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BL同人)——木南斐

分类:2026

作者:木南斐
更新:2026-11-07 18:51:06

  因为天幕还会出现。
  谁又知道天幕下一次出现,又究竟会说哪些具体内容。
  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
  所以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轻举妄动。
  但也不代表有些人就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就比如现在京城的那些流言。
  这两天祁琢和祁珏的脸色倒是好很多。
  虽然他们二人现在依旧处于闭门思过之中,只有上朝这会儿功夫才被允许出现,但也不耽误他们知道外界那些动静变化,更何况,有些情况本就是他们乐见其成的,现下反馈如此之好,怎能不叫他们感觉到称心满意。
  尤其这些儒生学子们对此高谈阔论,祁衍和祁莫还不能较真去做些什么。
  当然,要是有所动作更好。
  哪怕祁衍和祁莫暗中想要做些什么,但最终的结果,他们也一定会叫这些儒生学子更进一步反感和抗拒这两人。
  就是可惜了。
  到现在祁衍和祁莫这两个还没有任何动静。
  “啧。”
  祁珏看向祁莫轻声道:“现下各位大人在商议天幕给各地所带来的种种影响,七弟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毕竟天幕给这京城之中所带来的影响可也不小。”
  “像京内最近的流言......”
  “啊。”
  祁莫像是才反应过来,笑嘻嘻道:“我名声这么大,六哥这是嫉妒了?”
  祁珏一噎:“我嫉妒什么?”
  “这种名声不要也罢吧?!”
  “不会啊。”
  祁莫:“我觉得还好诶。”
  “嗯,总比六哥你的好。”
  “祁莫——”
  “哎。”
  祁莫揉了揉耳朵:“六哥你看你,总爱炸,父皇和诸位大人都看你呢。”
  祁珏看了看四周。
  果不其然朝臣们的商议都顿了几息,有些目光朝他们这里看了过来。
  包括祁岳也是。
  见状,祁珏干脆直接开口,说最近京中也是话题不断,眼下春闱将近,继续这样下去可不好。
  “儿臣就想着提醒提醒七弟,让七弟注意一下,亦或是想想什么办法解决一下。”
  闻言,祁岳看向祁莫:“小七,你怎么看?”
  祁莫心想,他还能怎么看。
  这就不是什么能专门去解释的事儿。
  但还不等他开口,就听祁岳道:“近日京中这些学子风向重心都偏了,于科考无益,的确是个问题。”
  顿了下,祁岳才盯着祁莫继续开口道:“既如此,小七你就——”
  【叮咚——】
  【哈喽,大家好啊!】
  是天幕!
  天幕终于再次出现了。
  一时间,各人脸上都有不同的神色。
  知道天幕还会出声是一回事,可当天幕真的再次出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祁琢和祁珏的脸色尤其不好。
  但也无可奈何。
  【各位观众,今天这一期我们就开始详细讲昭王跟随昭武帝出发酉州的事情咯。】
  【话不多说,让我们转到文德十六年的这一天。】
  【就是正月二十五这一天,我们昭武帝祁衍被“发配”到了酉州封地,要知道这个时间可是才刚过完年没多久,结果文德帝就下达了这个指令,可见我们昭武帝哪怕身为嫡长子,那也是真的很不受宠了。】
  祁岳眉心不由得蹙了起来。
  有一丝尴尬,偏头看向祁衍,想要开口辩驳一二,结果祁衍却根本没在看他。
  这让祁岳不由得更是一噎。
  【不过上一期我们也说了,昭武帝和昭王不受宠,甚至不被喜爱是一回事,但两人对于去往酉州可欢乐着呢。】
  【说到这里,我有看到上一期评论区里小伙伴们的留言。】
  【有人讨论为什么昭武帝和昭王去酉州能那么乐意,甚至昭武帝日记里还写着“昭王誓不再返京”的言论?要知道当时的酉州可和我们现在的北州市不能相比,毕竟是北疆边境之地,再往北一点可就是瓦真族的地盘了。】
  【关于“昭王跟去酉州”这一点,早前学术界一直都有许多的论调和解释。】
  【比如昭王偷偷跟去酉州,是因为害怕在京城内受欺负,又或者酉州已然是两人最好的选择,待在京城内没有机会,只有出去才有机会,嗯,像这些论调已经可以否掉了,毕竟很多都是基于两人不得已才去酉州的论点上。】
  【但是!这一次我们竟然在昭武帝的日记手札中找到了更为确切的答案!】
  【总的来说,其实就一句话。】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上期我们也有讲到,昭武帝日记里描写自己和昭王都很高兴,但其中竟也还记载着昭王亲口说的一句话:】
  【吾弟言:“离京之日,如鸟脱樊笼,顿觉天地广阔。”】
  【这个和昭武帝描述的“幼弟离京后,如鸟出笼,欣然快意,乐不思归。”这句话,完全对上了。】
  【但是出自昭王这句亲口说的话,却更能体现出昭王的态度和想法来。】
  【最起码昭王对于离京如此高兴,竟真是因为觉得终于脱离了京城这个囚笼?】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没想到昭王竟是真的不喜欢京城这个地方。】
  不可能。
  这是众人听到这里之时的第一反应。
  而且怎会有人觉得京城是个囚笼?!


