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从我这里拿的?”
  宋钰书喃喃了一句,听懂谢霁青话里的意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岂不是他间接害了邬欲雪?
  他嘴唇微颤:“你让我去检查一下还在不在,我把他专门放在了某个隐蔽的地方。”
  谢霁青这才松开钳制住他脖颈上的手,冷眼旁观宋钰书翻箱倒柜,最后一无所获。
  他阴冷的声音在宋钰书背后响起:“所以,是你指使的,还是真的被人偷走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打消过对宋钰书的怀疑。
  宋钰书立刻激烈地反驳道:“不是我指使的!”
  为了尽可能不打扰到睡觉的邬欲雪,他死死压低了声音:“药是很久之前买的了……这种违禁药本来就有很多备考生的家长在私底下进行交易,帮助提高成绩,我吃了一两次感觉副作用太大,而且这个药私下流通的价格也很贵,我负担不起,所以之后就没再买过,留下的这一点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才藏了起来,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谢霁青声音凉薄地道:“那现在为什么不见了?”
  宋钰书顿住了。
  片刻后,他慢慢抬起脸,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神情盯住谢霁青,一字一句地反问:“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更没有和你说过,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那种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粉末,想要知道具体是什么成分,肯定要经过化学检验,结果不可能那么快出来,可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它的成分就来自于那个违禁药,而且还确定整个学院只有我这里有……”
  宋钰书死死盯着谢霁青的脸,缓缓道:“你不觉得,最可疑的是你吗?”
  两个人互相都在怀疑对方,不愿意退让一分。
  气氛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谢霁青和宋钰书同时看向邬欲雪待的那间房间,谢霁青冷冷丢下一句:“你怀疑我没用,不如好好想想,要是校方查到了药是从你这里流出去的,会怎么处置你。”
  说完,他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关死,一点没让宋钰书看到里面的情形。
  宋钰书咬了咬牙,脸色阴沉地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那个违禁药物的副作用。
  指尖敲击屏幕时,微微发着抖。
  如果因为这件事被退学,那是他自作自受。
  但是要是邬欲雪间接因为他的原因出事……
  宋钰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隔着门板,他什么也看不见,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邬欲雪方才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纤细的手腕从谢霁青臂弯里垂落下来,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宋钰书攥紧了手机。
  ——他原谅不了自己。
  *
  房间内。
  邬欲雪蜷缩在被子里,在床上只占了小小一团的位置,要是被子再厚一点,几乎就感觉不到床上还睡了个人。
  他侧卧着,脊背微弓,纤细的脚踝从被角露出一小截,踝骨精巧而突出,覆着一层薄而透的皮肤,看上去脆弱的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
  谢霁青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低声问:“怎么突然咳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邬欲雪半梦半醒,原本那张雪白漂亮的脸显出一种病恹恹的苍白,眉眼间那股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淡被虚弱消解殆尽,他小声咕哝了一句:“好冷……”
  他天生就是容易手凉脚凉的体质,又怕热贪凉,夏天开着空调盖着被子也暖和不起来,非得要人抱着才睡得舒心。
  年少时多半是亓序抱着他睡,后来住在沈聿凛家的时候,除了最开始的一个星期,后面习惯了沈聿凛的怀抱也是和对方一起睡的,直到最后一个月,邬欲雪和对方疏远,自己一个人睡,常常往床上堆满毛绒玩具,才能勉强睡得安稳一些。
  谢霁青把他抱起来,扶坐在床头,给他倒了杯热水,低声哄道:“你先喝点热水暖一暖,我去洗澡,洗完澡再陪你睡。”
  从体育课测试结束,一直到现在,他一直跑上跑下没有停过,出了一身的汗,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运动服。
  进了浴室,谢霁青几分钟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就回了房间,邬欲雪还抱着被子,在慢吞吞地喝热水,看见他,漂亮的脸似乎呆了呆。
  刚睡醒的意识还有些不灵光,他迟滞地眨了眨眼,问了一句:“你洗澡这么快吗?我记得上次明明很慢啊……”
  谢霁青脚步一顿,上次?那不就是……
  他和邬欲雪一起洗澡,他想着对方……那次。
  那当然快不了,还因为太慢,被邬欲雪骂了一通。
  看来对方确实是睡迷糊了,居然会问他这种问题。
  谢霁青脸上神情纹丝不动,径直走过去拿走邬欲雪手里的水杯,随手搁到床头柜上。然后他上了床,把邬欲雪整个捞起来,面对面地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慢条斯理地答道:“当然是因为一直想着你,就迫不及待地出来了。”
  他刚冲完热水澡,身上的温度很高,还用了带香味的沐浴露,是淡淡的薄荷香气,邬欲雪原本就贪图他身上的温度,直往他胸膛上贴,闻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更是像吸到了猫薄荷的小猫,隔着一件薄薄的T恤,在他胸膛上又拱又咬。
  谢霁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上的青筋都被他逼出来了,偏偏顾及邬欲雪的身体,不敢真的做点什么,嗓音低低地说了句:“……一生病就这么黏人,上次也是,等下睡醒了,是不是又要把我弃养在一边了?”
