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原本,邬欲雪让他这几天乖乖的,别上赶着黏着他,表现好了就有奖励,他就当真强忍着,一次也没去找过邬欲雪。
  但是线下见不到邬欲雪的人,线上就开始没完没了地骚扰。
  虞璟一天给邬欲雪发几百条消息都算少的,邬欲雪偶尔回复他一两句,便能稍稍安抚一下他见不到人的烦躁。
  只是最近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虞明远也莫名其妙地开始找他的事,话里话外就是让他对邬欲雪不要那么上心,情人嘛,随便玩玩就算了。
  气得他差点想冲上去,干点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但是,虽然虞明远手底下的人被他策反的差不多了,可短期内,他依然不能直接让虞明远这个明面上的董事长消失。
  于是他只得明面上含糊地应了声,转头便接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面不改色地浇死了虞明远办公室里的发财树,又吩咐对方的助理,再给他吃的饭里加的料加量。
  虞明远前半辈子过得顺风顺水,联姻妻子有钱有势,公司基本一直走上升趋势,在外头还养了一堆小情人。
  他受到过的最大的挫折,就是被公开戴了一顶绿帽子,还替对方养了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十几年。
  至于虞璟,虞明远打心眼里是轻视的。
  就算虞璟展现出再高的商业才能,在他眼里,依旧只是个开花店的女人的儿子。
  不过是骨子里流了他一半的血,才侥幸继承了他一丁点儿商业天赋罢了,而且,自己给了他做继承人的机会,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这也就导致,虞明远压根不觉得虞璟会生出什么夺权的心思,就算有,也根本不可能撼动他在公司的根基。
  所以平日里他对待虞璟的态度,就和对待自己的下属没什么两样。
  工作大部分丢给虞璟处理,却从来没打算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放权给对方。
  不过,虞璟也不在意。
  因为他也没打算再让虞明远活多久。
  只是虞明远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所以这几天,虞璟基本也没来学院,成天在公司里忙上忙下,脚不沾地。
  他每天就指着邬欲雪回他的那几条消息,撑过一天。
  想了,就给邬欲雪挑一件睡裙,不过几天,就加购了几十条。
  昨天早上,邬欲雪还回了他几条消息,到了下午,就彻底没了动静。
  虞璟还以为他是又嫌自己烦,懒得搭理自己,工作之余,又是库库一顿线上滑跪道歉的丝滑操作——
  跪榴莲、跪键盘、跪指压板,总之能找到的类似的表情包,全给邬欲雪发了过去,不知道哪里错了,但是总之先认错就对了。
  然后隔一会儿就看看邬欲雪有没有回复,甚至不敢打电话,怕邬欲雪更嫌他烦。
  结果直到晚上,邬欲雪还没回他一条消息,虞璟立刻察觉到不对,打邬欲雪的电话也打不通,只得给谢霁青、亓序都发了消息和打了电话去问,还命手下的人去查。
  最后,还是亓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半夜,虞璟便直奔谢霁青的寝室,从宿管那里抢来了钥匙,开门进去。
  亓序告诉他,邬欲雪现在最需要好好休息,他就也不敢进去吵醒他,直接在客厅里守了一夜。
  早上,差点把同样熬了一夜,脚步虚浮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宋钰书,吓得以为自己熬夜太久出现了幻觉。
  最后,演变成两个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邬欲雪睡醒出来。
  因为一夜没怎么睡,再加上是处理工作完赶回来的,甚至为了第二天有时间陪邬欲雪,虞璟干脆半夜就把能提前处理的工作,都提前处理了,处理不了的就推后。
  因此现在看上去,他比熬了一整晚的宋钰书还要形容憔悴,一头惹眼的红发乱糟糟的,桀骜的俊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倦容,眼眶里布满血丝。
  这副模样,自然比不过抱着邬欲雪安睡了一整夜的谢霁青。
  他看到谢霁青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股餍足的气息,就狠狠咬紧了后槽牙。
  但他现在已经成熟了,自然不会轻易为了这些小三,在邬欲雪面前损害自己的形象,让自己显得像个斤斤计较的妒夫。
  于是他强压下怒火,站起身,冲谢霁青冷冷道:“该把人还给我了吧?”
  谢霁青扯了下嘴角:“你要是尊重他的话,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而不是问我。”
  操!
