是只有找你。”
  鹿鸣渊磨了磨牙,恨不得把那个大煞风景的家伙扔远点。
  他低头不满足地在方行柳额头上亲了一下,温声道:“等我一下,先把门口那矮子料理了来。”
  方行柳红着脸抓住他的手腕,半晌,顺势起身:“……刚刚听见了广寒君的名字,我也去看看。”
  毕竟是代替师尊来参加开鼎礼,若有什么事,也不能在旁边干看着。
  鹿鸣渊一顿,还是笑着点头:“好。”
  说着,他细心地替人整理了发辫,拿过一旁的外衫给他披上。
  一盏茶后,两人相继走出房间,一腔温热还未冷褪,心还砰砰跳着。
  方行柳故作冷静,实则目光都不敢与其他人撞上,只假装四处看风景。
  鹿鸣渊却毫不在乎,理了理腕上臂鞲,不耐烦问道:“有事说事。”
  那表情像在暗示,要不是玄元鼎炸了之类的大事,就别说出来找抽了。
  随星横言简意赅:“随月升不见了,只有你与他境界相仿。”
  鹿鸣渊一听,渐渐收敛神色:“什么时候?”
  随星横:“今早。”
  方行柳也轻轻皱起眉。
  修士失踪,若要寻找,最快的方式是高境界修士以元神搜寻。
  而目前普济仙宗众人在玄元鼎前脱不开身,留守的长老里,最高只化神圆满的境界,此事不宜宣扬,更不能贸然找上来做客的宗主府君。
  方行柳蹙眉,想起到翠微观之后,的确一直没见随月升出面。
  几人简短交谈着,眨眼就来到了随月升的月见居。
  随云起正抓着贺兰因的手抹泪,看见来人,眼睛刚一亮,目光就落在了随星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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