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庄亦麟还嫌弃人季屿是小流氓呢,他自己都是个开车高手,随时随地说飙车就飙车都不带刹车的,这俩人凑一块儿半斤八两,都能合作编纂一部《调情三十六计》了,谁都没立场嫌弃谁。
  季屿也给足他面子,揽过那大半碗面条,二话不说就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庄老师,”他抬头看着庄亦麟:“如果……我下面给你吃,你会吃吗?”
  这俩人互撩已经进入白热化,你下流,我比你更不要脸,双方都在享受调侃的带来的浑身细胞共振的酥麻感,谁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
  庄亦麟豪爽的回了一个字:“吃。”
  精简干练的答案让季屿避之不及的亢奋了,下身抖擞着蠢蠢欲动,他差点没忍住当下就逼庄亦麟这小妖精吃自己的玉米棒子……
  “你今晚也要去呼浪?”季屿扒在卫生间门框上,看他换了一身骚气冲天的镂空装,正对着镜子整理妆发,知道他今晚不会乖乖在家陪自己。
  “嗯。”
  庄亦麟只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液和润唇膏,除了修饰一下肤色,并没有把自己打扮的太妖娆,但即便只是简单的修饰,也让他看上去跟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一样,尤其那睫毛,跟不要钱似的疯长,假睫毛见了都得哭着跑开。
  “为什么你这星期每天都要去呼浪?”季屿多少有点不满,因为牺牲了庄亦麟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
  “因为我缺钱啊。”庄亦麟向来坦白,且不痛不痒。
  “可是……你只身一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明明找他学习钢琴的学生不少,他连上课时间都快不够安排了,为什么还要每天晚上去那种风月场所兼职?季屿真的百思莫解。
  庄亦麟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季屿跟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晌说了一句:“因为我要把这栋别墅买下来,满意了吧?”说完,绕过他走出卫生间。
  买这栋别墅?他是认真的?还是又在忽悠自己?
  季屿转身喊道:“你说真的假的?”
  “你猜?”庄亦麟边说边下楼。
  季屿就这么一语不发的看着庄亦麟的背影,目送他消失在玄关。他想不通为什么庄亦麟这么爱让他做问答题,他也不知道今晚庄亦麟那句话究竟是真是假……他想买姑妈的别墅?为什么?他一个人要住这么大地方?
  季屿不是第一次问他去呼浪做先生的原因,之前每次都碰一鼻子灰,庄亦麟没有一点想跟他深入探讨这个问题的兴趣,但今天,他竟然主动告诉自己了,不管他的话几分真假,这是不是表明……他们的关系有比原来,靠近了一点点?
  在家里休息了小半个月,季屿正式回归工作室。在家能做的工作甚少,很多事都堆积在办公室,他才第一天出现,贺澜就攒了一堆事来问他,然后还抱了一摞打印的设计手稿给他过目——这工作室说是俩人合伙,其实季屿更像是大老板。
  季屿大概翻看了一下手稿,奇怪道:“这不是你负责的案子吗,给我看干什么,给客户看呀。”
  “我不是想跟你讨论一下嘛,”贺澜说:“这家客户觉得主卧太小,所以想把主卫和卧室打通。”
  “那主卫的功能区怎么办?”
  “不要了,可以吗?”
  “可以啊,”季屿看着那设计稿都想笑:“这样卧室看起来确实宽敞不少,但你要告知客户,如果楼上的卫生间防水没做好,或者马桶的下水管漏水,那他家卧室有可能面临被一地大小便浸泡,到时候卧室就成化粪池了,这可不是咱们的质量问题。”做了那么多装修,第一次见过想把卫生间跟卧室合二为一的。
  “其实我跟你想法一样……”
  “既然你跟我想的一样,你就应该站在专业的角度把专业的知识讲给客户,客户是外行人,他们不懂卫生间和卧室合并的隐患,但你懂,你就有义务纠正,在专业上,我们永远不能被客户牵着鼻子走,懂不懂?”季屿真服了贺澜,他自己也是学的室内设计,但每次跟客人谈案子,他连一点专业的坚持都没有,白瞎了那大学四年的建筑学。
  贺澜默认了,接着又起头另外一个事:“祁总那个私人健身房已经可以开工了,但他不愿我做监理,他说他只认你,你不负责到底他就拒绝施工队进场。”


第二十七章 生日会
  提起祁之颂季屿就头大,这人太固执,还真缠上自己不放了。
  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没跟他说我最近都抽不出时间来吗?”
  “说了,”贺澜说:“但他说这事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开工,听那意思就是非你不可。”
  季屿无奈的抹了把脸:“那就让他等吧。”
  俩人之后又讨论了两个案子,工作上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后,贺澜脸上挂起诡异的笑,凑到季屿跟前:“老铁,庄亦麟在医院照顾你那么些天,你有没有趁热打铁冲刺一下呀?”
  “我拿哪里冲刺?”季屿瞥着他:“你这意思我跟他还应该抓紧时间在病房里来两炮?”
  “庸俗,”贺澜挤眉弄眼道:“我说的趁热打铁不是在床上打,我的意思是你俩就没有点感情上的交流,比如眉目传情互诉衷肠之类的?”
  “没有。”季屿想都不想就说。
  贺澜很诧异:“不会吧,好歹你救他免于一奸,还被揦了一刀,就算是投桃报李他也应该拿出点感恩的姿态吧,端这么高给谁看?”