  不过,虽然能做的太过分,但是亲亲抱抱还是可以的。
  他喉结滚了滚,刻意放轻了声音,喊了一声:“宝宝,张嘴,喝点水再继续睡。”
  邬欲雪脑子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话地抬起脸,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一小截洁白的齿尖和殷红的唇肉。
  谢霁青低低笑了一声,松开一只手臂,端起床头柜上的水仰头灌了一口,随即,捏住邬欲雪的下巴,嘴对嘴地喂给了他。
  他像一只饥肠辘辘、伺机已久,终于闻到了一点肉腥味的流浪狗,便连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舌尖抵开邬欲雪的齿关,一寸一寸地巡视过他嘴巴里每一个角落。
  邬欲雪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时不时被他松开,给予一点少得可怜的喘息时间,就又被拉回去,继续嘴对嘴地喂水。
  一个玻璃杯里的水逐渐见底,邬欲雪的嘴唇也慢慢被揉弄成了熟透的红色,苍白的脸颊渐渐浮起红晕。
  他喝水都喝得有些撑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不显眼的弧度,实在咽不下去了,便伸手用力推了推谢霁青。
  谢霁青这才意犹未尽地吮了下他饱满湿润的唇瓣,松开了他。
  “累了,想继续睡觉了?”他嗓音沙哑地问,明显没得到满足。
  见邬欲雪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汹.涌的欲望,抱着人重新躺进被窝里。
  邬欲雪睡觉极不安分,因为需要汲取谢霁青身上的温度,便恨不得紧紧黏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紧贴上去,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自热抱枕。
  他自己是睡舒服了,谢霁青却丝毫没有任何睡意,竭力压制着粗重的呼吸,漆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邬欲雪闭着眼的脸上。
  他望着那双紧闭的眼睑下方纤长的阴影,望着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望着他微张的唇缝间隐约可见的一点舌尖……
  那目光浓稠而滚烫,带着一种近乎贪恋的专注。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存在感过于强烈的凝视,邬欲雪困倦地半睁开眼,咕哝问了一句:“你不睡吗?”
  “……没事,我看着你,有什么情况能及时发现。”
  其实原因也不完全是这个。
  谢霁青不敢在邬欲雪身边睡觉。
  就像上次,邬欲雪借宿在他家,即便他没有发烧,谢霁青不用为了照顾他一直保持清醒,他也是不会睡的。
  因为,最近他几乎每天都会做梦。
  不是最开始的预知梦,而是完完全全的只有他和邬欲雪两个人的梦境。
  而且并不是什么旖旎的梦,甚至说是彻头彻尾的噩梦也不为过。
  梦境在反反复复重放之前,他已经梦到过的“邬欲雪”霸凌他的片段。
  甚至最近变本加厉,还会编撰出一些莫须有的情节。
  比如,邬欲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指掐住他的脖颈,不是像之前那样“调情”似的让他反复窒息,给他个教训,而是真真切切地要弄死他,直到谢霁青彻底断气才松开手,然后一脸冷漠地擦干净纤白的手指。
  谢霁青无数次在梦境里,体验到被那双漂亮的手掐到窒息死亡的感觉。
  如果一次两次谢霁青还不会怀疑,但是最近几乎天天都是如此,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在操控他的梦境,让他梦到这些。
  他时常在想,这个无形的存在,究竟是什么目的。
  让他远离邬欲雪?
  抑或是,在提醒他,他和邬欲雪,是只能你死我活的关系?
  总之,谢霁青每次从梦里清醒,都会犯病,甚至一度只能依靠自虐维持清醒,会从家里搬出去,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他怕吓到奶奶和谢时安。
  所以他不敢在邬欲雪身边睡觉,怕从梦境中惊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做出什么伤害邬欲雪的动作。
  就算梦境的警告是真的,他和邬欲雪相互排斥,只有一个能活,他也没有想过要远离邬欲雪。
  就算死,他也要让邬欲雪记住他,一辈子忘不掉他。
  既然他活着的时候不像虞璟他们那样,有顶尖的家世、有资格去光明正大地竞争邬欲雪,那么死了,总能在邬欲雪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吧?
  这是他唯一的底牌。
  谢霁青漆黑的眼底裹着浓稠到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声音却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磁性的、近乎蛊惑的温柔:“没事,宝宝不用担心我,我看着你睡就好。”
  他看到邬欲雪眼睫困倦地落下去,微微勾起唇角。
  突然,邬欲雪抬起手,覆到了他的眼睛上。
  他的手心十分柔软温暖,带着他自己身上清浅的香气,让谢霁青一下顿住了。
  邬欲雪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倦意,含糊而柔软地说:“你也睡吧,今天你辛苦了,不许再看我了。”
  谢霁青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遵命,宝宝。”
  大概是邬欲雪手心的温度太过温暖,纵使谢霁青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最终依旧抵抗不住睡意,抱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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