第19章
  不说这天下百姓听到天幕这一段话会是如何作想,就单说这京城之内的众人,在听到天幕说的这一段话后,都不禁掀起了好一阵的波澜和喧哗,尤其这些天关于大皇子和七皇子的传言还不少,甚至其中就有传言这件事的。
  结果这和天幕口中所描述的,竟然有很明显的出入之处!
  不仅如此,这当朝皇子,怎么还,还......
  “古有‘赵盾弑君’一案,赵盾虽未亲手杀君,但因身为执政大臣未能讨伐弑君者,史官便仍将罪责归于他,而今七皇子并未放鹅啄咬六皇子,只想护住兄长一片心意,却无辜遭陷,令当今......最后甚至还要被辱及先母!”
  “这般行径,岂不是‘杀人还要诛心’的当世翻版!”
  太过分了!
  简直太过分了!
  要不是有辱斯文,甚至有人都想附和天幕说的话。
  不过即便如此,不说是引起了群情激愤,也差不多是喧声如沸,众口嚣嚣了。
  以至于这一时之间,满京城的质疑和谴责声几乎不绝于耳。
  不过这其中,还要当属原本就是京城人士的最震惊和愕然。
  毕竟他们或多或少,可是一直都有听过七皇子的事迹。
  哪怕有上一期天幕为他们揭示了不一样的昭王殿下,可昭王是七皇子,而他们认知中的七皇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顽劣不堪,屡教不改,自小到大口碑都不怎么好,流传开来的事迹说一晚上恐怕都说不完的。
  结果现在天幕告诉他们,原来七皇子殿下小时候竟然这么,这么可怜吗?
  【不过放心好了,论不吃压力这一块儿,我们昭王那可是从来都当仁不让的,毕竟从小就是个魔丸来的。】
  【所以虽然还在闭门思过中,但我们昭王也有的是办法,直接用小铁锹等工具,自制了一个简易版的“投粪器”,然后把自己先前还未完全沤好的鸡鸭鹅粪,隔空投掷给了还在言语挑衅的六皇子祁珏......啧,那味道。】
  【毕竟只有经过充分“腐熟”处理的鸡鸭鹅粪才基本闻不到臭味,而还处于发酵中的粪便,那味道可想而知。】
  “呃。”
  “咳咳,这么说,这点倒是和传言中的一样......”
  “不过倒是也能理解......嗯,毕竟那位六皇子做的和说的都的确太过分了。”
  至于还有谁过分。
  比如将七皇子养的鸡鸭鹅全部宰杀不说,竟还端上了七皇子的饭桌......这已经不单单是能用“严厉”二字来形容的了,至少很多人听了都很有些不舒服,也无法苟同此行为,哪怕当今那时候也许并不清楚事实真相究竟如何。
  不过想归想,谁又敢当真说些什么。
  就是不知道当今听到天幕说这些,又会是个什么反应。
  还能是什么反应。
  祁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初听天幕提起这件往事的时候,自是也勾起了祁岳那个时候的全部记忆,所以他自是也想起了祁莫后面被勒令闭门思过的时候,竟是还不知悔改,甚至还将翊坤宫的偏殿弄得臭气熏天,为此,祁岳还又重重惩罚了祁莫一番。
  可祁岳完全不知道,在此之前竟是祁珏还说了这样的话?!
  且当时是祁珏母妃哭着再次告状到他面前的,那祁珏母妃清不清楚祁莫那样做的前因?
  祁岳目光不由得扫向祁珏。
  此时祁珏早已因天幕说的那些话而不由得变了脸色。
  而那脸上的神色,任谁看了,都是一副骤然被天幕戳穿真相时的反应。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是最不能骗人的。
  所以......
  天幕说的是真的。
  并且全部都是真的!
  当年发生的这些事不仅另有隐情,甚至他还受到了欺骗?!
  被一个才年仅八岁的孩子——
  “父皇......”
  注意到祁岳逐渐阴沉下来的目光,祁珏瞬间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儿臣,儿臣知错!”
  “只是儿臣那时候年纪还太小,所以这才一时,一时犯了错误啊......”
  “父皇——”
  祁琢也跪下来跟着请罪。
  不过实则也是为了给自己亲弟开脱罢了。
  祁岳绷紧了脸,不予理会。
  事实上他已经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毕竟天幕岂止是揭露当年真相,简直也是将他的脸面毫不留情往地上踩!
  这让天下之人如何想他?!
  祁岳不由得深吸口气,目光又转向祁莫。
  为什么当年祁莫没和他说过这些?
  祁莫从祁岳的目光中品出了这句话。
  心下不由得好笑。
  要他怎么去说?
  把他和他哥无人偏袒的事实直接打脸到他们这位父皇面前?
  还是也要拿他们母后为什么过早逝世这种话来说事?
  而且就算把祁珏说的话形容一遍又如何。
  他们这位父皇当时信与不信又如何。
  总归也不会是一直都站在他们这边的。
  更何况这种情况已经不止是一两次发生了。
  “你......”
  祁岳张了张嘴,想起天幕说的其他内容:“那些什么......鸡鸭鹅粪,小七你用来沤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