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孟尧:“…………”
  蒋哥:“…………”
  谢霁青:“…………”
  邬欲雪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瞬间变得诡异的氛围,继续面不改色地说:“所以,我们俩现在一个是被迫‘劈腿’,一个是被迫当了‘小三’,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孟尧:“?!!”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要亲邬欲雪的时候,谢霁青会是那副表情了。
  蒋哥差点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
  嘴唇颤抖了好几下,才颤巍巍地对邬欲雪问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所、所以,你之前在候场室里说的,和小谢不是在谈恋爱……是真话?”
  邬欲雪:“当然。”
  蒋哥脸上顿时露出了格外痛苦的神色。
  因为他觉得,邬欲雪的被迫“劈腿”是真的被迫,但谢霁青的被迫“当小三”可就不是了!
  他看他暗爽的很!
  而且还有他自己!要不要看看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蒋哥默默替那位苦主点了根蜡,随即脸上僵硬地笑了笑,强行转移话题:“……那个,我先去跟收注台的人打声招呼,等会儿你们直接去取钱就行。”
  为了防止隐患,结算赌金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易。
  这时,另外一位正主总算是开了口。
  谢霁青虽然竭力保持冷静,但说话语速不免还是变快了许多,仿佛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似的,征求邬欲雪的同意:“……现金不方便携带,可以先寄存,之后我找机会带给你。今天时间有点太晚了,你不是还要去我家吗……我们先回去吧。”
  邬欲雪两局比赛一共押了三万注,光净利润就有两万三千六,确实不方便随身带。
  他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但一旁的孟尧已经听不下去了,颤着手指着谢霁青:“你这个小三当上瘾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还要去你家!!?你还要不要脸???”
  谢霁青彻底不想再解释了,直接忽略了他的质问,拉着邬欲雪离开了地下一层。
  刚上到地面,谢霁青立刻放开了邬欲雪的手,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时间。”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
  老城区到了晚上还营业的店铺不多,街边零散亮着几盏路灯,几家路边小摊飘来食物的香气,在夜风里忽远忽近。
  邬欲雪淡淡地说:“同样的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这样吧,我饿了,你请我吃东西,我就原谅你。”
  谢霁青漆黑的眉眼微微一怔。
  现在确实已经过了饭点,街边的小摊也只剩寥寥几家。
  谢霁青扫了一眼周围,迟疑了一下:“这些小摊可能不太干净,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邬欲雪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长大的,可能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路边摊,大概率不会吃得惯。
  邬欲雪一眼看透他心中所想,嘴角扯了扯,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父母刚去世,被送到国外的那几年,邬景然给邬欲雪找的寄宿家庭是非常差的那一种,邬欲雪连吃不饱饭的时候都常有。
  有过对比,现在已经算好了很多。
  谢霁青抿了下唇:“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儿吃我做的饭。”
  邬欲雪闻言,总算来了点精神。
  原著里写过谢霁青做饭非常好吃,但几个渣攻都没有尝到过,没想到他先有机会尝到了。
  他眯了眯眼,说了声“好”。
  两个人并排走到那几家小摊前看了看,只有一家卖甜筒冰淇淋的小摊还算干净,店主是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将小摊的桌子擦得一尘不染,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冰淇淋球只剩下两种口味,草莓和香草。
  邬欲雪在口味选择上一向有选择困难症,他估摸着一会儿还要吃饭,吃一个冰淇淋球就差不多,忍痛放弃了草莓味,选了香草味。
  他伸手指了指,对阿姨道:“阿姨,要一个香草味的就好。”
  随后理所应当的示意谢霁青付钱。
  阿姨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带着笑意看了两个人一眼,道:“阿姨要收摊啦,你们两个长得这么俊,阿姨再送你一个草莓味的,一个人吃不完,可以两个人吃呀。”
  说着,两种口味各挖了一个圆滚滚的球,紧实地压在蛋卷筒上。
  邬欲雪顿时眼睛微微一亮。
  他冲阿姨笑了笑,说了声“谢谢”,随即接过很有分量的一整个双球甜筒冰淇淋,站在一旁小口小口地舔着吃。
  两个冰淇淋球加在一起,几乎盖住了他小半张脸。
  谢霁青看了一眼邬欲雪吃冰淇淋的样子,默默多付了一点钱,找阿姨要了一包手帕纸。
  谢霁青的家离这片商场不远,慢慢走个十分钟就能到家。
  已经到了九月,但鹿岛市的夜晚却还残留着夏日的余热。
  邬欲雪吃冰淇淋的速度,压根赶不上冰淇淋化的速度。
  他忍不住咬了一口,顿时冻得牙齿打战,肩膀缩了缩。
  谢霁青立刻侧头看过来,就见他嘴唇被冻得生红,时不时伸出舌尖,飞快地舔掉蛋卷筒边缘快要滴落的、融化的冰淇淋液。
  谢霁青的脚步不明显地滞了一拍。
  街边的路灯把两个人并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谢霁青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跟上邬欲雪的步子。
  上面香草味的球终于吃掉了一大半,可底下草莓味的球却已经化得很厉害,再化就要变得不好吃了。
  邬欲雪低头含住融化得最凶的那一侧,舌尖卷过筒身,凉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没注意到嘴边还是蹭上了一小片淡粉色的雪糕渍。
  谢霁青一直注意着他,见状,皱了皱眉,下意识微微倾身,抽了张纸,想要凑过去给他擦干净。
  身侧一道影子落了下来,邬欲雪下意识转头,沾着冰淇淋的唇瓣刚好擦过谢霁青的嘴角——
  一个凉丝丝的,香草味混着草莓味儿的吻。


第33章 强制(含300营养液加更)
  谢霁青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邬欲雪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透出几分诧异。
  这么凑巧的事,如果不是对面这人是谢霁青,他都要以为是对方故意的了。
  反应过来后,谢霁青猛地后撤半步。
  他捏着纸巾的那只手悬在半空,骨节捏紧泛白。
  那一瞬,他嘴唇上也蹭到了些许淡粉色的冰淇淋液,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邬欲雪:“…………”
  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调出来谢霁青的好感值看了看。
  结果看到了一串滚动的乱码。
  最后变成一个:?