  虞璟脸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忍不住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几天不见,这个死心机男的段位又高了,居然还整上这一出了。
  他抬步向邬欲雪走去,方才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换成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眼巴巴地对着邬欲雪张开手臂,想要抱他,还委屈地道:“老婆,你出事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但凡邬欲雪在更衣室吸入粉末的时候,给他发个短信,后面还有亓序和谢霁青什么事。
  就在虞璟要抱上来的前一瞬,邬欲雪眼疾手快地抬手抵住了他,轻咳了一声:“你是昨天半夜就在这儿等的?那岂不是一晚上没洗澡……要抱也等洗漱完了再抱。”
  虞璟伸出的手臂一僵,不情不愿地收了回去,耷拉着眉眼,失落地说了一声:“好吧。”
  随即,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宋钰书和谢霁青一眼,硬邦邦地通知道:“借你们浴室一用。”
  那语气,和“放学后小树林见”差不了多少。
  要不是邬欲雪在场,他连个“借”字都不想说。
  宋钰书在这种时候,哪里有说得上话的机会。
  更何况,虞璟压根也没有征求他们俩同意的意思,说完就火急火燎地通知下属,送一套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过来,然后咬牙切齿地看着谢霁青跟着邬欲雪,一前一后地进了洗手间。
  门在他面前,被谢霁青“砰”地一声带上,彻底关死了。
  一进门,邬欲雪就被谢霁青从背后缠着抱了上来。
  谢霁青低下头,整张脸埋进邬欲雪的颈侧,嘴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柔嫩的肌肤,声音隔了一层阻碍透出来,有些闷:“……真碍眼啊,这红毛狒狒怎么还不去死?”
  他顿了顿,鼻尖又往邬欲雪衬衫领口里蹭了蹭:“我还打算和你一起吃早餐的……你是不是等会儿又要去陪他了?吃饭?还是约会?”
  邬欲雪:“……”
  谢霁青嘴毒的功力一如既往,邬欲雪忍住要弯起的嘴角,故作淡定地道:“你别忘了,还有正事。”
  谢霁青轻轻嗤了一声:“那种事,交给亓序去办就好了,他不会讨你的欢心,总得在别的方面展现一下可利用的价值。”
  邬欲雪斜睨了他一眼。心想:谢霁青身上那股“得了宠的小三,便开始蛐蛐正宫和阴阳其他情敌”的怨夫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他敷衍地抬手摸了一把谢霁青的脑袋,拆开一次性洗漱用具的包装,漫不经心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陪你。”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和虞璟分手了。
  毕竟对方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满值,再继续谈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是时候该选择下一个目标了。
  但是谢霁青显而易见地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追问道:“以后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大后天?”
  似乎邬欲雪不给他个明确的时间,就不罢休似的,而且还搬出陈年老黄历:“你答应我的事都没有做到。”
  邬欲雪手上的动作一顿,蹙起眉反问:“我答应你什么事了?”
  谢霁青眼神微微闪烁:“上次在我家,你不是说,要给我买条项圈吗?”
  其实邬欲雪只是为了羞辱他,故意说他当小三还不够格,只配当狗,脖子上戴条项圈也不错,却被他故意曲解成了这种意思。
  但是偏偏邬欲雪的记性很好。
  他眯了眯眼,声音凉凉地道:“我原话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吧?”
  谢霁青却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死命地缠着他,软磨硬泡:“宝宝,我在你身边不仅连个小三的位子都够不上,当狗也不配戴个项圈吗?”
  哪有人,当条狗还这么上赶着的?
  邬欲雪深吸口气,把谢霁青从自己身上推开,防止他再缠上来,只好松口:“过几天带你去买。”
  见谢霁青还要追问,邬欲雪直接冷下脸:“不许问具体是哪一天,反正有空迟早会带你去的。”
  谢霁青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每次都精准地踩在邬欲雪忍耐的底线上。
  见状,他老老实实地闭了嘴,凑到邬欲雪旁边,和他一起洗漱。
  等邬欲雪洗漱完,谢霁青便立刻欺身上来,将他压到墙壁上,断断续续地吻他。
  邬欲雪刚刚刷过牙,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水蜜桃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谢霁青一亲就上瘾,明明昨天晚上没少亲,今天却又是一副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犬的样子。
  偏偏邬欲雪因为昨天的事,对他还带着一丝纵容,没怎么推拒,他就亲得愈发变本加厉,一只手早已不规矩地钻进了邬欲雪的制服衬衫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
  虞璟怒火中烧,强压着火气,阴恻恻的声音从门板外透进来:“心机死人脸,我澡都洗完了,你别告诉我,你刷个牙洗个脸还没弄完。”
  紧接着,那道嗓音又沉下去几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对别人的老婆,做什么呢?”
  谢霁青不耐烦地轻“啧”一声,邬欲雪顺势推开他,侧头照了一下镜子。
  嘴唇在进来之前还是正常的颜色,现在却已经泛起了过度的红。他一接吻就很容易上脸,雪白的面颊浮起一层桃花似的淡粉,眸子里像含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一眼就能看出来,刚才没干什么正经事。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唇上的水光,心虚地清了清嗓子:“……走了。”
  一出门,虞璟那双眼睛就跟两颗探照灯似的,直直落在邬欲雪的嘴唇上,随即重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阴阳怪气地对谢霁青道:“小三就是小三,一点规矩都不懂。”
  谢霁青轻轻“呵”了一声,挑起眉梢:“我还应该感谢你,给我抬咖了。”
  毕竟,邬欲雪之前说得可是,他连当小三都不够格,只配当条狗。
  虞璟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隐隐觉得好像被谢霁青占到了便宜,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出口质问,就被邬欲雪打断。
  邬欲雪不想一大早就看两个男人拈酸吃醋的情景剧,深吸一口气,道:“……谁先来给我讲讲正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