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你倒满足了,我还饿着呢。”庄亦麟说。
  季屿狡黠一笑,刮刮他鼻子:“我就知道这不会是免费的福利,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就换个方位横在床上,脸正对着庄亦麟半抬头的小弟。庄亦麟拍拍床,“我不要口。”
  季屿确实没反应过来他的生成意思,以为他想让自己帮他用手撸:“我以为你更喜欢口……”他的手攀上庄亦麟比刚才胀大一圈的性器,还没开始捋,人家又开口了。
  “不是这里啦……”庄亦麟似乎有点发小脾气,不知是真的因为季屿反应迟钝,还是刚才口的事还在记仇:“你还真是脑子不够用。”
  季屿:“……”
  “你那根大雕就这么稀奇吗,”庄亦麟甩嘴脸给他看:“只能用上面这张嘴给你含,下面那张嘴不配吗!”
  季屿终于大彻大悟,他的大宝贝想被他操啊……都急的脸红脖子粗了,但是——
  “我不是心疼你嘛,昨天才做过,我怕你受不了……”他知道自己的大鸟有多大杀伤力。
  “我的洞我都让你玩,你在这儿假惺惺客气什么?”庄亦麟几乎是恶狠狠地看着他。
  季屿滞了几秒,忽而露出一个邪性的笑,原来他低看他的宝贝了……
  他低下头迫不及待的舔遍庄亦麟的身体,在他颈间咬着啃着,品尝属于庄亦麟独有的那股清淡到像是卫生纸的味道,非常禁欲,但又能把人撩死。
  一只手抱着男人,另一只手揉搓着他的身体。从骨感的胯骨到窄细的腰身,从薄薄的胸肌到硬起的乳尖,庄亦麟身体滚烫,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每一个器官都昭彰着明晃晃的对性爱的渴求,又骚又水。
  大概男人也跟女人一样,有人在这方面天生冷感无欲无求,但有的人却对这事春风野火,烧之不尽,风吹又生。季屿觉得前者很可悲,因为他们没有尝过两个人的身体和灵魂同时燃烧,同时白日上升的泄欲的快感。
  他觉得人的生命长度是不公平的,但欲望绝对是人皆有之的,这应该是上帝造人时最雨露均沾的地方。
  而他和庄亦麟的结合,就像钉和卯,绝对合拍。
  季屿往上抽起庄亦麟的手臂固定在头顶,脑袋钻在他腋下,伸舌开始舔舐他的腋毛,一根一根从底端由下而上的舔。
  庄亦麟敏感的一缩手,脖颈也跟着歪了歪:“我……我没洗澡……”
  “怎么,”季屿略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睛此时看来异常魅惑:“你有狐臭?”
  “去你的……那你闻着臭不臭?”庄亦麟笑骂着让他闻闻。
  季屿非常认真的凑上去,鼻子紧贴着腋窝的皮肤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陶醉的品了一下,说:“粉香粉香的,闻起来很好吃……”
  “贱骨头……”
  季屿埋下头,继续舔着那堆毛丛丛。其实庄亦麟体毛不是很多,不像有些男人那样漆黑茂密,看着就像个脏兮兮的黑猩猩,都没有操的欲望。庄亦麟无论下体或是腋下的体毛都不算多,甚至能隐隐看见粉白的皮肤底色,某种程度上更加加强了季屿想要吃遍他全身每个角落的欲望。
  他用舌头卷了一小撮儿腋毛裹入嘴中,拉扯着吸了一遍,舌尖穿过毛毛顶到腋窝上,模仿着指头一下一下的按摩起来。
  “咯咯……好痒……”庄亦麟除了痒,还感觉到酥麻感在体内成倍增长。
  季屿:“中医说,经常按摩腋窝可以起到舒筋活血、调和气血、强身抗老的作用……你不能老,我要给你多舔舔……”
  “你才老……臭小孩!”庄亦麟被他灵活有力的舌尖攻击的无措可多,说实话,都是按摩腋下,但用手和用舌头绝对是天差地别的体验。
  在把庄亦麟腋窝完全舔湿后,季屿胀大勃起的阴茎早已像条大蟒蛇,不安分的开始寻找洞口。
  他躺平,肉棒直指屋顶,潮红着连一刻不都能再等:“来,躺到我身上……”
  庄亦麟迟疑了一下,知道他要来背腹式:“你会?”
  这个姿势对体力和控制力要求很高的,很多追求新鲜刺激的基佬都用它,但后果皆是以阴茎软组织挫伤收场。
  “你老公的实力……不容质疑,”季屿舔舔嘴唇,眼中的精光性感至极:“试一次,以后你会求着我背腹。”


第三十五章 谁是谁老公
  庄亦麟叠在季屿身上,这人已是一身滚烫炎热,他的大宝剑硬邦邦顶在庄亦麟尾椎处,不时还亢奋的轻轻跳动,一副嗷嗷待哺的馋样。
  他已经很小心翼翼的躺上去了,估计是季屿的大兄弟充血太严重,一被外力挤压,还是忍不住痛苦的低吟一声。
  “操……”
  “我压疼你了?”
