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灵契/被迫与落难龙傲天结契后(穿越重生)——菱菱酒

分类:2026

作者:菱菱酒
更新:2026-11-07 19:20:54

  鹿鸣渊察觉到自己过火,短暂收兵,趁他喘气的间隙,又轻轻啄吻他的面颊,锁骨,脖颈……
  “阿柳,”他哑声开口:“你选了我,我就是你的。”
  方行柳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翻动,将袖中那只骨牌重新系在了他的发绳上,颤巍巍垂在耳后。
  指尖轻一拨弄,灰红点数眼花缭乱地跳动起来。
  “很好,”他浑身汗津津的,眸子被眼泪洗得发亮:“这才像话。”
  鹿鸣渊便又偏头去吻他掌侧,一路黏糊糊地顺着腕骨和小臂,重新回到了柔软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
  心潮澎湃间,他用力疼爱他怜惜他,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
  方行柳发出了又像痛苦又像快乐的呜咽,最后忍不住叫出声,搂住对方脖子,埋住脑袋抱怨:“……没了因缘枷……怎么还是……还是……”
  还是很“折磨”!
  “硌着你了吗?”
  鹿鸣渊以为他嫌地板太硬,反手撑起他的腰身,分开托着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打算往榻边去。
  然而抱起来后,白衣人一头长发瀑布般垂下来,时不时被窗外微风拂起,撩过他的小臂和腰侧。
  鹿鸣渊忽然觉得,这样微微仰着头看他动情之至的模样,也非常不错。
  于是将人抵在墙边欺负和缠吻。
  最后,方行柳哭了。
  鹿鸣渊就着吻的间隙,含糊道:“抱歉,抱歉阿柳……”
  却不停下,还又凑过去耳边吐热气:“再来一遍吗阿柳?”
  方行柳下意识想挣扎,迷离目光却又落在了青年半敞的衣领里,那副从腰背蜿蜒而出的青鸟花绣,明晃晃映入眼帘。
  像是注意到了这道视线,鹿鸣渊低笑了一声,面颊同样笼罩着旖旎薄红。
  “你瞧……老天早就告诉我了,我是你的人。”
  方行柳按着他的肩膀,灵魂仿佛也随那只墨色青鸟一同脱离而出,飞往云端。
  暖阁中,两具人影依偎交缠,缱绻厮磨。
  再也舍不得分开。
  -
  平川界,庆都以南。
  战火平息,外出逃难的人们逐渐回到故土,京畿一带逐渐恢复了些许生机。
  魏氏的朝廷覆灭了,本以为庆都会陷入兵荒马乱、水深火热的境地,大小官员们都缩起了脑袋,只待一个苗头不对便要带全家老小跑路。
  然而,皇庭里迟迟没有传来要清算的命令。
  将军派遣了一队轻骑,拿着吏部的册子挨家挨户通报,不日便清点好了人数,令其照常上朝。
  宫楼殿宇满目疮痍,有的甚至只将废墟圈起来,修期未定。
  百官们便在如此肃杀的气氛里入宫奏报,竟也理出了一套新的章程,稳住了城中惶惶人心。
  日子看似要渐渐好起来了。
  郊野平房边的田垄上,石头正甩着一条胳膊挥动锄头,重新为自家的地开荒翻土。
  女儿珍珍捧了一碗水跑过来,她步子小,又不太稳,一碗水磕磕绊绊洒了大半。
  石头接过来,一口饮尽后将空碗递给了她,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
  珍珍却忽然愣住,目光穿过他,探向身后,小脸惊得发白:“爹,你看,你快看!”
  石头回头一看,只见远处山脉之下,一道银白水柱冲天而起,宛如蛟龙显灵,呼啸扭曲着注入天幕。
  那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看,他一把扔了锄头,捞起珍珍便往后跑。
  不远处,田垄和官道上渐渐多了许多攒动着的黑点,全是慌忙逃窜开的人。
  “不好了!……”
  “是龙吸水!……松江要被抽干啦!……”
  石头心跳如鼓,时不时回头张望,满目骇然。
  龙吸水?怎会有这样厉害的龙吸水?能将一条江都给抽干?
  唰!——唰!——
  余光瞥见身旁,又两条浑黄的水柱拔地而起。
  石头知道那是村口为了灌溉土地,特意从河床辟出的两道小沟渠,除了盛夏时节,从未有如此这般水势高涨,湍急汹涌。
  水柱冲天,其中也有无数截断的树桩枝叶、泥土石块。
  这些杂物有的被裹挟升天,有的则被甩了出去,便像是流星陨石一样砸往地面,轰然炸在脚边。
  “爹爹!”
  珍珍惊叫一声,哭着看向男人被石子刮花的额角。
  石头刚想安慰她,不料天空陡然落下一段黑黢黢的树桩,眨眼便到了眼前。
  阴影笼罩了父女两人,他们避无可避,心中只剩绝望。
  千钧一发之际,几支羽箭铮铮袭来,狠狠钉在树桩上使其偏离了航线,轰然砸进了旁边的荒地里。
  烟尘缭绕中,少女挽弓搭箭,眯眼对准不远处数道落石,松手百箭齐发,击中时,箭矢中灵力爆发,与障碍物一同炸碎成粉末,令路上行人逃过一劫。
  “快进结界!”布衣少年扬声高呼,手持一张金黄符箓,神色镇静地催动,转瞬铸起一层淡淡的灵光薄壁,将大部分的坠物抵挡在外。
  这里原本是一间茶摊,平日里来往的都是驿站车马和行商,如今却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
  耕作的村民、乡里的行脚大夫、赶牛的儿郎、过路的官差……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抒发着逃出生天的庆幸,却又禁不住后怕,探讨着那离奇的现象。
  “仙长,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吗?”有人抖着嗓子问前面支撑结界的少年。
  魏含章蹙眉摇了摇头。
  他和妹妹送完灯油,听闻庆都战事,本想路过看看,顺带祭奠故人,不料刚出城就遇上了这样的奇景。
  若真是妖兽从中作乱,这样的能力……难不成是天字级灾厄出世?
  或许是看出他脸色不对,魏慈心安慰道:“好在范围不大,还能控制,我已传音回玉霙城,料想师尊知道后……”
  她话音未落,表情却凝滞住,逐渐转为惊恐。
  魏含章心中微沉,循着她的目光向东南方向望去,那一刹那,他自己也蓦地一怔,愕然僵在原地。
  目极之地,有一道深碧色的巍然海浪正缓慢向上攀升,与四方水柱融于云端,汇作一片广袤无垠的悬泽。
  千座城墙相连,不及其宽。
  万丈楼台堆叠,不及其厚。
  那是远在百十座城池之外的东海,此刻层澜叠浪,拔地凌虚,沄沄泱泱,构天海于青霄。
  “爹,”珍珍懵懂又害怕,怯怯的哭音在寂静的人群中清晰可闻:“大海为什么会往天上流呀?”
  【作者有话说】
  来咯^^