  季屿不屑的白他一眼:“你懂个屁。”
  他要的不是庄亦麟出于感恩而给他的甜头,他要的是庄亦麟全心全意、完全因渴望而给他的本能反应。
  贺澜自讨没趣的哀叹:“我算是明白凡凡说庄亦麟是冰窖美人是什么意思了,你他妈当个舔狗都这么不卑不亢乐此不彼的,我相信你是真爱了。”
  季屿淡淡的反驳道:“连你一个直男都菊纳百川了,我当个舔狗凭什么不能乐在其中?”
  贺澜后菊一紧,无话可说。
  “周末我生日,你会来吧?”贺澜说。
  季屿不耐烦:“怎么你又过生日了?”
  “你这是人话吗,老子一年过一次拜托你别折我寿好不好?”
  季屿低头翻着图纸问:“在哪儿过?”
  “呼浪。”贺澜眼放精光。
  “卧槽你整天往呼浪跑你他妈不嫌腻啊!”
  “我他妈就是不嫌腻,怎么着?”贺澜叮嘱道:“别忘了带礼物,否则你人也不用来了。”
  “臭不要脸。”
  “你都说我让人破菊而入了,我还要什么脸?”
  季屿:“……”
  当晚季屿从工作室出来,就直接去给贺澜这贱婢买礼物去了。
  周末庄亦麟的课排的很满,从早到晚就没停过,学生都是无缝连接,脚尖踩着脚后跟来的,季屿不明白庄亦麟都有那么多学生了,为什么还不愿放弃呼浪的工作。
  庄亦麟送走下午那拨学生,有半小时休息时间,季屿给他做了个青椒肉丝盖饭,庄亦麟也没客气,捧着碗就吃起来。
  季屿发现他很爱吃那碗凉拌海带,就问:“你爱吃这个?”
  “嗯,爱吃。”
  “那以后多给你做。”
  庄亦麟还是狼吞虎咽的扒着饭,他想许出时间来眯一会儿,他今天从早上九点半就开始上课,一直持续到晚上六点,中间休息时间加起来不到半小时,他精神很消耗很大,身体也疲惫。
  “谢谢,”他像是见缝插针的跟季屿说话:“你做的饭菜……唔……比我做的好吃。”
  “那以后我有空就做给你吃。”季屿说。
  庄亦麟拿筷子的手好像顿了顿,接着又继续往嘴里扒饭:“好啊。”
  季屿坐在一旁,点了根烟抽起来:“今晚你还去呼浪吗?”
  “不去了,我今天都快累垮了。”庄亦麟用不到十分钟吃完饭,摆下碗。
  虽然不抱什么期望,但季屿还是打算说一下:“今天是贺澜的生日,他在呼浪请客,你去吗?”
  “不去,”庄亦麟果然果断拒绝了:“我跟他又不熟。”
  季屿也没纠缠,毕竟人庄亦麟说的也对,一来他跟自己不是什么恋人关系,二来他跟贺澜真的谈不上是朋友,不去也正常。
  “行吧,那你上完课早点休息。”
  庄亦麟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到沙发旁,半躺着浅眠一下养养神,准备迎接下一个拨学生的到来。
  贺澜这孽障,过个生日把自己打扮的跟只芦花大公鸡一样,五颜六色闪闪发光,季屿前脚才走进呼浪,就被他那彩虹糖的花哨打扮闪瞎了双眼。季屿嘴上没说,但他发现贺澜自从弃直做零之后,他的审美越来越狂浪,朝着骚零的道路越走越远,以前穿的基本是冷色系纯色衬衫,这两三个月已经大胆到要么大红大紫,要么直接来个芭提雅花衬衫——上班时间都骚的争分夺秒。
  “嘿,屿儿!”贺澜看见他最爱的男人来了,激动的两眼放光。
  季屿以为贺澜除了自己还会叫上几个朋友,没想到贺澜过个生日还真就只叫了他一人,陪坐的除了凡凡,还有两个呼浪的小鸭子。
  季屿走过去,把礼物直接扔他脸上,贺澜毫不客气当场就笑嘻嘻的把礼物拆开了。
  贺澜拿出一个小海豹玩具,莫名其妙道:“季屿,你就这么打发我啊?”
  季屿笑的邪性:“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
  贺澜砸回他脸上:“我一个大男人要这小朋友的玩意儿干嘛?”
  挨着他坐在旁边的凡凡被贺澜一无所知的傻瓜模样逗乐了,连带另外两个小鸭子笑的前仰后合,“宝宝,季屿哥送了你个好东西,”凡凡放低声音说:“这个是情趣用品,是跳蛋,专门让你爽的……笨蛋。”
  贺澜是真没见过这种玩意儿,明明是个小海豹,从哪个方位看也不像会让自己爽的东西啊。
  “这个还带有吮吸功效,保你满足到不要不要的。”季屿朝他眨眨眼。
  贺澜纵使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么开玩笑,一下就脸红到脖子根,他看看盒子里还有一瓶喷雾,上面写着英文字,又问:“这又是什么?”
  “这个是给凡凡的,”季屿说:“持久延迟喷雾,纯植物提取温和不伤皮肤,能让凡凡长时间持续不射,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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