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今天也在直播我搞基建(BL同人)——木南斐

分类:2026

作者:木南斐
更新:2026-11-07 18:51:06

  以及还有,鉴于天幕说的那句“下期同一时间见”,祁岳略一思忖,便让祁莫几个还不曾临朝的皇子,以后尽皆上朝参议,并且这一时间,还不限制处于闭门思过中的祁琢和祁珏,美曰其名方便天幕再次出声之时诸子皆在。
  至于其他事情——
  最重要的无非是天下之人在这一期天幕结束后的反应。
  尤其眼下还处于春闱将近这一敏感之时。
  要如何安抚,亦或是......
  翊坤宫。
  祁琢在二皇子府里思过,祁珏则是待在翊坤宫中思过,毕竟他还不曾出宫建府。
  但以往祁珏将“留于宫中”当做一种荣宠,而现下,他却不免觉得憋屈丢脸,难堪至极,甚至气得饭都吃不下!
  “好歹也吃口。”淑皇贵妃劝着祁珏道。
  她能不憋屈不难受吗。
  当然不可能。
  只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陛下当前并未有真正惩治的意思,否则的话,他们母子的处境只怕会更加难堪。
  现在虞曼凝简直怨毒了这天幕。
  除此之外,自当还有别的什么人......
  “母妃,我吃不下。”
  祁珏不免气闷道:“现在除了上朝,父皇不让我与皇兄出来,可,可这种时候,这岂不是要白白便宜了他人!”
  “母妃你也知道,现下京城可聚集着各地赶考而来的儒生们——”
  “那些儒生自当也是都听尽了天幕之言,现下指不定怎么私下非议我和皇兄呢!”
  “那到时候我和皇兄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加不堪?!”
  其实祁珏还想说的是,他有意想要去拉拢甄子濯——这位他从不曾放在眼里过的表兄,毕竟在祁珏看来,于天幕结束之后,他这位表兄如今肯定是要成为他人重点结交的对象了,既如此,他自然也不甘心就此落下。
  但与此同时,心底又不免有些踌躇和抗拒,因为天幕口中的甄子濯和祁莫那死小子有牵扯。
  这让祁珏着实觉得晦气和难忍。
  虞曼凝还不了解自家小儿子,闻言便低声开口道:“放心,你以为母妃就没想过这些吗?”
  祁珏眼睛骤然一亮:“母妃的意思是?”
  “你且看着吧。”
  虞曼凝冷笑道:“天幕冤枉我儿,可祁衍和祁莫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可没有一件是冤枉的。”