第101章 山外有山
  方行柳醒来的时候,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浑身都陷在一片炽热温暖中。
  他微微恍神,昨夜记忆潮水般涌过来,耳畔仿佛又响起了那些呢喃浅吟和低声爱抚,禁不住有些脸热。
  艰难地转了个身,目光一抬,却发现鹿鸣渊早就醒了。
  青年黑黢黢的眸子里充满了温柔和缱绻,不由分说地抬起他的下巴,亲昵地吻上去。
  “呜……”
  方行柳四肢酸软,这会儿是真有些气力不济了,仰头的时候都微微皱着眉,却还是没有拒绝对方的亲吻。
  二人气息交缠,已经分辨不出彼此。
  方行柳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抬手想要去摸。
  鹿鸣渊闭着眼任由他摸了个遍,这才捉住他的手腕,拉到唇边亲他的手心。
  “不是很要紧的伤。”
  方行柳闻言,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不要紧就不疼了吗?”
  “忍一忍便过去了,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方行柳将眉头一皱,刚要回怼,却忽然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逗他。
  于是他咕哝了一声什么,伸手抱住了面前的青年,将脑袋埋在对方怀里。
  鹿鸣渊当然也立刻搂紧了他,轻轻地拿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昨夜之后,躁动的心魔全然被压制住,那些混乱的情绪也一扫而空,鹿鸣渊又恢复到了往日熟悉的模样。
  并不十分正经。
  他揶揄着发出喟叹:“我何德何能竟然能侍奉碧落的仙君。”
  无旁人在场,方行柳便也学他厚起脸皮,义正辞严地嘀咕:“你一介凡人,能得青鸟临幸,这是你莫大的荣耀。”
  青年摸着他的头发,嗓音宠溺,“嗯嗯,那仙君喜欢我吗?”
  “……喜欢。”
  “那我把仙君伺候得舒服吗?”
  “……”
  “仙君不说话,是不是还想要?”
  “……”
  “仙君昨晚叫得好动听,听得我死在仙君身上也无憾了。”
  “……”
  “仙君再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方行柳别无他法,只好先发制人,拉着他的衣领,主动去吻他。
  鹿鸣渊托着他的后脑勺,细腻如丝缎般的长发从指间流泻而过,他爱不释手地轻捋,一边热烈缠绵地回应。
  唇舌掠过额头、眼角、脸颊,皮肤在舔吻下变得湿漉漉的泛起光泽,他又趁机将一只手绕到了对方的腰后。
  方行柳却十分警觉,冷不丁将那只半掐诀印的手抓住,带到自己面前来。
  被明晃晃地抓包,鹿鸣渊却并无惭色,只静静地望着他,嘴角微微地勾了勾。
  “又想自作主张?你一个人就能制止大司命吗?”
  方行柳声音里带着一点愠怒。
  鹿鸣渊忽然将他抱紧,轻声喃喃道:“我错了。”
  他先是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然后又磨蹭着去咬他的嘴唇,黏腻而炽热地撬开他的唇齿。
  方行柳摸索着将双手抚上他的脸颊,任由他攫取,刚刚的愠怒也渐渐变成了一抹动人的绯红。
  他清楚地从铺天盖地的吻里感知到了对方的害怕。
  害怕试剑台上的那一幕再次发生。
  “同一个陷阱你会栽两次吗?”方行柳嘀咕道:“你以前也没这么胆小。”
  鹿鸣渊却只是拿额头与他相抵,眨眼间,睫毛痒痒地扫过去,轻声道:“现在的我,的确要比以前胆小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容不得半点闪失。”
  方行柳定定地看着那双眼睛:“不会有闪失。”
  他接着说:“我问过沈盟主,镇物失窃后,每年冬至时,混元秘境的入口会减弱,大司命应该会趁机搞鬼,将里面的妖兽放出来,破坏元脉。”
  “距冬至还有三天,我们会和整个仙盟一道,共同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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