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谢时安立刻闭了嘴。
  他像一只被外来者闯入领地的狼,身体绷紧,摆出明显的防备姿态,挡在邬欲雪面前:“谁准你不敲门就进我房间的?”
  谢霁青嗤笑一声:“如果不是他,你觉得我会想来你房间?”
  他扫视一圈,看到书桌柜上那些突兀明显的奖杯和奖状,毫不客气地点评道:“丑死了。”
  邬欲雪看到谢霁青进来,几乎就像看到了救星。
  他终于不用再想怎么应付谢时安了。
  这些有关青少年心理健康的问题,还是交给对方的亲哥吧。
  反正谢霁青嘴本来就毒,对弟弟的态度更是和仇人没什么两样,让他来点明这件事,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至于邬欲雪自己,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他适时出声,打破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对谢霁青道:“不敲门就进别人房间,确实是你的不对。”
  虽然邬欲雪以前进亓序房间,从来都不敲门,但是他也知道,叛逆期的青少年非常在意这一点。
  听到邬欲雪开口先教训自己,谢霁青眉宇明显压了压,显然十分不爽,但还是臭着脸说了句:
  “以后不会了。反正一年到头他也回来不了几次。”
  谢时安不介意亲哥阴阳怪气的“道歉”,邬欲雪站在他这边,让他觉得自己在谢霁青面前胜利了一次。
  他那张鲜少流露情绪的俊脸上,都让人看出了“高兴”二字。
  两个人站在一起,邬欲雪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还是忍不住感叹基因的强大。
  即便这两个人不对付,但是外人也还是能看出两人是亲生兄弟。无他,实在是太像了。
  只是相比起来,谢霁青要成熟许多。
  他刚从公司回来,身上穿着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腿长,眉眼锋利而冷峻。
  因为不喜欢发胶的味道,谢霁青很少会刻意打理头发,这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不过也没有人会因此看轻他,毕竟他的刻薄嘴毒,只要和他说上几句话,就能领略一二。
  反观谢时安,纵然和谢霁青有着相似的眉眼和发型,但是因为年龄小上一轮,单看的时候不明显,一对比就显得要稚气许多。
  生怕两个人再吵下去,邬欲雪拍了拍拦在自己身前的谢时安的肩,道:“我和你哥哥有话要说,就先不陪你了。”
  谢时安抿了抿唇,神情顿时低落下去,但还是不甘心地说:“……你们可以在我的房间里说。”
  邬欲雪心道:在你房间里说那还得了?你不尴尬我都替你尴尬。
  他笑了笑,很是敷衍地道:“大人之间的悄悄话,可不适合小孩子听。”
  此话一出,谢时安的脸色明显更差了,谢霁青倒是眉梢眼角都透露出“愉悦”两个字。
  他走过来揽住邬欲雪的腰,当着谢时安的面把人带走。
  临出门前,谢霁青还不忘回头刺了谢时安一句:“放心,之后绝对不会再进你的房间不敲门了。哦,更准确地说,我都不会再进你的房间。”
  说完,他“砰”地一声带上房门,将谢时安阴沉的俊脸阻隔在一门之外。
  出了门,谢霁青好像瞬间换了个人格。
  他看了眼厨房里忙活的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凑到邬欲雪耳边问:“宝宝,你想跟我说什么?方便在客厅说吗?”
  邬欲雪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你别想歪了,我要说的是正经事,只是不方便让谢时安听而已。”
  他拉着谢霁青走到远离谢时安卧室的客厅沙发上坐下,低声道:“你弟弟在学校好像被霸凌了。”
  谢霁青眉心微微一皱。
  邬欲雪简洁明了地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本以为在正事上,谢霁青多少还是会在意弟弟的。
  没想到听完他说的,谢霁青当场嗤笑了一声:“我说怎么刚刚进去时,他在说什么早恋不早恋的,还问你那种问题,简直是痴心妄想。”
  邬欲雪蹙了蹙眉:“你弟弟在学校都被人霸凌了,你还揪着这点不放?”
  “别人霸凌他?他霸凌别人还差不多。”
  谢霁青冷笑着打开手机,切换到邮箱页面递给邬欲雪看:“他就是在你面前装乖而已。实际上,学校老师和监护人那边隔三差五就要给我发邮件,说他在学校不服管教。”
  “比如,课上公然嘲讽老师教学错误,差点把对方气晕过去;再比如,小组作业一个人完成,不管其他组员,问就是别人会拖他后腿,他自己一个人做完还能带全组拿A;还有,他还经常逃课去酒吧,到处找人问恋爱经验。”
  说到这儿,谢霁青扯了扯嘴角:”大概就是名声流传开了,别人才给他发这个‘奖状’,要是知道他当真了的话,制作这个‘奖状’的人估计要后悔死了。”
  邬欲雪:“…………”
  这些谢时安在邮件里可从来没跟他说过,他还真以为对方是个乖乖仔呢,没想到叛逆青少年会干的事儿,他一件也没落下。
  不过仔细想了想,邬欲雪又觉得不奇怪了。
  他缓缓道:“那你那个时候这种事儿少干了?逃课、打架、顶撞老师,你不都样样精通吗?”