  这还是邬欲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光从这一个简简单单的问号,就能看出谢霁青此刻内心的混乱。
  原本谢霁青就不太会说话,此刻更是绷紧了下颌,自己的眼睛里都还带着点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邬欲雪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如果说只是想帮他擦一下嘴,怎么就那么恰好,亲上了呢?
  而且,单凭他下意识拿纸想给邬欲雪擦嘴这件事,就已经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最后还是邬欲雪率先伸手,拿过他手里那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嘴,然后把那支甜筒递给了谢霁青。
  他看着谢霁青,好整以暇地道:“你也想吃?那正好,我有点吃不下了,不要浪费,你帮我吃了吧。”
  那支甜筒还剩下大半个草莓冰淇淋球,化了不少,看着就有些甜腻腻的,邬欲雪确实是有些不太想吃了,但是他也是更想看看,谢霁青会怎么做。
  谢霁青有些迟疑地接过了甜筒,倒不是因为邬欲雪的话,而是他看到甜筒边缘快有冰淇淋液滴下来了,下意识地不想让它滴到邬欲雪干净的手上。
  可接过冰淇淋之后,他又迟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就好像程序的两段底层代码的逻辑在打架,让他脸上一度出现了空白的表情。
  粉色的冰淇淋液最终还是滴落了下来,黏糊糊地流到谢霁青手心。
  最上层的蛋卷筒边缘已经变得有些软了,不知道是冰淇淋液打湿的,还是被……舔湿的。
  谢霁青喉结微不可见地滚了滚。最终还是某种隐秘的渴望,压倒性地占据了上风。
  他放弃思考,低下头,直接在邬欲雪刚咬过的缺口处又咬了一口,直接消灭了大半个冰淇淋球。
  他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冷似的,甚至没想着含化冰淇淋,而是机械地咀嚼、吞咽,不过几口,就把邬欲雪剩下来的甜筒和冰淇淋都吃完了。
  看得邬欲雪都沉默了,甚至有些怀疑,谢霁青可能真的就只是饿了。
  吃完后,谢霁青抽出一张纸,无言地擦干净了手。
  两个人都没什么话想说,安静地走完了下半段路程。
  谢霁青的家住在这附近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一共六层,只有楼梯。
  谢霁青家在五层,上楼的时候他刻意放慢了步子,边走边对邬欲雪道:“我奶奶她……脾气有点暴躁,但是只针对我,不针对外人,她等会看到你可能会格外热情,但是没有恶意,你不要害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有一个弟弟,性格有些古怪,如果他找你,你不要理他。”
  听他这么说,邬欲雪想起孟尧之前提醒他的,谢霁青的弟弟好像有自闭症。
  可在谢霁青嘴里,居然成了“性格古怪”。
  这么看来,谢霁青实在不像个好哥哥的样子。
  不过原著里,如果不是被用奶奶和弟弟威胁,谢霁青也不会掉进渣攻的圈套,所以应该只是口是心非吧。
  走到五楼,谢霁青停在一户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单元楼年头久了,水泥楼梯的木扶手上坑坑洼洼,布满腐蚀的痕迹,和光鲜亮丽的圣西维尔学院简直像两个世界。
  打开门,邬欲雪跟在谢霁青身后进去。
  虽然单元楼里看上去非常破旧,但谢霁青的家里竟然非常干净整洁,不大的二居室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看起来十分具有生活气息。
  邬欲雪刚在客厅站定,还没来得及把整个地方全部打量完,余光就瞥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身影。
  对方手里攥着鸡毛掸子,健步如飞地冲到客厅,一棍子下去狠狠敲在了谢霁青背上。
  紧接着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对方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地骂了谢霁青几句邬欲雪听不太懂的方言,大致是生气谢霁青回家太晚,不知道又去哪儿鬼混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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