  “没事……”季屿嗓音就像被碾过的砂砾,透着凹凸不平的沧桑感,他一只手托着庄亦麟的臀瓣,抬出一点距离,往另一只手上吐了点唾沫——他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去成人自助商店买一堆润滑剂回来。
  搓搓手上的唾沫,一指插进庄亦麟的后穴,开始三百六十度翻转搅拌。
  “我……我还没清理……”庄亦麟的呼吸就像在跷跷板上,东倒西歪的。
  “我不介意,”季屿轻啃着他的后颈子,低语道:“你不知道自己里面有多干净……除了分泌的越来越多的肠液,我什么都没抠到。”
  “小狗崽子……”
  介于昨晚才大干一场,庄亦麟的开拓工作做得很顺利,很快三指扩充完毕,季屿扶着自己的大屌,排除万难,挤进臀缝中滑腻的穴口。
  由于是个自由落体的体位关系,季屿整根没入的毫不费力,这也是他喜欢背腹的原因,就算躺平不动,也能享受肉棒被完全吞没的快感,无时不刻都被含住。
  “嚯……”
  热烫的肠道紧紧咬住他的性器,像是一个加湿加热器,烘烤的他浑身起火,满身都是蚂蚁侵蚀的麻痹感,他双手扶着庄亦麟的髋骨摁向自己,迫不及待的开始在他体内蠕动。
  这才是他想要的极致享受,每一次抽插贯穿,都像一波巨浪翻打在身上,一次一次洗礼着他不断攀爬没有尽头的欲望。他翻转着角度,换着不同的方位契入甬道,仿佛这紧密的通道中有无数的机关,每当他捅到一个点时,就像解锁了庄亦麟的通关密码,他兴奋的吟叫,季屿听在耳中就犹如一针强心剂,让他更加勇猛向前。
  庄亦麟不得不承认季屿这小野狼真的很……很有力量,他每顶一次,都能把自己颠起来,在落下的那个过程,迎面击来的又是小野狼那刀削斧凿般锋利的大宝剑,戳的他每次都控制不住的惊叫,生怕他的大宝剑一不小心会把自己腹腔戳穿。
  只是那一声声在他看来是惊叫的声音,在季屿听来却是漫无边际的呻吟和索要,没关系,他的核心肌肉群发达得很,有的是体力伺候这个小骚骚。
  “啊啊……啊……”两个身体无缝隙鼓掌的声音弥漫在房间里,啪啪作响,混合着两个男人参差不齐的急喘,就像两只在搏斗的雄狮,激烈生猛,互相破坏。
  床都跟着发出不堪其受的疲软声,庄亦麟哭笑不得,这张床他才睡了一年,不想这么快就被季屿干垮。
  “自己保持平衡哦……”
  季屿说话都不利索了,一只手绕到庄亦麟胸膛上,熟练的摸到他的奶头,揉捻搓玩,一只手滑到他硬邦邦的小小庄上一手握住,单手开冲。
  “啊……轻点大笨蛋!”庄亦麟皱眉骂道,不带他这么玩的,说冲就冲。
  “哈?”季屿现在正在从事的是高体能协调性力量加有氧运动,他全身起码有三个部位在分别工作,脑子光顾着吞服灭顶的快感,早已混沌不堪,他张口咬着庄亦麟的耳朵,整只吸进口中,边轻轻咀嚼边问:“哪里轻?”说着他用力猛地朝庄亦麟洞里干了两下:“是这里吗?”
  “啊!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坏人……”
  其实庄亦麟也是欲意熏天一脑袋豆渣,他只觉得疼,也说不清是哪里疼,关键是,疼痛的同时,更多是酸麻酥痒的快感在攻击他,所以……就算他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享受的云里雾里。
  季屿的手把玩了一会儿乳头又回到髋部摁着庄亦麟,握着庄亦麟生殖器的手加快了速度,他想让身上这个人舒服,想让他腾云驾雾,就是这么简单。
  “舒服吗,喜不喜欢被老公干?”季屿在没经过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给自己安插头衔,又无耻又不道德。
  庄亦麟被他那粗粝的手掌伺候的太舒服了,五官疏散,失神的看着天花板,还不忘回怼道:“我没老公……”
  这话让季屿非常非常不满意,他怀恨在心,当即就施展报复。放开庄亦麟站在边缘欲射非射的生殖器,说停就停。
  “再说一遍?”他挑眉问。
  正爽歪歪的庄亦麟突然被狠心一撂,前一秒的快感说没就没,气得他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抓住老二自己撸,谁知被季屿一把捉住他两只手,死死固定在床上,就这么干晾着那小家伙尴尬的支棱在半空中。
  “你……你要干嘛?你不愿意撸,我自己来还不行吗?”庄亦麟可是被这种不温不火、半凉半热的感觉给折腾的难受极了。
  季屿懒理他的抗议,退出一截性器,用力往他臀间砸了一下:“我都干你几次了,还不是你老公吗?”
  庄亦麟的体重加上季屿往上冲的力量,无论对他穴口或肠道来说都是加倍的打击,一下就把他刺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阵阵难耐的哼哼。
  季屿不屈不挠,你不说话,我就干到你说话。
  然后,他把庄亦麟两只手稳稳的钉在床上,自己则跟打桩一样,由下至上朝庄亦麟体内猛干,每干一下,他消耗多少体力,就获取多少快感奖励。
  这么反复了不知多久,终于,庄亦麟放弃挣扎,他觉得自己里面已经被捣的稀烂,糊里糊涂就嚷嚷着喊了一句:“老公……慢点儿……我、我不行了……”
  声音是缥缈的,却毫不耽误那两个字振奋人心。
  季屿乐开花了,一秒不耽误的重新握起庄亦麟已经半凋谢老二,卖命的套弄起来,不时还用指甲刮钩着龟头和阴茎颈,爽得庄亦麟喘的七上八下像是急性心梗发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