  谢霁青:“…………”
  他轻咳一声:“至少我从来没去过酒吧,找人问恋爱经验。”
  说完,他凑到邬欲雪面前,放软了声音:“宝宝,他就是在你面前才装的那么乖的。而且,你多少能看出点他对你的心思吧?”
  “你不离他远点,我怕他以后得寸进尺。”
  邬欲雪是察觉到了一点,毕竟谢时安连装都没想装。
  不过他总觉得,对方正处于青春期,再加上接触过的人太少了,才会如此。
  等过了这几年,开智了,应该会自然而然地远离他,所以才没怎么在意。
  不过谢霁青说的也有道理。
  今天谢时安已经好几次,超出他认定的安全距离了,要是继续不咸不淡地应付过去,或许还真的让对方以为可以得寸进尺。
  邬欲雪思索片刻,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帮奶奶的忙吧,如果谢时安等会再来找我,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谢霁青闻言,看了眼谢时安卧室房门打开的那一点缝隙,唇角微微勾起来一些。
  他起身,低头在邬欲雪唇上吻了吻,这才道:“好,那我去了。正好我也好久没给宝宝你做饭了。”
  他不担心谢时安会越挫越勇。
  邬欲雪要是故意冷落一个人,就连他都受不了。
  谢时安到底还年轻,没什么经验,恐怕碰壁一两次,就会大受打击,至少消停一两个星期。
  到时候他都回国外上学了,更不用担心。
  谢霁青进了厨房没多久,一直隔着一条门缝观察情况的谢时安,就来了客厅,坐到邬欲雪身边。
  他很识趣地没再问邬欲雪和谢霁青说了什么,只是把剥好的蒜放进碗里,递给邬欲雪,乖巧地说:“哥,蒜我剥好了,你拿去给奶奶吧。”
  邬欲雪轻挑起一边眉毛,道:“蒜是你剥的,让我拿去给奶奶,岂不是抢了你的功劳?”
  谢时安摇了摇头:“没事的,蒜味道太重了,不适合让哥你来剥,还是我来比较好。”
  邬欲雪有些想笑,看谢时安在他面前这副乖巧贴心的模样,他真的很难想象,对方在学校里居然会那么我行我素。
  他端过盛蒜的碗,慢悠悠站起身:“那我也不想抢了你的功劳,等会儿我会跟奶奶说蒜是你剥的,他肯定会表扬你懂事的。”
  谢时安眼睁睁看着邬欲雪进了厨房,好一会儿没出来。
  大概是又被那个人缠住了。
  真不要脸,在奶奶面前还敢对他动手动脚。
  谢时安恨恨地想。
  因为顾及奶奶年纪大了,邬欲雪不让谢霁青告诉奶奶他们俩的关系。但是谢时安知道,谢霁青私下里早就跟奶奶说清楚了。
  他还说如果奶奶接受不了,他生活费照打,只是以后不会再来看望她老人家了。
  因为接受不了邬欲雪,就是接受不了他。
  不过还好老太太开明,而且还火眼金睛,早就发现了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所以她很快就接受了,一点儿心理障碍都没有,只是不想让邬欲雪心里有负担,所以两个人都瞒着他。
  这导致,偶尔谢霁青当着奶奶的面和邬欲雪过于亲密,老太太都会睁眼装瞎,而邬欲雪则是担心被发现,只有谢霁青惬意得很。
  谢时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焦躁到了极点,他唯一能拿出的本钱就是年轻,可邬欲雪好像根本不在意。
  他左盼右盼,终于盼到邬欲雪从厨房里出来,然而对方并没有来客厅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向了客房。
  谢时安忍不住开口问:“哥……你要去休息吗?”
  邬欲雪“嗯”了一声,朝后摆了摆手:“昨晚没怎么睡好,我去补个觉,你自己玩会儿吧。”
  谢时安想起早上在机场看到的那几枚红印,顿时咬紧了牙关。
  邬欲雪说昨天没和谢霁青在一起,那就是别人了。
  他知道对方有好几个情人,可是到底是哪一个呢?
  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个他呢?
  谢时安的烦躁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吃午饭。
  原本他算准了要坐到邬欲雪身边的,还提前备好了碗筷。
  结果对方从卧室里睡醒出来,不知是刻意避开他还是怎么的,直接领着奶奶先坐下,然后自己再坐到了奶奶身边。
  他的另一边自然也被谢霁青迅速抢先了,于是谢时安只能坐到邬欲雪对面,一场饭吃下来,他几乎没有和邬欲雪说话的机会,
  吃完饭,谢霁青率先把锅碗洗了,便要带邬欲雪回去。
  老太太当即脸一板:“你就这么急着走,才来没多久就要回去,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多住两天怎么了?”
  谢时安立刻见缝插针,拉开客厅的落地窗帘,指了指外面,对邬欲雪道:“而且外面雨还下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哥你这么来回折腾,很容易感冒的。”
  两个人你一唱我一和,邬欲雪最后还是答应留了下来。
  谢霁青也无可奈何,冷冷看了谢时安几眼,忽然勾了勾唇:“行,那就不走了。我们去楼上住一天,雨停了再走。”
  叠墅有两户,一户是老太太在住,另一户就是方便邬欲雪和谢霁青回来住的。
  虽然那间房平常没怎么住人,但是每周都有人上门打扫,所以临时想要住进去也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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