第17章
  京城之内,天子脚下。
  近日来可是热闹得很。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市井坊间,无一不在谈论着天幕所带来的震动和冲击。
  而反应最为剧烈的,当然还要数眼下汇聚到京城的这些考生们。
  他们可还没有朝堂之上的各种思虑和衡量,对于天幕说的那些事,尤其是关于二皇子祁琢和六皇子祁珏的,可不像当朝那样能轻轻落了地,毕竟“皇帝被俘”这种事,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异常叫人屈辱至极的天大丑闻!
  而且自天幕出现于苍穹之上,便有无数人探究这天幕究竟为何。
  其中得来的一点便是,不止昭朝境内能看到这一片天幕,甚至连北疆瓦真那边也能看到这一片天幕!
  也就是说,先前天幕出声时说的那些话,恐怕瓦真那边也全都听入了耳。
  只要稍想一下,就当真是颜面扫地耻辱至极!
  毕竟昭朝才立国多久,若无天幕提前“预告”,岂不是四年之后就又要让瓦真的铁骑肆意踏足中原?
  就算能涌现出昭武帝和昭王这样的人物,可也完全不足以消弭中间这一段带来的莫大耻辱。
  所以祁琢和祁珏这两无疑成了众矢之的,完全被骂惨了。
  哪怕有些并不是明着骂,可读书人若是想指桑骂槐,那是什么阴阳怪气的尖刻话都能使得出来。
  而与之相对的,自然是大皇子祁衍和七皇子祁莫受到了不少推崇。
  可很快,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传出流言——
  不,也许也不是流言。
  “是真的。”
  茶楼里,一人放下茶盏说道:“你们都是外来的,可能不清楚,但长在皇城脚下的可都知道,这大皇子和七皇子两位殿下,从小到大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可着实是不少呢,所以天幕说的时候,我可是半点儿都不敢相信。”
  “知道七皇子最爱流连的地方是哪里吗?”
  “哪里啊?”
  “是城西。”
  “可当真?!”
  问话的人顿了下,才继续道:“城西那种市井混乱之地,堂堂当朝七皇子,怎么会喜爱流连那种地方?”
  “如果你听过七皇子从小到大那些荒唐事迹,那可能就不会觉得多奇怪了。”
  “是吗,详细说说!”
  ............
  不止是这一处,还有很多地方也在谈论着类似相关的事情。
  比如七皇子祁莫在自己宫中铺地洒粪浇粪水,甚至还想养鸡鸭鹅等牲畜在自己宫中的院内,搞得隔壁住着的六皇子每日都能闻鸡起舞,听鸭嘎嘎,甚至还曾被大鹅追着跑过,以至于六皇子直接告状到了文德帝那边——
  之后文德帝亲临,将这些鸡鸭鹅端上了七皇子的饭桌,并命七皇子闭门思过,这才让七皇子消停不少。
  但没过多久,就听说七皇子曾拿着小铁锹铲着粪便,隔墙投掷过六皇子那边。
  妥妥报复行为。
  甚至差点儿又引发一场颇有味道的“投粪大战”。
  虽然这发生在七皇子大概七八岁的时候,但也可见七皇子究竟多顽劣成性,不守规矩,且自小行为便荒诞不经。
  还有七皇子爱奇淫巧技之流,那几乎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然为何每每跑出宫,偏爱往街角旮旯之地钻?还有城西那种地方,若说城东是读书人爱聚集之处,那城西便是各种鱼龙混杂汇聚之地,堂堂当朝七皇子偏爱去那种地方,那能是去干什么的?怕不是尽做些丢人之事?!
  “而且据说七皇子的功课其实并不怎么样。”
  有人说起自己亲戚的朋友的妻子的手帕交的老丈人就曾给七皇子教过书,差点儿被七皇子给气死,而且还曾斗胆放言点评过——说七皇子实难调教,课上非卧即睡,偶有发问,亦多怪诞不经,疑为戏弄师长之举,殊为可恼!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被七皇子气到的师长堪称是比比皆是,不胜枚举。
  如此不尊师重道之人,简直和天幕口中所描述的那位昭王有着天壤之别,叫人不禁怀疑天幕说的那些言论究竟是不是真的,亦或是眼前这位七皇子殿下根本就够不上天幕口中所描述的那位昭王——大概是哪里出了差错?
  总之,随着祁莫自小到大的事迹逐一宣传开来,这样质疑的言论并不在少数。
  还有大皇子祁衍那些事——
  如身为嫡长子,却并不如何爱护底下兄弟,且和其一母同胞所出的七皇子一样,从小到大的学问功课亦属平平,并无任何过人之处,自临朝以来,更是碌碌无为,于朝会之上少见其言,军国之事更鲜闻其见,实属愚钝平庸。
  而这样的大皇子,竟也是天幕口中所描述的“昭武帝”?!
  这二位皇子与天幕口中所描述的那两位对比起来,都实在是太大相庭径了,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判若两人。
  这不怪他们要有所怀疑和不信。
  毕竟现实中对照着天幕说的那些,完全叫人有种割裂感,所以实在很难将这两位皇子与天幕口中之人视作同一。
  ............
  城西。
  善安堂。
  骆寻绷着脸一路疾走,进了善安堂的门才缓和下来脚步,但脸上神色依旧很臭。
  他是刚从城东那边回来的。
  原本想买笔墨纸砚来着,结果听了一路,气到什么都没买回来。
  这大早上的,那些书生的话可忒多!
  “叫你别去城东那边买,你非去,结果最后还不是要气着回来?”
  一道女声传来,抬头看去,大约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正抱着手臂瞧着他看。
  骆寻忍了忍,没忍住:“他们还在说两位殿下,明明——”
  “我且问你,你没贸然上前去辩驳吧?”
  柴边雁打断骆寻,看着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少年,颇有些头疼:“前些天七公子就有叫人来嘱咐过,说是没准儿会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传出来,让我们听到也不要轻举妄动,毕竟眼下天幕还会出现,以不变应万变才好。”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没和他们争辩什么,就是......”
  骆寻“啧”了一声,小脸阴沉:“就是好想打他们一顿。”
  “我资瓷!”
  含糊不清的童音传来,骆寻惊了一下,立即抬头看去。
  就见前面门槛上,祁琛小小一个竟坐在那里,一手举着,大概是支持他的意思,一手捧着个窝窝头,正努力往嘴里塞呢,虽然那窝窝头已经啃了一半下去,但还是有些大,于是祁琛又放下另一只手,两只小胖手捧着一起吃。
  同时还又含糊开口道:“录嘘哥哥,打他们去!”
  骆寻立即走过去,蹲下:“要叫叔叔。”
  祁琛晃了晃小腿,咽下嘴里的奶香味窝窝头:“哥哥!”
  骆寻:“叔叔。”
  祁琛:“哥哥~”
  骆寻:“叔叔。”
  祁琛:“叔叔~”
  骆寻:“哥哥——”
  祁琛点点头,又欢快啃了一口窝窝头,然后揪下上面的大颗红枣,塞给骆寻:“骆寻哥哥吃,嘿嘿。”
  骆寻无奈,接过去:“这又是七公子教您的吧?”
  “嘿~~”
  柴边雁走过来:“七公子将小少爷送过来,就去上朝了,他说小少爷今天要跟我们一天。”
  骆寻点点头:“我知道,劳动课。”
  “正好,想必天幕今天大概也不会出现,我就带小少爷去——”
  【叮咚——】
  【哈喽,大家好啊!】


第18章
  要问自天幕出声到结束后的这些天,其中最痛苦的是谁,祁莫觉得非他莫属。
  别的不说,每天大早起就站在这里,人干事?
  而且这些天一站就是最起码两个小时打底,各种问题讨论不断,说来说去也无非都是天幕所带来的各种影响。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似有若无落在他和他哥身上的试探。
  如果不是他们两人还和原来一样,并早就沟通好要静观其变,恐怕这些暗地里的蠢蠢欲动只会更加的明目张胆。
  不过很多人大概都还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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