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BL同人)——木南斐

分类:2026

作者:木南斐
更新:2026-11-07 18:51:06

  祁莫掀起嘴角:“二皇兄又怎知消灭一个瓦真,难保不会再出现下一个‘瓦真’?”
  “............”
  祁琢默然半晌,末了冷嗤了一声:“你这张嘴,我说你不过。”
  “毕竟七皇弟向来巧舌如簧,牙尖嘴利得很。”
  对此,祁莫淡声开口道:“我这嘴利怕是也比不过某些人的‘手眼通天’之能。”
  “不知二皇兄可否为我解答一下。”
  祁莫伸手点了点那封信。
  “这信中说,二皇兄‘以利诱之’,欲助阿木尔拿下瓦真......也不知是怎个拿法?”
  “而这'利',又是个什么利呢?”


第100章
  祁莫的这几句问话一出来,祁琢当场就有些变了脸色。
  以利诱之,利从何来?
  毕竟当时不管是祁琢也好,还是虞家也罢,都已然失了势。
  可祁琢竟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所以说的这个“利”?
  不少人又想起祁莫说的“并案”——
  万广湖西的雪灾一事?
  众人视线不由得移向柴边雁与骆寻之处。
  这两位可不是寻常之辈。
  不止是天幕“点名”之人,如今更是各有建树。
  一个因善安堂,力行慈善而广为人知,一个则刚立军功,战绩亮眼。
  而与此同时,这两人还都是两年前自受灾地逃亡到京城的流民。
  先前还更是都敲响了登闻鼓......
  “陛下,这些是所呈证物——”
  刑部尚书见眼下情势已至此处,当即便开了口,并将手中捧着的证物呈现到祁岳面前。
  “第一样,是万广灾区安平县县衙的“赈灾银发放底册”抄本。”
  刑部尚书拱手禀道:“此乃县衙一书吏冒死抄出,册上明载:朝廷拨银十万两,到县仅剩三万两,百姓实得不足五千两,每层截留,皆有签押印鉴,书吏抄后携本逃亡,途中冻死,抄本为灾民拾得,方存至今。”
  “怎么,这贪污赈灾银一事是要栽赃到我头上来吗?”
  祁琢冷笑开口道:“还有这抄本——”
  “一个书吏偷偷抄的,途中人还死了,抄本又被人捡了,死无对证,来历不明,谁知道这册子究竟是真是假?”
  “而谁又能证明,这上面写的就是真的?”
  “怕不是有心之人故意做局......”
  这句话摆明了是在意有所指。
  至于指的是谁——
  祁莫:“二皇兄,这才只是第一件证物。”
  “而且说起来也是巧了,先前天幕结束之时,才在朝堂上提过海禁走私一事,而正好,若是从内陆走私出口,最主要的通道便是广湖河——广湖河之所以得名,正是因为其贯穿万广与湖西,同时北接内陆产地,南连出海港口,可谓是走私内河运输的命脉,可偏偏两年前南方那场罕见大雪,致使广湖河冰封数十日......”
  祁莫对上祁琢的目光,继续开口道:“据说当时冰封千里,上百艘走私船队困在河道之中,既出不了海,也退不回出发地......要知道这船出不了海,货又退不回去,这一进一出,也不知要损失多少。”
  “甚至......还有些船只直接报废在了广湖河中。”
  话落,第二件证物也随之呈了上来。
  “陛下,这便是第二样证物。”
  其余众臣也随之看过去——
  “这是......商旗?”
  刑部尚书摇了摇头,开口道:“这种暗红色三角旗,并非寻常商旗。”
  话至此处,刑部尚书也是不自觉地看了祁琢那边一眼,随即轻咳了一声,才再次开口道:“仔细看,这旗上绣着一个‘瑞’字,据万广当地老船工辨认,这是‘瑞昌号’的旗号,而这瑞昌号......乃是吴家旗下产业。”
  “吴家家主,与虞——与虞濮存夫人及其母族,同姓。”
  其中关系证明自然也是有的,但这种时候倒是不必说得太清楚明了,毕竟懂的人都该懂了。
  “............”
  自然是懂了。
  但这,这......嘶,牵扯到虞家上面,哪怕这虞家现在虽早已是势不如前,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先前虽动摇了一些人,可谁又知道这暗处还藏着多少人呢,只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罢了。
  那么现如今,难不成是要借这些海禁走私的证据,将这条利益链上的人一网打尽?
  这怕是要掀起一场大动荡啊。
  而且别的不说,这当真能一网打尽,连根拔起吗?
  “这第二样证物从何而来?”
  祁岳这时候开口问道。
  刑部尚书不由得看向柴边雁。
  柴边雁同样跪于朝堂之上,然而纤细身形却挺得笔直,其声音更是清晰可闻,满朝皆能听——
  “回陛下,这第二样证物,是这两年间从广湖河中暗中打捞,不断搜寻而来。”
  “最终寻得这面旗帜,便于送万民伞那日,一并送到了京中。”
  祁岳看向柴边雁,又问:“可还有其他证据呈上来?”
  柴边雁垂眸,默然不语。
  另一边的刑部尚书不得不开口答道:“回陛下,暂且还不曾有更多证物呈上。”
  话音方落,便听得一声嗤笑——
  祁琢开口道:“也就是说,这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此事与我,与虞家有关,是吗?”
  “父皇——”
  “您也总不能仅凭这一面残破旧旗,就对儿臣和虞家定罪论处吧?”
  另一边。
  礼部尚书甄方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原先他的某种预感竟是真的成真了。
  只是......
  天幕的弊端,至此也已是尽数显露。
  虽说天幕的出现,不仅将他孙子甄子濯显露于人前,更为大皇子与七皇子正了名,使二人之才尽显于世,令天下人皆为之叹服与臣服,可天幕每期所言甚多,在揭露一些事情的同时,自然也会让那些心中有鬼之人警觉戒备,暗生提防,于是弊端就这么显现出来了——这些人无疑会藏得更深,也会将一些证据愈发湮灭于暗处。
  纵使大皇子沉稳果决,有将帅之风,七皇子机敏善谋,有经世之才,可也架不住天幕“提醒”了某些人啊。
  哎,此局确实颇艰啊。
  尤其这面旗帜,早在送万民伞那日便已送入京城。
  然而拖至今日,最有力的证据,竟还是这面旗帜……已是足可见其中之艰难。
  毕竟想也知道,这其中必然是牵扯众多。
  想到此,甄方便不由得看向了祁衍和祁莫所在的方向。
  他都能想到的事,怕是大皇子与七皇子两位殿下,自然也是早已预料到眼下困局,只是这二位竟仍径直将此事挑明,不知是已有破局之策,还是恰因那瓦真二王子送来的“投名状”,才促成两案并举?
  毕竟有一点二皇子倒是说错了。
  这万广湖西赈灾银贪污一案,虽说尚不能就此就定了二皇子与虞家等罪责,但与外族私通一事,已是铁证如山,纵然二皇子先前狡辩,称不能单凭此物便与他论罪,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岂是他几句话便能狡辩过去的。
  所以,难不成大皇子与七皇子想的是先从上面下手,先定上位者之罪?
  毕竟这上头那层“庇护”一除,底下那些人便如树倒猢狲散,再难保全。
  不过,还有更好的法子。
  甄方忽而心思一动,毕竟天幕的确是有利有弊,而谁又敢断言,在此事上,天幕就一定只有弊呢。
  若是天幕再次出现——
  结果才想到这里,便听道:
  【叮。】
  【哈喽,大家好啊!】
  甄方险些吓得一个激灵:“......???!!!”
  这像话吗?!天幕?!
  他这把老骨头可不禁吓啊!


第101章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被天幕给吓了一跳。
  而且又是这种时候。
  天幕突然出现,无疑打断了眼下的局面。
  更何况这一期天幕内容还是与海禁有关。
  海禁......
  嘶,怎么感觉又是这么凑巧呢。
  【上一期我们讲到昭朝内乱之后的恢复与发展,其中也包括昭王借此对昭明帝的教育与影响等,短短几年间,昭朝在先是经历了瓦真南下的冲击,又经历了昭朝内乱的严重破坏后,终归逐渐抚平了创伤,甚至重新焕发生机,愈发蓬勃发展起来——无论是民生,军事,还是经济等,几乎全面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成效堪称惊人。】
  【但显而易见,昭王的目标还不想止步于此——】
  【也就是我们上一期结尾时提到过的,有关于“开海禁”方面的各项推行举措。】
  【那么首先,我们要先了解下昭朝时期的海禁政策——】
  【简单说就是禁止民间私自出海贸易,只允许以官方“朝贡”形式进行有限的海外往来。】
  【这条政策自昭太祖时期便已明令施行,乃昭太祖祁霆亲自拟定的“祖训”,其在《皇昭祖训》中将许多海外国家列为“不征之国”,认为“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因而此策多被视为“祖宗成法”。】
  【虽然我们如今多将海禁视为一种“闭关锁国”之举,但在昭朝初期,却不能如此简单定论。】
  【——因为此条政令实则是昭朝初期巩固政权,防御倭寇,垄断朝贡贸易,重农抑商,以及社会控制共同作用的结果,其核心并非彻底断绝中外往来,而是尽可能将海外交往纳入官方可控的政治与安全框架之中。】
  【如昭朝初期,有反昭等割据势力,其残余部众多逃往沿海岛屿,甚至与倭寇,海盗结合,继续对抗昭朝。】
  【而东南沿海又是这些势力的旧根据地,因此昭太祖祁霆实行海禁政策,可以切断内地百姓与海岛残余势力,海外反昭力量的接触,防止他们获得物资,情报和人员补充——这是昭朝初期实行海禁最直接的原因之一。】
  【是政治军事上为了巩固新政权,切断反昭势力与海外的联系等。】
  【再者从海防方面而言,也是为了防御倭寇与海盗等,对此要实行“以陆制海”政策。】
  【因为在昭朝初期的时候,倭国正处于南北朝分裂时期,许多失意武士,浪人,走私商人与沿海海盗勾结形成倭寇,频繁侵扰沿海,昭初海军虽有一定实力,但长期维持海上巡逻成本高,且难以根治,于是朝廷采取“坚壁清野”式办法,即禁止百姓出海,断绝倭寇粮食,淡水,向导和销赃渠道,海禁因此而成为海防政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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